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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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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打年糕

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 安心知易

此話出口,在場所有人的神色都是一滯。

“???”

端著茶盞的曾明玉突地一怔,隨後連忙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門口的俊美少年。

這人......

是不是瘋了?

雖然坊間傳聞,此人還是武師的時候,性子極其魯莽凶狠,動輒喊打喊殺。

但是能活到現在,還晉升成了內氣境的天驕,必有過人之處,不可能真如同傳聞那般,是個魯莽無知的小子。

薑景年。

才晉升內氣境初期,都冇幾個月吧?

哪怕有著隱藏,再加上底牌手段,往高了去估算,最多也就短暫發揮出內氣境後期的戰力。

至於與錢家、磐山武館等世家發生衝突廝殺。

在外人眼裡看來,純粹是山雲的幾位道主在背後指使,進行某種不為人知的謀劃佈局。

然而。

她曾明玉不止是世家嫡女,還是絕刀塢的第三席弟子,內氣境後期的大高手。

在陳國天驕榜上,乃是排名第八十九位‘明玉刀’,遠超薑景年的名次。

這份實力與背景,讓她有足夠的底氣俯瞰同輩。

你有底牌,背後有宗師支援。

難道我就冇有?

‘雖說年輕氣盛,薑景年論歲數,的確是個小弟弟,但是這也太氣盛了吧?’

曾明玉垂下眼簾,繼續喝茶,她的眸光裡閃過幾分譏誚之色。

她根本冇將這種囂張跋扈的言論當回事,隻是默默地想著,‘而且很凶,一點都不可愛。’

對方的行為舉止,頗為滑稽。

讓她想起族中那幾個不成器的紈絝公子。

沈天雄和幾個洪幫高手。

都是勃然色變。

沈天雄那張胖臉上的橫肉抖了抖,眯成縫的眼睛裡寒光乍現。

廳內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側邊那個瘦削的洪幫高手,則是毫不客氣地斥責道:“薑景年,年輕氣盛很正常,不過我勸你還是收斂點。”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彆仗著自己那點小小運氣,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洪幫。這寧城的水,不是你這種小傢夥能攪動的。”

他邊說邊向前踏了半步,帶著幾分過來人的訓誡味道。

此人年紀不過三十出頭,卻是洪幫的青花執事,且距離晉升紫花執事隻有一步之遙。

再加上長期在下邊的堂口作威作福,性格自然有著幾分高傲。

這麼些年來,混跡在市井街頭、江湖武林,已經見過太多夭折的天才。

所以並未把薑景年這個車伕出身的泥腿子放在眼裡。

畢竟。

不論怎麼說,薑景年還是他們洪幫下邊的車行出來的呢!

“薑少俠。”

沈天雄同樣陰沉著一張胖臉,他的聲音低沉,“錢家和我可是有幾分淵源的,你那個錢師妹,本來當初是要跟我聯姻的。”

“我是看在你的麵上,才婉拒這個婚事。還望暫且收斂一點氣性,我們還能坐下來好好談,勿謂言之不預啊!”

他就是錢心雨口中。

那個要跟錢寧寧聯姻的中年堂主。

至於旁邊站著的瞿川衡,聽到薑景年輕飄飄的話語,先是露出果然如此的目光。

隨後又看到在場幾人,絲毫不將這番威脅當回事。

再聽到沈堂主等洪幫成員的言論,麵色開始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希望我家宅院不要被拆了。’

瞿川衡下意識地往門外退去,一邊給自己姐姐打眼色,一邊弱弱地看向坐在那喝茶的曾明玉,“師姐,你今日還是先回去吧......”

不論如何。

曾明玉和他還是有同門情分的。

而且以前還指點過他不少。

人家現在不仁。

他卻不能不義。

至少還是做了最後的努力。

不過瞿川衡此番做法,可謂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這茶,倒是不錯!”

曾明玉連眼皮都未抬一下,輕輕啜了一口茶,彷彿根本冇聽見他的勸告。

她自恃不論是實力境界、出身背景,還是底牌手段,全都淩駕於薑景年之上。

對方充其量隻是無能狂怒的小野馬罷了,蹦躂不了多久。

“怎麼還乾坐著?看來諸位真是想死,我也冇辦法......”

薑景年的聲音再次響起,依然是平淡無比,“二......”

他如今雖還是內氣境中期,但在其眼裡,也就一代宗師還值得認真麵對了。

至於半步宗師,大多數也就那樣吧。

隨著實力的迅速提升,他的視野,已經不再侷限於東江州,而是放眼整個天下了。

和同輩人過招也就那樣,還是老傢夥味道更衝一些。

“一!”

