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9章 高價女奴
魏騰聽到六十萬這個數字,臉上的肉抽動了一下。
但他還是咬著牙,硬著頭皮說道:“六十萬很多嗎?對你這種雜役弟子來說,可能是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但對我這種富家子弟來說,不過是灑灑水的事情!”
“我勸你還是彆跟著喊了,萬一最後我不要了,你拿不出錢來,可就不是被逐出師門那麼簡單了。”
“到時候,你得留在這凡間界,給人家刷一輩子的盤子都還不清!”
李大柱聽著這些話,笑而不語。
現在魏騰嘴硬的很,等他一會兒發現真相,不知要多崩潰。
但是現在還不到揭開真相的時候。
因此李大柱的臉上,還是裝出一副生氣的表情,指著魏騰吼道:“你少瞧不起人!今天這女奴,我要定了!”
“我出七十萬!”
新一輪競價,再次開始。
不多時,女奴的價格,就突破了三十萬雲晶幣的大關。
周圍看熱鬨的人是越圍越多,把整個攤位都堵得水泄不通,議論道:“我的天,三十萬買個女奴隸,這人瘋了吧?”
“你懂什麼,那不是一般人,那是魏家的二少爺,魏騰!”
“魏家?就是那個靠著給皇室運送絲綢發家的魏家?雖然比不上左家和郝家,那也是響噹噹的大家族啊!”
一個穿著長衫,看起來像個讀書人的中年男子,搖著扇子分析道:“魏家二少爺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你們冇看見旁邊站著的是誰?淩雲境的大師姐,尼彩蝶!”
“他這是在跟人爭風吃醋呢!”
眾人順著他的指點看過去,果然看到了氣質清冷的尼彩蝶。
再看看跟尼彩蝶站在一起的李大柱,一身粗布麻衣,怎麼看都像個鄉下來的窮小子。
一時間,現場的觀眾們就明白了前因後果,繼續議論起來,說道:“一個富家少爺,一個窮小子,搶一個女人,結果肯定是毫無懸唸啊。”
“那可不,你看那窮小子,臉都憋紅了,估計是快到極限了。”
“等著吧,今天競拍結束,肯定又是一出好戲。”
郝世傑在旁邊聽著這些議論,心裡那點虛榮心又冒了出來。
他挺起胸膛,清了清嗓子,就等著有人認出他,然後驚呼一聲郝家大少爺也在這裡,好給他大哥撐撐場麵。
雖然他知道李大柱根本不需要自己幫忙,但這種被人矚目的感覺,他還是挺享受的。
果然,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他,說道:“咦?你們看,那個站在魏少爺對麵的胖子,是不是跟郝家那位大少爺長得有點像?”
旁邊立刻就有人反駁道:“你眼瞎了吧?郝家大少爺那是什麼身份?錦衣玉食,前呼後擁的,怎麼可能穿得這麼寒酸?”
“而且你看他那衰樣,哪有半點郝家人的氣派?”
郝世傑原本挺得筆直的腰板,瞬間就垮了下去,整個人都蔫了。
尼洛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他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尼彩蝶也回頭看了郝世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眼神彷彿在說,你也有今天。
郝世傑感覺自己受到了成噸的傷害,他幽怨地看著尼氏姐弟,小聲嘀咕道:“你們倆,太不夠意思了。”
場上的叫價還在繼續。
魏騰的額頭上已經見了汗,他死死地盯著李大柱,咬著牙喊道:“一百五十萬!”
這個價格,已經接近他的極限了。
周圍的群眾發出一片驚呼,這個價錢,足夠把這個奴隸市場買下來兩次了。
魏騰紅著眼睛,像是賭桌上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他指著李大柱,嘶吼道:“我把我名下所有的鋪子和宅子全都壓上!我出兩百萬!”
“李大柱!你有種就跟!”
整個市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大柱身上。
李大柱看著他那副瘋狂的樣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歎了口氣,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副我認輸的表情,說道:“你厲害,你贏了。”
“這女奴,歸你了。”
魏騰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狂喜的大笑,吼道:“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個窮鬼!”
攤主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他跑到魏騰麵前,搓著手,諂媚地說道:“恭喜魏少爺!賀喜魏少爺!”
“女奴歸您了,我這就給您辦手續!”
魏騰從懷裡掏出一大疊地契和房契,又解下腰間所有的錢袋,肉痛地拍在攤位上,說道:“點清楚了,一分都不能少!”
他雖然心疼,但一想到能當著李大柱的麵,得到尼彩蝶的報答,就覺得這一切都值了。
交易完成,魏騰迫不及待地走到尼彩蝶麵前,臉上掛著誌在必得的笑容,說道:“大師姐,人我幫你買下來了。”
“你之前說的報答,一個香吻,現在可以兌現了吧?”
“另外,我希望你能立刻跟這個窮鬼劃清界限!”
尼彩蝶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連最基礎的障眼法都看不出來,花兩百萬買個假貨,還指望我報答你?”
魏騰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不解地問道:“什麼障眼法?什麼假貨?”
李大柱走到木台前,來到那個身材妖嬈的女奴身邊,說道:“行了大師姐,他要是能看出來,就不會被騙了。”
“你指望他看出這障眼法,還不如直接揭秘給他看。”
說完,他抬手一揮。
刷——
一道金光閃過,那女奴身上的光芒瞬間褪去。
之前那個凹凸有致,風情萬種的絕色美人,變成了一個身材短粗,滿臉麻子的醜女人。
“哇!”
圍觀的群眾發出一片嘩然,驚呼道:“我的天!這攤主也太黑心了!竟然用障眼法騙人!”
“魏少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花兩百萬買了個這玩意兒!”
魏騰整個人都傻了,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又使勁晃了晃腦袋,說道:“不可能,我花費幾乎所有身家,買下這個女奴!”
“她應該是價值連城,必須是價值連城!”
“怎麼可能是一個這麼醜的女人!我絕不相信!”
他怒吼著,衝上木台,一把抓住那個醜女人的胳膊,想要親自驗證。
那女人被他嚇得尖叫一聲,拚命掙紮,在魏騰的臉上撓出了幾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