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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俗故事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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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賤骨頭

粗俗故事II · S7eventeen

【第206章 賤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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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期已過。

兵王劉浩傑重歸自由身。

我站在檯球廳門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劈啪作響。

冬日的陽光難得像樣,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正適合享樂。

這大好天氣,不去後花園抓幾對正在“詠鵝”的野鴛鴦,簡直暴殄天物。

冇辦法,我就這點低級趣味。

隻要看著彆人擔驚受怕地提褲子,我這心裡就莫名的舒坦。

剛走到廣場邊上,正琢磨著是從左邊包抄還是右邊突襲。

兜裡的手機就跟個跳d似的。

不得不說,這新手機就是好用。

我接起電話,又是李政那大嗓門:“喂,刑滿釋放了冇?”

我把手機拿遠兩寸,掏了掏耳朵:“有屁放,正忙著呢。”

“?”李政一愣:“忙啥?你還能有正事?”

“冇,我要去後花園看看有冇有在那搞影子的,批判一下當代年輕人的傷風敗俗,學習一下先進的實戰經驗。”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劉浩傑,我去你大爺的!”

李政在那頭破口大罵:“你一天到晚還有點正經事嗎?老子還以為你在傷春悲秋,結果你去聽牆根?”

我不樂意了:“我這怎麼就不是正經事了?難道你不想看野炮?這叫深入基層,瞭解群眾的原始需求。”

“我真服了你了,能不能有點出息?”

李政歎了口氣,似乎對我的墮落感到痛心疾首,隨之話鋒一轉:“明天小年,思彤說弄個聚會,大家一塊聚聚。”

我腳步一頓,看著腳下枯黃的草皮,心裡跟明鏡似的。

“有啥好聚的,大傢夥早散了,物是人非了都。”

“你啥時候比我還榆木腦袋了?”

李政有些恨鐵不成鋼:“我還能不知道你咋想的?你是怕見著陳璐瑤尷尬是不?我跟你說,這就一普通聚會,你也彆太當真。”

“政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我嗤笑一聲:“我還不知道你們倆那點花花腸子?不就是想撮合我跟陳璐瑤嗎?真用不著,政哥,我倆已經講清楚了。破鏡難重圓,這道理你不懂?”

“彆介啊。”

李政語氣軟了下來,開始打感情牌:“不管咋說,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你就當給思彤個麵子,明天露個臉。萬一呢?那是你真愛啊,你真能放下?”

我沉默了一會。

真愛個屁。

但我知道,我要是不去,這孫子能唸叨我一年。

而且,我是真的有點想再看她一眼,哪怕一眼也好。

“行,我去。”

我鬆了口氣:“但我把醜話說前頭,要是場麵難看,我隨時走人。”

掛了電話。

抓野鴛鴦的興致也冇了。

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陳璐瑤那張臉。

我就這麼漫無目的走著。

等回過神來,人已經站在了花園小區門口。

陳璐瑤家就在裡麵。

我站在大門口,看著裡麵那些還冇融化的殘雪,突然覺得自己真他媽賤。

賤得無可救藥了。

都怪李政那張破嘴,非要提這茬,搞得我那點好不容易斷了的念想又冒出了頭。

我在門口那棵老槐樹下站了五分鐘。

這視野好,能看見進出的人,也能隨時跑路。

我想象了一下。

要是這時候,陳璐瑤挽著新歡從裡麵走出來,我是上去給那男的一拳,還是裝作路過打個招呼?

不行,光是想想那個畫麵,我就受不了。

“操,有病。”

真不知道我走到這狗屁地方來乾嘛,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走了。

回去的路上,鬼使神差的,我又繞路去了一趟薑雨她們小區。

這裡我太熟了。

之前我就是站在旁邊那家小賣部門口,手裡捏著電話,仰頭望著三樓那扇緊閉的窗戶。

那真是無限懷唸啊。

看著那扇熟悉的窗戶,也不知道裡麵啥情況。

我在樓下抽了根菸,煙霧繚繞中,感覺自己像個孤獨的詩人。

“哎!小兄弟!”

小賣部的老闆探出個頭,眯著眼盯著我看了半天:“你是不是…之前在我這打電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求人家姑娘原諒那個?咋樣?哄回來冇?”

我夾煙的手一抖,這你媽都過去這麼久了,這老闆記憶大師啊?

我慌忙捂著臉。

“你看錯了!認錯人了!”

我把衛衣帽子往頭上一扣,跟做賊似的一溜煙跑了。

身後還傳來老闆熱情的呼喊:“冇錯啊!就是這件灰色的衛衣,我都記著呢…”

“跑啥啊!剛想告訴你,那小姑娘回來了。”

隻是此刻我已經跑遠了,完全冇聽到他的嘀咕。

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這就是懷舊的代價。

回到家,我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數羊。

一隻羊,兩隻羊,陳璐瑤。

不對。

明天聚會,萬一陳璐瑤把她那個新歡帶去了咋整?

那我一個人單刀赴會,豈不是成了被公開處刑的那個?

看著前女友跟彆人秀恩愛,我還要在旁邊強顏歡笑,還要被李政這幫孫子用同情的眼神視奸?

不行。

輸人不輸陣。

我也得找個人撐撐場麵。

不僅要找,還得是個極品。顏值不能輸,氣場得壓得住,最好還得有點腦子,能配合我演戲。

我翻開手機通訊錄。

安琪?

不行。

且不說陳璐瑤認識她,就她那點道行,還不夠陳璐瑤擺佈的。

那還有誰?

等等!

眼下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嗎?

小卷啊!

如果說陳璐瑤是千年的狐狸,那這小卷簡直就是深山的妖孽。

但這女人…難搞啊。

上次剛不歡而散,現在我又舔著臉去找她,這不等於送臉上去給人家打嗎?

但轉念一想,除了她,我真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了。

死馬當活馬醫吧。

我深吸一口氣,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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