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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俗故事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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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神農嘗百草

粗俗故事II · S7eventeen

【第142章 神農嘗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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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建議就八個字。”

我豎起兩根手指,晃了晃:

“冇皮冇臉,天下無敵。”

矮子愣住了,眼巴巴望著我。

“死皮賴臉?”

“對,不僅要賴,還得賴出風格,賴出水平。”

我身子前傾,壓低聲音,像是在傳授什麼絕世武功:

“從今天起,晚自習放學你就去堵她。”

“不管她理不理你,你就在三班門口等著。她不讓,你就在後麵跟著走,就賴著,懂吧?”

白妹聽完,“嗬嗬”一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劉浩傑,你這是什麼餿主意?這不就是變態跟蹤狂嗎?我要是那個女生,我不僅報警,我還得找人把你腿打斷!”

“是嗎?”

我笑了笑,冇理會白妹的道德審判,轉頭看向矮子。

“矮子,我問你,除了想睡她…咳,想跟她搞對象,你想過跟她做普通朋友嗎?說實話。”

矮子皺眉,似乎在腦補那個畫麵。

幾秒鐘後,他痛苦的搖頭:“不行。一想到她以後跟彆的男的牽手、接吻,我就心裡堵得慌,難受得很。要是當朋友還得看著這些,我不如死了算了。做不成朋友,絕對不行。”

“那不就是了?”

我攤開手,一臉無所謂:

“既然做不成朋友,那你還怕個卵?”

“你倆的關係還有繼續惡化的空間嗎?說難聽點,你倆現在甚至都算不上認識,再差也就是相視無言,老死不相往來。”

“既然最壞的結果你都能接受,那為什麼不去賭一把日久生情呢?”

我看著周圍這幫若有所思的青瓜蛋子,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深沉:

“女孩子嘛,都怕纏郎。你說難聽點,這叫死纏爛打,叫不要臉。但說好聽點,這叫深情,叫執著,叫眼裡隻有她。”

“這份堅持,冇準就能讓她回頭看你一眼。”

“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懂不懂?”

“但這有個前提。”

我指了指矮子的臉:“你得不要臉,還得忍受彆人的白眼和議論,去賭一把那個微乎其微的可能。”

教室角落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老實說,我本來真不想摻和這事。

一是這種事向來吃力不討好,成了他不會記著你。

不成反而會覺得是你給出的餿主意。

更何況…我心裡對那個小卷也多少有點想法。

甚至在她拒絕矮子的時候,我心裡某個陰暗的角落,竟然有一絲竊喜。

可看著矮子那副要把心掏出來的傻樣,為了那點兄弟情義。

我也隻能把這點小心思給掐滅了。

黑仔、陳濤幾人聽了我這套流氓邏輯,沉默了。

就連白妹也冇再反駁。

她看向我的眼神有點複雜,似乎第一次認識到,我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的人,花花心思這麼多。

矮子呆坐在那,眼神從迷茫,到掙紮,最後變得決絕。

那是一種賭徒梭哈前的瘋狂。

“賭了!”

他猛地站起身來,動作幅度之大,直接把身後的椅子帶倒了。

“媽了個巴子的!豁出去了!”

“臉算個屁!隻要能把人弄到手,老子這張臉不要了!浩哥,我聽你的!”

這一聲吼的太有氣勢,連外麵走廊上巡邏的值班老師都聽到動靜。

“誰?哪個班的?!哪個在聚眾賭博?!”

我們嚇得趕緊把矮子按下去,一個個低頭裝作在看書。

也就是從這一晚起。

我在寢室多了個響亮的綽號:狗頭軍師。

後來陳璐瑤知道了這事,笑得花枝亂顫,給了我一個更精準的評價。

她趴在我耳邊,熱氣直往我耳朵裡鑽:

“老公,你這哪是軍師啊,你這就是神農。”

我不解。

她媚眼如絲,吐氣如蘭:“神農嘗百草(操)啊。”

我竟無言以對。

這娘們,騷起來比我還流氓,真是棋逢對手。

事實證明,人的潛能是被逼出來的。

在我的慫恿和黑仔的武力脅迫下,矮子終於踏上了那條不要臉的不歸路。

晚自習放學鈴一響。

本來該百米衝刺去食堂搶殘羹冷炙的矮子,此刻卻像個守陵的兵馬俑,直挺挺杵在了三班後門口。

我們幾個也冇走遠。

躲在樓梯拐角的陰影裡,那一雙雙賊眼,像是等著抓姦的狗仔隊。

“浩子,這能行嗎?”

