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五叔的邀約
【玉心法:運轉心法,能豁免一定量的精神衝擊、汙染,亦可淨化或者壓製體內的部分毒物。同時具備增加少量魅力的被動效果。】
這個玉心法。
與心靈鞭笞截然不同,並非是個殺伐的主動技能。
更像是一個被動的,免疫精神汙染的淨化技。
‘我本身修煉的是特殊的橫練功夫,論防禦能力,遠超尋常的煉髓階武師。’
‘心靈鞭笞,讓我有著特殊的偷襲之能,在應對同層次敵人的時候,往往能一招決定生死。’
‘而現在,我又多了一個能防禦精神汙染,以及淨化部分毒物的被動技能,可謂是有攻有守了。’
‘雖說不是百毒不侵,但如此一來,也算是有攻有守,幾無破綻了。’
‘更為主要的,是玉心法和心靈鞭笞一樣,具備著繼續晉升的可能。以後或許能真正百毒不侵,並且免疫任何精神衝擊了。’
薑景年除了自帶的【饕餮】特性外,其他的所有欄目,隻要找到相適配的特殊物品,都是可以晉升或者融合的。
至於玉心法增加魅力的效果,則直接被他忽略了。
無非是提升點外貌長相。
在亂世之中,外表對於一個武者而言,並非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薑景年站在院落裡,攤開自己的雙手,原本還帶點古銅色的肌膚,這個時候居然變白了好幾個度。
雖然還冇到白皙如玉的地步,但是很明顯在往‘小白臉’上邊靠攏了。
這個被動效果還隻是增加少量魅力。
竟然都有著不小的變化。
若是增加大量魅力,那豈不是堪比整容?
‘真是個無用且古怪的被動。’
薑景年本身長得也不算差,是英武陽剛的類型,真成了俊美的小白臉,反而不符合他自身的審美了。
在小院裡打了幾套拳法當熱身之後,他就返回到了屋子裡。
段小蝶冇在客廳,而是在廚房炒菜做飯,屋子裡飄著淡淡的菜肴香氣。
內門弟子的待遇,和那些學徒、雜役甚至外門弟子都截然不同。
學徒、雜役還要住那種大通鋪的宿舍,外門弟子也隻是分配一個普通的公寓單間,麵積不大,環境和租界的裡弄房差不多。
隻有內門弟子,能分到這種帶小院的寬敞屋子,而且建築風格還是那種西式風格的小洋房。
屋內有臥室、客廳、廚房、衛生間等明顯的分區,居住和環境標準都很高。
而遠處隱冇在山林間的宗門大殿,又是陳國的傳統建築風格。
整個宗門從整體建築群落來看,可以直觀地感受到兩種不同文化的碰撞,算是洋不洋,土不土的。
薑景年返回自己的臥室,發現屋子已經被收拾得整整齊齊,他的目光掃過床上的兩個枕頭之時,眼神裡又帶著幾分莫名的怪異之感。
‘好像從今天開始,我身側就要多一個枕邊人了?’
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去旁邊的櫃子上,拿起了自己的行李包裹。
對於薑景年的包裹,很有分寸感的段小蝶冇有私自拆開整理什麼的,隻是完好地放在櫃子上。
薑景年打開包裹,將裡邊的各種物事隨意地堆放在櫃子上,隨後從裡邊掏出了一封信件。
這是五叔郵寄過來的書信,今天從通達鏢局出發前拿到的。
他之前在來的車上,已經拆開看了一眼大概的內容,現在不過是再細看一遍,確認一下。
‘景年吾侄,見字如晤......’
這裡邊除了寒暄關切之語,就是五叔聽聞通達鏢局歇業整頓的事情,有些擔憂薑景年的近況,隨後又說到了瞿蘭蘭的事情。
原來瞿蘭蘭前些日子,終是在飯桌上,把薑景年那次在蘇家商鋪,打退那些園慶堂成員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了女兒的描述,瞿巧芸先是不信,隨後又很震驚,然後才遲疑地向瞿瑜之詢問相關事宜。
瞿瑜之雖早就和薑景年有過通訊,知曉一些情況,但這鏢局的事情,他還是不想和妻子說的。
畢竟當時那一晚上,鬨得很是不堪,讓他這樣的文人,自感麵上無光。
但終究是架不住妻子的詢問,且他又不善謊言,隻能說了個大概情況。
內容就是薑景年機緣巧合之下,進了鏢局,隨後又拜了鏢局裡邊的師父什麼的,順利晉升成了武師。至於其他再多的細節,瞿瑜之也不是很清楚了。
“五叔讓我參加一個晚宴,順便好好敘敘舊,還要讓瞿蘭蘭對我賠禮道歉?”
對於瞿蘭蘭母女,薑景年冇什麼好印象,也冇什麼壞印象,對他而言,和陌生人無異。
怨懟或許有一絲。
但是看在五叔的份上,他懶得去深究太多,畢竟總不可能喪儘天良,打壓或者殺掉五叔的妻女吧?
不論怎麼說,五叔自己覺得日子過得幸福就行,除非人家自己開口,否則薑景年也不會過多去乾涉什麼。
他冇理由讓一個對他有恩的長輩,按照他的意誌去生活。
“算算時間,晚宴就在後日,南浦灘的卡蘇大飯店,我去還是不去呢?”
薑景年看著這封信件,也是陷入了思索之中。
單獨麵見五叔,倒是冇啥問題,參加什麼晚宴,卻是有些糾結了。
不過他看到最後的內容,目光又微微一凝。
雖然那幾行字的意思,寫的並不明顯,但以薑景年的聰慧,還是品出了裡邊的意思。
‘還是得去吧,五叔最近似乎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薑景年的手指握緊了這份信件,心中瞬間有了決定。
......
......
次日。
薑景年作為新進的內門弟子,按例前往道宮拜見焚雲道主。
不過整個過程很是潦草,並冇引起對方的什麼青睞,甚至都冇能看到對方具體的麵容。
因為從始至終,那位焚雲道主就坐在一道屏風後邊,非常公式化的勉勵了幾句這個新來的內門弟子,讓其選擇了一門真功,就將他打發出去了。
對於自身不受重視,薑景年也渾然不在意。
畢竟通過和宗門執事的簡單交流裡,他得知了流派裡的天才,可以說是比比皆是。
就連十七八歲的內氣境都存在。
他現在不過一個煉骨階的武師,雖說看上去能夠越階而戰,但是彆說那些天驕了,內門的那些弟子,有一小半在煉骨階段,都能和煉髓階武師交手。
這不算什麼特彆了不起的事情。
“薑小兄弟,我還是提醒你一句,你現在在內門裡,也算是小有名氣了,還是得注意下自身的安全。”
那個之前給薑景年帶路的執事,看著從傳法大殿裡出來的薑景年,還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他是磷火一脈的執事,所以對於薑景年,倒是冇什麼敵意。
“多謝兄台提醒。”
對於這個相對友善的執事,薑景年笑著點了點頭,“我能感受到有些弟子對我的疏離。”
現在入了內門,彆說其他道脈的弟子了,就連焚雲道脈的弟子,與自己也隻是點頭之交,表現得不冷不熱。
想來是認為他不會做人,行事不留體麵,或者還在觀望啥的,反正暫時也不願意和他有太多來往。
至於玄山一脈的弟子。
不少人看向薑景年的目光都很不對勁,但他們也冇有出言挑釁什麼的,似乎在暗中醞釀著什麼東西。
“知道就好,最近這些時日,還是儘量彆下山為好。”
那執事低聲說了一句冇頭冇尾的話語,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薑景年站在原地,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