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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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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動手 二

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 安心知易

麵對薑景年的變化。

瞿瑜之都有點冇緩過來,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著,試圖消化薑景年不但模樣大變,身邊還多了一個女人的資訊。

妻子?

還是情人?

怎麼這麼快就成家了,而且都冇和他這個五叔提起過?

他都如此,更彆提旁邊的瞿巧芸了,即使作為世家出身的女子,這個時候也是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薑景年的變化,可以說是天翻地覆。

一個天還矇矇亮,就拖著黃包車去出車的年輕小夥,怎麼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呢?

這任誰看了,都覺得其是大戶出身,絕對不會認為其是從外地逃進來的災民。

這一家三口之中。

表現得最平靜的,反而是與薑景年關係最差的瞿蘭蘭了。

她早就從蘇婉芝那裡知曉,薑景年如今是通達鏢局裡邊的少年天才,很受那些鏢局高層的重視。

當然,薑景年拜入山雲流派,成為內門弟子的事情,因為時日尚短,並未直接擴散出去。

就連和鏢局交好的蘇家,都不清楚內幕,更彆提瞿蘭蘭了。

今天的瞿蘭蘭,穿著白色的碎花洋裙,腳上踩著一雙米加侖風格的小靴子,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透著少女獨有的嬌俏之感。

她看著薑景年的‘女人’落座在她旁邊,一雙秀氣的眸子不停地轉動著,暗暗打量著這個身材高挑的旗袍女人。

對方一眼看上去就很成熟,是那種大姐姐的風格。

‘這薑二......薑景年這麼快,就找到情人了?總不可能成家了吧?’

‘這男人,麵對靜溪的時候,看都不多看人家一眼。’

‘而且短短半月不到,就有了新歡,真是白瞎了靜溪的小心思。’

‘哼!等明天上學,我就要和靜溪說道說道。’

瞿蘭蘭在心裡拿著俏皮的陸知霜,和旁邊的成熟麗人做了對比。

然後有些尷尬地發現,她們這種還在上學的小姑娘,根本冇人家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成熟氣質。

段小蝶似乎感受到旁邊窺探的目光,隻是側過頭,落落大方的看向旁邊的小姑娘,“小妹妹你好,你是景年的親戚嗎?”

這一桌坐了不少人,然而瞿蘭蘭就坐在五叔的旁邊,所以她推測這二者關係肯定匪淺。

對於薑景年,瞿蘭蘭一直是打心底都瞧不起。

哪怕對方曾變相在園慶堂手裡給她解了圍,然而最看重出身的世家小姐,不論對方的身份怎麼變化,那個根子總是改變不了的。

對於薑景年帶來的這個女人。

她一樣也瞧不上。

下意識地就覺得是小門小戶出來的,或者哪家的窮苦女孩,畢竟在剛纔的細節裡,薑景年明顯連個正經的身份都冇介紹。

既冇說是妻子,又冇說明具體身份,那就是情人,或者小妾什麼的。

果然,年輕男人都差不多。

有點錢,有點小本事,立馬就學壞了。

隻是想歸想,瞿蘭蘭還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不冷不熱的說著,“......勉強算是親戚吧。”

薑景年現在的身份變了。

她不好再將其當成以前的泥腿子了。

隻是,當薑景年那淡淡的目光掃過來,瞿蘭蘭明明知曉對方是在看旁邊的段小蝶,但還是下意識地低下了小腦袋。

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她就有種想要昏厥過去的衝動。

‘怎麼會?我在怕什麼?’

‘薑二......薑景年那傢夥,不就是變厲害了一點,變俊美了一點,身邊還多了什麼來曆不明的漂亮女人,我在擔心害怕什麼?’

瞿蘭蘭的眼神裡帶著慌亂之色,連額頭的劉海,都被細密的汗水打濕。

她想到,可能是那天在蘇家商鋪外,公然欺淩她的黑衣少堂主,給她帶來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對於瞿蘭蘭的複雜心思,薑景年根本不予理會,也完全不知情,他隻是看了一眼段小蝶,然後又將目光轉向自己的五叔。

雖然旁邊隔著段小蝶和瞿蘭蘭,但還是能和五叔直接交流的。

叔侄倆簡單的寒暄了一些近況,隨後薑景年又壓低聲音,“五叔,你最近遇到的什麼麻煩,我或許可以幫你解決。”

他之所以來到這種晚宴場合,主要是為了給五叔站台的。

世家的事情,薑景年暫時可能插不了手,然而再不濟他也得護住五叔的周全。

聽到這話。

瞿蘭蘭低著頭,但還是豎起了耳朵。

段小蝶本來還想和這個小妹妹繼續交流的。

畢竟,她並不清楚薑景年和五叔妻女的一些恩怨。

然而看到對方低著頭,似乎很怕生的樣子,她也冇有強求了,隻是將目光重新放在了自己的夫君身上。

“......”

高護法耳朵微微動了動,抖了抖臉上的橫肉,有些不滿的掃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薑景年。

這小輩。

應該會遵守宗門的規矩吧?

若是主動惹事找麻煩,他直接就作壁上觀,絕對不會出手的。

這保鏢的工作,可是要分具體情況的。

瞿瑜之還冇開口,旁邊的瞿巧芸則是麵色一變,她先是瞪了一眼旁邊的丈夫,然後不鹹不淡地說道:“薑景年,瑜之讓你過來吃飯,就是想單純感謝你之前幫過蘭蘭解圍,冇讓她遭了幫派歹人的毒手。”

哪怕是作為瞿家最不受重視五房,瞿巧芸也有著自己的世家尊嚴。

不想將自家的一些困境說給外人。

“我當時是有幫蘇家商鋪助拳的業務,至於瞿蘭蘭的事,隻是順手而為的,嬸嬸不用道謝。”

對於瞿巧芸母女,薑景年是選擇冷處理的。

也就是,無視。

不過對方既然開口了,那麼當著五叔的麵,基本的禮儀還是得有的。

否則一旦發生衝突爭吵什麼的,並非是打瞿巧芸的臉,而是不給五叔留臉麵。

薑景年心裡清楚,五叔是個文人,不是什麼不拘小節的武者,所以要給人家留基本的體麵。

瞿巧芸如何做,那是五叔的家事,他管不著。

然而他自己,得對五叔保持足夠的尊重。

聽到對方如此劃清界限的話語,瞿瑜之也是無奈一笑,然後冇有理會妻子的眼神,而是搶先一步開口,“景年,五叔家的確是......”

隻是,在他的話語剛落下。

坐在瞿瑜之旁邊的瞿蘭蘭,猛地發出一聲痛呼。

然後連人帶椅子,整個都在往後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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