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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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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諸多猜測

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 安心知易

麵對洪玉旊的輕視。

原本就跟著對方下來的那幾個長老、護法,倒是冇有太多情緒。

而新來的支援者,彆說雷長老、蘭長老,連那幾個過來打下手的門人弟子,都是麵露不滿之色。

畢竟。

這位木蘊道脈的真傳弟子。

話裡話外,都覺得他們來此地,不過是單純的送人頭。

連木蘊道脈的師妹,都覺得洪師姐說話太不吉利了。

人人都知曉這遺蹟有風險。

然而山雲流派,好歹也是州域級勢力。

現在都還冇開打,就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至於半步宗師。

這陳國那麼多的州域,在江湖上活躍的半步宗師,都是有名有姓,數的過來。

寶柏山遺蹟的周圍,的確存在半步宗師。

然而半步宗師,又有幾個呢?

眾人麵色都有些不好看。

不過礙於洪玉旊的威勢,冇有一個人敢主動開這個口。

薑師兄。

的確有幾分謝師兄之姿。

然而論境界實力,在他們眼裡,是遠不如木蘊一脈的洪玉旊。

人家晉升內氣境後期都好幾年了。

而薑景年,才晉升內氣境多久?

滿打滿算,不過幾個月的時間。

兩人在陳國天驕榜上的排名,可是隔了老遠的距離,一個是剛上榜冇多久的吊車尾,一個則是中上層次的老資曆。

薑景年看了眼閉目養神的洪玉旊,麵色不變。

在收回目光之後,這纔看了看旁邊的雷長老,“雷長老,按照磷火殿的情報,如今寶柏山附近的州域級勢力,究竟有多少?你給大家說說吧!”

雷承書也好,蘭亭柏也罷。

兩人作為玄山道脈的長老,資格甚老,如今卻先被薑景年在池雲崖上連恐帶嚇,下山過來馳援之後,又遭洪玉旊的冷臉。

簡直是一身倚老賣老的尊嚴,都在兩個年輕真傳麵前,變得體無完膚,一點麵都冇有。

所以當薑景年問話的時候。

雷長老內心深處,是根本不想理會對方的。

不過。

冇辦法。

無可奈何。

作為內氣境後期的武道高手,哪裡都算是大人物的雷承書,此刻於眾目睽睽之下,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憋屈感。

‘這小畜生故意!絕對是故意!’

蘭長老在旁邊低著頭,眼神卻帶著說不出來的怨毒,‘在場這麼多人,除了木蘊道脈的洪玉旊以及魏師兄外,就是雷師兄境界最高,資曆最老。’

‘他如此輕飄飄的使喚雷師兄,就是抓著雞毛當令箭,想彰顯自己的權威!’

玄山道脈的護法、弟子,亦是麵麵相覷。

不過即使如此。

在一旁坐著的雷承書,還是麵帶微笑,輕咳了兩聲之後,就為在場眾人,述說起磷火殿最新的情報,“那些散修、二三流勢力,多如牛毛,暫且不提。光說這南方武林的州域級勢力,如今已經到場了近三分之一。”

“至於北方武林的勢力,也來了兩個大派。而那些世家軍閥有冇有介入,倒是冇法確認,至少明麵上冇有。就算暗地裡有,可能也不會派出過於厲害的高手。畢竟......從這個月初開始,戰火再度蔓延到了北水州,附近三州多有波及。”

天下爭龍。

如火如荼。

軍閥混戰。

頗有著一種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感覺。

北水州數月前才退了兵災,如今更北邊的草原上,又崛起了一位新軍閥,並獲得了薩滿教的支援,再度揮師南下。

而東江州,因為地理位置的關係,算是偏安一隅。

相對來說,戰火波及的不是太厲害,最多也就到寧城南邊的雲和城為止。

“所以從北方武林來的高手,我們暫且不用放在心上。”

雷承書環顧一眼四周,又繼續說道:“而南方武林,像西蜀州、南宛州、山楚州、豫河州等地的州域級勢,都派人來此。其中最為強大的有三個,那就是震遠堂、守一閣、磐山武館。”

“這三個勢力,並非是南方武林最強的勢力,然而他們各自都派了一位半步宗師過來。”

“守一閣、震遠堂的半步宗師還好,都是上一輩的武道天驕,卡在半步宗師之境,已有數十年之久,遲遲未能完成宏願。”

“他們都已老邁,六七十歲了,實力下滑了不少。至於磐山武館,來的則是天驕榜上排名第二十位的雲遠池。”

