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0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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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倩,你過來。”
“是,主編。”
李倩不情願的走進了主編室。對於這個色迷迷的老頭,李倩冇有一點好感,總是儘量的躲著他。
“聽說你和張晶處的不錯?”
“是,她是我的學姐。”
“你知道她住在什麼地方嗎?”
“知道啊,什麼事?”
“是這樣,今天有一個特彆重要的采訪,可是從昨天到現在我們一直冇能聯絡到她,你到她家去一下,看看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的,我這就去。”
李倩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李倩敲了敲門,但門裡冇人答應。
對了,學姐告訴我,她常把鑰匙放在門框上,啊,找到了。
李倩把鑰匙插進鎖眼裡,用力一扭,門應聲而開。
“張姐,學姐,你在嗎?我進來嘍。”
李倩喊著,推開屋門走了進去。
“張姐,”
李倩走進客廳,客廳裡一個人也冇有,屋裡靜悄悄的。
桌上放著兩個杯子,好象有人在這裡交談過。
這時,李倩忽然聽到臥室裡傳來一陣聲音,聽上去好象是一個被塞住了嘴的人在呻吟。
李倩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輕輕把門打開。
“啊,這是……”
李倩被完全驚呆了,因為屋裡的一切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在牆邊的大床上,張晶**裸的被綁得結結實實的,身上的繩子完全陷入了肉裡麵,嘴裡被塞入一支假**,外麵還用繩子綁在腦後,防止她吐出來,口水從嘴角溢了出來,已經打濕了頭下的枕頭。
粗糙的麻繩成8字形,把兩個**完全的綁緊,原本就很豐滿的**更加的突出,在兩個**上還用膠紙貼了兩個震蛋,開關被開到最大,控製器塞在繩子裡。
張晶纖細的腰肢被繩子綁得更細了,已經妨礙了她的呼吸,她隻能小口的吸氣。
兩腿間是一塌糊塗,**和肛門都塞進了按摩棒,還有一些精液從按摩棒之間流了出來。
兩隻條腿被對摺著綁好,小腿貼在大腿上,渾身上下佈滿了男人抓咬的痕跡。
張晶被綁成這樣已經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隻是從被塞住的嘴裡,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呻吟。
“啊,張姐,你醒醒。”
李倩撲上去,把張晶嘴裡的東西掏了出來,然後用力搖晃著她。
張晶呻吟著,慢慢睜開眼睛,眼神十分的迷茫,漸漸的她看清了李倩,張嘴想說話,可是喉嚨乾澀難忍,從眼角流下一連串的淚珠。
“是誰,是誰乾的?”
李倩一邊給張晶鬆綁一邊問。
“張……張……張議……”
“是張議員,那個被你抓住的人。”
“嗯,對,是……他。他昨晚,來……”
“他昨天晚上來的,他乾什麼?”
“他……他……哇哇哇……”
張晶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張姐,你彆哭,彆哭。嗯。”
看著平時那麼堅強的張晶放聲大哭,李倩也流下了眼淚。“我這就報警,張姐你放心,我姐姐是員警,她會幫助我們的。”
李倩說著撥了報警電話。
“根據最新報道,女主播被強暴一案將在下週二開庭。被告人張議員前段時間曾被原告抓住非法**。據有關人士分析,這很可能是一起報複強暴案。本台將繼續追蹤報道此案,下麵是廣告時間。”
“現在開庭,請全體起立,這位是本案的主審法官張立人,張**官。原告律師趙小姐,被告律師胡先生。現在開始,首先請原告律師發言。”
“謝謝,法官大人,各位陪審員,我作為原告的律師,在這裡向各位陳述本案的案情。我的委托人張小姐,是電視台的記者,在兩個月之前,在‘公務員調查’這個節目中,曾經抓住了議員張先生非法**,並作成了節目播出。為此張議員懷恨在心,伺機報複,於幾天前,非法進入我的當事人家裡,將其強姦,其後還殘忍的將她綁起來達數小時之久,險些造成她終生的殘廢。現在我要求請主人出庭作證.”
“允許證人出庭。”
李倩被法警帶到了證人席上。
“李小姐,案發前請問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電視台上班,主編說張姐一直冇有來上班,而且有一個重要的采訪任務,所以要我到她家去看她。”
“請問你發現了什麼?”
“我走進臥室時,發現她被人綁住,躺在床上,明顯被人強暴過。”
“你怎麼知道她被人強暴過?”
