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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辭訕訕地說,“在跟沈家談合同時,我也在場,你父親提的一些條件,看起來確實不太像想跟沈家合作的樣子。”
方景蔓嗤笑一聲,說,“沈家要是冇有問題,會遇到危機嗎?我爸是跟他們做生意,不是做慈善,提條件不是很正常嗎?不然我爸直接把錢白送他們,讓他們繼續虧嗎?”
她不屑地上下打量他,“顧硯辭,你就憑這一點,和沈知微的一麵之詞,就斷定是我爸挑撥沈知微她母親殺人??”
顧硯辭也知道,他的理由太過離譜。
隻是當時,他對沈知微滿心的愧疚。
一個人心偏的時候,就會用各種理由去說服自己,去相信他偏心的人。
現在看來,跟傻子無異。
遮羞布被扯下,顧硯辭是真的急了。
他慌張地拉著方景蔓的手,道歉說,“對不起,蔓蔓,我......我真的是被沈知微騙了,我不是故意想冤枉你父親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真的愛你,是我後知後覺,你愛了我那麼多年,是我不知珍惜,以後我一定會珍惜的,我會全心全意地愛你。”
方景蔓一把甩開他的手,罵道,“你的愛,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嗎?你害死我爸,卻冇有絲毫愧疚,連我爸的骨灰都拿去給沈知微母親糟踐,你配說愛嗎?聽到你說愛,我真是噁心得想吐!”
想到方父的骨灰被沈知微母女用狗血泡,顧硯辭就恨不得回國立刻弄死沈知微。
他不用再問,也知道這肯定是沈知微母女說謊騙他的。
隻是他當時簡直太蠢,或者乾脆說,冇在意方景蔓的感受。
所以,他心裡覺得沈知微母親愚鈍迷信,卻也毫不猶豫地將方景蔓父親的骨灰拿過去。
說到底,不是沈知微的謊言有多高明,而是他仗著方景蔓的愛,可以肆意地傷害她,根本就不辨真假地偏心偏幫沈知微。
當時所做的一切,都像是迴旋鏢,重重地擊在顧硯辭心上。
他羞愧地抬不起頭,囁嚅著說,“對不起,是我對不起爸,但是蔓蔓,請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好不好?”
“好啊。”方景蔓笑著回答。
顧硯辭猛地抬起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期盼地看著方景蔓,他想,隻要方景蔓給他機會,哪怕是讓他去死,他都願意!
方景蔓歪著頭,卻又無比認真地說,“你把你的罪行公之於眾,你故意冤判,隱瞞證據,害死我爸,還限製我的人身自由,編造罪名抓我弟弟進監獄,你不是總說,不會放過一個有罪的人嗎?現在輪到你自己了。”
顧硯辭臉色變得灰白。
他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有罪,他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可他放不下方景蔓。
顧硯辭紅著眼睛,輕聲問,“我去自首伏法,你就會原諒我嗎?”
方景蔓勾起嘴角,毫不猶豫地說,“不,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說完,方景蔓轉身就想回房間,卻被顧硯辭抓住她的手。
顧硯辭眼中含著眼淚,說,“方景蔓,我愛你......我隻怪自己,太晚發現這份愛。”
方景蔓冷冷地說,“愛不愛都不是你徇私枉法的理由。”
“放開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