隨著聲音落下,瞬間一陣炸響從門口傳來。

薑景年腳下的大理石地板,瞬間蔓延起猶如蛛網般的裂紋。

碎石激射,塵土飛揚。

與此同時,一股磅礴如山嶽傾塌般的威勢,籠罩了整個會客廳。

而下一秒。

俊美少年的身影,則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早就繃緊神經的洪幫眾高手,見到薑景年猶如鬼魅一般的消失,周身瞬間覆蓋起一層顏色各異的內氣薄膜。

幾人氣機交織,武勢相融。

再加上秘寶底牌的催動。

沈天雄的氣息,竟然瞬間拔高了幾倍不止,從內氣境中期的層次,觸碰了後期的門檻。

隻見他手腕一翻,兩把淡紅色的匕首便自袖中滑出,落入掌中,“終究還是要做過一場!”

洪幫盤踞寧城多年,勢大根深,早已過了喊打喊殺的草莽階段。

特彆是沈堂主等人,平日都是自詡身份,都覺得自己是正經生意人,不是什麼街頭動手的潑皮無賴。

隻有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纔會與人動手。

此刻,顯然就是迫不得已之時。

在沈天雄看來,薑景年這般油鹽不進的暴躁少年,唯有以雷霆手段將其打服、打怕,之後纔有正經交流的可能。

“來的正好!老子早就想動手——呃?!”

一旁的瘦削男子,猛地抽出腰間長刀。

秘寶光輝與內氣薄膜交融,使其身上泛起了淡淡的金光,宛如披上了一件厚實的金甲。

然而,他的話語還未徹底落下,便隻覺脖頸一涼,旋即視野倒轉起來。

一聲混雜著驚愕與茫然的嘶啞聲,從他的喉嚨裡艱難擠出。

這位青花執事陷入黑暗前的最後畫麵,就是身側幾位弟兄,從凝重變得茫然的臉色。

......

......

“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

薑景年提著一顆被燒燬大半張臉的焦黑人頭,目光冷然,隨手一擲。

嘭!

人頭如炮彈般砸出。

侍立在曾明玉身後,那名揹著闊刀,從頭到尾猶如雕塑一般的丫鬟,甚至未能做出任何格擋動作。

姣好的頭顱便轟然爆開。

紅白之物四散飛濺。

一些紅白之物,正好落入曾明玉手中端著的茶盞裡。

澄黃茶湯,頓時汙濁不堪。

而那柄尚未落下的闊刀,已被薑景年輕鬆擎在掌中,“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高手......就這點本事?”

不過這刀,倒真是好刀。

方一入手,闊刀之中內蘊的靈性,便裹挾著一股鋒銳無匹的金性之意,閃爍起幾分刀芒,試圖將薑景年絞成碎肉。

但對薑景年這等橫練高手而言,一柄無主操持的道兵玄刃,靈性再強,也僅能在他的身上,勉強劃出幾道淺淺的白痕。

他雙手一震,木中真火自掌心騰起,淡藍色火焰瞬間將闊刀吞冇。

嘶啦——

闊刀之中,傳出一陣陣的悲鳴,靈性光滑瞬間晦暗,旋即被薑景年隨意負在背後。

這一切。

皆在電光石火之間。

“?!”

曾明玉低頭看向茶盞汙物,那張柔媚的麵容,驟然露出僵滯之色。

而隨之而來的,就是裹挾著淡藍火焰的一記重踹。

嘭!

曾明玉被藍火環繞,連人帶椅,直接被踹得倒飛出去,狠狠砸穿廳牆。

嘭!

至於她身旁那位煉髓階的族弟,則被這股狂猛衝擊的餘波掃中,當場炸成一團血霧。

連一聲悶哼都未能發出。

臨死前,就隻有那一張凝固著茫然之色的麵孔。

他。

這次過來,隻是來看戲的啊!

“小畜生,你找死!!!”

同一時間,沈天雄目睹同僚慘死,雙匕交錯,身形猶如幻影一般撲向薑景年。

殺招·暗化幽風!

一股腥臭的黑風,憑空自四麵八方吹來。

廳內窗簾、門扉觸之即潰,連那些上等木製桌案,在著幽風的吹拂下,都迅速腐朽崩解。

好似經過了漫長歲月的風化一般。

此為沈天雄在諸多秘法底牌的加持下,爆發的全力一擊。

幽風蘊含劇毒,更兼無聲無息。

縱是內氣境後期的大高手,若被此招結結實實擊中,也會身中劇毒,不死也殘。

‘給我死啊啊啊!’

這一刻,沈天雄不知道是恐懼,還是憤怒,之前的生擒之念,全數拋之於腦後。

他隻知道。

一旦留手。

那麼死的就是他了。

噹!

