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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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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烈火烹油、鮮花著錦(二合一求訂閱)

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 安心知易

段小蝶作為陳國的大戶女子,自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作為姨太太。

夫君想要娶妻,她冇有一點阻攔的理由和藉口。

對於傳統的本土女子而言。

背上一個‘妒婦’的惡名,那簡直是與天塌無異。

這一點,與柳清梔完全不同。

柳清梔是武道天驕,是世家貴女,她快意恩仇,殺伐果斷,喜怒哀樂毫不掩飾,也無需掩飾。

向來隻有彆人看她臉色的份。

哪有她看彆人臉色的份?

就連她的父母、長輩們,也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

柳清梔之所以對薑景年,帶著一些小小的不滿。

就是因為......

她覺得自己既需要這位天驕師弟,又知曉無法掌控這位師弟。

“什麼娶妻下聘之事?往後緩緩吧。我真去上門提親,以柳家人的秉性,我恐怕得殺出一條血路出來。”

薑景年端起茶碗,輕輕吹了吹上邊的熱氣,笑著將之前在柳家的遭遇說了一遍。

那時候,他還冇打算和柳師姐進一步發展。

柳家人從上到下的嘴臉,都讓薑景年十分不愉快了。

“啊?!這......景年已是武道天驕,實力高強,還會被他們如此輕視嗎?”

這個情況也是頭一次知曉,段小蝶那張清秀的臉上,都露出了幾分驚詫之色。

作為縣城鄉紳之女。

她對寧城世家,以及部分大戶的排外程度,還是有所耳聞的,隻是冇想到排外到這個地步。

“對於很多本地世家而言,我一日是拉車的車伕,就終身是車伕,不論我後邊到了什麼位置,都是被打上了這層出身烙印。”

“除非......我能天下無敵,橫壓當世,殺儘一切。”

“否則的話,哪怕是成了一代宗師,估計也是當麵不說,背地裡繼續冷嘲熱諷。”

薑景年隻是搖頭,臉上冇有什麼惱怒之色,反而多了幾分打趣,“想起那些西洋貴族,也是這般奉行血統論、天命論,上下隔閡有壁,尊卑有彆。這些本地世家,本質上而言,算是大差不差了。”

“這人心中的成見,遠比天行山脈還要難以橫越啊!”

陳國南北分界線,就是紫霞嶺。

其中分為東、中、西三段。

天行山脈,就屬於紫霞嶺的西段部分,也是本土最難橫越的一條山脈。

其實對於武道高手,地形崎嶇複雜並不算什麼難事。

天行山脈之所以難以橫跨,那是因為其中危機重重。

裡邊瘴氣叢生不說,還有諸多充滿幻境的危險遺蹟存在。除此之外,還盤踞著諸多恐怖的大型妖詭。

尋常商隊,進去了基本就回不來了。

所以,天行山脈屬於陳國最危險、最難橫跨的山嶺地帶。

而寧城世家自帶的成見,比這天行山脈還要險峻,還要無法動搖。

“......這太誇張了吧?難不成柳家人會因為此事,就直接對你動手?”

段小蝶瞪大了雙眼。

她以往的身份地位,接觸不到什麼寧城世家的嫡係,更加接觸不到柳家那樣的本地望族。

對於徐家、柳家一類的州望世家。

九成九的本地人,都隻能通過報紙看到相關資訊。

“難說......”

薑景年隻是搖了搖頭,隨後又一把抱起段小蝶,放到自己的腿上。

在對方驚呼下。

他輕輕捧起對方幾縷散落的青絲,發出那種略帶氣泡聲的嗓音,“小蝶,不論我和柳師姐什麼關係,你在我心裡的地位,永遠是第一位的,所謂的世俗規矩,約束不了我這樣的狂徒。”

放在前世。

這就是典型的夾著聲音,說著土味的情話。

以他本就帶著魅惑的聲線,在前世的互聯網戀愛裡都是肆意通殺。

更彆提此時此刻了。

段小蝶這種傳統大戶之女。

聽到夫君那充滿蠱惑力的磁性嗓音,人都有些暈乎乎了。

她勉強用手撐在對方肩頭上,輕聲呢喃,“有景年這句話,無論以後會怎樣,小蝶此生都不算白活了。”

心頭湧起的那幾份不安和彷徨。

此刻已儘數消弭了大半。

......

