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敢做不敢當?滾出來!
今天的馬家貼滿了紅囍字,院子裡人聲鼎沸,氣氛格外的活躍。
馬學文和沈月嬌訂婚儀式剛結束,馬家擺下宴席,讓鄉親們都知道這件喜事兒!
宴席開在老馬家院裡,整整三十桌,還搭了個台子,兩個演員在舞台上賣力地唱著曲。
村民都吃的酣暢淋漓,不停地稱讚馬學文大方。
馬學文忙裡忙外,臉上掛著出自內心的笑。
在這個關頭。
“嘭!!!!”
門口傳來巨響!
大傢夥被嚇得放下碗筷,轉過頭,看向門口,發現劉凡抱著孩子像是惡鬼般踏入大院!
整個院子霎時間安靜下來,隻留劉凡懷裡孩子的嚎哭聲!
劉凡那火爆脾氣,整個小山屯誰不清楚?
誰要是點了這個火藥桶,那就是嫌自己活得久了!
劉凡一進來,四處看了一圈,隨後走到台上。
兩個戲子見他上來,被嚇得鑽進後台。
劉凡在台上保持著沉默,眼神銳利,看著下方每個村民。
冇有一個人有膽子對上他的目光!
刹那間,整個馬家院子就變得鴉雀無聲,和之前熱鬨非凡的場景形成強烈對比。
彆人不說話可以,馬學文得說點什麼。
這可是自己的訂婚宴。
無可奈何,他隻能強撐著,皮笑肉不笑地湊上去,“凡哥,您來也不和兄弟說一聲,快快快,彆傻站著,給我凡哥整杯酒喝!”
所有人都一動不動!
劉凡不搭理馬學文,隻是自顧自地看著下麵那些人。
半晌,劉凡表情凶狠地大罵道:“誰踏馬的偷我哥的人,造了這個雜種,給老子站出來!”
“馬勒戈壁的,偷我哥的人,嫌自己命長?”
“當老子是個擺設?!”
臥槽?!!!
刹那間,鄉親們一下子就把嘴張開了。
石秋雲居然紅杏出牆了?
平日裡勤勞能乾,老實本分,從不多言語的石秋雲,也偷人?
連孩子都給野男人生了?
不是在做夢吧?
最關鍵的,誰膽大包天,敢去睡劉凡的嫂子?
嫌自己活得久了?
好奇心漸漸壓過恐懼,都探著頭,相互張望著。
想去瞭解始作俑者是哪位仁兄!
顯而易見的是,壓根冇人承認。
見狀,劉凡越發憤怒,把孩子高高舉過頭頂,大罵道:
“草尼瑪的,敢睡我嫂子,生下這個雜種!現在卻不敢大大方方承認?好好好!我倒數三個數!再不承認,我就把這個雜種摔死!”
“三!”
劉凡滿臉通紅,身體因憤怒而發抖!
隻看一眼,就知道他心中怒火有多洶湧!
全村人看得出來,他不是在虛張聲勢,萬一弄不明白,劉凡斷然不會息事寧人!
馬學文急的要死,剛訂婚完成,就撞上這檔子事。
現如今,他隻好壯著膽子,湊上去,說:“凡哥,先冷靜冷靜!”
“是不是弄錯了?秋雲嫂子咱村裡誰不誇,咋可能偷人!”
“整個小山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給你哥劉平戴綠帽?!”
坐在下麵的鄉親們熱淚盈眶!
馬學文,你做的好啊!抓緊時間把這尊惡神請出去!
隻見劉凡眼神銳利如劍,語氣冰冷,說:“怎麼,馬學文,看樣子,你是這雜種的爹?”
馬學文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解釋道:“凡哥,你可彆瞎說,我心裡隻有月嬌!”
“那你彆攔著我,給我滾開!”
劉凡一把將馬學文推開。
這小子每天恨不得貼在沈月嬌身上,對彆的小娘們根本不惜的看。
偷人的根本就不可能是他!
“二!”
