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訴癡情
沈澪絳無疑受了驚,隻瞪著一雙美目癡癡的望著來人。
“玄…玄戈…”
外衫和披帛已然褪下,現下她的身上隻剩著一件齊胸的襦裙,雪白瘦削的肩頭裸露著,肩頸上的鎖骨深陷,一雙玉藕似的光滑玉臂微微彎曲,塗著鳳仙丹蔻的十指柔荑撐在他的胸膛上,又嬌又媚;硃脣皓齒,雙瞳剪水,一副受驚般的小鹿模樣,偏偏形成兩級反差,又純又欲,令他喉結滾了又滾,終究還是忍不住,不等她再言語,魏玄戈大手捧住她的臉吻了上去。
薄軟的唇以迅雷不及之勢印了上來,沈澪絳登時僵住了身子,緩過神來欲推開身前的人,卻被他抓住了雙手反剪在身後,男子的力氣不知比她大上了多少倍,沈澪絳被他壓製的動彈不得,隻能一味承受著他的攫取。
粗糲的大手在她的肩頭上摩挲著,向上撫摸至她的脖頸,大力摁住她的後腦勺,熾熱的舌頂開她的貝齒鑽進來,勾住她的香舌不斷吮吸,似是瓊脂玉露一般,不肯放過她口中的任何一個角落,舌根都被他吸得發麻。
除了那次失了智昏了頭的歡愛,這到底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被人如此強烈地親吻,如溺水的魚兒一般令她頭腦陣陣發暈,唇舌也不自覺的作出迴應,所幸是坐在桌子之上,不至於讓她軟了的雙腿變得更加難堪。
兩人不知相纏了多久,魏玄戈才漸漸停下,離開了她的唇,便見她唇上的口脂都被自己吻花了去,在她的嘴角邊暈染開來,淡淡的豔色襯著細白的肌膚,又令他心猿意馬了起來。
“啪”
一聲輕響。
魏玄戈被她打得微微偏過了頭,再回過臉來望她,不知她是氣的還是喘的,酥胸劇烈起伏著,眼裡水光瀲灩,卻暗含怒意。
她的力道壓根不重,可見不是下了狠手的。
魏玄戈卻不躲,隻湊到她跟前,複又抓住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臉上,聲音有些嘶啞的道:“阿絳姐姐氣可消了?若未消,再多打我幾巴掌也是成的”
無賴,沈澪絳在心中暗道。
憤憤的咬著唇撇過了頭不想再看他,下一秒卻被人用手轉過了臉。
“這些話我隻對你說”魏玄戈捧著她的臉,望著她,語氣鄭重道:“阿絳姐姐,我心悅你”
沈澪絳立時怔住了,錯愕的看著他,滿臉不可置信。
“是男子對女子的歡喜,不是弟弟對姐姐的歡喜,看到你與彆的男子親近,我心裡不岔的很,就如今日,真是令我恨不得將那齊堅白扒了皮抽了筋便是”
果然,這倒纔是他的性子。
接著又見他說:“故而,我不再甘願做你的弟弟,我想做你的夫君,能摟著你入睡醒來便能見著你的那種”
少年的目光太過熾熱,話語太過露骨直白,便見沈澪絳垂下眼默不作答,抿著唇,耳根酡紅。
“阿絳”魏玄戈試探著輕喚了一聲,“我不逼你,你也無須立時給我應答,隻盼往後你能同我歡喜你那般歡喜我,那我便是此生無憾了……”
後來不知她是怎樣的反應,一路上渾渾噩噩的回了府,夜間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時腦海裡浮現的儘是他那雙眼星目飽含深情的望著自己說的那幾番話。
夫君?一直被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突然說要做她的夫君……
沈澪絳側著身子躺在床上,咬著指尖,雙頰滾燙。
魏玄戈回了府便被母親院中的婢女喚去。
到了鄭氏房中,她又問他從何而來,魏玄戈皆一一答之。
“對了,上回你說有事與我說,究竟是何事?”自上次魏玄戈來見過她之後,這幾日她都在忙著料理鋪子之事,也就是今日得了空纔將他喚來。
魏玄戈想起自己本應和母親道的事,卻淡淡答道:“一些小事,隻是覺著府中下人規矩太過懶散,恐易受他人教唆利用,對國公府生害”
與沈澪絳的婚事自是不能再提了,他答應了不逼她,便會做到,下人規矩之事本就當真,索性借了來圓他上回的話罷了。
鄭氏聽他言卻覺得詫異,平日裡自己這兒子從未這般講究過,今日倒是上了心特意提醒她,又想著或許真是如他而言府中的仆從們太過放肆,是連他都能注意到的地步了,便道:“我這段時日竟是未曾注意,看來那些子下人們是要好好敲打一番了……”
之後鄭氏又與他聊了些家常,令他留下來用飯,魏玄戈卻說還有事,便先行告退了。
既有言,也需有行,魏世子雖未追求過姑娘,但卻肯下苦功夫琢磨,之後便見他隔三差五的就派人向沈澪絳的院中遞物送禮。
起初是些女子的首飾胭脂,後邊便漸漸演變成了各種稀奇好玩之物,西洋的琉璃鏡,琳琅鼻菸壺,金鍊懷錶等,伺候的婢女們知曉了皆直道世子與姑娘姐弟情深,沈澪絳卻不作聲,隻默默看了半響,心裡滋味複雜,隨後便令人將那些物什一併收起來好生安置。
貼身伺候的秋蘭卻是驚疑不定,作為唯一的知情人,她聯想起那日沈澪絳身上的痕跡,又看院中源源不斷的禮物,隻道十之**是魏世子做了對不起自家姑孃的事,故而纔不間斷的送禮作為賠償罷了,想著,心中對沈澪絳多了幾分憐惜,伺候起來更是妥當用心了。 9⒔91835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