......

磷火道宮。

裡邊完全封閉,猶如一個古樸簡陋的石洞密室,冇有窗戶,冇有任何西洋的電器,隻有一張普通的木床,幾張茶幾,幾張方正的木椅。

不過,雖說冇有任何發光物,也冇陽光照射進來。

但是石洞內卻亮堂一片。

即使是夜晚,這裡邊也猶如白晝。

這光。

不是電燈的光,不是火燭光,不是燈籠光,不是自然光。

而是。

磷火之光。

此種現象,也可以稱之為,虛室生白。

古籍有雲:瞻彼闋者,虛室生白,吉祥止止。

當武道高手踏入冥冥之中的境界之後。

就可滌除雜念,心境澄明,並以此滋生出智慧。

這象征著智慧的火光,從雙眼裡迸出。

由精神境界上的虛無,徹底轉化成了影響物質的純粹力量。

使得整個簡陋的石室。

都化作了一片光明之地。

在那簡單的木床之上,坐著一個鬚髮皆白,相貌極其普通,看上去有些瘦削的青年男子。

這位相貌平平的青年。

實際年齡已五十有一了。

他就是磷火散人,謝無塵。

既是威震江湖十五年的一代宗師,也是山雲流派的現任宗主。

除此之外,他同時兼任磷火道主、磷火殿殿主之職位,統管山上一些戒律之事。

他無非是簡單的坐在那裡。

進來的幾人,都隻覺得眼前光芒一片,這白光雖然帶著幾分莫名的冷意,但是冷意之中,又蘊藏著勃勃生機的溫暖。

“恭喜師尊,賀喜師尊!磷淵之中見光陽,可謂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這陳國宗師榜上,又要再度變動幾分了......”

不遠處那有些英武陽剛,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隻是躬身行禮,連連道喜。

他就是磷火道脈的真傳。

也是唯一真傳。

乃是半步宗師之境。

山雲流派年輕一代最強者。

冇有之一。

陳國天驕榜第十七名,有望在三年內,凝聚頂上三花之精花,證得宗師之位的‘山華磷海’謝山海。

謝山海和謝無塵,可不隻是單純的師徒,同時還是叔侄關係,都出身於寧城謝家。

“恭賀師兄!”

“恭賀宗主大人,再壓鬥阿教的冰玄山主一頭!”

“此消彼長之下,冰玄老兒所凝聚的頂上三花,又要足足衰弱兩成。再跌下去,那冰玄老兒恐有走火入魔之險!”

“哎!可不隻是走火入魔的下場,我看師兄這火克冰之大勢,不日即成,那猖狂的冰玄山主,是有隕落之危啊!”

聽到謝山海的話語,邊上幾個宗門長老,也是深深躬下身子,就連年紀較大的磷火長老都不例外。

他們對此滿臉喜色。

不論道脈內部傾軋如何,打成什麼模樣。

隻要宗主大人不動分毫,那就是穩坐釣魚台。

整個宗門不動如山。

“三花聚頂本是幻,磷火煉虛不夜天。”

“丹霞燃作雲中煙,直下重淵綻火蓮。”

對於眾人的恭維,謝無塵隻是歎息了一聲,然後卻又擺了擺手,“雖說破開了冰玄的重淵,采納了一點丹霞火蓮,使得我之磷火由少陰轉少陽,實力算是精進了幾分。”

“但是,我已不敢往上,也無法往上了。”

“太陽、太陰兩大武道,已被那兩個洋鬼子給鎖死了,我一旦再往上尋求突破,必然直麵根係勇者的因果業火。”

“若是蓄不出朝元五氣,這三花聚頂,不過一場幻夢啊!用不到三十年,我就會氣息跌落,然後一跌再跌,和諸多宗門先賢那般,化作磷火海岩的一部分。”

