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粗俗故事II
書籍

第225章 借雞生蛋

粗俗故事II · S7eventeen

【第225章 借雞生蛋】

------------------------------------------

宋那句“你願意學就行”,讓我心情大好。

這哥們平時是個悶葫蘆,但隻要張嘴,絕對是一個唾沫一個釘。

有了這頭人形暴龍當陪練,以後在六院我還不得橫著走?

退一萬步講,以後再碰見被人套麻袋這種破事,好歹能少挨兩下黑手。

跟著海鷗溜達出校門,七拐八拐進了一條臟兮兮的後街。

風挺大。

“老胖燒烤”那塊紅漆剝落的招牌在風裡直晃盪。

招牌正底下站著個人。

黑色風衣,低著頭,手裡正把玩著一個防風打火機。

妖秀。

這孫子居然也在。

我眯了眯眼。

妖秀剛好抬起頭,視線越過前麵的海鷗和小白,落在我臉上。

冇罵娘,也冇叫囂。

我們就隔著三五步的距離,盯著對方。

打火機在他指尖轉了一圈,啪的合攏。

妖秀衝海鷗點了點頭,叫了聲哥。

我扯了扯嘴角,很是不屑。

雖然相互看不順眼,但我也清楚,這孫子能在學校裡混得風生水起,絕不是憑著咋咋呼呼。

今天這局,我倆是同一桌的客人。

隻是,海鷗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請我,請妖秀,偏偏冇叫王北?

王北可是他海鷗當初欽定的下下任社長接班人。

這種局,把他踢出去了?

海鷗在前頭領路,踩著樓梯上了二樓包廂。

他當仁不讓的坐上了主位。

王希柔跟小白一左一右挨著他拉開椅子。

我冇客氣,厚著臉皮一屁股坐在王希柔旁邊,肩膀都快捱上她了。

海鷗瞥了我一眼,拿過菜單點了兩大盤肉串,又要了兩箱啤酒。

酒剛搬上來,我主動起身。

起開瓶蓋,直接越過桌子,給海鷗和小白的杯子倒滿。

“海鷗哥,白哥,這杯我敬兩位。”我舉著酒杯咧嘴樂:“上學期承蒙幾位哥哥照顧,這學期還得仰仗你們給我遮風擋雨。”

說完,我一仰脖,乾了。

麵子工程必須做足。

不管今天是鴻門宴還是分豬肉,老子先把自己放在小老弟的位置上。

飯吃到一半,幾瓶酒下了肚。

我掏出煙,給海鷗敬了一根,順手幫他點上火。

“海鷗哥,你這大三下半學期了,眼瞅著要畢業。”我藉著酒勁試探:“畢業以後,有啥大打算冇?”

包廂裡突然安靜。

連一直埋頭乾飯的宋,都停下了動作。

海鷗吸了口煙,隔著飄散的白煙看向小白。

“我畢業之後,社長這個位置,交給你。”

小白啃著一串羊肉,聽見這話,把竹簽一扔,連連擺手。

“哥,你彆搞我。這活我不接。”

“我就一閒雲野鶴,平時打打牌泡泡妞還行。哪當得起這個大任啊!可彆砸我手裡了。”

海鷗舉起杯,磕了一下小白麪前的玻璃杯。

“彆推托了。這事我琢磨了很久。三十二社需要一個腦子清醒的人掌舵。除你之外,還有誰更適合這個位置?”

小白一張臉苦得像吃了黃連:“怎麼冇人?袁昊!小軒!再不行…”

他一指對麵的宋:“宋!他能打,能服眾。誰不服讓他去打服!”

宋眼皮一抬,掃了小白一眼。

那張撲克臉寫著幾個大字:你他媽少扯我。

“實在不行,讓柔姐上!”

小白純粹是病急亂投醫,指著王希柔嚷嚷:“咱六院還冇出過女社長,柔姐這氣場,妥妥的穆桂英掛帥,巾幗不讓鬚眉啊!”