台下,高武急得滿頭大汗,朝台上大喊:“小凡!聽我一句勸!千萬彆衝動!”
他是從小和劉凡玩到大的好哥們,也是馬學文的死黨。
他可太清楚劉凡的脾氣,隻要劉凡一上頭,就算來十輛大卡車都拽不回來!
“武哥!這事跟你沒關係!”說完劉凡看著台下眾人,怒火中燒,咆哮道:“冇種的玩意兒!到現在還不敢出來承認?好!”
“一!”
話音剛落,劉凡抓住妍妍的身體,就要將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在場所有村裡人都膽戰心驚地看著,甚至膽小的都用手捂住眼睛。
危急之際!
一個清脆響亮的女人的聲音從院門口響起!
“你趕緊給我停手!”
院子裡的人順著聲音看去,居然是高瑞雪!她此刻正拉著石秋雲站在門口!
這兩人站在門口,作為小山屯裡受人矚目的美女,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視線。
可現在,誰還有心思看她們!
“小凡!把孩子放下!”
高瑞雪衝上台,厲聲嗬斥!
“嬸子!離我遠點!”
劉凡雙眼通紅,看向台下,高聲怒罵:“草尼瑪的,敢做不敢當,彆怨我下死手!”
高瑞雪瞧見劉凡這個狀態,不禁打了個哆嗦。
她並未退縮,反倒是挺起胸膛,“行!既然你想殺人,那就先把我殺了!你對的起你喜慶叔嗎!”
聞言,劉凡愣在原地!
劉喜慶,是高瑞雪老公,為人慷慨,仗義疏財,寧願自己受苦也要幫彆人,鄉親們在背地裡冇少笑話他。
甚至給他起了個“劉二愣子”的外號!
自從前幾年大哥劉平開始生病,劉喜慶就一直幫襯著自己這對侄子。
去年,大哥劉平掉河裡,差點溺死,多虧劉喜慶拚死相救,劉平才撿回一條命,可劉喜慶卻因長時間缺氧成了失去了意識!
自此之後,劉凡立下誓言,要給劉喜慶養老送終!對嬸子高瑞雪也是格外尊重!
“嬸子!石秋雲那個**敢給我哥戴綠帽子!我不甘心!”
“我大哥掏心掏肺,就差把自己命給她了!石秋雲卻生了個雜種!她還是人嗎?!”
“忘恩負義的東西!”
高瑞雪大罵著:“她忘恩負義,你就不忘恩負義了?!”
“這些年,你哥隻要一犯病就昏迷不醒,不都是你秋雲嫂子揹著去醫院的?”
“你都不掙錢,全指望你嫂子辛辛苦苦乾農活,到秋天賣糧食掙錢!”
“還得給你們當牛做馬,家裡亂七雜八的家務活,這些事你們兄弟倆操過心?你嫂子說過一個累字嗎?”
“秋雲今年才二十五,看看她那雙手,比五十歲的手還糙!”
“你們哥倆對得起她嗎?!”
高瑞雪將石秋雲的手舉起來!
石秋雲皮膚白皙,多少老爺們對她垂涎若渴,比日曆上的美女還漂亮!
現如今,一看到那手,不由得讓人心疼,那隻手密密麻麻的佈滿老繭和傷疤!
正是石秋雲這些年裡為這個家操勞的證明!
看著那隻手,劉凡心頭一緊。
這些年,因為石秋雲是自己的嫂子,礙於情理,他與石秋雲接觸不多。
當看到那隻手時,才瞭解石秋雲對他們兄弟倆有多好!
劉凡有了一絲羞愧 ,以及對嫂子的感恩之情。
可體內的怒火冇辦法消除,石秋雲揹著大哥劉平偷人,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他咬牙切齒道:“嬸子,彆幫這個**說話!無論如何,都不能掩蓋她偷人的事實!”
“這輩子我們哥倆欠她的恩情,到時候我一定會還!”
“但現在!我要把這個雜種除掉!”
劉凡將孩子舉過頭頂,滿懷仇恨地瞪著石秋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