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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末世到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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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星穹弈局破迷蹤

從末世到星海 · 作者:奚凳

穹頂殘垣映血陽,寒鴉繞戟訴興亡。

烽煙未燼星圖裂,誰解殘棋續命長。

血色殘陽正沿著第三穹頂斷裂的合金骨架緩緩下沉,將鏽蝕的金屬表麵染成一片悲壯的赤金。沈青楓蹲在臨時搭建的瞭望塔頂端,機械義肢的關節在暮色中泛著冷藍的微光,他指尖劃過虛擬星圖上不斷閃爍的紅點,耳邊傳來蝕骨者特有的高頻嘶鳴,像無數根鋼針在刮擦金屬。

哥,該換藥了。沈月痕抱著藥箱從懸梯爬上塔頂,亞麻色的捲髮被晚風掀起,髮梢纏著幾縷銀光——那是源能反噬留下的痕跡。她今天穿了件靛藍色工裝裙,裙襬彆著枚齒輪形徽章,那是用父親遺留的手錶零件打磨的。藥箱裡飄出艾草與龍涎香混合的氣息,這是江雪新配的安神藥劑,據說加入了月球塵埃提煉的鎮靜成分。

沈青楓轉身時,機械臂的液壓裝置發出輕微的嘶響。他注意到妹妹眼下的青黑又重了些,左手不自覺地撫上她的額頭,那裡還殘留著昨夜高燒的餘溫。抑製劑還能撐幾天?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三度,喉結滾動時能看見頸側淡青色的血管。

月痕打開藥瓶的瞬間,琥珀色的液體在玻璃瓶壁上拉出細長的絲。空山說還能調配三支,但裡麵的輻射淨化劑快見底了。她用銀勺舀出藥液的動作頓了頓,耳墜上的微型通訊器突然亮起綠光,江清姐說發現異常源能波動,座標在西北廢料場。

沈青楓的係統麵板驟然彈出刺目的紅光:【檢測到四階源能反應,疑似噬星族殘留信號】。碧空的虛擬形象從麵板裡探出頭,白裙上的星紋正隨著能量波動明暗不定:隊長,這頻率和月球母巢的共振波完全吻合。她說話時,髮梢的流光濺在沈青楓的機械臂上,激起一串細小的電火花。

當眾人趕到廢料場時,鏽蝕的集裝箱正以詭異的角度堆疊成環形,中央空地上蹲著個穿灰佈道袍的老者。他麵前的金屬板上用源能灼燒出複雜的紋路,赤紅色的光紋裡浮沉著無數細小的星點,像有人把銀河揉碎了撒在上麵。老者梳著髻的白髮裡纏著幾縷青線,下頜的山羊鬍沾著銀白色的結晶,手指在光紋間遊走的速度快得出現殘影。

這是......星軌棋?江清摘下護目鏡的動作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她背後的機械弓突然自動上弦,合金箭矢在月光下泛著冷鐵色。十年前在家族古籍裡見過的圖案突然在眼前活過來,那些被當作神話的記載此刻正隨著老者的指尖流轉,我爺爺說這是上古用來推演星象的陣法。

老者抬頭時,沈青楓注意到他左眼是渾濁的灰白,右眼卻亮得驚人,虹膜裡彷彿有星河流轉。後生仔來得正好。他的聲音像是從生鏽的鐵管裡擠出來的,每說一個字都伴隨著喉結誇張的滾動,老夫夜觀天象,見紫微星暗淡,恐有大劫臨頭啊。他用袖口擦了擦鼻尖的結晶粉末,露出手腕上刻著的北鬥七星紋身。

孤城突然發出一聲悶哼,源能在體內暴走的瞬間,他肌肉賁張的手臂上浮現出淡金色的紋路。少故弄玄虛!他砂鍋大的拳頭砸向地麵,震起的金屬碎片在半空就被無形的力量碾碎,有本事直接開打,彆在這裝神弄鬼!他作戰服的肩甲還留著昨天戰鬥的裂痕,露出下麵縱橫交錯的傷疤。

老者突然咯咯笑起來,笑聲像破舊的風箱在拉動。他抬手的瞬間,地上的光紋突然暴漲,赤紅色的能量波像水紋般擴散開來。沈青楓的機械臂自動切換成防禦模式,合金護盾展開時發出嗡鳴,卻在接觸能量波的刹那泛起漣漪——這是他第一次遇到能穿透防禦的源能攻擊。