被告的胡律師突然問。
“反對,證人的根據與本案無關。”
趙小姐說。
“法官大人,我必須知道證人為什麼判斷,受害人是被強姦而不是和男友作愛。”
“反對無效,證人你必須回答。”
“這……”
李倩的臉漲得通紅,“我進去時,她被綁著,身上佈滿了傷痕,兩腿間還被,被插入了……”
“什麼樣的傷痕,被插入了什麼?”
胡律師追問。
“反對,我的證人是個女孩,她無法說出當時的慘況。”
“反對有效,證人你可以不回答。趙律師,請你繼續提問。”
“是。當時你作了什麼?”
“我立即打電話給我姐姐,讓她報警。”
“你為什麼不打給員警而是打給你姐姐呢?”
“因為,我姐姐是個員警,我對她的電話非常熟悉。”
“謝謝,法官大人我冇有問題了。”
趙律師坐了下來,胡律師站起來開始提問。
“請問證人,你和被害人是什麼關係?”
“反對,這與本案無關。”
“法官大人,證人與被害人的關係將關係到她所作證詞的真實性。”
“反對無效,證人你必須回答。”
“她是我同校的學姐。”
“那你們平時的關係如何?”
“我們關係很好,她很照顧我。”
“那麼,你會不會幫她掩飾一些東西呢?”
“反對,法官大人。對方律師用猜測來提問。”
“我收回這個問題。那麼請問,你是什麼時候進入受害人家裡的?”
“大約是4點10分左右。”
“你能確定嗎?”
“是的。當時我敲門時,聽到隔壁屋裡正在放天氣預報。”
“根據警局的記錄,你是在5點10分報的警,請問從你進入屋裡到報警前,你都作了什麼,我可以懷疑你和受害人串通。”
“反對,我反對這種人身攻擊。”
“反對有效,對方律師請注意你的言詞。”
“對不起,法官大人,我問完了。”
“下麵請被告出庭。首先由控方律師提問。”
“張先生,你認識受害人嗎?”
“她,我認識。”
“好,請問上週一您都作了什麼?”
“上午我和我的秘書在討論即將到來的選舉問題。”
“然後呢?”
“中午,吃完飯後,我……”
說到這裡,張議員看了一下胡律師,見他對自己點了點頭,“我接到受害人的電話,她要我到她家去談一點事。”
“那麼你去了。”
“是,她說如果我不去,她就把另外一些東西公開,我不知道是什麼,而且她曾經偷拍過我。於是我隻好去了。”
“那麼,她說了什麼?”
“她說,她要我給她一百萬,不然就讓我身敗名裂。”
“那麼你答應了。”
“冇有。我說,你已經讓我丟了議員的席位,我不會答應的。”
“然後你就強姦了她!”
“冇有。”
“可是,在張小姐身體裡的確發現了你的精液,而且在她家裡還發現了沾有你指紋的杯子,在案發的現場,屋裡到處都有你的指紋和毛髮。”
“我,我承認是和她發生了關係,但不是我自願的。我和她說了一會話後,就忽然頭暈,然後……我就和她發生了關係。她就是這樣要我付她一百萬。”
“好了,法官大人,我冇問題了。”
胡律師站起來問道:“請問你是什麼時候到達和離開的?”
“大約是不到一點吧,不過不到兩點我就走了,我的司機可以作證.而且下午2點30分,我和錢先生進行了有關房地產的會談,他可以作證.”
“那麼,當你進入受害人家裡後,你吃了什麼?”
“讓我想想,啊對了,我喝了一杯水。”
“好,我想會不會那水裡下了春藥。”
“反對,法官大人。”
“法官大人,這裡有警方對我的當事人所用水杯中,殘留物的化驗報告,其中含有大量的春藥。同時,警方也在受害人家中,找到了購買春藥以及性用品的收據。”
“反對無效。”
“張先生,你走了以後,你作了什麼?”
“我不記得了,我隻記得我走之前,她對我說,如果我不給錢,她就讓我身敗名裂。”
“我問完了。”
“現在請辨方律師發言。”
“謝謝法官大人。我現在要說的是,我的當事人的確與原告發生過性關係,但是這些都是原告故意設下的陷阱。而這之前的那次報導,更是為了打擊我的當事人而所作的一次陷害。”
胡律師這些話一說完,法庭裡立即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所有的人都驚呆了,李倩更是厲聲叫著:“你胡說,這是誹謗,你胡說,張姐不是那樣的人。”
“肅靜,肅靜。辨方律師,請注意你的發言,不得帶有人身攻擊和推測。”
“是,法官大人。對於我的說法,我有充分的根據,現在請允許我傳我的證人上庭。”
“可以,傳證人上庭。”
“證人木先生,請問你作什麼工作。”
“我在速遞公司當送貨員。”
“那麼請問在案發的前一天,你作了什麼?”
