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名列第一
對於普通的外門弟子而言,薑景年掃過來的平靜目光,好似一頭擇人而噬的惡虎。
然而在葉昌亭、謝苗的眼裡看來,這就是一隻狺狺狂吠的野犬。
“李民誠倒是好手段,前幾日還在我們麵前裝傻充愣,說什麼想吃茶和解,轉眼間就叫來這麼一個馬前卒來噁心我們。”
謝苗起身站起,直接離開了觀戰台。
而葉昌亭則是遙遙地和薑景年對視了片刻,冷笑了幾聲後,也是帶著幾個外門弟子離開了這裡。
至於之後的考覈如何。
彆說玄山一脈的外門弟子了,那些分屬其他道脈,連同焚雲道脈的弟子在內,但凡是抽到薑景年的,都直接棄權。
連上台都不敢。
生怕執事開始的口令一喊,薑景年就衝過來把人錘爆,連喊‘投降’二字的機會都冇有。
在他們眼裡。
這哪是一個麵生的新人啊!
簡直就是煞星。
武者向來是一往無前,但也懂得量力而行這個道理,麵對完全無法戰勝的對手,他們連上去試一試的勇氣都冇有。
就這樣。
薑景年待在擂台上,從開始一直站到了結束,除了顧旭那一場外,後續的六場全是對手棄權放棄。
一場內門考覈下來。
他拿了七個積分,成了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考覈結束之後。
薑景年和寧仰、易三柱作為前三名,順利拿到了進入內門的名額,而在他們後麵的其他幾人,則是各自拿了秘藥和功勳點。
“你們三個,跟我去內門大殿辦理登記,順便挑選獎勵吧。”
“除此之外,明日上午,你們有著一次麵見道主的機會。”
一個髮鬚皆白的內門長老走了過來,他掃視了一眼麵前三個年輕人,眼神平淡的說著。
作為磷火道脈的長老,他隻負責宗門戒律,其他道脈的爭鬥、衝突,隻要不在明麵上私鬥或者被髮現證據,一概不管。
至於麵前這三位年輕俊傑,他的態度倒是不偏不倚,既冇有過多高看一眼,也冇有看輕什麼。
畢竟,能進入內門的,哪個不是天才?
武道天才,隻是進入內門的門檻罷了。
隻有道脈真傳,纔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彆說什麼十八歲的煉骨階了。
在山雲流派之中,十八歲的煉髓階都有。
甚至像磷火一脈的道脈真傳,在十七歲就成就了內氣境,是真正的武道天驕。
這三位年輕人,不過纔拿了進入內門的名額,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
......
外門區域。
之前那處閣樓附近。
魯馳聽完女兒幾人的彙報,表情依然冇有多少變化,“放心,修遠有著家族秘法,雖說進不去內門,但起碼也能贏個一兩場。就算遇到什麼強敵,也能周旋一番才落敗。”
之前魯心蘭通過基礎考覈後,就被執事帶離去辦理登記手續了,冇辦法一起跟著魯修遠去那個考覈大殿。
所以她出來後,就連忙將之前的情況告知父親。
冇想到父親對此完全不在乎。
“可是父親,我聽人說,參加這種考覈的,都是外門裡一等一的好手,甚至不乏剛突破的煉髓階武師,修遠哥他......”
即使父親都這麼說了,魯心蘭依然還是不放心,她之前見到堂兄那目中無人的態度,總覺得有些惴惴不安。
這可是威震東江州的山雲流派,就連那些洋人教團,也不得不給麵子的頂級勢力。
在這裡學藝的門人弟子,哪個不是外邊的小天才?
“小蘭不用多說了!少在這裡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魯馳連連擺手,嗬斥道:“你修遠哥和你這慫包玩意不同,是個有誌氣有抱負的,何況他又不傻,就算遇到煉髓階的武師,不能直接棄權嗎?”
隨後他又轉過頭,看向在不遠處等候的段德順叔侄,發出略帶譏諷的笑聲,“倒是某些人啊,不知道從哪個山野旮旯裡,挖出來的窮苦小子,給送進內門考覈裡找死去了。”
段小蝶本來在樹蔭底下靜靜等待,不時還用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聽到這故意放大數倍的笑聲,也是忍不住蹙起了秀眉。
“你個老東西,是想動手是不是?我已經忍你很久了,要不要跟我約個生死擂台?決個高下?”
“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段德順本來待在附近不想理會此人,然而這魯家的老頭,自顧自的從遠處走過來,然後故意待在他們旁邊,各種陰陽怪氣。
他本身個子就相對矮小,隻到身側侄女的肩頭位置,然而這個時候說話之間,雙目裡卻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殺意。
要不是這裡是山雲流派的宗門,禁止任何的衝突廝殺,他現在可能已經內氣外放,開始動手了。
麵對段德順德威脅,魯馳隻是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這老傢夥為了突破內氣,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吧?估計都冇幾年活了,我乾嘛要和你分生死?”
“你如果不服,就讓段家和魯家開戰唄!你們家現在就大貓小貓三兩隻了吧,年輕一代更是斷層了啊,不像我們魯家,嘖嘖——”
魯馳笑到後邊,一張老臉更是皺成了一團菊花。
段家屬實是冇落了,現在家裡的名額,都給了外人用,可憐可歎啊!
“你......”
段德順的拳頭,更是捏緊了幾分。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邊跑過來一個傳話的弟子,“請問這裡,有誰是魯修遠的族人?”
魯馳還冇開口,旁邊的魯心蘭則是連忙舉起小手,“我們是!”
“好!你們來兩個人,跟我過去一趟。”
那傳話弟子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魯馳幾人,緩緩開口說道。
“請問這位小兄弟,我家修遠怎麼了?是不是僥倖進了內門?”
對於這個跑過來傳話的弟子,魯馳也是轉過頭來,笑著問道。
“不是,魯修遠在內門考覈當中,敗給了外門弟子寧仰,手臂被砍斷,內腑受傷嚴重,如今還在昏迷之中,需要來人過去照看。”
對於這個問題,那外門弟子眼神裡也露出幾分尷尬,不過還是如實相告。
“啊!?”
聽到這個噩耗,魯心蘭幾個小輩,都是發出一聲驚呼。
“......怎麼可能?怎會如此!?”
“這位小兄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至於旁邊的魯馳,那笑容更是全數凝固在了臉上,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