這不是攻擊,是推演。碧空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她虛擬形象的裙襬正在能量波中逐漸透明,他在用星軌棋模擬我們的命運軌跡!麵板上突然彈出無數分岔的路線圖,每條路線儘頭都標註著不同的死亡方式,其中一條紅線正沿著沈月痕的生命線快速蔓延。

沈月痕突然抓住沈青楓的手腕,指尖的溫度比平時低了許多。哥,你看那裡。她指向光紋中心的黑點,那裡正緩緩浮現出艘星艦的虛影,船身上青楓號三個字被血色覆蓋,那是我們未來的船?她的聲音裡帶著孩童般的好奇,彷彿冇意識到那預示著什麼。

老者突然收起笑容,枯瘦的手指點向光紋邊緣:看到那些閃爍的節點了嗎?每個節點都是你們的劫數。他左眼的渾濁似乎更重了,右眼卻亮得嚇人,想破局,就得有人自願走進死門。他說話時,三道不同顏色的光門突然在空地上展開,分彆泛著青、白、黑三色光芒,門楣上隱約能看見篆字。

江清的機械弓突然自動發射,箭矢擦著老者的耳邊釘進集裝箱,激起一串火星。你到底是誰?她束髮的紅繩隨著呼吸起伏,鬢角的碎髮被汗水粘在臉頰,這星軌棋早在百年前就失傳了。她靴底的防滑紋在金屬地麵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源能在弓弦上凝聚成淡紫色的光矢。

老者慢悠悠地摸出個酒葫蘆,仰頭灌了口琥珀色的液體。酒液順著他花白的鬍鬚滴落,在地麵上腐蝕出細小的孔洞。老夫夜泊,他打了個酒嗝,身上的道袍突然無風自動,露出腰間掛著的青銅令牌,上麵刻著欽天監三個字,十年前在月球背麵撿到這棋譜時,就知道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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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楓的係統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麵板上所有路線圖同時指向夜泊腰間的令牌。那令牌有問題。他機械臂的指尖彈出三寸長的合金刃,月光在刃麵流轉成銀色的河流,碧空,分析能量構成。他說話時,注意到夜泊右眼的星輝正隨著令牌的光澤同步明暗。

夜泊突然把令牌扔向空中,青銅表麵的紋路瞬間亮起。赤紅色的星軌棋突然開始逆向旋轉,那些預示死亡的路線圖正在重組,形成一幅全新的星圖。現在知道怕了?他桀桀的笑聲裡帶著金屬摩擦的質感,左手突然按向沈月痕的天靈蓋,這丫頭的源能最純淨,正好做祭品。

沈青楓的機械臂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擋在妹妹身前,合金與老者枯指碰撞的瞬間,發出鐘鳴般的巨響。他能感覺到對方指尖傳來的詭異吸力,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豸在啃噬自己的源能。想動我妹妹,先踏過我的屍體。他的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機械臂的關節處彈出排散熱孔,噴出淡藍色的蒸汽。

就在這時,青箬突然吹響了隨身攜帶的骨笛。笛聲並不高亢,卻帶著種奇異的穿透力,夜泊的動作明顯遲滯了半秒。這十歲男孩今天穿了件綴滿銅片的馬甲,跑動時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有人在搖串古老的風鈴。這是我爸留下的驅蟲笛,他邊跑邊解腰間的布袋,裡麵倒出數十隻熒光甲蟲,據說能擾亂精神力。

熒光甲蟲在夜泊周圍炸開淡綠色的煙霧,老者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他的道袍寸寸碎裂,露出下麵覆蓋著鱗片的皮膚,原本渾濁的左眼突然睜開,裡麵冇有瞳孔,隻有旋轉的星雲。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的聲音變成了雙重音,像是兩個聲部在同時說話,就彆怪老夫心狠手辣!

孤城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肌肉賁張到將作戰服撐裂,淡金色的源能在他體表形成層流動的鎧甲。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他一拳砸向地麵,利用反作用力騰空而起,膝蓋帶著破空聲撞向夜泊的胸口。他脖頸上掛著的狼牙項鍊隨著動作劇烈晃動,那是他剛成為源能者時殺死的第一隻蝕骨者的獠牙。

夜泊不閃不避,胸口突然裂開道縫隙,裡麵伸出無數根銀白色的觸鬚。觸鬚纏住孤城的瞬間,發出滋滋的灼燒聲,淡金色的源能鎧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你的源能很美味,老者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可惜還不夠成熟。他說話時,觸鬚上的倒刺正不斷刺入孤城的皮膚。

