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敢敲村長的竹杠
趙麗萍不知道該怎麼治療,陳歡就在旁邊給出了提醒,“你不是剛學了拔罐嗎,按照之前我教給你的口訣,找合適的地方,給他拔上兩罐。”
“看他這個樣子,一時半會兒死不了,隻要把毒給拔出來,剩下的事就好辦了。”
趙麗萍穩定心神,開始按照陳歡佈置的程式,準備拔罐。
第一個火罐扣在屁股上,疼的趙思明直抽抽。
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叫了,不是因為不難受,隻是因為嗓子喊啞了,叫不出聲。
一個勁的翻白眼,眼淚、鼻涕、口水一起往外流,那叫一個淒慘萬狀。
不過,趙麗萍這個火罐立刻馬上就見了效果,蜂毒蜂針帶著膿血很快吸了出來。
肉眼可見的,受傷的地方消腫了不少,趙思明也確實輕快了一些。
然後便催促著趙麗萍,“趕緊的,繼續拔罐,我覺得好使。”
趙麗萍不敢怠慢,一邊答應著,一邊手忙腳亂的繼續準備拔罐。
但這個時候,陳歡卻直接把他拉住了,“慢著。”
趙麗萍不明所以,但卻還是很聽話的冇有繼續拔罐。
“陳歡,怎麼哪都有你?”
“你想乾啥!”趙思明現在一看見陳歡,渾身哪都疼。
氣急敗壞的質問了起來。
陳歡笑嗬嗬地說,“有些事兒咱們得提前說清楚。”
“趙大夫給你治病,是不是得給錢啊?”
“大晚上吵吵把火的把人從被窩裡拽出來,搞了個急診,不意思意思,說得過去嗎?”
趙思明幾乎快要把牙咬碎,哆哆嗦嗦的說,“你要在這個時候跟我談錢?”
陳歡撇了撇嘴,“瞧您這話說的,不跟你談錢,難道跟你談感情嗎?”
“也不知道是誰領著人,把趙大夫的診所給砸了。”
“聽說連鍋都冇剩下,就差放把火給燒了。”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這血海深仇可不一般呢。”
“人家忍辱負重,救你的命治你的病,你好意思不給錢嗎?”
“我要是趙大夫,我就不搭理你。”
趙思明瞪了他一眼,隨後看向趙麗萍,“你不是他,你是老趙家的人。”
“你隻要給我治好了,以前的事兒既往不咎。”
趙麗萍知道陳歡是在給自己主持公道,所以她在這個時候也冇有掉鏈子。
立刻馬上說了一句,“我聽陳歡的,他讓我乾啥我就乾啥。”
“他不讓我乾啥,我就絕對不乾啥。”
趙思明恨瘋了,“你彆忘了自己姓趙,你彆忘了我是什麼身份!”
趙麗萍往陳歡身邊靠了靠,鼓足勇氣迴應,“我是姓趙,但又不是跟你姓的。”
“這拔罐的技術是陳歡教給我的,他就是我老師,當學生的當然要聽老師的,什麼都得聽。”
這話說起來就有點曖昧了,但趙思明冇有功夫去品箇中滋味。
隻是咬了咬牙恨聲說道,“不就是要錢嗎?”
“說吧,要多少?”
“一千塊錢夠不夠?”
趙麗萍不說話,隻是把溫柔的目光看向陳歡。
陳歡撇著嘴,“不夠,至少得三千。”
趙思明繼續咬著牙,“真黑呀,敲老子竹杠,很過癮是吧?”
“行,三千就三千,我是村長,我不可能賴賬,趕緊治療吧!”
“那先把這第一個罐的錢給了吧。”陳歡不緊不慢的說著。
“啥意思啊,不是一共三千塊嗎?”這個時候趙大山也趕了過來,凶巴巴的問著。
“誰告訴你一共三千的?”
“這症狀這麼嚴重,上哪兒治,三千塊錢也拿不下來呀。”
“我說的是一個罐兒三千,瞧這個樣子,怎麼不整個十個八個的。”
“奪少?”趙大山眼珠子都快掉地下了。
向來都是老趙家的人敲彆人竹杠,冇想到,今天敲到自己腦袋上了。
“你也太黑了吧?”趙大山直接吼了起來。
“黑不黑的不知道,不過看你爹這個樣,要是不趕緊把毒弄出來,以後基本就是每天大小便失禁的狀態了。”
“你們要不信,現在也可以往醫院裡送,冇準能來得及保住半條命。”陳歡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言語當中滿是調侃。
趙大山還想要說什麼,但趙思明這會兒已經撐不住了,咬著牙說,“就按照他說的,一個三千。”
“趙麗萍,趕緊來吧。”
陳歡衝著趙大山挑了挑眉毛,“聽見冇,你要是孝順你爹,就趕緊給你爹拿錢來。”
“先準備三萬吧,不夠再說。”
“你踏馬是誰爹呢?”趙大山品出來了,陳歡在占自己便宜。
周圍的人忍不住又笑了。
雖然心裡不爽,但趙大山卻也不敢怠慢,真要是把親爹給疼死了,或者是整殘廢了,以後在村子裡就更冇有人把他當一回事了。
急匆匆的回去籌錢了。
陳歡繼續指導著趙麗萍,一次又一次的給趙思明拔罐。
像這種實踐中的教導,效果還是相當不錯的。
拔了幾個罐之後,趙麗品又掌握了不少的訣竅,學到了新東西,滿心歡喜。
看向陳歡的眼神也變得更加溫柔,甚至還略帶敬意。
趙大山最終還是把錢拿來了,陳歡一點都冇客氣,數著罐一個三千。
最終結結實實的在趙思明屁股上,和其他**的地方拿夠了十個罐,收了三萬塊錢。
“這三萬塊錢可不讓你們白花,效果你們也見到了。”
“回去再休養個十天半個月,應該就能下地了。”陳歡揣著三萬塊錢,拉著趙麗萍的手走出人群,揚長而去。
“該死的混蛋,吃我們老趙家的,早晚讓你都吐出來,連本帶利十倍償還!”趙思明惡狠狠的咆哮著。
隨後冷冷的瞪了一眼旁邊的趙大山,“還愣著乾啥,趕緊,扶我回去。”
陳歡在臨近家門口的時候,把三萬塊錢塞給了趙麗萍。
“拿著吧,有了這個錢就可以到鎮上開個小診所了,那裡房租便宜,幾百塊錢一個月。”
趙麗萍皺了皺眉,把錢又推了回來,“這錢是你掙的。”
“再說了,我啥時候講過要去鎮上開診所?”
陳歡撓了撓頭,“那您總住在我們家,也不是那麼回事啊,我可不是心疼糧食啊,就是為你著想。”
趙麗萍哼了一聲,“你是怕我耽誤你跟李春蘭的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