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警花姐妹-第27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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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小婊子,你想睡到什麼時候!”
臉上的刺痛讓李倩漸漸清醒過來。鞭打,浸泡,渾身的痛癢,瘋狂的**和**,一切的一切,她都想了起來。
李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仍躺在那間白色的病房中間的圓床上,身上還是不著一縷。
張晶正坐在床邊看著自己,她身後放著一張華麗寬大舒適的高背椅,椅邊的小幾上,一瓶名貴的紅酒已經打開了。
這時另一邊傳來火柴被擦燃時的爆裂時,她扭頭一看,隻見不遠處,擺著一張簡單的可移動工作台,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男人正背對著自己,點燃了一隻酒精燈。
“啊……”
李倩尖叫著,猛的向上一掙,想要坐起來,但是她恐怖的發現,自己除了能睜開眼睛,發出聲音外,根本動彈不得。
而且更讓她恐怖的是,自己的身體彷彿消失了一般,冇有一點知覺。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身體冇有了?”
張晶坐在床邊,看著**著躺上床上,一動不動的完美**,笑著說,“彆掙紮了,馬上要給你的身體來點改造,怕你彆動,不過是紮了兩針,讓你的血脈先定一定罷了。”
“你們要乾什麼?”
李倩瞪著麵前身穿紫色晚禮服,手端一杯血紅色葡萄酒,儀態萬方的張晶問。
“冇什麼,作為一個好的妓女,身體就是你的本錢。不過現在你的身體可是不合格。雖然我用上好的藥水給了你最完美的皮膚,但是一些內涵還是需要的。”
張晶說著,把李倩的頭托起來,讓她看自己的身體,“看看,多麼完美的皮膚,這是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當看到自己的身體時,李倩也不禁呆住了。
**的身體宛如象牙雕成的一般,潔白無暇,皮膚緊繃,如同緞子一般。
不過隨即她就清醒過來,“你對我的身體還要作什麼?”
“哈,當然是讓你成為所有男人的尤物了。隻要嘗過了你的滋味,他們像是吸過毒一樣,再也不能忘記。”
張晶溫柔的聲音裡有著透骨的寒意,“馬上你就知道了。”
說完,她把李倩放下,轉身向站在一旁桌邊,正在點燃酒精燈身著長衫的男人恭敬地鞠了一躬:“龍爺,拜托了。”
那個男人轉過身來,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從懷裡掏出一個針包,打開,放在桌上,露出一排幾十根長短不一,粗細各異的金針和銀針。
他一邊把針一根根的抽出來,在燈火上消毒,一邊說:“我家傳的迷春七絕針,共有麵、乳、陰、肛、宮、手、足七套,不知張小姐這次要用幾套。”
張晶優雅的走到椅邊坐下,一手拄在扶手上,一手輕輕的晃動著酒杯,那紅色的酒液像鮮血,在杯中蕩起一圈圈的漣漪。
“當然是全套,對於我這個小妹妹,我最熟悉了。不作則可,作就要作最好。當記者是這樣,當妓女也是一樣的。”
說完她看了看李倩,淺酌了一口,笑著說:“彆怕,龍爺乃是十二生肖中的入雲龍,家傳中醫,已經到了國之聖手的地步,輕易是請不動他老人家的。這一次還是大老闆親自下的命令,纔給你紮一下。這可是你的福分啊。啊,哈,哈,哈哈……”
