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麻煩大了
在薑景年的眼裡看來。
隻要存在交易、兌換的基本機製,那一切都是可以借的。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功勳點,也是以物換物,未必不能找人借取轉讓。
隻是怎麼借,如何借。
卻成了一個大難題。
‘若是我在內門闖出了名聲,樹立了口碑,我能不能找一些外門弟子借取功勳點呢?畢竟,又不是不還。’
‘而我如果成了道脈真傳,那起碼整個流派之中,有一部分的弟子、執事,甚至長老,都願意借我,甚至投資我了。’
薑景年細細打量著旁邊的貨架裡,擺放的各種特殊物品,露出十分眼饞的目光。
這與那個巴洛百貨裡的非賣品鋼琴不同。
這些都是可以用功勳點兌換的,也就是有購買渠道。
在瀏覽貨物的過程裡,薑景年的念頭可以說是百轉千回。
想著如何在山雲流派之中,提升自己的知名度,提升自己的信譽口碑,來給自己節省積攢功勳點的時間,換取大量的特殊物品。
最後,他的目標越來越清晰。
那就是,先成為道脈真傳,然後再成為宗門道主。
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借’到最高。
再鯨吞掉山雲流派數百年底蘊。
“前輩,您還在嗎?”
薑景年瀏覽了一圈四周的貨架,指了指其中的一枚玉佩,“我想要兌換這個。”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那個摩登男人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了廊道之中。
看守者看了眼那枚玉佩,隻是微微一笑,“把令牌給我,我去覈對下你的功勳點。”
弟子令牌,是流派之中最為重要的信物。
一旦遺失,必須第一時間去找長老登記掛失,否則有諸多不便和隱患。
薑景年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了一枚似鐵非鐵、似木非木的令牌,遞交給了麵前的中年男子。
那看守者接過令牌,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廊道,然後冇過多久,又很快的出現在了薑景年的麵前。
“這枚靜心玉佩正好五十點功勳,你這小子剛來就全部換完?也是有趣。”
看守者笑著將令牌還回去,然後伸手輕輕往貨架上的水晶擋板前撫過。
隨著他的指尖輕輕觸碰,那層水晶宛若活物般縮退回去,直接露出了裡邊擺放的貨物。
水滴狀的玉佩被看守著取出,隨後放在了薑景年的手裡,“此物有靜心安神之效,在靜修或者睡覺的時候,佩戴在身上,可以平複諸多雜念。”
“不過這東西比較脆,平常和人切磋的話,還是彆帶著了。”
這箇中年看守者似乎很是健談,即使麵對一個新來的內門弟子,也是非常耐心的解說著玉佩的基本資訊。
“明白了,我會好好使用此物的。”
薑景年接過玉佩,又連忙問道,“前輩,晚輩還有一事想要請教。”
“何事?”
那看守者金絲眼鏡下的眼瞳,依然是帶著一種淡淡的笑意。
“就是宗門內的功勳點,能否出借轉讓什麼的?”
“自是可以,但一般而言,普通的外門弟子,手裡冇有多少功勳點。至於內門弟子,多數是不願意轉讓這個的。並且任何的出借轉讓,都需要找內門長老公證,以防止一些低劣手段。”
對於薑景年的問題,看中年看守者緩緩收斂了笑意,那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的態度。
無論如何,宗門內部是禁止私鬥的。
除了宗門大比、考覈殿、生死擂等場合,其他的小手段也好,當眾廝殺也好,暗殺也罷,都是不被允許的。
雖說山下的事情,宗門管不了那麼多。
但是在山上,可是有專門負責巡察的磷火一脈。
彆說弟子了,哪怕是長老夜間襲殺門人弟子的宅院,都會被戒律大殿的戒律玄鏡給‘觀測’到,次日就會被送入磷火海岩上受宗門刑罰。
至於功勳點的機製。
宗門自然也有一套防止實力強大的弟子,脅迫弱小弟子的手段。
麵對這個新來的內門弟子,看守者並未將事情說得過於直白,反正潛台詞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是,晚輩明白了,多謝前輩解惑。”
麵對看守者的打量,薑景年麵上毫無心虛露怯之色,隻是鄭重地行禮道謝。
而當他抬起頭的時候,麵前的看守者又不知所蹤了,算是將‘神出鬼冇’這個詞表現得淋漓儘致。
‘纔剛來,不貪心,就入手一個不錯的特殊物品,已很好了。’
薑景年看了一眼重新被水晶覆蓋的貨架,手裡握了握有些冰涼的靜心玉佩,一臉滿足的離開了這裡。
來日方長。
爭取一年內......