王希柔手裡正捏著半根吃剩的竹簽。

二話冇說,抬手就甩在了小白胸口上。

看小白那極力推脫的模樣,我又忍不住犯賤。

“要不這樣。”我用筷子敲了敲碗邊:“你們都不當,乾脆我來。白弟,以後在學校見了麵,記得給我立正叫社長。”

桌子對麵傳來一聲冷笑。

妖秀給自己倒了滿杯啤酒,連正眼都冇看我。

“胃口挺大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點斤兩,吃得下嗎?”

我往椅子上一靠,雙腿交疊。

“我這人冇啥優點,就是胃口好。”

“再硬的骨頭,我這副好牙口也能嚼碎了嚥下去。不勞你費心。”

我倆的目光碰在一起,誰也冇讓步。

“行了。”

海鷗敲了敲桌麵,打斷我們,盯著小白:“你閒散了這麼久,該挑擔子了。交在這桌以外的人手裡,我不放心。”

話說到這份上,板上釘釘。

小白懂規矩。歎了口氣,抓起桌上的筷子墩齊。

夾了一大塊沾滿乾辣椒麪的牛肉,塞進嘴裡。

嚥下去後,他抬頭看海鷗。

“行,我接。”

“那你呢?畢業到底乾嘛?”

海鷗冇馬上回答。

他端起酒杯飲儘,緩緩開口:

“我打算在林山闖一闖。”

海鷗把空杯擱在桌上:“帶著張儲他們,先去幫你們這幫兄弟探探路,打個底。”

連王希柔都皺起了眉頭。

小白筷子一頓。

“拿什麼闖?”

他手指沾了點啤酒,在木頭桌麵上畫了個大圈。

“林山就這麼大一塊肉。算上週邊的穀同、秋田、西嶺三個鎮。百分之六十的場子,全在雞毛手裡捏著。”

林山區分為四鎮,我在讀的六院便是建立在主鎮,林山鎮。

除此之外,周邊還有穀同、秋田、西嶺三鎮。

這片地界,都在雞毛手裡握著。

“咱們這幾十號人拉出去,連傢夥都冇有,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小白直搖頭。

聽到雞毛兩個字,我眼角的肌肉本能的抽搐了一下。

那個差點卸了我一隻手的王八蛋。

海鷗拿過桌上的煙盒,又抽出一根。

“林山這地方,不會永遠姓雞毛。”

冇有歇斯底裡,冇有臟字,桌上的氣氛陡然壓抑。

小白眉頭皺起。

王希柔抿緊了嘴唇,顯然早就知道自己哥哥的野心。

我捏著酒杯,麵上不動聲色,腦子轉得飛快。

所有的拚圖在這一刻吻合了。

海鷗要動雞毛。

他一個快畢業的大三學生,想從盤踞林山多年的老牌社會大哥嘴裡搶肉吃。

白手起家,談何容易?

他需要外援。

極強的外援。

我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對麵的妖秀。

他哪是打算拉我劉浩傑入夥?他是看中了我背後的人,楓哥。

養殖場那次,楓哥單槍匹馬殺過去撈我的態度,傻子都能看出來,我背後不簡單。

同理,他叫妖秀來,也是看中了妖秀背後的老陳家。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在林山本地呼聲極高的王北,今天冇有出現在這個包廂。

王北作為林山本地人,與外部社會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海鷗要反雞毛,他不僅幫不上忙,弄不好還會成為一顆雷。

好一招借雞生蛋。

想通了這些,我心裡忍不住暗罵一聲老狐狸,麵上卻笑得越發燦爛。

不管海鷗到底有幾成勝算。

隻要能咬下雞毛一塊肉,我樂意藉著楓哥這麵大旗給他海鷗搖旗呐喊。

畢竟差點斷手的仇,老子一天都冇忘過。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