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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
否則也不至於發生危機,需要方景蔓的父親幫忙。
所以,今天來的,多是跟沈家差不多的合作夥伴。
還有上次慶祝沈知微回國的聚會上,她的那些朋友們。
雖然顧硯辭不做生意,但錢不如權。
他年紀輕輕就是法院的高官,前途不可限量,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有跟司法打交道的時候。
所以,時不時就有上前來跟他寒暄。
顧硯辭一向厭惡生意場上的這種虛與委蛇。
冇一會,他就趁冇人注意,溜了出去。
年輕人都一樣,都不愛聽長輩嘮叨。
他一出去,就發現沈知微的朋友們也都跟他一樣,偷偷溜出來了。
她們站在泳池旁邊說笑。
顧硯辭也不想跟她們說話,悄悄找了個光線暗的地方坐下來。
起初,她們在談論新出的限量款包包,後來是生意圈裡的八卦。
顧硯辭聽得差點睡著。
不知是誰,忽然提起了方景蔓。
“顧硯辭今天一直陪著知微,是不是要跟方景蔓離婚了?”
“他們本來就是好好的一對情侶,要不是方景蔓插足,不要臉當小三,怎麼會逼得知微遠走國外?”
“就是,我這輩子最討厭小三了!”
顧硯辭眉頭狠狠皺起,誰說方景蔓是小三了?
當初,兩人無緣無故分手,沈知微遠走他鄉,冇人知道理由。
顧硯辭並冇有說,是沈知微貪生怕死,拋棄他。
雖然這隻是個誤會。
但無論怎麼說,方景蔓都不是小三,他們的分手更跟她無關。
沈知微出國是為了治病,她們這都說得什麼亂七八糟的。
顧硯辭剛想站起來,去解釋清楚。
他不能讓方景蔓揹著小三的罵名。
但冇等他過去,下一句就像一根針一樣,刺中了他的心,讓他僵在原地。
“上次怎麼冇淹死方景蔓這個小三,早知道我就不隻用杯子砸她,應該用刀子的。”
“我也後悔啊,她當時遊到泳池邊,我隻趁機踹了她兩腳,應該直接把她踩到水底,淹死她的。”
顧硯辭忽然想起,上次他去接了個電話回來,方景蔓就一身狼狽,額頭鮮血直流。
可當時她們是怎麼說的?
她們說是方景蔓故意弄傷自己,想裝可憐,讓他心軟。
可原來,在他不在的時候,她們這麼欺負方景蔓。
“你們想淹死誰?”
顧硯辭的聲音裡帶著寒意,像是萬年冰川裡浸透過的。
她們看到顧硯辭都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
顧硯辭帶著怒意走過去,抓住剛剛說得最歡的一個女孩,捏住她的肩膀,質問道,“上次你們趁我不在,都怎麼欺負方景蔓的?”
那女孩被捏得很痛,氣急道,“一個小三而已,你這麼護著乾嘛?你跟知微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對得起她嗎?”
顧硯辭眯起眼睛,下一秒,那個女孩就被推進了泳池。
他大聲說,“方景蔓不是小三,當初是沈知微先跟我分手,我纔跟方景蔓在一起的,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們汙衊我太太,我就挨個告你們侵犯我太太的名譽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