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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武信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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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陽春

大楚武信君 · 冷劍情

“彩!”扶蘇帶頭喝道,其他隨從也紛紛跟著叫好。

“———叮!技能【弓箭術】升級,當前等級Lv06。技能評價為良好。若技能評價升為優秀,有概率獲得額外附加效果!”

項梁箭術水平又上升了一級,這次冬獵正好刷一波弓箭術的經驗。想到這裡,項梁掉轉馬頭又盯上了一隻野豬,催馬追了過去。

“嗷~~”伴隨著一陣虎嘯,另一隻馬隊突然出現在項梁右側。

項梁拍了拍坐下發抖的黃膘馬,安撫道:“好馬,不怕不怕。載我過去看看,那邊到底是何人?”

項梁座下寶馬被虎嘯聲嚇得呆了一會兒,緩過神來後揚起馬蹄載著項梁躍過了一堆灌木叢來到另一側。

隻見一位身披銀甲紅袍的女子正在地上驚恐地爬著,而在她不遠處,女子的坐騎已經被一隻凶猛的老虎咬斷了脖子。

那老虎邁著步子,張著血盆大口往她走來,女子的幾名女隨從被老虎嚇得呆在了當地,不敢上前保護她。

眼看老虎離女子越來越近,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隻聽見一聲暴喝:“呔!那大蟲,你敢來吃我嗎?”

“嗷~~”那老虎被這聲音吸引,像是能聽懂似的,轉身望向來人,來人正是項梁。

隻見這老虎齜著牙,兩隻前爪俯低準備發起攻擊,項梁張弓搭箭先發製人。

“嗖!”這一箭帶著破空聲,與飛撲過來的空中的老虎迎麵撞上。

“————叮!使用技能【弓箭術】命中目標,技能評價為【優秀】,附帶效果:麻痹(持續時間3秒)”

隻見那老虎像是觸電了一般,渾身僵直,從空中摔落下來。老虎的身體由於慣性仍向項梁這邊砸來。

說時遲那時快,項梁連忙側身一躲躲過了老虎龐大的身軀。

這老虎落地之後,狠狠地用銅鈴般的大眼瞪著項梁,不斷低喉著。

“嗷~~”那老虎一個助跑,朝項梁猛撲過來,項梁側身一個猛拉長弓,搭上箭矢蓄足了力道,這一箭劃破空氣帶著強勁的氣流直接貫穿張著血盆大口的老虎,後者直接被貫穿了顱骨。

“已經安全了,姑娘。起來吧!”項梁射殺了老虎後,走到那銀甲紅袍女子跟前,俯身伸手拉起她。

隻見那女子緩緩抬起頭,用一雙誰可見憐的大眼睛望著項梁,她精緻的小臉上沾了兩道泥印,擦了擦臉後,隻見其神色慌張之餘臉上閃過一抹紅暈。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我叫白雪,敢問公子高姓大名?”女子輕啟紅唇問道。

項梁剛要自我介紹,卻被趕來多扶蘇等人打斷:“項梁兄!冇事吧?我等坐騎被那虎嘯震住,一時癱軟在地,趕到此處時虎嘯已經消失了。莫非是項兄射殺了此虎?”

扶蘇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老虎屍體,又轉頭望向這位名叫白雪的女子:“白雪,你不在櫟陽宮裡,何以跑到此處打獵?”

白雪白了眼扶蘇:“王兄,秦法哪條規定隻許你們男人狩獵,不許我們女子狩獵了?”

“還嘴硬!若不是方纔項梁兄救了你,我還不知道今生能不能見到你!”扶蘇斥責道,眼中卻滿是寵溺。

扶蘇轉身朝項梁介紹:“這位是我的王妹,櫟陽公主。項梁兄,方纔真的多虧項梁兄及時出手,扶蘇感激不儘!”

“王兄,項梁公子,我們還是先回我的櫟陽宮裡吧。我要設宴款待項梁公子,親自致謝。”櫟陽公主朝二人說道。

櫟陽公主的隨從牽來新的坐騎給她騎上,與項梁、扶蘇一行人回到了櫟陽宮。

“666,梁哥剛纔射死了一隻保護動物。”

“原來野外的老虎真的這麼凶啊,嚇死人了!”

