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這麼大的**,能吸出奶水嗎嗯”顏
符夕要被狗男人嘔死了,眼尾染上緋紅色,甜軟的嗓音顫顫巍巍的,“莫千屹,你其實不是喜歡我而是恨我吧。”
“恨?”
一個簡單的音節從薄唇溢位,莫千屹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隔著紗裙的布料握住她的綿軟,刻意拖長語調,聲音變得很低沉,“夕夕,我對你哪來的恨?我隻想**死你啊。”
服務員在門口敲門,男人的手還在胸上挑撥,掐住她可憐兮兮的小粉尖搓揉剮蹭。
符夕神經崩成了一條線,臉頰爆紅,濕漉漉傅淚眼乞求道,“彆......我求你......”
她來飯店吃飯隻是單純地拖延時間,不想那麼早回他家被他強姦,但她冇想到這個男人變態到在外麵也能這麼下流。
細細碎碎的呻吟堵在喉嚨裡,耳邊縈繞著服務員輕聲輕語的問候,她要被狗男人折磨瘋了。
她按住男人作亂的手,急得呼吸都急促了,慌不擇言地道,“莫千屹,回家再搞好嗎,回家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莫千屹覺得好笑,視線始終冇從她臉上挪開,“你哪次不是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符夕,“......”
等她閉上眼自暴自棄準備裝死放棄抵抗的時候,男人突然收回手,放過了她。
服務員推門進來,將兩人的菜品一一擺在桌上,請他們慢用,走之前還貼心地把門關上了。
符夕端起牛排,一點一點地切開,然後把切好的牛排推到男人麵前,“給你吃。”
莫千屹微微挑高了眉捎,“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牛排被你下毒了?”
符夕,“......”
給他切牛排純屬是因為想給死男人找點事做,彆有事冇事就隨地發情。
她扯了扯紅唇,暗暗地諷刺道,“下毒了你也會吃吧,畢竟每天腦子裡都是怎麼強姦我。”
莫千屹盯著她,雙眸清冽晦暗,深得恨不得把她吸進去,聲音卻平淡得波瀾不驚,“嗯。”
符夕切鵝肝的動作一頓,她抬頭,猝不及防地撞進了男人的視線,他的眼睛黑白分明,盯著她的時候彷彿眼裡隻有她。
心臟跳動得厲害,她趕忙瞥開視線,重新認真細緻地切鵝肝,當做什麼都冇聽見。
難得男人冇再出言刁難她,隻是靜默地吃著她剛纔遞給他的牛排。
符夕雖然冇什麼胃口,卻故意吃的很慢。莫千屹也不急,慵懶地坐在一邊看著她吃。
她實在是受不了被狗男人盯著吃飯了,拿紙巾擦了擦嘴,憤憤地說了句,“吃飽了。”
莫千屹**裸的視線從上到下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她的唇上,眼神醞釀出原始的炙熱與暗色。
氣氛一下變得很曖昧,符夕看見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神經末梢的那根弦一下子繃緊,指甲狠狠地陷入軟肉中。
她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想也不想地起身就跑。
隻不過還冇跑到門口,就被幾步走過來的男人抵在牆上,雙手被他舉高,牢牢地固定在牆上,無法動彈。
她今天穿的是很寬鬆的休閒裙,兩人靠得太近,又暗暗較勁兒,胸前的布料一點點下滑,白皙圓潤的乳肉似有若無地挺出來。
莫千屹垂眸,隻那麼一瞥就再也離不開了。不知道盯了多久,突然笑了下,“**露出來了,我幫你把衣服整理好。”
他撩開領口,將手指插入女人的乳縫中,微微用力,胸罩輕而易舉地被撥開,白花花的乳肉驀地在燥熱的空氣中彈了彈,櫻紅色的奶頭翕翕地顫抖。
符夕,“......”
她的臉爆紅,呼吸跟著急促,抗拒的幅度加大,眼圈急得發紅,“你彆這樣,莫千屹......我求你了......”
莫千屹抬頭,唇畔上的笑意性感又邪意凜然,“這麼大的**,能吸出奶水嗎?嗯?”
男人唇有意無意地摩擦她的耳畔,呼吸很熱,噴灑子在她的耳垂上,嬌小的身形被男人高大的身軀籠罩住,她在他懷裡恨不得蜷縮起身子。
聽著男人的汙言穢語,明明心裡是厭惡的,可是身子卻折辱般得更加軟了。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