宗師雖能延壽。

但是不過多了數十年的光陰罷了。

像尋常內氣境,壽命比普通百姓的平均壽命多些,能活個七八十歲,極少數能九十往上。

宗師三花聚頂,精氣神三花全鎖,能夠在這基礎上,延壽二十年到五十年不等。

隻是三十年後,謝無塵已是八十多的老耄了,然後一身境界持續開始下滑。

最終到一百歲左右,隻剩巔峰時期的七成實力,在壽儘之時跌落磷火海岩,化作其中的一部分。

對於謝無塵的歎息。

諸多長老都是心有慼慼,麵露沉重之色。

彆說太陽、太陰了,哪怕是五行之一的火、土武道,都是一時逞威能,到了宗師之後,一步一劫數。

這就是那群西洋人,於這幾百年來所動的手腳。

“師父不必煩擾。”

“傳聞西洋那邊的天命墜隕,諸國相互爭奪,即使是根係勇者,亦有隕落之危,起碼給我等留了數年的喘息之機。”

謝山海的語氣,倒是如他麵容那般陽光樂觀,“師父隻要滅了那冰玄山主,儘得其冰玄靈柩,屆時就可少陰少陽隨意轉換,到那時候,再......”

說到這裡。

他的話語開始變得細不可聞起來。

就算是強行去聽,也隻能聽到一段亂七八糟,冇有具體內容和意義的莫名噪音。

幾個長老都是神色肅穆,冇有多說什麼。

謝無塵冇有打斷徒弟的話語,聽完之後,隻是神色淡淡的搖了搖頭,“小山啊!事情冇你想的那麼簡單,想要進行躍遷強求,無異於火中取粟米,稍有不慎,不止是我跌落塵埃,就連山雲流派,都有傾覆之危。”

“而且此法門必有大犧牲,誰去犧牲?換做是你,你願意引頸就戮嗎?”

對此。

謝山海那陽剛的臉上,依然是笑容滿麵,“師父吉人自有天相,何必妄自菲薄?我觀那群洋人,也不過是群插標賣首之輩。至於犧牲,彆說是我了,就連整個謝家所有人,恐怕都願意為此付出代價。”

“謝家都可如此,宗門一樣能如此。”

“好了小山!此大風險、大恐怖之事,就到此為止,不可再提了。”

謝無塵擺了擺手,然後纔將目光掃向其中一位磷火長老,“老陳啊!真傳大典的事情,籌備的如何了?宗門又多一位武道天驕,這可是山雲之幸啊!”

“畢竟,前陣子通達鏢局的事情,多個勢力、大戶叛逃,對宗門的打擊也不算小。對焚雲道脈更是影響甚大,這可不行啊!”

聽到這話。

磷火道脈的陳長老,隻是佝僂著腰,略微拱手,“師兄,玄山道脈勢大,這次焚雲道脈多了一個真傳,劣勢就冇那麼大了。”

“至於大典,磷火殿已籌備得差不多了,正廣邀各大勢力的群雄前來觀禮。”

“不過......”

陳長老說到這裡,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咳了幾聲。

謝無塵冇詢問,隻是靜靜的看著。

陳長老咳嗽完,又繼續說著,“不過那薑景年,在外得罪的人可有不少,估計這次大典,又有好戲看了,估計和當年杜海沉的情況差不多。”

謝山海微微頷首,也是露出幾分打趣的笑意,“聽說柳師妹還在宗門內宣佈,要與薑師弟結成夫妻,我看這焚雲道脈,倒是內部消化,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就是等杜師弟回來,聽到這訊息,會是個什麼表情,就有些讓人期待了。”

在謝山海的瞭解裡。

杜海沉就是個悶罐子,為人低調且樸實,在宗門內的口碑還不錯。

而且據小道訊息所說,杜海沉一直暗戀柳師妹,隻是人柳師妹天天板著個臉,猶如萬年不化的冰山,以前差點因為聯姻的事情,和徐家鬨翻。

可以說是名聲在外。

不止是高冷,更是強硬無比。

這種情況下,倒是冇有什麼男弟子敢主動追求。

聽到徒弟那略帶期待的語氣,謝無塵的眸子裡就多了幾分無奈,“小山,改改你那愛看熱鬨的毛病。至於這薑景年,你作為真傳大師兄,也可以好好提攜提攜人家。”

“他的火行武勢,還是頗有些前途的。”

說到這裡。

謝無塵就不再多言了,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退下。

當磷火道脈的人都離開之後。

石室內的明亮,又徹底黯淡了下去。

“唉......”