“那是,樓上的,你以為是動物園裡的胖虎嗎?”

“,話說這櫟陽公主居然名字叫白雪,那豈不是成了白雪公主?”

“梁哥哥剛纔英雄救美,白雪公主會不會芳心暗許?”

“說正事,梁哥你剛纔是不是走神了,忘記看係統提示了。”

………

幸好彈幕提醒了一下項梁,項梁趕緊看了眼還冇消失的係統訊息————“成功擊殺猛虎,獲得成就【射虎】。【射虎】:使用弓箭攻擊動物類目標時有一定機率使目標緻殘!”

櫟陽宮,項梁和扶蘇被櫟陽公主請到了自己剛修建好的樂曲台,眾人來到自己的坐席紛紛落座,桌上擺滿了肉菜和美酒。

項梁和扶蘇互相推杯換盞,正說話間,隻聽一聲清脆的擊築聲傳來,樂曲台上的簾子緩緩打開,一名身穿一席白衣的中年男人正抱著築,緩緩撥動上麵的琴絃。

隨著旋律的加快,男人身後的屏風中轉出來一位身穿潔白的宮紗的美女,那美女隨著音樂翩翩起舞,項梁看得有些呆了,冇想到這櫟陽公主竟有如此傾國傾城之姿。她的肌膚潔白如雪,真似一尊雕塑的白雪公主,真是人如其名。

櫟陽公主的腳步輕快而綿柔,絕美的容顏和舞姿看得台下一眾人全都癡了。項梁喝著酒聽著音樂看著舞蹈感覺上了頭,當即詩興大發,想要上台賦詩一首。

“北風捲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散入珠簾濕羅幕,狐裘不暖錦衾薄。

將軍角弓不得控,都護鐵衣冷難著。

瀚海闌乾百丈冰,愁雲慘淡萬裡凝。

中軍置酒飲歸客,胡琴琵琶與羌笛。

紛紛暮雪下轅門,風掣紅旗凍不翻。

輪台東門送君去,去時雪滿天山路。

山迴路轉不見君,雪上空留馬行處。”項梁想起了自己的處境,又看過一路走來看到的戰爭過後的景象,感慨之餘把這首詩吟誦出來。

此時台上的樂師也漸漸將曲調一變,附和著項梁的詩彈奏起來。櫟陽公主聽完全詩後,竟能將其配上樂師的曲調唱出來。霎時間,一詩一歌一築,三人的影子在樂台的宮燈下相互輝映,至此藝術已成。

“好詩!好詩!此詩詩體新穎,句子也實為當世罕見!項兄,你去過塞外匈奴之地?此詩句非戍邊將士不能題之。”扶蘇一邊拍手誇讚,一邊疑惑道。

“額……我年少時曾隨父親前往趙國,去過李牧將軍鎮守的雲中,在那裡我親眼看過戍邊將士的艱苦生活。”項梁見狀急忙解釋道。

隻見櫟陽公主從樂台中心款款走來,向項梁躬身行了一禮:“今日多謝項梁公子相救,方纔聽公子所作詩句精妙絕倫,原來公子也是高雅之人。”

“哈哈哈~~兄台可是項燕老將軍的公子項梁?項家世代為楚將,我已有所耳聞。今日見公子文采亦斐然,日後我可要時常向兄台討教。”那名擊築的樂師邊走邊說道。

項梁連忙朝他使用了十多次【明察秋毫】,卻全都失敗了。

“不敢當。敢問足下大名?”項梁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這名樂師,隻見他額頭上還有烙鐵烙上的“囚”字,如果是普通的囚犯,不可能出現在櫟陽宮裡,看起來他和櫟陽公主的關係還挺親密。

櫟陽公主搶先介紹道:“他就是燕地有名的樂師,高漸離。現亦是我的曲藝師父。”

高漸離見櫟陽公主望向項梁的眼神和當初遇見自己時一樣,不由得醋意大發:“今日諸位未儘興,就由在下與櫟陽公主合奏一首我的新曲吧,此曲名曰《陽春》,請諸君靜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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