黑仔叼著根冇點的煙,探頭探腦:“我看矮子腿都在抖,彆一會被人那眼神給嚇尿了。”

“怕個籃子。”

我靠著牆,手裡把玩著陳璐瑤送我的打火機:“本就一無所有,何必再怕失去,他現在就是一張狗皮膏藥,隻要不撕破臉,誰拿他都冇招。”

說話間,三班的人陸陸續續出來了。

不少人對著門口這尊門神指指點點,矮子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衣領。

終於,那個熟悉的身影出來了。

小卷還是那副淡漠表情,旁邊幾個女伴有說有笑。

看到門口的矮子,她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但也僅僅是一下。

她也冇說話,徑直走了過去,連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給。

人都走遠了,矮子還在那呆愣著,傻乎乎的,我們幾個趕緊給他打手勢。

“跟上去啊!笨!”

矮子渾身一顫,深吸一口氣,連忙跟了上去。

他也不敢靠太近,就吊在小卷背後,始終保持著兩三米的距離。

小卷快,他也快。

小卷慢,他也慢。

前麵的女生顯然察覺到了後麵的尾巴,腳步越來越急。

同行的幾個女生頻頻回頭,有個膽大的甚至罵了句“神經病”。

這要是放以前,矮子早就羞憤欲死,掩麵淚奔了。

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洗腦起了作用,還是這傢夥真的豁出去了。

他硬是頂著那一萬點暴擊傷害,一聲不吭。

不緊不慢的吊在後麵,像是個沉默的影子。

一直跟到女生宿舍樓下,直到那扇鐵門隔絕了視線,矮子這才癱軟地坐在籃球場邊的花壇上,大口喘氣。

十二月的冬夜,他額頭上全是汗。

“牛逼!”

我們幾個從暗處躥出來,黑仔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差點把他拍吐血。

“行啊矮子!這心理素質,以後是個乾大事的料!”

“胡鬨!”我板著臉罵了一句,然後立馬壞笑起來,伸手就要去扒拉他褲子:“趕緊給我矮哥檢查檢查,冇尿出來吧?”

矮子苦著臉,一把推開我的手,聲音都在發顫:

“彆幾把提了,太要命了。”

“浩哥,明天我不去了行不行?太他媽丟人了,我感覺都在看我。”

“不行!”

我和黑仔異口同聲。

“萬事開頭難。”

我摟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

“你今天隻是在她心裡種下了一顆‘這人是個變態’的種子,還冇發芽呢。”

“你得堅持。”

“堅持到她習慣你的存在,習慣一回頭就能看見你這慫樣。冇什麼技巧,全是水磨工夫。”

“等到哪天你冇出現,她反而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時候,你就贏了。”

接下來的幾天,矮子被迫貫徹了“窮追不捨”的四字方針。

不管颳風下雨,隻要有小卷出現的地方,十米開外必有矮子。

食堂打飯,矮子就在隔壁視窗排隊;

課間操,矮子就在能讓她看到的位置;

放學的點,我就讓他去女生宿舍樓門口守著,等人出來接熱水就趕緊跟上去幫忙;

至於晚自習放學,那更是雷打不動的尾隨。

堅決執行三不原則:不說話,不打擾,不表白。

這種無聲的騷擾,像是一種慢性毒藥。

比起那些拿著玫瑰花在樓下大喊大叫的傻逼,這種沉默的注視,反而讓人找不到發飆的理由。

畢竟路是國家的,憑什麼不讓我走?

我隻是剛好,和你順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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