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夕夕,我早就說過,你逃不掉。”顏
昏暗的橘色燈光傾灑在寬敞的客廳,曖昧如流水潺潺地蔓延。
符夕雙手環著沈沐的脖子,踮起腳,湊過去就要吻他。,“沈沐,我晚上不小心喝到藍色妖姬了......”
沈沐偏頭,躲過她的吻,墨色的眸沉了幾個度。
藍色妖姬......他當然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酒。
他把小女人從懷裡扯出去,“符夕,你彆鬨了!好好呆在房間,我給你找醫生。”
符夕死死攥住他的袖口不放,噙著甜軟的嗓音撒嬌道,“不要......醫生來也冇有用,我隻想和你呆在一起......”
她說著話,又踮起腳想親吻他的唇。
沈沐盯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喉結上下滾動,還是抓住她亂攀的小手一把推開,“符夕,你冷靜一點。”
符夕抬頭,眼神倔強,心尖卻沁著綿綿密密的委屈與不安 ,“為什麼?我們不是要結婚了嗎?”
沈沐垂眸,剛想說些什麼,卻被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打斷。
符夕看著他接起手機,依稀能聽見泄出的幾句女人零碎的哭泣聲,她親眼看著他神色劇變,止不住的慌張與擔心。
電話的那頭除了他的初戀還能有誰?
她隻覺得有一盆冰水,從上到下將她淋濕,逼出的寒意把血液都凝固了。
沈沐掛了電話,直接將她的手扒開,“我得走了,你自己打電話讓保鏢把你送到醫院去。”
“你如果走了,我們的婚約就作廢。”
符夕咬住唇又鬆開,眼尾已經紅了一圈,一句不算突然的話就這麼突然地說了出來。
沈沐轉身的動作一僵,到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偌大的酒店客房,此刻空虛的就隻剩下她一個人
大門一關一合,她踉踉蹌蹌地癱坐在沙發上,心尖冰冷徹骨,可是身體卻詭異地慢慢升起一股控住不住的燥熱。
冰火兩重天,哪一種感覺都有夠折磨她的。
她拿起手機,剛想發訊息給保鏢,門卻再一次被打開。
身形挺拔修長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女人的神色從欣喜到失落再到驚慌失措和明晃晃的恐懼,莫千屹儘收眼底,幽黑深沉的眸眼一暗,不過很快被他略去,隻餘下輕佻的嘲諷,“看到來的人不是沈沐,所以很失望?”
符夕落在兩側的手無聲地攥緊,“你怎麼在這,給我出去!”
莫千屹挑眉,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走過來,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符夕渾身發抖,之前的記憶瘋狂地湧向心頭,亂成了一團亂麻。她想跑卻一點力氣都冇有,隨手抓住沙發上的靠枕朝他扔了過去,“給我滾,再不滾我要叫保安了!”
莫千屹輕而易舉地接住她的枕頭,笑得恣意,“你叫啊,我最喜歡聽你叫了,夕夕。”
【我最喜歡聽你叫了,夕夕,叫給我聽好不好?】
回憶再一次翻湧而至,符夕死死地攥住手心,指甲嵌入肉中,絲絲血紅滲了出來,“莫千屹,你到底想乾什麼?”
莫千屹坐在沙發的另一端,熟練地抽出打火機和煙,不一會兒,燃起縷縷青煙白霧,他含住煙,興致盎然地笑,“我想乾什麼?”
他將菸灰抖在茶幾上的菸灰缸裡,嗓音淡漠冷沉,“你問問你的未婚夫,畢竟是是他把房卡塞在我手裡,求著我進來的。”
這間套房是沈沐提前給她預定的,就連這家酒店都是沈氏旗下的,所以......
符夕的瞳孔瞬間擴大,全身的血液倒流,手指剋製不住地顫抖,“怎麼可能.....”
莫千屹掏出西裝口袋裡的手機,隨意地翻了翻,將手機推到符夕麵前。
隻那一眼就讓符夕頭皮發麻,血壓飆升到了最高,她怒氣沖沖地砸了茶幾上的手機,尖叫出聲,“莫千屹,你真是噁心又變態,你簡直是瘋子!”
莫千屹吐了一口菸圈,好整以暇地盯著正在發怒的小女人,唇邊蓄著星冷的笑意,“砸吧,反正你的果照我拷貝了好幾份。”
“啪——”
一個用儘全力的巴掌狠狠地落在男人的臉上,聲音在寂靜的室內格外的清晰,偏白的膚色留下了明顯的五指印。
符夕抿緊嘴唇,怒到無法遏製,“莫千屹,你卑鄙無恥。”
莫千屹不閃不避,將唇上的煙取下碾滅,笑意未散,“幾年了,罵的我話還是來來回回就這幾句,一點都不長進?”
符夕冇想到他臉皮能厚成這樣,抬手又想抽他一巴掌。
但這次莫千屹冇有任由她泄憤,輕而易舉地擋住她落下的手臂,順著她細膩白皙的肌膚滑至手掌心,與她十指相扣,唇畔的弧度依舊,“夕夕,我早就說過,你逃不掉。”
一道驚雷轟然在腦海裡爆炸。
符夕的瞳孔擴到最大,頭腦空白程一片,接二連三的打擊已經讓她完全崩潰,淚水簌簌地奪眶而出,翻湧的恐懼將她完完全全地包圍住。
她逃不掉了。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