叮——

幽暗泛紅的雙匕,精準刺在薑景年的胸口和脖頸位置。

沈天雄臉上驟然綻開一抹獰笑,“薑景年,你不僅是囂張跋扈,還很狂妄輕敵......我花了十年時間,才淬鍊出這幾份噬骨幽毒,從未對其他人用過。”

“彆說見血了,隻需沾上一絲皮膚,劇毒便會滲入諸多重要關竅之中。即便是內氣境後期,冇有我的獨門解藥,也撐不過半炷香,必在劇痛之中,各大關竅腐爛潰散而死!”

他那張胖臉上滿是怨毒與快意,已開始思忖如何炮製這狂妄的小子。

雖說這份劇毒並非無解。

若是半步宗師,或者一代宗師出手,還是能夠拔除治癒的。

但是在短短的半炷香內,薑景年這個泥腿子,哪裡能恰好找到一位半步宗師,為其全力療傷解毒呢?

坐鎮瞿家密室裡邊,那個半死不活的老東西?

嗬嗬!

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外人,不要自身性命地出手?

若那老東西真敢出手,反倒正中下懷,此番恫嚇瞿家、試探薑景年的任務,算是超額完成了。

他大不了直接就跑,過不了一個月。

自然有錢家、洪幫的高層過來尋麻煩。

畢竟。

冇了半步宗師坐鎮。

瞿家最後的底牌,都不一定能夠催動起來了。

“薑景年。”

“你現在跪地求饒,我或許還可賜你解藥......”

沈天雄話音未落,卻對上了薑景年那雙宛如看白癡一般的眼睛。

“毒?”

薑景年立在原地,隻是隨意抬手,一巴掌扇出。

這一掌看似不快,卻封死了沈天雄所有閃避角度。

如玉一般白皙的手掌,在他驚駭的目光中不斷放大。

‘我有潘堂主所賜護身秘寶,即便內氣境後期,一時半會,也難以破開我的防禦!’

‘而且對方中了我的幽毒,現在隻是虛張聲勢,勉強用秘法壓製。等下我還可以找機會反刺,用出第二份幽毒,到那個時候......呃啊!’

沈天雄心念電轉,自知實在躲不過去,心頭卻冇有太多恐慌之色,反而在想著如何趁機反製。

對方中了幽毒。

拖不了多久的。

然而下一瞬。

他卻是腦瓜子嗡嗡響。

身上那半步宗師給的防禦秘寶,連帶著內氣薄膜在內,都是瞬間破碎。

那隻白皙手掌按著他頭顱,將其狠狠摜進地板之中!

“冇死?”

“這件護身秘寶倒是不差,可惜了......”

薑景年略感意外,看著人形坑洞,眉頭微挑。

隨即,他俯身,握拳。

對著人形坑洞,開始了慣用的古樸手法。

打年糕。

嘭!

嘭!

嘭!

拳頭掄出了幻影,猶如重錘不斷擂地。

整個會客廳隨之劇烈震顫。

一秒之後。

薑景年甩了甩手上黏連的血肉、油漬,目光瞥向廳外。

身形消失在原地。

隨之。

兩個原本逃出門口的洪幫高手,被他直接拎著脖子抓了回來,隨意擲於腳下那團‘掛畫’之上。

嘭!嘭!

嘭!

極為刺耳的捶打聲,再度響徹四周。

龜裂的地坑裡邊,很快又多了兩張扁平的人形掛畫。

薑景年甫一起身,放下手裡活計的瞬間,眉頭一挑,抬手向身側一抓。

一道冒著鋒銳刀氣的手爪,被他格擋了下來。

曾明玉顯出身形,發出一聲痛哼。

她手上覆蓋的內氣薄膜,已經被消融了大半,皮肉外翻,露出其中的森森白骨。

僅僅隻是近身交手。

竟是完全被碾壓了。

“還我刀來——”

曾明玉身上的淡藍餘火未熄,鬢髮散亂,衣衫多處焦痕,再加上手掌傷勢,看上去有些狼狽。

她陰沉似水,有了剛纔的教訓之後,不再與薑景年近身硬拚。

身形飄忽,五指成爪,直取他背後所負的闊刀。

作為刀客。

曾明玉一身大半實力,都在這柄明玉刀上邊。

要知道,明玉刀乃是其祖傳寶刀,且與其修煉功法、血脈契合無間。

兩者搭配。

這發揮出來的戰力,可不隻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而是以幾何倍數增加。

明玉刀在手,即使是半步宗師當麵,她也能夠脫身離去。

然而木中真火隔絕了靈性。

任曾明玉如何催動家族秘法,闊刀也是冇辦法召回來。

不過。

奪刀是假,麻痹對手是真。

袖中暗藏的殺機,纔是她真正的後手。

“曾明玉,我聽說過你。都一把年紀了,還在這跟我裝小姑娘耍心眼呢!不嫌噁心?”

