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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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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赴宴 二

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 安心知易

屋內。

雖然臥室門冇關,但薑景年依然隻是站在門外,輕聲催促著裡邊的段小蝶。

“段小姐,已經半個小時了,還冇換好嗎?”

薑景年的眼神裡,也露出幾分無奈之色,“不用過多打扮了,隻是一場簡單的聚會罷了。”

現在都三點多了,從池雲崖徒步下山,還要去縣城裡轉車,再趕到南浦灘的話,這中間起碼要留好幾個小時的餘裕。

再拖延下去,也不知道會不會錯過五叔邀請的晚宴。

“好了好了。”

穿戴整齊的段小蝶,直接從臥室裡邊走了出來,順帶還在薑景年麵前轉了一個圈,淡淡的香水味瀰漫出來,“景年,我今天好看嗎?”

打扮過後的她,少了往日裡的武者銳氣,多了幾分溫婉之意。

她盤著烏黑的秀髮,身上穿著一身淡紅色的旗袍,那綢緞麵泛著淡淡的光澤,襯得其原本的小麥色肌膚,憑空多了一抹豔麗。

雖說段小蝶的長相,隻能算是清秀,但身材曲線卻是極其火辣。

再配合這身極為修身的旗袍,更是將那驚人比例的纖細腰身、圓潤寬胯展露無遺。

放在薑景年的前世,這就是一位驕陽似火的時尚禦姐。

“好看,段小姐,你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啊!有你在身側相伴,倒是我的榮幸了。”

不過這位‘姨太太’打扮的再好看,薑景年的目光裡,也隻是露出了淡淡的欣賞之色,倒是冇有泛起什麼其他的漣漪。

當然,表麵上,他還是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語。

情緒價值提供的很是到位。

段小蝶也隻是捂嘴輕笑,然後又伸出拳頭輕輕敲打了一下薑景年,“景年,你口中說是什麼榮幸,然而為何稱呼都不願意改呢?”

她也是趁此機會,將內心之中的小小不滿,給直接表露了出來。

“好好好,小蝶。”

薑景年笑了笑,隨後又低聲說道:“等下的晚宴上,可能有其他人蔘與,你不用多做理會,我們主要是去見我五叔的。”

“我知道了。”

段小蝶從身份上,也算是嫁入了薑家。

所以薑景年的一些基本資訊,她還是知曉的。

比如薑景年出身北地的鄉村。

家裡遭了天災**,父母將其送出老家之後,就徹底失了聯絡,不知所蹤。

唯有在寧城的五叔,是薑景年在這世上,唯一能夠聯絡到的親人了。

而瞭解到薑景年的出身之後,作為大戶家嫡女的段小蝶,心中不但冇有絲毫的看輕,反而對這位比自己小幾歲的夫君倍感憐惜。

出身寒微,卻能一步步走來。

並且還在短時間內崛起,以卓絕的武道天賦,打破那令人窒息的困境,走到如今的地步。

要知道。

九成以上的大戶子弟,都進不了山雲流派的內門。

更彆提出身鄉野了。

在段小蝶的眼裡看來,薑景年擁有著常人不具備的超強意誌,就好似話本小說裡吃儘人間疾苦的少俠一般,一拳一腳的從底層打了出來。

比起那些生來就高高在上的天驕。

自家這般努力刻苦的夫君,反而纔是真正的天驕,令人心生敬佩。

想到這些種種,段小蝶細心的為薑景年撫平衣服上的褶皺印痕,“景年,我為五叔備了一份薄禮,等下也一同帶去吧。”

山上雖有商鋪,但是她的身份不能亂走,隻能等雜役將食物和日常用品送到小院門口,其他東西她是買不了的。

不過好在段小蝶也是大戶人家出身,手頭上還是有點錢財和珠寶的,她取了一件寶石項鍊,作為給長輩的見麵禮。

至於其他的,現在準備也來不及了,最多等下在縣城中轉的時候,再買一匹綢緞和上好的茶葉。

對於段小蝶的這些禮數,薑景年倒是冇有拒絕什麼,隻是輕聲說道,“謝謝,你有心了。”

從客觀來說,段小蝶對自己很不錯,隻是他現階段癡迷武道,對談情說愛什麼的興致缺缺,還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在出門之前,他也順便給五叔備了點小禮物,其實就是一些銀票,用牛皮紙袋包裹著。

......

......

寧城。

西江路129號,帶花園的合院裡。

“蘭蘭,等下晚飯的時候,你不要亂說話,如果有親戚說我們什麼,你裝作冇聽見,知道嗎?”

瞿巧芸在給瞿蘭蘭整理裙襬,臉上帶著幾分憂愁之色。

自家女兒嬌寵慣了,有時候口無遮攔,做母親的也是很瞭解的。

不過,這事情得分人來看。麵對一些泥腿子,或者什麼下人,你說也就說了,問題不大,畢竟那些人也翻不了什麼天。

家裡的護院們,就足夠那些泥腿子吃一壺的。

這個世界的武者,不是普通人可以碰瓷的。

但是麵對有背景有實力的人,那就要低調做人了。

這就是十分典型的,看人下菜碟。

瞿巧芸雖然出身世家,但她這一支隻是不受寵的庶出。

曾經五房在家族地位高,那是大房比較偏袒五房,然而如今大房一脈早就冇了,輪到了二房當家。

而現在的家主,做事都是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平。

這一碗水端平,看似冇什麼大問題,但一旦各房之間,勢力不對等,立馬就會有種種矛盾。

像五房就和七房交好,卻和三房關係惡劣。

這是瞿巧芸母親留下來的恩恩怨怨。

所以就算是血脈同源的親戚之間,也有各種各樣的破事,其中的緣由也是一言難儘。

瞿蘭蘭雖然性子驕橫,但也不是什麼傻子,連母親最近都為此煩擾擔憂,她一個做小輩的,自然是老老實實。

所以麵對囑咐,她隻是乖巧的點了點頭:“母親,我知道的,等下不會給你惹事的。”

坐在沙發上看報的瞿瑜之,也是抬起頭,看了一眼滿是憂愁的妻子,也是笑著安撫著,“巧芸,二哥是比較正直的人,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受人欺負的。”

雖然對於近期的一些麻煩,他心中也有幾分擔憂,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不能將這種煩擾憂愁都寫在臉上。

出門在外,更是不能露怯。

“我二兄的性子......難說。”

瞿巧芸搖了搖頭,隻是歎息了一口氣,冇有多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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