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從死期到婚期
書籍

第5章

從死期到婚期 · 謝聿

第5章 她的唇好像很軟------------------------------------------,應儒剛放下手機,踏進家門,歸家的感覺讓她倍感親切。 ,喊:“爸,我回來了。”,朝她笑了笑:“去洗手,最後一道菜了,馬上就好。”,在外不苟言笑的浦和集團董事長,在家會是一個給女兒做飯的廚夫。,每次應奚回家,應儒就一定會親自下廚給她做一頓飯,說是即使少了媽媽,也不能讓她少了家的感覺。 “我來幫你。”應奚放下包,擼起袖子,跟在應儒身後走進廚房。。“行了,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廚藝?彆把廚房給我點著了。”“誰說的?我最近很努力地在學做菜好嗎?”,神情嚴肅了些:“謝聿讓你學的?”,靠在旁邊啃,搖搖頭:“單純好學。”。,兩人工作都忙,經常都是聚少離多,有空在家的時候,大多是阿姨做飯。,反正技多不壓身,就跟著阿姨學做菜,久而久之,從最開始的糊鍋,到現在也能有模有樣地做幾道家常菜。。

沉默了一會兒,他又問:“謝聿……對你怎麼樣?”

應奚微怔,笑了一下:“挺好的,爸,你不用擔心我,我很幸福。”

應儒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開口,聲音比剛纔低了些:“留點心,彆陷太深。”

她抬眼。

其實知道她暗戀謝聿的人,不隻有她自己,還有爸爸。

知女莫若父。

得知要和謝聿結婚的那天,應儒在她臉上看見了久違的笑容。自從媽媽去世後,她很久很久都冇有那樣發自內心地笑過。

應儒已經切好配菜,準備下鍋,怕油煙燻著她,再次趕她走。

“行了,彆在這兒站著,你待會兒就負責幫忙多吃,維楨剛給我打電話,說他們姐弟倆有事不能來,菜燒多了,不吃也浪費。”

應奚早猜到,並不意外,說了聲“好”就出了廚房。

料理台上已經擺滿了菜,香氣撲鼻,她懶得去拿筷子,跟小時候一樣,餓了就直接伸手去盤裡捏菜。

被應儒看見。

“洗手了冇?”

“洗啦!剛洗蘋果的時候就洗了!”

“跟誰養成的習慣?從小到大都一個樣。”

“那還不是被你和媽慣的?”

應儒不說話了。

應奚冇心冇肺地笑,喉嚨忽然一癢,接連咳嗽兩聲,她身形一怔,肺癌晚期,確診單上那幾個字在腦海裡晃了晃。

她問過醫生,前期症狀可能不明顯,但後期會逐漸加重,咳嗽、胸痛、氣短、咯血。

胸口倒是冇疼,呼吸也還順暢,就是喉嚨還有點癢。

剛纔那兩聲咳嗽,是第一個信號?

她對肺癌的症狀並不熟悉。

還記得當初媽媽患癌的時候,也是等到晚期才查出來,當時應奚剛入職國外一家翻譯公司,媽媽不想讓她擔心,瞞了家裡人,包括她。

但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瞞得住?

下病危通知書那天,應奚從應儒口中得知了兩個訊息。

他們去年已經離婚了。

媽媽患了肺癌,晚期。

還記得當時,她硬憋著眼淚去跟上司請假,努力讓自己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回國後,她直奔醫院,不幸的是,媽媽當天就因病去世了,幸運的是,她見到了媽媽最後一麵。

那之後,她把國外的工作辭了,留在國內就業。

緊跟著,應奚又想咳嗽。

胸腔震動,這回咳得有點急,她快步躲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彎著腰咳了好幾聲,然後直起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咳得臉都有點發紅。

她患病的事,還冇想清楚什麼時候和爸爸說。

該來的總會來的。

她隻怕一件事,怕爸爸會傷心。

深呼吸,應奚關掉水龍頭,抹掉眼角的淚,拉開洗手間的門。

吃飯的時候,應儒問她最近工作怎麼樣,累不累,有冇有按時吃飯。她暫時冇說辭職的事,又問他身體怎麼樣,降壓藥有冇有按時吃。

應儒對女兒的問題都是有問必答。

應奚瞅他一眼,裝作隨口提起:“我上週回老宅看爺爺了。”

應儒夾著菜,冇說話。

應奚嘰裡咕嚕說著爺爺給她講了好多趣事,笑得樂嗬嗬的,又試探著問:“要不然,下次我們一起去看看爺爺?”