江清的機械弓突然發出嗡鳴,七支箭矢同時離弦,在空中組成北鬥七星的陣型。箭矢穿透煙霧的瞬間,突然分裂成數十道細小的光矢,像場銀色的暴雨射向夜泊。這招叫星落如雨,她束髮的紅繩突然繃斷,烏黑的長髮在夜風中狂舞,是我爺爺的成名絕技。

光矢擊中觸鬚的刹那,夜泊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那些看似柔軟的觸鬚突然硬化,變成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骨刺,將光矢儘數擋下。小丫頭有點意思,他的雙重音裡帶著戲謔,左眼的星雲旋轉得更快了,可惜還是差了點火候。他說話時,地麵的星軌棋突然射出數十道紅光,將眾人圍困在中央。

沈青楓突然注意到夜泊腳下的光紋有處異常——那裡的紅光比彆處暗淡許多。攻擊他左腳前方三米!他大喊著將機械臂切換成炮形態,淡藍色的能量在炮口凝聚成球體,那是星軌棋的死穴!他說話時,餘光瞥見沈月痕正悄悄凝聚源能,她掌心裡的銀光比平時亮了數倍。

月痕的源能爆發的瞬間,整個人被包裹在銀色的光繭裡。那些圍困眾人的紅光在接觸光繭的刹那紛紛碎裂,像被陽光融化的冰雪。哥說過,源能是用來守護的。她的聲音透過光繭傳來,帶著種奇異的空靈,掌心裡突然飛出無數銀色的光點,落在每個人身上形成層薄盾。

夜泊的表情第一次出現裂痕,左眼的星雲突然紊亂。不可能......他的雙重音變得尖銳刺耳,純源體不是早就滅絕了嗎?他說話時,腰間的青銅令牌突然裂開道縫隙,星軌棋的紅光瞬間黯淡下去。

就在這時,煙籠突然從集裝箱後跑出來,銀色的瞳孔裡閃爍著紅光。這男孩今天穿了件黑色連帽衫,帽子下露出幾縷銀白色的髮絲,那是上次覺醒後留下的痕跡。他在說謊,煙籠的聲音比平時低沉許多,指尖指向夜泊的胸口,那裡麵不是觸鬚,是噬星族的寄生體!

夜泊突然發出瘋狂的大笑,胸口的裂縫越開越大,露出裡麵蠕動的暗紅色組織。既然被識破了,他的身體開始不規則地膨脹,皮膚下青筋暴起如蛛網,就一起下地獄吧!他說話時,星軌棋的紅光突然倒灌回體內,整個人變成個巨大的能量球。

沈青楓突然把沈月痕護在身後,機械臂展開成最大防禦形態。碧空,啟動團隊共享!他大喊著將源能注入地麵,淡藍色的能量波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與眾人的源能形成共鳴,江清遠程壓製,孤城正麵突破,煙籠控製能量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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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的箭矢帶著淡紫色的光尾射向能量球,在接觸的瞬間爆炸成漫天光點。孤城的拳頭裹著淡金色的源能不斷轟擊能量球表麵,每次碰撞都激起巨大的衝擊波。煙籠站在能量球前,銀色的瞳孔裡倒映著流動的紅光,雙手做出複雜的手勢,那些狂暴的能量正在他的控製下逐漸平穩。

沈青楓趁機繞到夜泊身後,機械臂的合金刃閃爍著寒光。這招叫釜底抽薪,他的聲音帶著金屬摩擦的質感,刃尖刺入夜泊後心的瞬間,濺起的不是血液,而是銀白色的液體,是從《孫子兵法》裡學的。

夜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能量球突然開始收縮。他轉身的瞬間,沈青楓看清了他的臉——原本的老者麵容正在剝落,露出下麵覆蓋著鱗片的噬星族本體。你們贏不了的,他的聲音變成純粹的嘶鳴,母巢已經出發了......他說話時,身體突然炸裂成無數光點。

沈青楓下意識地護住沈月痕,爆炸的衝擊波掀起漫天塵土。當煙塵散去時,地上隻留下那枚裂開的青銅令牌,星軌棋的光紋已經完全消失,隻在金屬板上留下燒焦的痕跡。遠處傳來蝕骨者的嘶吼,比平時密集了數倍,像是在迴應剛纔的能量爆發。

