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瞞不住的真相
我跟著邁進去。
水溫確實燙,像千萬根針紮著麵板。
但燙舒坦了之後,渾身酥軟,說不出的痛快。
「浩哥,你跟璐姐,進展到哪一步了?」
葉楊抹了把臉上的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透過白茫茫的水汽看過來,滿是八卦的酸味。
「有個大家都羨慕的女朋友,是個什麼感覺?」
「關你屁事。」
我閉著眼,後腦勺枕著大理石池邊,敷衍了一句。
「老子是幹大事的人,不糾結這幾兩肉的事。」
水麵嘩啦一響。
葉楊翻了個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拉倒吧。」
「男人不為了這點事,賺那麼多錢幹嘛?留著買棺材板?」
他仰起頭,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浮誇的歐式水晶吊燈。
難得正經了幾分。
「浩哥,你知道我為啥不在市裡待著,非想跑到林山六院那破地方去嗎?」
「圖六院學費便宜唄。」我隨口扯淡。
「開玩笑,老子是哪差錢的人嗎?」
葉楊罵了一句。
「我就圖個清淨。」
他靠在池壁上,脖子往後仰著。
「在市裡,我走到哪,別人都隻認我是葉楓的弟弟。」
「那幫人表麵上客客氣氣,背地裡哪個看得起我?」
「我爹更絕。」
「以前訓我哥沒出息,成天就會在街上亂混,給他惹事生非。」
「現在我哥混出名堂來了,又開始拿著我開刀了。」
我沒吭聲。
這種富貴人家的恩怨我不懂,也不想懂。
葉楊這小子平時看著瘋癲,今天難得吐露點心聲。
「高一那會,我談了個女朋友。」
葉楊的聲音低了下來。
「正兒八經喜歡的,那女孩彈鋼琴的,手指細長,氣質真絕了。」
「我把她帶回家,我爹嫌人家是單親家庭,門不當戶不對。」
「老頭子讓人去學校找事,硬是把人逼轉學了。」
葉楊冷笑一聲。
「從那以後,老子就悟了。」
「既然他們覺得我是個隻知道花錢的廢物,那老子就把廢物當到底。」
「我不在乎他們怎麼看我,反正他們除了給我錢,啥也給不了。」
「六院多好,窮山惡水,山高皇帝遠。」
「在那,老子就算拉坨屎,那幫沒見過世麵的窮逼也得說這屎是香的。」
這孫子越說越沒邊。
我兜起一捧熱水,潑在他臉上。
「你大爺的,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是吧?」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到時候去了別被人按在廁所吃屎就行。」
「你也就是沒挨過社會的毒打,擱這無病呻吟,覺得傷春悲秋挺酷。」
「真讓你跟我以前一樣,兜裡連一包兩塊五的紅河都買不起,下頓飯不知道在哪的時候,你就知道你爹的錢多香了。」
「你這人真沒勁。」葉楊抹了把臉,滿是嫌棄。
「一點共情能力都沒有。白瞎我跟你說這麼多掏心窩子的話。」
「老子窮得都快賣血了,哪來的閒心共情你這個少爺。」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從水裡站起身。
渾身通紅。
泡了這大半個小時,腦子都有些發沉了。
我倆沖了個澡,換上寬鬆的洗浴服。
踩著軟綿綿的地毯,順著木樓梯上了二樓休息大廳。
葉楊帶著我推開一間包廂的門。
裡麵光線昏暗,牆壁上的壁燈隻開了一盞。
屋裡擺著兩張寬大的躺椅。
葉楊走進去,大喇喇往椅背上一靠,順手按響了茶幾上的服務鈴。
不到兩分鐘,木門被推開。
兩個穿著黑色吊帶短裙的技師端著木水盆走了進來。
屋裡這點光線,正好能看清她們胸前那大片的雪白。
端著水盆走向我的這個,看著麵相挺稚嫩。
個頭不高,臉上鋪著厚厚的粉底也蓋不住眼底的怯生。
她低眉順眼的蹲下身,把水盆放在我腳邊。
試了試水溫,捧著我的腳放進水裡。
手法生疏。
伺候葉楊的那個就風騷多了。
一頭大波浪捲髮,衣領開得極低。
剛一蹲下,那領口就沉甸甸的往下墜。
葉楊這色胚眼前一亮。
那女人剛伸出手準備撈他的腿。
葉楊的腳趾頭一翹,順勢夾住了她白嫩的胳膊。
「妹妹平時吃什麼長大的,這麵板能掐出水來啊?」
「老闆真壞,一見麵就拿人家尋開心。」
那技師嬌嗔了一聲。
也不惱,不著痕跡的把手臂從腳旁挪開。
順勢握住葉楊的小腿肚,揉捏起來。
「我這小腿最近酸得厲害。」
葉楊身子往後一靠,雙腿岔開。
「你手法好,往上多捏捏。」
「對,順著大腿根,再往上走走…別停。」
這孫子得寸進尺,聲音騷不拉幾的。
我躺在旁邊的沙發上,直接閉上眼睛。
實在不想看這發情公狗的做派。
腳底板上那雙手還在機械的按壓著。
力道不大,軟綿綿的。
我腦子裡怎麼也靜不下來。
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勁。
李政剛才那個電話,太反常了。
這狗日的直腸子一個,如果真是訓練累了,他在電話裡肯定會罵罵咧咧的抱怨教練不是人。
可他剛才說話太平靜了。
像是在掩飾什麼。
我睜開眼,從旁邊桌上拿起手機。
翻出李思彤的號碼,發了條簡訊過去。
【我政哥最近咋樣?】
發完,我把手機蓋在胸口。
旁邊躺椅上,葉楊正跟那波浪卷技師打得火熱,葷段子一個接著一個。
不到兩分鐘。
胸口的手機震動起來。
李思彤直接給我回了個電話過來。
我立馬接了起來。
「浩子…」
李思彤的聲音帶著猶豫。
「出啥事了?」
我壓著聲音問道。
電話那頭沒立刻接話。
她越是欲言又止,我心裡就越急。
「姐,你趕緊說!」
我語氣加重。
「跟我有啥不能說的?墨跡什麼呢!」
李思彤吸了吸鼻子。
「浩子…是這麼回事。」
她聲音有些委屈。
「李政他死活不讓我往外說。」
「因為我,他在學校跟別人起了點衝突。」
「對方人多,來頭不小。」
「他現在日子有點不好過。」
李思彤有些憋不住了,帶上了哭腔。
「他想自己解決,死活不讓我告訴你,但你今天問起來,我實在沒忍住…」
我猛的坐起身子。
「呀!」
給我按腳的青澀技師被嚇了一跳。
「老闆,水溫不合適嗎?」
我把腳從水盆裡抽出來,踩在地毯上。
對著電話冷聲問。
「什麼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