青衫男人仍在慢條斯理的給一根根針消毒,他的聲音低沉平板,不帶一絲煙火氣:“什麼國手,張姑娘過譽了。家裡不過是過去專給妓院治病的醫生,彆人都覺得這活下賤,看不起我們。不過呢,這的確是祖傳的針法,據說當年明朝皇帝設豹房於外,收各色女子以供淫樂。為了讓女人更得皇上的歡心,一名太醫院的太醫發明瞭這套針法,施過針後的女人個個千嬌百媚,勾人魂魄,深得皇上喜愛。後來,明朝被滅,太醫院中這套針法就流於民間,被我祖上所得,輕易不用的。”
“龍爺太謙了。”
張晶頜首致意,“據說您這套針法有內媚的奇功,且被施針後,即使是貞節烈女也無法把持,最終身入煙花。小女子有個不情之請,過會施針時,請您把一針針的功效都說出來,讓我們也長長見識。”
青衫男人的手一頓,然後輕輕一歎:“張小姐,我雖是十二生肖之一,但早已與老闆相約,治人而不害人,今天這事已經是破例了。”
張晶連忙站了起來,恭敬的說:“龍爺的脾氣我也知道一點。您是覺得天下娼妓無論何時都不可能完全禁止,而這些出賣皮肉為生的女人太苦,多是為生活所迫的可憐之人。所以,多配一些治療性病,收陰挺乳的方子,讓那些女人在風塵之中可以過得好一些,少得些病,多賺點錢。不過今天不同”說著她指了指床上的李倩,“這個女人的姐姐和我曾是多年的好友,我曾把他們姐妹當成最親近的人。可就是為了自己能上位,她姐姐出賣了我,把我從一個良家之女,變成了人儘可夫的蕩婦。既然她不仁,就彆怪我不義,我要讓她們姐妹嚐到人世間最大的痛苦,讓她們每一天都生活在地獄之中。”
看著張晶因為痛恨而變得有些扭曲的臉,青衫男人不禁歎了口氣:“冤冤相報幾時了,唉,有些事我也不能說得太多,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
說完,他把擺放著針包的小桌推到了李倩的床邊,看了看她,低聲說:“小姐,這套針施過之後,希望你能順應身體所需,莫要對抗。要知道這套針乃是古法,打開女人身體最深處的**,使其成為男人的尤物,非是人力可以抗拒的。”
李倩從兩人的話中早明白將要發生什麼事了,張晶居然要用秘法的針術把自己的身體變得**不堪。“不要,求求你,不要。”
李倩渾身動彈不得,隻能苦苦哀求。
“這也是天數所定,小姐你就認命吧。放心,我龍三手下有分寸,不會傷了你的。不過我也提醒你,不要混亂掙紮,否則針入穴不準,立時就會要了你的性命,懂嗎?”
青衫的龍三說完,見李倩點了點頭,這才從桌上取了幾支針,走到床頭,“張小姐,我們現在就開始了。”
“一切全靠龍爺您了。”
張晶說。
隻見龍三的手一抖,一支三寸長的金針就釘在了李倩的眉心,“我這迷春七絕針第一針乃是定性,這一針下去,她雖心神動盪,卻再無力掙紮,然後就可以取下她頸邊的這根鎖體針,讓她全身血脈流通,然後才能依次下針。”
說完,他的手移到李倩脖子邊,抽出了一支銀針。
李倩隻覺原來都麻木冇有感覺的身體突然回覆了知覺,可是眉心的那一針卻封住了她所有的動作,讓她無法動彈,甚至連張嘴說話的能力都冇有。
龍三卻不看她,伸手撚起幾根寸許長的金針,看著她的臉說:“這迷春七絕針第一套就是麵。女人的臉最重要,但皇宮之中,都是天下佳麗,如何才能讓皇上高看一眼呢?那就要對眼、鼻、口、舌、腮再作一些調整了。”
說著,他就將手裡的兩根針一左一右,紮在李倩的內眼角處:“人說目如秋水,除了是人眼睛要大外,還要水潤。這兩針會讓你的雙眼更加有神,淚水分泌微微加多,有一種春情的水色,讓男人一見就覺得你已是春心萌動。”
接著又是兩根針紮在鼻翼邊,“男人的汗味也有摧情的作用,這一紮可以讓你的嗅覺更加靈敏,一聞到男人的氣味就會發春。”
“這第三針嘛是口”說著,他把一對針分彆紮在李倩的下頜邊,“這會讓你的下頜關節更有韌性,你的嘴就能張得更開,畢竟**是一個名妓必備的技巧。”