江清突然靠在集裝箱上劇烈咳嗽,嘴角溢位淡紫色的血液。剛纔的能量反噬......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作戰服的左肩滲出深色的血跡,我的源能迴路可能受損了。她說話時,機械弓突然掉落在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孤城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淡金色的源能鎧甲正在消退。他孃的,他啐了口帶血的唾沫,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這老東西比三階蝕骨者難對付多了。他說話時,突然注意到自己的手臂上多了個黑色的印記,形狀像顆縮小的星軌棋。

沈青楓蹲下身檢查令牌,裂開的縫隙裡嵌著張微縮晶片。他用機械臂的探針小心翼翼地取出晶片,虛擬麵板上立刻彈出加密檔案。碧空,解密。他的指尖在麵板上快速滑動,突然注意到檔案末尾的署名——春江,春眠老人的兒子。

沈月痕突然按住胸口劇烈咳嗽,銀灰色的髮絲垂落在蒼白的臉頰上。哥,我有點暈。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扶著沈青楓的手臂緩緩坐下,可能是剛纔源能耗費太多了。她說話時,髮梢的銀光突然變得黯淡,像是風中殘燭。

煙籠走到沈月痕麵前,掌心泛起淡紅色的光。我幫你疏導下源能,他的銀色瞳孔裡帶著關切,指尖剛接觸到月痕的額頭,突然發出一聲悶哼,你的源能裡有股陌生的力量......他說話時,瞳孔裡的紅光突然閃爍不定。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春眠老人拄著柺杖跑過來,破舊的麻袋在身後晃動,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後生仔,你們冇事吧?他渾濁的眼睛裡滿是焦急,柺杖突然指向沈青楓手裡的令牌,這東西......我兒子研究過!

沈青楓突然想起在地堡裡看到的視頻,春江胸前的工牌上也有個類似的令牌圖案。春眠叔,這到底是什麼?他把晶片遞給老人,注意到對方的手指在接觸晶片時微微顫抖,那是激動或恐懼的表現。

春眠的手指在晶片上撫摸片刻,突然老淚縱橫。這是星門鑰匙的碎片,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麻袋裡掉出半張泛黃的星圖,我兒子說,集齊三塊就能打開通往新家園的星門。他說話時,柺杖的底端突然旋開,露出裡麵藏著的另一塊晶片。

江清突然站起身,機械弓自動飛回她手中。西北方向有大量源能反應,她的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冷靜,弓弦上凝聚的光矢比剛纔亮了數倍,數量至少有五十隻,其中還有四階的氣息。她說話時,遠處的天空突然閃過一道紅光,像有人在天幕上劃開了道傷口。

孤城拍了拍沈青楓的肩膀,站起身時發出骨骼摩擦的脆響。看來又得開打了,他活動著手腕,黑色印記在皮膚下若隱若現,正好試試這老東西留下的。他說話時,淡金色的源能突然變得更加濃鬱,在體表形成層流動的鎧甲,比剛纔厚了數倍。

沈青楓把沈月痕護在身後,機械臂切換成炮形態。碧空,標記撤退路線。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卻堅定的表情,江清遠程掩護,孤城正麵突破,煙籠保護月痕和春眠叔,我來斷後。

沈月痕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溫度比剛纔高了些。哥,小心點。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下,銀灰色的髮絲掃過他的皮膚,帶著艾草的清香,我還等著和你一起去新家園呢。她說話時,耳墜的通訊器突然亮起綠光,那是安全屋的信號。

沈青楓的機械臂突然發出嗡鳴,淡藍色的能量在炮口凝聚成球體。等我回來。他轉身的瞬間,注意到妹妹耳後新出現的銀色紋路,心裡突然湧起強烈的不安。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遠處的嘶吼聲已經近在咫尺,死亡的氣息像潮水般湧來。

江清的箭矢率先射出,帶著淡紫色的光尾劃破夜空。箭矢在半空分裂成數十道流光,像場璀璨的流星雨墜向遠處的陰影。每道流光落地都激起巨大的爆炸,火光中隱約能看見蝕骨者扭曲的身影,那些覆蓋著暗綠色鱗片的軀體在爆炸中四分五裂,墨綠色的血液濺在金屬廢墟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但更多的蝕骨者正從廢料場深處湧來,它們的複眼在黑暗中閃爍著猩紅的光,像無數顆跳動的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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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量太多了!”孤城的拳頭砸在一隻撲到近前的蝕骨者頭上,那堅硬的頭骨竟像蛋殼般碎裂。他突然發現手臂上的黑色印記正在發燙,淡金色的源能順著印記流轉,竟在拳頭上凝結出三寸長的光刃,“這玩意兒還能這麼用?”他咧嘴一笑,光刃橫掃間,瞬間切開三隻蝕骨者的喉嚨。

沈青楓的能量炮不斷噴射出淡藍色的光束,每道光束都精準地命中蝕骨者的核心。機械臂的散熱孔持續噴出白霧,液壓裝置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嘶響——連續高強度輸出讓義肢的負荷已經瀕臨極限。“煙籠,帶他們先走!”他突然轉身,用後背擋住撲向沈月痕的四階蝕骨者,合金護盾在對方利爪下迸出火星,“我五分鐘後跟上!”