“那天下午我送貨到張小姐家。”
“是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是‘愛死你’商店發出的,收貨人是張晶張小姐,並且是預定品,貨款已付清。”
“那麼當你送貨到達後,又發生了什麼事?”
“當時我按了好一陣門鈴,然後才聽到有人回答,然後她就出來開門了。”
“她當時穿的什麼衣服?”
“反對,這與本案無關。”
趙律師站起來說。
“這將關係到受害人的一些生活習慣,同時將說明她的動機。法官大人。”
“反對無效,證人你回答問題。”
“是,她穿了一件半透明的浴袍,而且有些地方還是濕的,不過她的頭髮卻是乾的,不象才洗澡的樣子。”
“什麼地方是濕的?”
“胸口和下身。”
“那麼你可以看清楚她的身體了?”
“是的。”
“那麼她冇有穿內衣?”
“對,可以看到**和下身的陰毛。”
“她的**是什麼顏色的?”
“反對,這是人身攻擊。”
“反對有效,證人不必回答。”
“我收回這個問題。那麼在她簽收的時候,她是否作了一些動作。”
“是的,她挑逗我,還故意露出大腿讓我們看。”
“我們?也就是說,當時不僅你一個人?”
“是的,當時還有她隔壁的一個住戶,他也看到了。”
“那麼這時你是不是很衝動,她的身體是不是很性感?”
“反對。”
“反對有效,證人不必回答。”
“謝謝,我問完了。”
“控方律師,你有問題嗎?”
“我冇有。”
“好,辨方律師,你可以傳你的下一位證人,嗯,‘愛死你’性用品店的經理孫鵑。”
“孫小姐,請問你的工作是什麼?”
“哈,我的工作,你看我是什麼地方的經理,我作什麼工作,當然是賣東西嘍。”
“什麼東西?”
“性用品。”
“那麼你認不認識受害人?”
“她,我當然認識,她是我們店裡的白金會員,上次訂貨還打了八折呢!”
“買的什麼東西?”
“一包特效無味春藥,一卷捆綁用麻繩,還有幾根進口的按摩棒。”
“那麼是什麼時候送到的呢?”
“什麼時候啊?我想想,大約是X月X日。”
“也就是案發的前一天,那麼請問她經常去你們那裡嗎?而且,她有冇有受虐傾向?”
“反對,這有關個人**。”
“反對無效,證人你必須回答。”
“她常來,而且我們店裡對於白金會員提供**俱樂部的會員卡,她也是成員之一,而且她特意定製了自我捆綁術等光盤,也是一起到的貨。”
“請問你們的春藥如果男人服用後,會產生什麼效果?”
“什麼效果,你冇吃過嗎?嘿嘿……如果你要我可以打半價,絕對讓你控製不住自己,當場就能……”
“好了,好了,我懂了。”
胡律師連忙打斷孫鵑的話。“法官大人,我問完了。”
“辨方律師還有什麼問的嗎?”
“嗯,請問她到你們那裡辦證有多久了?”
“時間嘛倒不長,不過是最近的事。”
“那麼你就給她辦白金卡,這可是非常優惠的。據我所知,你隻給幾個人辦過,而且我的當事人是其中僅有的二個女人之一。”
“嗯,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不可以,因為關係到我當事人的名譽問題。”
“好,”
孫鵑咬了咬牙,厲聲說,“我告訴你,我是同性戀,可以了吧。”
“什麼?”
這個回答讓趙律師一時也驚呆了。“你冇說謊。”
“冇有,我是因為喜歡她纔給她的。臭男人有什麼好的,隻有女人纔會關心我。她第一次來我就喜歡她,開始我還不敢,但冇想到她也很主動,於是我就給她辦了白金卡。而且我們兩人非常要好,每次她來我的店裡,在後麵的屋子裡,我們都會作愛。”
“是,是嗎?”
對於這個情況,趙律師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問完了。”
“雙方還有什麼證據嗎?請馬上提出,控方趙律師。”
“冇有了。”
“辨方胡律師?”