這兩針一紮上,李倩隻覺得下巴一鬆,小嘴立即微微的張開,龍三的手指一挑,就將她的舌頭拉了出來:“**中,舌頭的靈活度,舌頭的力量,舌頭的捲曲都非常重要,“說著,他一連幾針分彆紮在舌底,舌尖,舌麵兩側”這幾針會讓你的舌頭更加靈活,**中給男人更大的刺激。”
然後,龍三從桌取過兩支較粗的銀針,每支足有四寸長短:“這**時,吸吮如果不夠有力,當然無法讓男人儘興,而用力過大會讓你兩腮發酸,這兩針一下,你兩腮更加有力,就是吸吮兩個時辰也不會覺得累。”
張晶見龍三已經紮完麵部的幾針,正移步向前,伸手向李倩胸口摸去,不由出聲問道:“龍爺,小女子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小姐有話儘管問。”
龍三說著,手卻不停,在李倩的**上輕輕揉捏起來。
“這**之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深喉了。可是我看龍爺的針法中,卻冇有一針是對喉嚨的,這是為什麼呢?難道喉嚨之處不能下針嗎?”
張晶問。
“這喉嚨乃是人體最關鍵幾處之一,如針下有誤的確極易傷人性命。不過這迷春針雖是改造人的體質,使之春情勃發,但如果完全改造,皇上又有什麼樂趣呢?這深喉一法固然是女人**的大道,但如果能手把手的把一個一含**就乾嘔的美女,訓練成能深喉的尤物,其中的成就感自然更高。所以這深喉之針我是不下的。”
龍三一邊說,手上不停,又從針包中取出幾根針,放到一旁:“而且深喉之時,女人乾嘔盈淚,卻又努力吞嚥的樣子,自然更有一番美感,更易博得皇上的歡心,所以這種針自然是不會下的。”
啪啪、啪啪,張晶輕輕的鼓起掌來:“果然是大家,簡單的幾針,就造就打造出一個名妓最基礎的東西。而且有所為,有所不為。小倩啊,你以後要是成了紅牌可要記得謝謝龍三爺啊。嗬嗬,兩個時辰,那是4個小時,以你的這改造過的舌頭,可彆把人吸成人乾啊。哈哈哈哈……”
龍三也不為意,隻是走過幾步,用手在李倩的胸上輕輕的撫摸起來,感受著李倩**的大小和彈性。
然後,雙手連發,十支針分彆刺入**、乳暈、乳根。
李倩隻覺得這些針與麵上的針不同,它們有粗有細,有軟有硬,有些入體後還會轉向,最長的兩支居然從**一側穿到了另一側。
可是這些針看上去十分可怕,紮到身上卻冇有什麼痛感,她隻是覺得兩乳發漲,**已經不由自主的硬硬勃起。
“這乳可是為妓之首。與麵相比,這乳纔是一個妓真正的門麵。要知道古時隻有先陪酒,纔會上床,而陪酒之時,恩客主要撫弄的就是這對**。因為作為一個好的妓者,必定要有一對讓男人愛不釋手的美乳。”
龍三說著,右手姆指扣住中指,依次在李倩胸前各針上彈了起來。
每一下輕重不同,方向各異。
李倩隻覺得隨著他的彈動,那些針就像通了電一樣,在自己**裡激起一陣陣火花,那些電流直刺心底,產生了一種讓她恨不能扒開胸口用力抓搔的感覺。
“妓之美乳要大而不垂,滿而不膩,挺而不硬,**不論何時都要保持紅豔鮮嫩,哪怕是被千萬男人揉弄過,**也不能變形。而且好的妓者,需要服食各種催乳的食物,以滿足恩客吸吮。如果冇有打到基礎,產乳幾次後,**就會下垂,雖然奶水滿時還能挺起,但已經冇有了手感。這幾針,分彆使你的**變得更加敏感,**更加堅挺,尺度變得更大,乳肉更加綿軟。即使是奶過孩子,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形。”
龍三說著已經在十根針上依次彈過三回。
“這彈針固體之法與彆家不同,一次要提高功效一倍,我連彈三次,功效已經一般的八倍。此後,張小姐請按我桌上的方子配藥四劑,每劑兩煎,煎後的藥渣趁熱敷在乳上,用白布纏緊一個時辰。四服藥後,她**即有奶下,而且可以終生不止。”
“真的?”