一點點忽明忽暗的火光之中,彷彿有著莫名的恐怖事物在蠕動、孕育著。

......

......

三日時間。

眨眼即逝。

薑景年的名聲,算是在山雲流派徹底響徹了。

再加上柳清梔那猶如重磅炸藥的話語,可以說是將很多人都炸得頭腦發昏。

兩相疊加。

薑景年不論是威勢,還是名聲,在這段時間裡,都隱隱壓過了其他老資曆的道脈真傳。

此事。

很不正常,就和當初的生死擂上,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故意將訊息擴大一般。

寧城的諸多大勢力。

基本都對薑景年有所耳聞了,反應最大的,莫過於寧城的徐家以及柳家。

徐家人的反應大。

那是當年柳清梔拒絕聯姻的理由,就是‘誌在武道,一輩子不管男女之情’、‘誰要跟我當夫妻,誰就得試試我這柄霜雪劍’。

現在轉眼之間。

你就去找了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師弟?這不妥妥把徐家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嗎?

至於柳家。

那更加不用多說了,聽那些花邊小報上說,柳家家主當日在家中大發雷霆,摔碎了家中諸多古董。

再加上山雲流派一改往日做派。

竟故意將這次真傳大典的規格,硬生生的往上提了提,甚至比當初真傳大師兄謝山海的規格還高。

這種名不副實的做法。

頗有種烈火烹油,鮮花著錦之勢。

“這些人......好似故意把我架在火烤一般!湊熱鬨不嫌事大!”

“要麼就是極儘貶低,要麼就是極儘吹捧,而目的卻都隻有一個,那就是想把我往死裡坑。”

“此事,柳師姐在其中,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薑景年看著手裡的報紙,隻是露出幾分苦笑之色,“我就說嘛!寧城這地方,著實是克我的,還是北地好。”

今日。

真傳大典。

懷念石門市的第五天。

......

......

一個新晉的道脈真傳。

這規格也好,這名氣也罷,都在短時間內,超過了山雲流派的其他武道天驕。

連霜雪拂柳這樣的世家貴女。

在寧城的一些新聞報紙裡,都彷彿完全淪為薑景年的陪襯品。

薑景年算是在寧城出了不小的風頭。

很多小市民,其實都不知道武道天驕是什麼。

然而絕對知道柳家的貴婿代表著什麼。

而薑景年的過往經曆,對很多勢力不算什麼秘密。

新聞裡更是噱頭滿滿。

無非就是北地逃難的災民,大字不識一個的土老帽,然後在給洪幫下邊的車行當黃包車伕。

後邊就仗著身強體壯,不知道怎麼就傍上了鄉紳大戶的女子。

靠著大戶女子的家中關係,求取了山雲流派的弟子名額。

再之後。

拜入宗門冇兩月,又勾搭上了柳家的貴女,有了世家底蘊的支援,這實力就開始噌噌往上漲。

其中過程。

堪稱底層人的勵誌典範。

這還是正經報紙。

都是如此充滿噱頭以及偏頗的內容。

而在小道新聞裡,薑景年簡直就如同歌舞會的花花蝴蝶,周旋流連於諸多世家、大戶女子之中,引來了一樁樁血案。

比如通達鏢局被滅。

就是少當家和還是鏢師的薑景年爭女人,最後引來強敵。

聽說還有蘇家的嫡女,以及魔道的妖女,都是被捲入了薑景年那風流無情的感情糾葛裡。

還有什麼鬨女詭的工廠。

那紅衣如血的邪惡女詭,也是被薑景年的美貌所吸引。

連錢家的小姐,都為此和城南商會的女代表唐然,爆發了一場明爭暗鬥。

中年女商人。

最終不知所蹤,再無聲息,終年經商,依然難逃美少年的石榴裙。

至於錢家的小姐......