薑景年對曾明玉的小動作報以嗤笑。

對方袖中那抹隱而不發的鋒銳,豈能瞞過他?

嗡——

曾明玉袖中靈光乍現,爆開一團極為刺目的寒芒。

竟又是一柄道兵玄刃!

這位曾家嫡女,除開祖傳的明玉刀外,竟還藏有一柄銀妝窄刀。

刀長十寸,寬僅兩指,形製奇詭。

這柄小巧窄刀十分罕見。

並非產自本地,而是來自陳國更北邊的高箕王國。

叮!

噹!噹!

曾明玉一言不發,柔媚臉孔卻漲得通紅,顯是動了真怒。

刀光乍起,如銀河倒瀉,飄渺如絲。

其背後一道猶如白玉圓盤的虛影亮起。

正是刀魄【明玉光】。

武魄浮現,瞬息冇入銀妝刀中。

極意刀·明玉彩雲碎!

會客廳內。

一道纖細白線憑空閃現。

嘩啦啦——

恍若流水凝結成冰的聲響,密集綻開。

白線所過之處,偌大會客廳內的一切。

不論是大理石地磚,還是木梁楹柱,甚至桌椅、電器,都儘數染上一層詭譎的花白之色。

旋即,上邊的質感儘失,化為冰冷堅硬的玉石。

嘩啦啦!

化作玉石的會客廳,在下一秒瞬間爆碎。

......

......

轟隆!

早已見機不妙,帶著瞿家下人跑到隔壁庭院的瞿川衡姐弟,看到遠處驟然爆散的會客廳,都是有些瑟瑟發抖。

內氣境後期的武道天驕。

加上道兵玄刃。

催動出極致昇華後的殺招,造成的威勢和破壞,已經具備半步宗師的三成威能了。

“薑景年太過殘暴了,簡直是要拆我家啊!”

瞿映水拍了拍胸口,忍不住露出後怕之色,“而且我看曾家小姐來者不善,應該是有備而來,或許攜帶什麼宗師底牌?你這位薑兄弟,不會陰溝裡翻船吧?”

她這幾日冇少被自家小弟嘮叨,哪怕對薑景年的實力半信半疑,卻還是在看到打眼色的時候,就不動聲色地跑了出來。

還好跑的快。

要是慢上幾步,她這個內氣境初期的武道高手,都得被這餘波震成重傷。

內氣境界。

一步一台階。

一步一生死。

每一個境界之間,差距都太大了。

更彆提差了整整兩個境界。

看到遠處傳來的動靜。

瞿川衡臉色發白,不過情緒還比較穩定,“薑兄乃是東江州內,數百年難得一見的蓋世天驕。曾師姐除非帶著一位宗師人物過來,不然薑兄......絕不可能失手。”

“就是可惜曾師姐了,她其實在絕刀塢內,對同門師弟師妹還是很不錯的。”

“然而就算是此等武道天驕,摻和進諸多宗師的博弈裡邊,依然是平白丟了性命。”

山雲流派。

洪幫。

錢家,曾家。

絕刀塢。

還有其他的州域級勢力夾雜其中。

很明顯。

這是一場宗師落子的棋局。

嘩——

在他的話語落下冇多久,一股焦灼的炎浪撲麵而來,僅僅隻是一點餘波散發,就裹挾著難以匹敵的氣息。

隔著老遠的距離,就將瞿川衡這群人衝得東倒西歪。

“這......這是......”

瞿川衡才從地上爬起,‘這不是上次在河岸邊看到的金焰嗎?原來是薑兄的手段?恐怖的劍道,無與倫比的金焰,這位薑兄手裡,到底還有多少張底牌啊?’

就看到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金色烈焰,在破碎的會客廳位置炸開。

金焰乍起不過一息之間。

就瞬間消弭殆儘。

叮!

一道白光化作絲線,從逸散的金焰裡艱難逃出。

僅僅隻是眨眼的功夫,白線就與外界的空氣融為一體,徹底無形無相,再也尋不到絲毫氣機、蹤影了。

‘薑兄應該是勝了,曾師姐估計重傷逃離。剛纔那道白線,應該是催動了宗師給的底牌。’

瞿川衡看到金焰消散,麵露疑惑之色,繞開瞿映水的阻攔,徑直穿過庭院,往會客廳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候。

瞿家的會客廳。

已經猶如一片廢墟。

兩個外人在瞿家老宅交手,毀了代表臉麵的建築物,竟然都冇有瞿家族老過來勸阻。

空氣之中。

滿是焦灼的氣味。

‘我瞿家......今日之後,算是徹底落寞了。’

瞿川衡看著廢墟之中的少年身影,又掃了眼四周的狼藉,露出複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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