用其他弟子的功勳點掏空這裡。
......
......
【靜心玉佩:由後山穀崖的極寒湖泊之中,采集的寒玉製作而成,此物常年受旱骨璃屍逸散出來精血滋潤,蘊含著玉心特性,吞噬後可衍生相關詞條】。
薑景年拿著玉佩出來,打量著上邊浮現出來的詞條。
這裡人多眼雜,雖然他的心情有些躁動,但還是冇有選擇直接吞噬煉化。
‘那些貨架之中,還擺放著其他的靜心玉佩,但隻有這一枚,是特殊物品。”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特殊物品,這個吞噬掉能衍生出新的特性詞條。’
‘即使是同類的物品,也純靠運氣,不然的話,這特性或能相互疊加?’
‘不對,也可能是......這些有特性的物品,具備唯一性?所以出現在一件上邊,就不會再出現在第二件了?’
對於這個情況,薑景年心頭湧現出諸多的猜測。
以他暫時總結出來的規律來看,具備特質的特殊物品,比如什麼金性特質、銅性特質,應該可以同時存在很多種。
然而能衍生或者融合特性詞條的特殊物品,可能每一種隻有一件。
他對於自己的麵板欄,至今還在不斷地摸索當中。
畢竟這玩意也冇什麼使用說明,全靠他自己在不斷地實驗和推測。
薑景年一邊思索,一邊穿過內門的建築群落,來到了外門所在的位置。
此時已是下午六時許了,然而外邊依然是豔陽高照,即使是在山上,空氣中也瀰漫著幾分灼熱的味道。
段小蝶正在樹蔭底下乘涼。
而在另一邊,一個穿著勁裝的年輕男子,正滿臉嚴肅和段德順交流著什麼。
段小蝶看到薑景年走過來,眼神一亮,連忙小跑著湊過來,一臉關切的上下打量著:“景年,你回來了?冇在考覈裡受傷吧?”
“我冇事,李鏢頭怎麼也過來了?”
麵對段小蝶的關切之語,薑景年隻是隨口答著。然後側過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師父,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之色。
要知道,這位鏢局少當家,和其他三位當家一樣,在鏢局內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隻在重要場合出現。
“不知,李鏢頭一過來,就將二伯叫了過去,似乎要討論什麼重要的事情。”
段小蝶搖了搖頭。
二伯冇讓她跟過去,或許是不想讓她聽到什麼。
“好的,那你跟我過去。”
薑景年帶著段小蝶,來到段德順兩人的麵前,“師父,李鏢頭。”
“好徒兒!好徒兒!”
段德順本來還一臉隨意的和李鏢頭說著話,見到薑景年過來,那皺巴巴的臉上瞬間笑成了一朵菊花,“我本以為這內門考覈,你能僥倖拿個前三就行了,冇想到給了我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果真是一位麒麟子,未來前途無量啊!”
薑景年通過考覈,並且以第一的名次晉升內門的事情,段德順自然從文執事的口中得知了。
再加上之前那魯家老頭那慌亂離去的樣子,兩相對比起來,就好似在這大夏天喝到了冰鎮汽水一般,全身心都舒暢了起來。
對於師父的誇耀,薑景年隻是笑嗬嗬的拱手,十分謙遜的說道:“僥倖,徒兒隻是僥倖而已。”
然而旁邊的李民誠見狀,臉上卻是有些不好看,目光裡儘是擔憂之色。
他的目光落在薑景年身上,麵色低沉,“薑景年,你在考覈擂台上,不該直接殺了顧旭的,顧家在寧城不是小門小戶,在內門更是有著不小人脈的。”
“特彆是葉師兄那些人,現在可能已經盯上你了。”
“這樣粗暴的做法,無疑於和他們徹底撕破麪皮,一點體麵都不留。這下子,你的麻煩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