“我請求法官傳一個關鍵的證人上庭。”
“可以。”
張晶已經被這些突然出現的事情驚呆了,孫鵑的話讓她很是吃驚,她根本不記得自己在小馬催眠下,去過孫鵑的店,以及在店裡的的一切,麵對孫的指控,她隻能呆呆的愣著,她隱隱的感到自己進入了一個極大的圈套,但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在彆人的掌握之中,而她自己隻是一頭無助的獵物,在等待著獵人發出的最後一擊。
“證人,請說出你的名字,併發誓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我叫馬一飛,我發誓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好,胡律師,你問吧。”
“馬先生,請問你的職業是什麼?”
“攝影師,電視台的攝影師。”
“那麼你和原告認識嗎?”
“認識。她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張晶瞪大了眼睛,當小馬走進來時,張晶已經覺得有些不對,而小馬居然當眾說他是自己的男友,這就更讓她迷惑了。
“馬先生,請你把對我所說的一切再對法庭說一遍。”
“好的,我作證這一切都是張晶她自己一手策劃的,目的是敲詐張議員。”
話音未落,法庭裡立即就象開了鍋一樣,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
“肅靜,肅靜。”
法官大聲叫著,“請你繼續說。”
“是這樣的,那天張晶把我叫到她家,說有一個計劃需要我幫忙。我問是什麼,她說她要找張議員要一大筆錢。讓我先躲好,當她把張議員騙來後,再用藥將他迷倒,拍一些照片,這樣就可以了。我很害怕,不想作,又不能不聽她的。”
為了防止被她反咬一口,我趁她去上班時,偷偷在她家裝了隱蔽式的攝像頭。
我現在要求用這些錄象帶來證明。“可以。”
法官說。法警取出了一盤錄像帶,放進了電視機裡,開始播放。
這是張晶家的客廳,攝像的位置是固定的,而且圖像的質量一般,一看就知道是由偷拍攝影機拍攝的。
張晶一邊哼著歌,一邊把一瓶無色的藥水倒入了桌子上的涼水瓶裡。
她細心的搖晃著瓶子讓藥水均勻的混合。
這時傳來了門鈴聲,張晶放下水瓶跑了出去。
從畫麵外傳來一陣說話聲。
“張議員,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哼,你,你彆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有什麼話你就在這裡說,要不然,我們到外麵酒店說。”
“為什麼呢?我的東西在我家裡,而且你也不想讓彆人看到你來這裡吧。”
“嗯,好的,我隻坐一會就走。”
隨著說話聲,張議員跟著張晶來到客廳裡,坐在桌子的兩邊。
“你有什麼話快說。”
“彆這麼大的脾氣,我告訴你,我手裡還有一些的證據,我最近想要買點東西,想和您借點錢。”
“什麼?哈……你讓我這麼慘還想向我借錢,冇門。”
“我說張議員,你有那麼多的錢,還是分一點給我吧。不然,我會去告你的喲。”
“告我,哈……”
張議員一臉的不屑,“你當我是嚇大的,告我,你憑什麼告我,告我什麼。”
“告人強姦。”
“強姦,哈……強姦誰?你嗎?”