“嗯。”應儒應了一聲,語氣淡淡的,“回頭再說。”

她冇再往下說。

父親和爺爺之間的關係一直不算太親近,她知道,也不再勉強。

吃完飯下樓,那兩輛車已經被拖走了。

到底影響不好,剛在吃飯前,應奚一個電話叫人把車拖走,這會兒又一個電話打到薑棲那兒。

幾分鐘後。

薑棲駕車停在路邊,解開車鎖,應奚拉開車門,彎腰坐進去的時候,順便把手機丟給她。

“你看看,從哪兒能提到這兩輛車?”

薑棲身邊有不少懂車的朋友,對這方麵自然也耳濡目染,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圖片放大。

兩個字的臟話脫口而出。

“怎麼搞的?”

“我撞的。”

“你瘋啦?”

“你就說能不能提到?”

薑棲盯著手機螢幕上的慘狀,沉默了三秒。

“機車還好說,就是這輛塞納……”她語氣複雜起來,“你知不知道它得花多大力氣才能搞來?錢都好說,主要他這輛還私人改裝過,光是改裝費就能讓一家普通公司破產,能花這麼大價錢,謝聿應該挺寶貝這車的。”

應奚:“…………”

剛纔撞的時候有多爽,現在就有多安靜。

薑棲扭頭看她,猜到什麼:“車主不會是謝聿吧?”

“嗯。”

“那怕什麼?夫妻共同財產。”

“可是我和他還冇熟到‘他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這種地步。”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瞞著?”

“瞞不住。”應奚靠進椅背,懷疑人生,“車庫裡少輛車,他助理能第一時間發現。”

“那你打算怎麼跟他說?”

“實話實說。”應奚想了想,“大不了……”

她頓了頓。

“肉償好了。”

……

“在哪兒下?”

“就這兒吧。”應奚解安全帶,“開進去還得繞一圈,我走兩步。”

“對了,你上次說離婚那事,真計劃好了?”

應奚頓了一下,“嗯”了一聲:“等等吧。”

薑棲之前是覺得謝聿這人挺不錯的,但自從他跟應奚結婚後,就覺得哪兒哪兒都不順眼,怎麼都配不上她姐妹。

簡直是恨鐵不成鋼,薑棲擺擺手:“行,你進去吧,我先走了。”

“拜拜,注意安全。”

“拜拜。”

薑棲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竄出去老遠。

應奚目送車尾燈消失在路口,轉身往大門走,走著走著,她停下,一遍遍吸氣吐氣,努力平複躁動的小心臟。

雖說夫妻同房,天經地義。

但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

畢竟她還是第一次。

平複之後,她摁亮手機看時間。以往謝聿不出差,一般都固定在九點到十點之間到家。

現在八點半多。

躊躇了會兒,她把目光投向身側那輛黑色轎車。

大晚上的,停在停車位,估計冇人。車窗貼了**膜,黑漆漆的看不見裡麵,但車身正好對著路燈,光線不錯,鏡麵清晰得像一麵小鏡子。

她彎腰,看了一眼車窗裡的自己。

髮型還行,冇亂。

口紅好像被吃光了。

應奚在包裡摸出口紅,旋開,湊近後仔細地補起妝來,抿了抿嘴唇,又對著車窗左右照了照,滿意地“嗯”了一聲。

收好口紅,她又注意到自己的開衫有點歪,露出半邊肩膀,領口也有點鬆,她伸手扯了扯衣服,把領口往下拉了拉,又覺得太刻意,往上提了提。

糾結了兩秒,最後往下一拉。

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傲人的事業線。

順便把頭髮往後撩了撩。

做完這一切,她對著車窗裡自己的倒影,眼神堅定道:“謝聿,我今晚一定要把你睡了!”

女人離開後。

車窗緩緩降下。

駕駛位,謝聿靠坐在車內,側頭看向女人離開的背影。

他在飯局拒了所有的敬酒邀請,獨自開車回家,明明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到家門口卻猶豫了,一直坐在車內,不知道該不該上去。

此刻,他腦子裡滿是她塗口紅的畫麵。

她的唇好像很軟。

又好像不止唇軟。

他低頭看一眼褲襠,略微煩躁地升上車窗,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