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即分高下,也決生死
陸沉深知實力高低,不光是什麼境界,除了內力深淺,招式精妙,以及最重要的是發揮。那麼心一定得穩!
同樣,對手若是心浮氣躁,就會露出破綻,所以從他踏出人叢的那一刻。
刺殺,便已經開始了。
唐天龍眼見陸沉一身粗布衣衫,平平無奇,腰間插著一根竹棍,內心多是好奇,聽了這話,更覺好笑心想:「這哪裡來的土包子,還什麼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微微頷首道:「朋友能來,便是緣分,說什麼雖遠必誅,卻是不當。」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陸沉凝視著他,體內明玉功流傳,腦海清涼一片,沒有興奮,沒有熱切,有的隻有平淡,說道:「聽說你習武二十餘載,縱橫江湖無敵手?」
唐天龍不禁一怔,心想:「我四歲習武,的確有二十多年,可這縱橫江湖無敵手,我怎麼不知道?」轉念一想:「他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原來我的名聲傳的這麼遠了。」胸膛不自禁的挺了挺,微笑道:「江湖傳言隻是朋友抬愛、前輩雅量,區區這點薄名,算不得什麼!」
陸沉莫名好笑:「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頷首道:「好說,那這一戰咱們也不玩小孩過家家的遊戲,即分高下,也決生死,纔是我的目地!」
陸沉可是來殺人的。
以他前世「五好青年」的經歷來說,這拿好處就殺人,也不管與對方是否有仇,自然會受到道德的譴責。
然而他有了原主記憶,深知這個世道的黑暗,原身家族那些親戚為了他的家產,就能給他扣上在父親葬期睡庶母的罪名。
你敢信?
可不出意外的人都信了,毫不猶豫將他掃地出門了,為了防止他以後能修煉武功,在他丹田還捅了一刀。
是以陸沉覺得在這個世道,一切的道德、是非還有做人的良知,在自己成就無敵之前,都是空的。
那這唐天龍就必死!
至於他怎麼死,還得好好謀劃。
饒是如此,陸沉此話一出,唐天龍本來溫和的麵上升起一抹青色,全場一片愕然。
寂靜之後隨之譁然。
「瘋了嗎?」
就連台邊一位唐家長輩都是無比震驚。
不是說沒人敢殺唐天龍。
而是沒想到這種方式。
在眾目睽睽就這麼說了,簡直沒將他唐家放在眼裡!
「狂妄!」隻聽一聲厲喝,一條人影撲上台來,喝道:「你這小雜種如此無禮,先吃佛爺一拳!」
這人身材魁梧,披髮滿頭,用一隻亮晃晃的銅箍箍住,身上穿著一件大紅架裟,不是旁人,就是之前與那胖子大戰的帶發頭陀。
他剛才被唐天龍隨意拿捏,人所共見,但陸沉說了這話,豈不是說他適纔是小孩過家家,自然撲上台來,要教訓陸沉。
這頭陀身材魁梧,由外而內生出內力,也是通脈境界的修為。
這一記「虎爪功」,好似猛虎下山,風捲衣袖,胳膊上的血管爆出,好似蚯蚓密佈。
陸沉見他這一撲之勢很是威猛,極為迫人,也不硬來,腳下輕輕一讓。
頭陀一爪落空,未及變招,陸沉左手倏地探出,用出大擒拿手中的「順手牽羊」。
本來這一手該抓頭陀身側要穴,但陸沉卻扯住他的長髮,旋身順勢,手臂一甩。
這胖大頭陀身不由主飛將出去,「砰!」的一聲大響,高台之下濺起一圈塵土。
眾人震驚之後,又是振奮。
覺得這不速之客是個有本事的,這一場好戲有的看了。
陸沉淡然一笑道:「你該慶幸動物協會救了你!」
頭陀被摔的七葷八素,眾人更是一懵!
既震驚於陸沉的手段,又奇怪這什麼動物協會?
陸沉是個另類,簡單說,他若要殺這頭陀,一招足矣!
這就是武道,論修為境界,陸沉區區一個連十二正經都沒有打通的小垃圾,自然不如頭陀。
然而他所修明玉功乃是古龍世界頂級神功,這內功原理,初步就是煉精化氣。
這個世界的武道至強者,雖是有不滅不損,移山填海的大能,皆因環境。那空氣所含精粹超乎想像,功法吸收之下讓他們修行快,上限高。
大多數武學天才都在將有限的生命追求高境界,好能成就巔峰。
可類似金庸古龍世界的武道,到了一定程度,進無可進。哪怕達摩張三豐這種不世出的武學大宗師,最終也隻能研究如何明心定誌,博鬥技巧,以及功力純粹。
是以「明玉功」這種古係頂尖神功在鍊氣之時的低境界上,根本不弱於此世任何神功!
再加上這大擒拿手乃是少林寺千年來千錘百鍊的手法,而那「七十二路奪命追魂劍」是書劍世界號稱「天下第一劍」的無塵道長耕耘一生之技,陸沉得了這十年造詣,已經精通,是以善於捕捉破綻,一擊而中。
陸沉身懷這三項絕技,導致他的內功修為,眼力過人,出手就是頭陀弱點。
蠻牛體型雖壯,力氣雖大,又如何能敵老虎。不過陸沉不想在殺死唐天龍之前引起不必要的波折,況且殺這種貨色定然沒有多大獎勵,這才留了手。
唐天龍微微頷首:「好功夫,閣下何人,欲要與我性命相搏,總該有個說法吧!」
陸沉平靜道:「你唐家好事多為,我受人之託取你性命,不過江湖有言,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乾脆就撤了這擂台,我也不會當著你唐家老輩要你的命!」
「嘶——」
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見了鬼了,這小子什麼來路?」
隻要不蠢,都聽出來了意思。
你唐天龍要是怕了,就趕快下去找你爹去吧,別在這裡耀武揚威了!
而唐天龍本就是來耀武揚威的,麵對一個不知名的小年輕,就此退了,丟人丟大發了,那簡直生不如死。
「嗬嗬……」唐天龍再次打量了一翻陸沉,二十來歲的樣子,麵目平平無奇,他原沒將陸沉放在眼裡,此刻暗想:「這小子當著眾人如此滅我威風,真該死!」冷笑道:「閣下如此小覷在下,不管你是何人門下,唐某雖然不才,也定要領教閣下高招!」神態極為嚴峻。
陸沉瞥了他一眼,一副驕氣淩人的樣子道:「還是算了吧,看在你唐家長輩向來行俠仗義,如今又有人又在場的份上,你還是退回家去,不要讓我難辦啊!」
「難辦?」唐天龍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心想:「你如此欺我,若不讓你血濺武道台,我唐天龍何以言武!」說道:「習武之人畏刀避劍,豈能算大丈夫,你進招吧!」
陸沉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矯情了,某家所修之法,乃在一個殺字,若是我這雙手能殺了唐公子這等人物,武道必然更上一層樓。」
「彼此彼此!」唐天龍冷笑道:「你以為你的擒拿手厲害,看我將你轟成烤豬!」身子微晃,刷地一掌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