煙籠突然拽住沈月痕的手腕,銀色瞳孔裡紅光暴漲:“走!”他掌心的紅光突然擴散,在眾人腳下形成道能量傳送帶,“這是短距躍遷,隻能維持三十秒!”春眠老人被他一把拽上傳送帶,懷裡的星圖碎片在顛簸中散落,其中一角飄向沈青楓的方向。

沈月痕在傳送帶上不斷回頭,銀灰色的髮絲被氣流掀起,她看著沈青楓被蝕骨者團團圍住,機械臂的藍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滅,像瀕死的星辰。“哥——!”她的哭喊被傳送的嗡鳴聲吞冇,耳後的銀色紋路突然灼熱起來,掌心裡竟憑空浮現出半枚齒輪,與父親徽章上缺失的部分完美契合。

沈青楓接住飄來的星圖碎片,突然發現上麵用熒光墨水畫著條隱秘通道。四階蝕骨者的利爪再次落下,他側身避開時,機械臂的合金板被劃開三道深痕,淡藍色的液壓油濺在碎片上,竟讓那些模糊的線條亮起綠光。“原來如此。”他突然笑起來,能量炮轉向通道入口,“碧空,超載模式!”

“隊長,會燒燬核心的!”碧空的虛擬形象在麵板上急得跺腳,白裙上的星紋已經黯淡大半。

“執行命令。”沈青楓的機械臂突然發出刺耳的尖嘯,炮口的藍光驟然刺眼,“老子還冇看夠我妹穿新家園的裙子呢。”

劇烈的爆炸在通道入口綻開,淡藍色的衝擊波形成道環形屏障,將所有蝕骨者暫時擋在外麵。沈青楓趁機鑽進通道,身後傳來四階蝕骨者憤怒的咆哮。通道裡瀰漫著鐵鏽與塵土的氣息,他摸著牆壁前進時,指尖突然觸到塊鬆動的金屬板,板後露出個嵌在牆體裡的金屬盒——裡麵赫然是第三塊星門晶片。

當他衝出通道時,正好撞見在安全屋門口焦急等待的沈月痕。女孩突然撲進他懷裡,銀灰色的髮絲蹭得他脖頸發癢:“我就知道你會回來。”她攤開掌心,半枚齒輪正與他從金屬盒裡取出的另一半緩緩貼合,“爸說過,齒輪轉起來的時候,就是希望開始的時候。”

沈青楓看著三塊晶片在桌上拚成完整的星圖,突然注意到春眠老人正盯著沈月痕耳後的銀紋發愣。“這紋路……”老人突然顫抖著摸出懷錶,表蓋內側的照片上,年輕女子耳後有著一模一樣的印記,“春江的母親也有這個。”

碧空的虛擬形象突然在星圖上投影出段影像:月球母巢的陰影正籠罩在地球軌道上,無數艘小型星艦像蜂群般湧出。但影像的最後,三枚晶片組成的星門突然在藍星上空展開,門後是有著雙日同輝的陌生星係。

“原來純源體不是祭品。”沈青楓突然握緊妹妹的手,她掌心的齒輪正在發燙,“是鑰匙。”

遠處的嘶吼聲再次響起,這次卻帶著種倉皇的意味。沈青楓走到瞭望口,看見蝕骨者正紛紛掉頭逃竄,彷彿被什麼恐怖的存在追趕。夜空深處,星門的輪廓已經開始閃爍,像枚即將綻放的星辰。

沈月痕突然指著天空輕笑:“哥,你看,星軌棋的結局變了。”她耳後的銀紋亮起,與星門的光芒遙相呼應,“這次我們走生門。”

機械臂的液壓裝置發出聲輕快的嗡鳴,像是在附和。沈青楓望著妹妹眼中跳動的星光,突然想起夜泊說過的話——原來破局的從來不是犧牲,是守護。當齒輪重新咬合的瞬間,新的棋局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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