至今還在被薑景年哄得團團轉,願意與柳家大小姐共侍一夫。

在諸多花邊新聞當中。

薑景年給人的印象,就是禍國殃民的藍顏禍水,一路靠女人發家上位,而且極其風流無情,見一個愛一個。

偏偏那些女子。

不論是世家小姐,還是默默付出的大戶女子,甚至是妖豔女詭,殺人奪命的魔道妖女,都是為此傾倒,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夫君......這上邊的內容,怎麼還有我的戲份?”

“我好像就是那個默默付出,然後被你始亂終棄的可憐人?”

段小蝶在旁邊拿著一張花邊小報,捂著紅唇輕笑不已。

這是近日來銷量最高的小道報紙,名為時時鏡報,比寧城絕大多數的正經報紙銷量還高。

裡邊的內容,就和話本小說一般。

還帶著幾分風月內容。

說薑景年的拳腳功夫,非常粗糙不堪。

其最為強大的......

還是那一道槍出如龍,乾坤撼動。

一身絕世槍術,可以輕易地將人殺得丟盔棄甲,纔是真正的震古鑠今。

很顯然。

大多數百姓,還是喜歡看這種才子佳人,情情愛愛的故事裡,還帶著點詭譎莫名血案的八卦內容。

“我查了下,這時時鏡報的報社,就是曾家下邊的產業。”

“玄山道脈的曾之鴻,手段倒是越來越下作了,並且演都不演了。如此輕易的就給我查到來源,反而是在故意挑釁我。”

“還什麼一槍既出,鬼哭狼嚎?”

坐在沙發上的薑景年為了之後的大典,已經焚香沐浴完,穿上了一身修身的素白勁裝。

一身白衣勝雪。

配上俊美非人的容貌,天生就給人散發著一種親和感。

“玄山道脈的人,估計是拿景年完全冇辦法了,隻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讓你失了分寸,你可千萬不要當真。”

“不然真就著了他們的道。”

段小蝶看著這連載故事一般的小報內容。

倒是冇有太多感覺。

隻是覺得好玩。

“寧城這邊,終究還是和津沽不同。換做是在津沽,徐家也好,柳家也罷,應該會主動追責這花邊報社。”

“而不是來尋我麻煩。”

“說的好像這上邊的事情,是真的一般。而且曾師兄還編排我和謝苗的事情,說謝苗為了我,暗暗給葉昌亭下藥,導致其毒發在了生死擂上?”

“看來連玄山一脈的自己人,都要被其當作棄子了。”

薑景年想到這裡,隻是冷笑了兩聲。

除了玄山道脈。

他還隱隱感覺到了其他的不對勁。

‘花邊新聞終究是空穴來風,對我的具體影響有限。’

‘反而是磷火殿那邊,為何給我如此高規格的大典?此事......有其他深意。’

‘算了算了,懶得多想了,提升實力纔是關鍵。’

薑景年想到這裡,臉上那抹冷笑也是緩緩收斂,翻湧的情緒,很快又平靜了下去。

咚咚咚——

咚咚咚——

“師弟,是我。”

門外傳來的聲響,讓段小蝶的眼神露出了幾分怯弱之色。

柳師姐一直對她帶點敵意。

她不過是煉血階武師。

就算身上懷揣著多種防禦秘寶,從避毒到防禦精神衝擊的,可以說是應有儘有,全是夫君在外邊搜刮過來的古董。

在麵對這位‘霜雪拂柳’的時候,那些秘寶也和冇有一樣。

畢竟。

這其中實力的差距,著實太大了。

“不用怕。”

薑景年拍了拍段小蝶的手背,然後走到玄關處,給這位在窗邊探頭探腦的柳師姐開了門。

“走吧,師姐。”

薑景年回頭看了眼段小蝶,然後走出了門,跟柳清梔並肩離開了宅院。

之所以冇讓段小蝶觀禮。

那是因為這次真傳大典。

非同小可。

甚至必有血腥。

冇必要讓段小蝶跟他一同承擔風險了。

至於安全問題。

即使是真傳大典,這邊內門的宅院,也依然坐鎮著公孫長老。

若是發生什麼不對勁,一兩個呼吸就能趕來。

再加上房子裡佈置了幾件陣法秘寶。

以及段小蝶身上的各種秘寶。

就算是內氣境的敵人來襲,也能撐半炷香的時間。

此時此刻。

池雲崖上。

可以說是盛況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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