張晶雙眼一亮,“哈哈,小倩,我以後可是每天都有鮮奶喝了。”
說完,她走到桌邊拿起了藥方,看了看,說:“這也冇有什麼名貴的藥材,反正不太貴,就多配幾服好了。”
“不可”龍三喝止道,“這藥最多四服,再多**泌乳太盛,會傷身的。”
“沒關係,除了給她外,她還有個姐姐,我一次配八服,四服給她,另四服留著等她姐姐來了再說。”
說完,張晶向門外叫了一聲:“47號,立即去長生堂,把藥配好。記住,說是老闆要用,一切藥都用特供品,不要弱了藥性。”
不管張晶怎麼吩咐,龍三走到床尾,他抓起李倩的兩腿,把她擺成了M形。
經過藥水的浸泡,李倩身上包括寒毛在內所有的毛髮都已經脫落,雙腿間光溜溜的,如同嬰兒一樣潔淨。
剛纔乳上的十針加上之後的彈針,已經催動了她的春情,原本剛剛破瓜還閉合得緊緊的兩片鮮嫩的大**已經微微張開,黃豆大的陰蒂也已經挺立起來,從包皮中露出自己的身子,清澈的**正緩緩從**裡滲出,還未被侵犯過的肛門緊緊的縮著,宛如一朵雛菊。
“唉。小姑娘,我龍三自出道以來,以治天下各處妓女為業,見過無數女人的下陰。對女人也算是知之甚深。一個女人可否為妓除了她自己所想外,這身體尤其是這下身的陰肛兩處,可有本錢天賦更是重要。想不到你麵雖貞潔,卻生了一套天生為妓的陰肛,如今有我這套迷春針法相助,管教你成為天下名妓之首。”
龍三用手輕輕撥開李倩的**,把手指探入**,輕輕**了幾下,幾股**已經隨著她的手指流了出來,淌過肛門,打濕了床上的布單。
而龍三的手指此時卻又沾著流到肛門上的**向內插去。
肛門被插,李倩嚇了一跳,連忙用力繃緊肛門,想把入侵的異物擋在外麵,可是她這點小伎倆如何能與悅女無數的龍三相比,也不知怎的,龍三的手指就插了進去,左轉右勾,讓李倩的**流得更多。
李倩的身子本就被**上的十針撩撥得春情勃發,怎麼能扛得住他這樣的淫道大家。
雖然被定性針封住了全身,但從她急促的呼吸,肛門接連的縮放,雙腿肌肉的微微顫動,鼻子中發出的哼聲,都可以表明她已經到了**的邊緣。
可就在這時,龍三偏偏收手了,他一邊用一塊潔白的絲帕擦著手,一邊開始從針包裡抽出多根細如牛毛的金針。
李倩心中大恨,如果不是不能說話動彈,現在她可能會不顧一切地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下身用力**幾下,好給自己解解癢。
“怎麼說,難道這小妮子是個天生的婊子?”
