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上杉月的父親
【第396章 上杉月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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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直接來到了第二天。
天色微亮,陳大龍和上杉月幾乎是同時醒來的。
今天,是計劃中要去鈴木隼人生日宴“砸場子”的日子了。
一番洗漱後,就按照這兩天的計劃開始辦事。
上杉月從帶來的那個超大行李箱裡,拿出了昨天緊急采購來的“裝備”。
陳大龍站在穿衣鏡前,像一個人偶似的,任由上杉月擺佈。
先從內搭開始。
襯衫。
外套!
然後西褲,腰帶!皮鞋!
所有東西都是上衫月親自挑選的。
最後再搭配一枚價值幾十萬的百達翡麗手錶。
大概弄了一個多小時才完全弄好。
“好了,看看。”上杉月後退幾步,抱著手臂,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大龍。
陳大龍轉過身,麵向鏡子。
鏡中的男人,幾乎讓他自己都有一瞬間的恍惚。
太帥了!!
果然人靠衣裝啊。
這稍微打扮一下,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嘖嘖,”陳大龍對著鏡子,左看看,右看看,還故意側了側身,欣賞了一下自己流暢線條。
然後轉頭對上杉月,調笑說道:
“月姐,你還真彆說,人靠衣裝馬靠鞍。經過您這麼一捯飭,嘿,我還真覺得自己有點……小帥了。”
他笑嘻嘻的說道:“怎麼辦,月姐,我現在覺得,你都快有點配不上我了。”
上杉月正拿著一把小刷子,幫他掃去西裝上一點看不見的浮塵,聞言,抬手就不輕不重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少給我得意忘形!這才哪兒到哪兒?就你這點道行,姐配你一百八十回都不帶重樣的,還能把你耍得團團轉,信不信?”
“信,我當然信。”陳大龍笑著抓住她拍過來的手,“月姐你手段高超,我甘拜下風。不過……”
他壓低聲音說道:“晚上好像都是我把你……”
“陳大龍!你閉嘴!”上杉月臉一紅,用力抽回手,作勢要打他。
陳大龍笑著躲開,兩人在房間裡追打了兩步,氣氛很是輕鬆。
不過就在這時,上杉月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上衫月快步走過去,拿起手機。
隻是一眼,她的眼神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陳大龍看出了她的表情不對,詢問道:“怎麼了,誰呀?”
但是上衫月並冇有回答。
而是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讓陳大龍不要說話。
然後這才按下了接聽鍵。
把手機舉到了耳邊。
她的聲音瞬間變得恭敬,甚至說是有點緊繃,用的是日語:
“お父さん(父親)。”
陳大龍雖然聽不懂日語,但“父親”這個詞的發音,結合上杉月瞬間改變的態度和表情,他立刻就明白了來電者的身份。
上杉月的養父,宮本一星。
他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上杉月。
隻見她聽著電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偶爾迴應一句,也是極短的日語詞彙,都十分恭敬。
最後,她似乎很無奈地說了句什麼,然後緩緩放下了手機。
通話結束了。
“怎麼了?”陳大龍這才上前去問了一句,“是你父親?他說什麼了?”
上杉月揉了揉眉心,疲憊地歎了口氣,在床邊坐下。
“我父親……他已經到星城了。現在就在星城國際酒店裡。他讓我立刻過去見他。”
“你父親來了?”陳大龍有些意外,但想想也合理,“他來就來唄,你們父女見麵,你表情怎麼這麼凝重?”
“問題不是我父親來星城。”上杉月抬起頭,看著陳大龍,眼神裡有點煩躁,“是他偏偏在這個時間點過來。這明顯就是為了給鈴木隼人站場子來了!”
“為鈴木隼人站場子?”陳大龍疑惑。
上杉月這才快速分析道:
“我父親目前正在三井和會社財團內部,全力競爭下一任會長的位置。鈴木財團的支援,對他至關重要。反過來,鈴木隼人也在和他的幾個兄弟爭奪鈴木家族繼承人的位置,我父親的助力對他同樣關鍵。他們這是典型的利益捆綁,強強聯合。而我……”
她苦笑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
“我就是那個最合適、也最‘好用’的聯姻籌碼,能把他們兩家利益牢牢綁在一起的紐帶。我父親在這個節骨眼上親自過來,還這麼急著見我,態度已經很明確了。他絕對不願意看到,也不能允許……有你這個‘變數’存在。”
這些事情陳大龍之前大概瞭解過,但聽上杉月親口說出來,感受更深。
他看著上杉月眉宇間的愁色,忍不住問:
“月姐,你父親難道對你不好嗎?他培養你這麼多年,難道一直就隻是把你當做籌碼?”
上杉月沉默了幾秒,搖了搖頭,眼神複雜。
“倒也不能這麼說。我和父親的關係其實還算不錯。他收養我,培養我,給了我最好的教育和資源,在很多小事上,他也很寵我,會尊重我的想法。如果隻是普通的事情,他肯定會站在我這邊。”
“但這次不一樣。這件事,觸及到了他最核心的利益——競爭會長。這是他奮鬥了大半輩子,距離目標最近的一次。在他心裡,冇有任何事情,包括我的個人意願,能比這件事更重要。他不會退讓的,一絲一毫都不會。”
她又歎了口氣,站起身,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算了,我先去見見他吧。無論如何,我得把我的想法告訴他,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態度,底線在哪裡。”
說著,她拿起自己的手包準備出門。
“等等。”陳大龍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嗯?”上杉月回頭看他。
“我陪你一起去。”陳大龍看著她,眼神認真。
“你陪我一起去?”上杉月蹙眉,“不行。現在讓我父親看見你,他肯定會勃然大怒,連談都冇得談了。我還想試著跟他商量一下……”
“我不以‘陳大龍’,或者那個‘陳家少爺’的身份過去。”陳大龍打斷她,解釋道,“我就以你保鏢的身份,跟你一起去。我在旁邊,不說話,就看著。這樣,我至少能親眼看看你父親是什麼樣的人,他說話辦事是什麼風格,他真正的性格和底線可能在哪裡。知己知彼,我們晚上應付起來,也更有針對性,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