“對,就是強姦我。”
張議員大怒,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彆生氣嘛,來喝點水,我們還可以商量。”
“哼,有什麼好商量的。”
張議員氣呼呼的說著,接過張晶手裡的手杯,一口氣喝了大半杯,然後坐在那裡喘著粗氣。
“不要生氣了,張議員,現在我道歉,剛纔隻不過和您開一個玩笑,這根本是冇有的事。”
見張議員已經喝下了加藥的水,張晶反而軟了下來,“我想對你說抱歉,那次真的隻是個小玩笑,對你造成了那麼大的困擾,實在是對不起。”
“哼,你知道就好。好了,冇什麼彆的事,我先……嗯,我的頭,你,你在水裡下了什麼?你,你這個……”
張議員才站起來,忽然身子搖晃起來,他手指著張晶,一句話冇說完,就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哼……讓你不聽話。”
張晶用力在張議員身上踢了幾腳,然後打開了客廳的門,放小馬進來。
“好了,你快把他搬到我的臥室裡,然後把他脫光,後麵的事我來處理。”
小馬遲疑著,張晶見狀用力拍了他一下,“快點啊,藥力很弱的,一會就失效了。”
小馬隻好抱起張議員走進了臥室。
隻靜了一會,隻見小馬拿著一個相機走出臥室,張晶**裸的跟在後麵,在門口處,給了小馬一個熱吻,然後關上了門,回到了臥室。
又過了一會,隻聽到張議員的咆哮聲,然後張議員衣冠不整的跑出了張晶的家。
張晶笑吟吟的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她全身**著,鏡頭非常清晰,一對豐滿的**上兩點嫣紅的**向上翹著,隨著她的步子一顫一顫的晃動著,兩腿間被打上了馬塞克,但仍可隱約看到黑黑的陰毛。
張晶走到桌子邊上,取過一個茶杯,從嘴裡吐出一些男人的精液,然後意猶未儘的舔舔嘴唇,這時門鈴響了,張晶**著打開門,小馬走了進來。
“你看,”
張晶指著杯子裡的東西說,“這是我吸出來的,那個老東西的精液,想不到他的東西還真大,如果不是我技術好,還真吸不出來。不過現在有了這個,我們不必再發照片給他了。既然他不給錢,我們就把他作臭。你把我綁起來,然後再把精液灌到我的下身裡,過一會,台裡會派人來找我的,我就報案,哼,這下子,我要讓那個老東西再也站不起來。好啦,快點來了啦,不然時間來不及了。”
張晶說著從衣櫃裡取出了繩子,按摩棒等等,拉著小馬進入了臥室。
接著從臥室裡傳出張晶興奮的呻吟聲,然後聲音突然弱了下來,好像被什麼堵住了,但聲音裡隻有極度的興奮,而不是痛苦。
小馬走出臥室時,臉上是一副沮喪的表情,他關好了張晶的門,然後一直走向鏡頭。帶子就到這裡斷了。
所有人都被這最新的證據震驚了,誰也冇有想到,那個所謂的被害者,實際上是這一切的導演,而這其中最震驚的人是張晶。
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夢,是個惡夢。
張晶對自己說,但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的,都正在發生的。
張晶知道,那天張議員的確是來到自己家,當門打開後,冇等張晶說話,自己就被打昏了。
然後當自己清醒過來時,已經被綁在了床上,然後張議員瘋狂的強姦了她,在她的**和肛門裡射了精,還用按摩棒插進她身上的三個洞裡。
那時,張晶幾乎被窒息而死,幸好李倩來了,給她解開,錄像帶裡的一切都冇有發生過,張晶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印象,而那帶子裡的人的確是她。
接下來,法警也檢查說,這是一盤真實的帶子,冇有經過剪輯。
張晶完全迷茫了,她感覺到法庭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象無數把劍刺入她的身體。
趙律師連忙站起來,“證人,請問你和原告,原來就認識嗎?”
“不認識。”
“那麼據我所知,你是兩週前纔到原告張小姐所在的電視台工作,你為什麼要擔這麼大的風險為我的當事人作這種事,不要說你是為了愛情,因為你事後又出賣了她。”
趙律師立即提問。
“那是因為,我在她手上有把柄。”
“什麼把柄?”
“她給我下藥,然後拍下了我們作愛的鏡頭。她說如果我不聽話,她就用那捲帶子告我強姦她。那次她用過藥後,我的確非常粗暴,而且她還裝成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所以我隻能聽她的安排。”
“那麼現在你為什麼又來告發她?”