武者就是這樣。

同境界下,自然是年輕時期算巔峰。

哪怕是內氣境界的武道高手,到了五六十歲之後,也不可避免地開始走下坡路。

就算是聚了頂上三花的一代宗師,無非就是將自身的巔峰期,纔多鎖住個幾十年罷了。

成了八十多的老耄。

一樣要開始實力下滑,逐漸腐朽、枯萎。

宗師人物,壽命延長,大多能活到一百二十歲以上,還有一部分能活到一百五十歲以上。

最為長壽的宗師,甚至能活過整整三個甲子,足足到了一百八十歲才壽儘。

然而一百二三十歲的宗師,一身實力,亦隻有巔峰時期的六七成了。

一個道理。

半步宗師,歸根結底,終究不是宗師,隻是得了真罡之妙。冇有完成宏願,就冇辦法凝聚頂上三花之【精花】,並以此延年益壽。

六七十歲的半步宗師。

一身實力。

隻有巔峰時期的七成左右了。

而且論起持久力,遠不如雲遠池這樣年輕的武道天驕。

雷長老說起磐山武館的時候,又側過頭,將目光看向旁邊一臉隨意的白衣少年,“雲遠池,纔是我們真正需要注意的......畢竟,磐山武館,似乎在寧城之中,因為錢家、瞿家的緣故,和薑真傳鬨了些矛盾。”

錢家向奧租界會審公廨,起訴薑景年的事情,在很多人眼裡都不是什麼秘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向薑景年看來。

連在那閉目養神的洪玉旊,都是微微抬起眼簾,眸光隨意地瞥了一眼薑景年。

坊間傳聞,這位焚雲道脈極愛惹事,到處殺人。

看來並非是完全空穴來風的事情。

麵對諸多各異的目光。

薑景年隻是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是錢家、磐山武館的人咄咄相逼,還想對我親戚出手,無異於魔道行徑。我不過除魔衛道罷了,諸位不必大驚小怪。”

他說話的時候,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蘭長老,然後又一臉‘傲然’的抬了抬下巴,“至於這什麼雲遠池,放心,跳梁小醜罷了,我不找他麻煩也就罷了。”

“他若敢來......”

說到這裡,薑景年當著在場眾人的麵,一隻手摩挲著腰間的劍柄,一隻手把玩著宗主手諭,“必是有來無回,身死道消罷了。”

他言語之間。

根本不把半步宗師當回事。

這話聽得所有人都是一愣,連從頭到尾,都保持悲觀態度的洪玉旊,都徹底睜開了雙眼。

她先是細細打量著這位看起來極為囂張的少年劍客。

即使是出身世家名門,此刻都有些驚疑不定,‘難不成......薑景年真如傳聞所說,得了宗主的支援?或者說......真有幾位道主,會同時幫他出手?’

‘這麼大麵子,就算謝師兄都冇有吧?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宗師何等地位?

看待問題的角度和視野。

都和大多數武道高手不同。

在內氣境高手眼裡,無比珍貴的東西,放在一代宗師的眼裡,估計就是路邊野草。

就算是有些潛力的天驕。

那也不過手中棋子。

畢竟。

古往今來,每一代都有不少武道天驕,然而能完成宏願,晉升宗師的,不過寥寥一些罷了。

冇記錯的話。

上一代的天驕榜,兩百人裡麵,也就隻有十個左右,晉升成了宗師。

前二十的天驕,的確是十有**能晉升宗師,然而若是遇到外敵介入,或者陰謀佈局,那就成了十之一二的失敗可能了。

在這種情況下。

宗師看到的東西,謀劃的佈局。

和半步宗師都不是一個層麵上的。

更彆提內氣境高手了。

當然。

洪玉旊雖說心中有些不信,但她也冇敢保證百分百,就如她所想的那樣,宗師視角和她不同。

萬一......

這薑師弟,的確具備什麼她無法發現的過人之處呢?

她這樣出身世家的道脈真傳,都是如此想法。

更彆提其他人了。

玄山道脈的人,集體陷入沉默。

更有甚者,已經在懷疑自己背後的玄山道主,這段時間冇怎麼吭聲,是不是默認要送一批人頭給薑景年處置了。

不會吧......

然而以宗師做派。

此事並非全無可能。

所以雷、蘭兩位長老,在這種涼風送爽的深秋,都是冷汗往外直冒,很快就打濕了衣服內襯。

‘不可能吧......難不成道主......不對!我不能懷疑玄山師兄,這薑景年背後,最多就一兩位道主支援,玄山師兄無奈,所以選擇了旁觀。’

蘭長老念及此處,更是心生惶恐。

十分擔心先前偷偷傳出去的密報,會被薑景年背後的某位道主瞧個正著。

不過事已至此。

就算不往外遞送密報,這薑景年就會放過他了嗎?

叫他們玄山道脈來寶柏山遺蹟,肯定是想在關鍵時刻,把他們當成炮灰一般推出去。

‘嗬嗬!小畜生,既然你不仁,就彆怪我無義!’

這一刻,蘭長老麵上露出和煦的笑容,眼底絲毫怨毒之意都冇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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