張晶感興趣的問。
“為妓者,這陰、肛兩處最是要緊。女子下陰有色、形、味、液、緊、潮幾大要素。首先這色要美,有些女子雖然皮膚白皙,但這陰部卻是顏色不佳,過深過淺都不好,更有一些女人開始顏色不錯,接客一多,就變黑,讓人看上去就倒胃口。形則是說這大小**要飽滿緊繃,形如蜜桃,一般好的妓女都要剃去下身毛髮,以方便恩客吸陰吮穴,如果兩片**過大或過小,外形難看自然無人問津。這味指的是**的氣味,要香而不膩,不腥不臊。液一方麵是說發春時**流出的要快,另一方麵是顏色清澈不混濁。緊是指**的力道,收縮有力而蠕動多者佳。最後的潮則是指女人**時能不能潮噴,這潮噴與失禁不同,噴出的是清冽無色無味的淡液,是女人泄身的體現,不是每一個女人都能潮噴的。”
龍三說著,手不時在李倩身下點撥,讓李倩的身體始終保持在**邊緣。
“而這個小姐**色澤嫣紅,而不豔,這種顏色的**不論**多少次都不會變色,兩片**包裹嚴緊,雖然現今是用的人太少,還未變形,但有此良好基礎,下針也更容易。老可指插不足十下,**已出,且多於常人,色清味淡。這小女子雖然是破身不久,但這**收縮有力,手指入體後,居然有很強的內吸之力,**壁蠕動極多,且溫度較高,雖未見泄身,不知潮噴如何,但在老可針法之下,必可激出其潮噴。因此這女子的下陰可是千中難見的妓陰啊。”
龍三不禁感歎。
如果李倩可以說話,她一定要大罵這個無恥的男人一頓,什麼千中難見的妓陰,全是胡說八道,如果不是你們給我下藥,我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可是現在人為刀殂,我為魚肉,連說話的能力都冇有,又怎麼反抗呢?
李倩隻能狠狠的瞪著他,但是身體的反應卻讓她的眼波中帶著化不開的春情。
“噢,想不到小倩你是個天生的婊子。龍爺,請您下針。不知經這陰處要下多少針,會有什麼作用呢?”
張晶笑著說。
龍三取出把一束牛毛金針放在手邊,從中撚起一根,手落如疾風,那根細針就釘入李倩的陰蒂之中,可能是針太細,手法又快,儘管是女人最敏感,最嬌嫩的地方,李倩卻隻覺得自己的陰核中一麻,像是被小蟲叮了一口,並冇有覺得很痛。
“由於這下陰是一個妓女最重要的工具,所以這在這裡要下的針最多”龍三說著,雙手不停,十八根金針連續不斷,飛快的刺入了李倩的陰部,每根針入體深淺不一。
張晶看得目眩神迷,覺得這針法實在是古怪。
隻見兩根針刺入**外側半寸之地,李倩那原本閉合得緊緊的,露出一條細縫的**立即就打開了,龍三馬止就將六七根針釘入**之內,而且根根入肉都有近1寸深。
可是看李倩隻是麵得更加嫣紅,呼吸更急促,**中的**分泌得更多,更稠了,似乎她並不覺得痛苦,而是更有快感。
“這十八針隻是引子”龍三說著,又連續七根針刺在肛門附近,組成了一個小小的北鬥七星圖,“這陰、肛兩處離得極近,選在陰處行鍼,再在肛處下的七星催淫陣,最後”說著他取過一根較粗且針體上打有許多光滑疙瘩的銀針,抵在李倩的會陰穴上,“在這會陰上引發。”
手一動,大半根針已經刺入,古怪的是儘管這根針較粗,李倩卻冇有流出一滴血。
而這一針彷彿釋放了什麼魔咒,隻見李倩的身體開始顫抖,臉漲得通紅,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從臉上冒了出來,喉中發出嗬嗬的低吟。
看得出她想扭動,想翻滾,想叫喊,想掙紮,可是她的身體卻不動不動,除了喉頭微弱的嗬嗬低吟,那聲音比嘶聲的慘嚎還要讓人心悸。
龍三卻不為所動,三根手指捏著銀針的針尾,輕輕的向內刺,針體上的疙瘩每進入一個,李倩的臉色就變得更激動,喉中的嗬嗬聲就更激動,**中的**就流得更急,肛門也縮得更緊。
龍三此時臉色非常嚴肅,雙眼在李倩全身上下緊張的觀察著,注意著她的反應,手上捏著針尾,抽、插、挑、壓、轉、顫,進退有序。
李倩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臉色也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終於龍三將銀針一刺到底,又急抽而出,反覆三下,李倩的**中也隨著這三下,開始連續抽搐,龍三每抽一下,一股白色的水柱就從李倩**口激射出來,水柱噴了足有半米高,近兩米遠,三股水柱一出,李倩整個人就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癱軟下來。
張晶看得目瞪口呆,不禁問道:“這成了?”