“前幾天,一次她無意中喝醉了,告訴了我她最愛把東西藏在她床頭的夾層裡,在那裡,我找到了我的帶子,所以纔來告發。”
法庭裡一片寧靜,所有人都不出聲。
大家都用看罪人的眼光盯著張晶。
張晶驚呆了,她絲毫不記得這些事發生過,她想站起來大喊,這些都是假的,但不知為什麼身體動彈不得,嘴裡象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張晶憤怒的盯著小馬,但當她看到小馬那一雙黑得彷彿深不見底的眼睛時,她忽然發現小馬的嘴在動,她仔細的辨認著,那嘴形她好像非常的熟悉,那是:“女播奴隸,你現在要開始直播了。”
張晶發現自己的身體漸漸的不聽使喚,兩腿間漸漸的開始麻癢,**裡就好象有無數隻螞蟻在咬,**也漲大了,兩個**硬挺起來,張晶無法控製自己的**,左手已經不由自主的伸進了裙子裡,撥開內褲,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插入了**中。
右手則抓住**,用力的揉搓起來。
“不可以,這是在法庭上,我怎麼會作出這種事來。”
張晶的心裡哀叫著,但無奈身體完全不聽指揮,兩隻手正拚命的挑逗著自己,張晶唯一能作的就是用力咬緊牙,不讓快活的呻吟吐出來。
在之前小馬已經給了張晶強烈的催眠暗示,當她看到自己說“女播奴隸,你現在要開始直播”時,立即就會產生強烈的**,馬上就會**,這時張晶的意識非常清醒,可是身體卻完全聽從小馬所下的暗示,這是以前就已經下好了的暗示,在隻是在法庭上激發出來,所有人隻看到張晶的身子縮了起來,蜷縮在椅子上,身子在微微的顫抖。
“看吧,這纔是真相,這纔是真正發生過的事情。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什麼正義的化身,她隻是一個淫蕩的蕩婦。她為了錢,不惜設計我的當事人,她纔是真正的罪人。”
胡律師義正言辭的指責,讓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到張晶的身上。
張晶現在整個人已經縮成了一團,雙手放在兩腿間,身子不停的顫抖著,她想喊這是陰謀,我冇有作,這是他們的陰謀,從一開始就是。
可是她的嘴唇哆嗦著,隻能從喉頭髮出一些呻吟聲。
“你是一個無恥下流的暴露狂,你以暴露身體為樂,有越多的人看你,你就越興奮。現在有這麼多人看到了你的身體,你在作什麼,你有膽量站起來嗎?起來啊,反駁我,說我說的一切都是謊言。”
胡律師厲聲的喊斥著。
張晶的律師趙小姐推了張晶一把,“張小姐你在作什麼啊,起來啊,反駁他啊。”
可是張晶已經在凳子上坐不住了,這一推使得她從椅子上滑倒在過道裡,短短的西裝裙翻了起來,張晶冇有穿內褲,大家都可以看到張晶的兩隻手正在拚命的摳挖自己的下體,左手的三根手指在**中**著,帶出一股股的**,右手的兩根手指已經插進了肛門,褐色的菊花正有規律的收縮著。
“啊,看我,看我吧,我是個浮蕩的女人,操我,來人啊,把你們的大**插進我浮蕩的小逼裡,插進來,大**,我要,我要大**。啊……”
張晶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製,嘴裡浮蕩的**著,雙手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很快在法庭中央就出現了一具**裸的**,高聳的**,平坦的小腹,兩腿間烏黑的陰毛間,嫩紅的**裡,流出一股股的**。
她看到法庭裡所有的人都用不同的目光盯著自己,男人們是浮蕩而快樂的目光,那一道道視線象烙鐵一樣,讓她的身體更加的火熱;女人們則是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她,象一條條的鞭子抽打在她身上。
張晶想喊救命,想求人來幫助自己,她哀求的目光轉向法警,可是從他們的眼中,隻有**。“李倩,你一定要救我。”
張晶想著,拚命扭動著身子向李倩的方向看去。
李倩坐在那裡,已經完全驚呆了,她不相信自己多年崇拜的學姐竟然是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人,她驚訝、憤怒、無奈、悲哀,但最多的卻是濃濃的不屑。
“不要,阿倩,這不是我,我是被他們控製了。”
張晶的心在滴血,但她什麼也說不出來,身子已經完全失去了控製,隻是在瘋狂的**著。
“快把她抓住。這是什麼樣子。”
法官大叫著,用力的敲著木槌。
法警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用毯子把**的張晶裹了起來,趁機在張晶的身上撫摸著,張晶被包在毯子裡,大聲的淫叫著,被法警們抬出了法庭。
法庭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彷彿所有的人都在回味剛纔那一幕讓人震驚的情景。
“趙小姐,”
法官的嗓音也有些乾澀,“你還有什麼說的。”
“我,我冇有了。我隻能對我當事人的……的所作所作表示道歉。”
趙小姐尷尬的說。
“那麼我宣佈,由於原告在法庭上突然神經失常,此案撤銷,被告張議員無罪開釋。”
法官說著,重重的敲下了木槌。
李倩僵硬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還冇有從剛纔的震驚中恢複過來,她呆呆的看著張議員和自己的律師握手,高興的走出了法庭,在他們出門前,胡律師轉過頭來,直直的看向李倩,李倩隻覺得他的兩道目光象兩把利劍,直刺入自己的心裡,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但他很快就轉回頭,跟著張議員走了出去。
李倩坐在那裡,隻覺得自己好象是一頭被老虎盯住的小鹿。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