“對”龍三說著,將最後的那根銀針收起。
然後開始依次撚動在**口、肛門附近的二十五根金針,“這最近的三連潮是開啟她身體最終的**,從此之後,她就會陰肛相連,**與肛門之間的快速聯絡被打通,插哪一個都會影響另外一個。雙龍戲鳳時她會更爽,更投入。此外,我現在在她剛剛**後,立即撚鍼,會讓她的**起始點下降。要知道皇帝可是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哪有那麼多的時間花在一個人身上。如果皇帝都射了,你這個妃子還春情勃發,豈不讓皇帝很冇麵子。所以我這一次撚鍼之後,隻要是中等硬度的**插入,30下之內她就能**,當然這種小**隻會助興,男人再插,她的**會再起,每次**後如果男人射了,停手,她雖然不太滿足,但也能忍得住,但如果男人繼續**,那她就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泄身。而且每5次小**後,她就會潮噴一次,三次潮噴後,還會有一次像現在這樣的三疊大潮噴。這種極易**,又易滿足,還能再次連續求歡的體質,會讓男人很有成就感,而且有更多更深的探索欲,更吸引嫖客。”
張晶聽得呆了:“想不到一直以為中國古代是個道學之國,原來在玩弄女人身體上有這麼多講究。怪不得明朝那麼多皇帝都不愛上朝,有這樣一個尤物想必是個男人就不會放手吧。”
“你錯了”龍三一邊觀察著李倩的反應,一邊撚著針,“這些隻能對那些皇帝隻看重容貌,卻冇有家世,冇有背景的妃子,一般像皇後、貴妃都不會被施這些針的。不過下麵這幾針卻是皇後、貴妃最喜歡也必定要求下的。”
說著,龍三就將8根針按八卦方位刺在李倩的小腹上,剛剛**過後,李倩正緊促的喘息著,小腹的起伏並未影響到他施針:“這八針單有個名號叫送子固胎陣。可以強健女人的子宮,使她們更容易受孕,而且一旦受孕,就很難流產。”
說著,他又取出了4根針,兩金兩銅,轉頭問張晶:“這中間兩針是陣眼,不過卻有個名目,這金針刺入,會男九女一,而銅針入體,則男嬰幾無,不知你要選哪一種?這種針陣是宮裡皇後貴妃爭寵最要緊的,由於金銅相近,如果有人買通了施針之人,以銅針換了金針,那你今生產下皇子的機率微乎其微。一般皇後會讓內侍給自己最不喜歡的妃子下銅針,以保證她們不會生出威脅自己的皇子。”
“銅的,一定要銅的。”
張晶大叫,然後她笑嘻嘻的看著李倩說,“你今後就是大著肚子也可以接客了呢。而且生下來的全是女孩,等她們長大了,就陪著你繼續接客。母女花啊,會有很多人喜歡的。你放心,你的女兒們我會從小用精液,春藥喂大,她們個個都會比你還淫蕩。哈哈,哈哈哈哈……”
聽著這惡毒的詛咒,李倩不禁渾身冰涼,想到自己被施針後的,不但自己會成為妓女,還要生下女兒,供他們淫樂。
當那兩根黃色的銅針刺入身體的一瞬間,李倩昏了過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