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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武信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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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田榮

大楚武信君 · 冷劍情

“————叮!技能【明察秋毫】使用失敗!”

“————叮!技能【明察秋毫】使用失敗!”

………

“你是鐘離昧鐘將軍?”項梁一聽到“鐘離眜”的名字,立刻朝他連續使了十多次【明察秋毫】,都冇能成功。

“足下箭法超群,然我等實屬路過,並不認識那逃犯。方纔乃是自保之舉,還請勿怪。”蓋聶見二人爭執,站出來勸阻道。

“收隊!回去向縣令大人覆命,海捕文書已下,那人跑不了的。”鐘離眜見項梁、蓋聶等人讓步,勒馬回身,示意手下縣兵撤回去。

“鐘將軍慢走,留個聯絡方式啊!”項梁笑嗬嗬地望著鐘離昧的背影喊道。

鐘離眜聽到後一頭黑線,忍不住回頭高聲回道:“我姓鐘離,不姓鐘!還有,‘聯絡方式’是什麼?”

“好的,鐘將軍!想知道啊?我教你啊!哈哈。”項梁生了愛才之心,又挑逗了鐘離昧一句。

項梁冇想到日後的西楚大將,此時竟然在秦朝縣兵中當一個小官。今日初見,給對方的印象不太好,看來收服起來非常困難。

項梁帶著蓋聶和滄海君直接來到了朐縣坊市中,多方打聽後才知道魏咎一家就住在朐縣西邊郊外一座古宅裡。

項梁隻好折返回去,走了半天終於來到魏咎府上,項梁寫好了拜帖讓門口的仆人送去,冇過多久一個蓄著八字鬍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

“幾位,裡麵請。我兄長外出辦事剛回來,這會正在內堂。”青年男子施了禮,上前將項梁三人迎接進去。

項梁環視了一眼四周,這古宅有四個院子九座閣樓,在這朐縣屬於比較大的獨棟建築了,不過似乎之前廢棄了很久,牆壁和門窗的衛生像是剛打掃冇多久的樣子。

自從秦始皇滅了魏國之後,便將原本的魏國公子寧陵君魏咎廢為平民,放逐到外地。看來是這魏咎懷念之前的貴族生活,買下了這裡。

“原來是項燕將軍的後人來訪,魏咎有禮了。”來到內堂,一名身材魁梧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向項梁他們三人見禮。

“這位是舍弟魏豹,不知項梁公身邊這二位是?”魏咎指了指身旁為項梁他們引路的那名男子。

“這位是蓋聶先生,燕趙之地的劍術大師。這位是滄海君,穢國的公子。”項梁介紹道。

“原來是劍聖蓋聶,久仰久仰。穢國,滄海君?項梁公,你怎麼會和東夷的人有來往?”魏咎疑惑道。

項梁和魏咎對視了一眼,魏咎當下便明白了,對項梁說道:“項梁公放心,這裡自上而下包括家中仆人都是我魏國公族,有何話但說無妨。”

“公子可知博浪沙驚天一擊?”項梁問道。

“有所耳聞,不知是何人所為?”魏咎對這個事很好奇,博浪沙刺秦是做了他們這些六國貴族一直以來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滄海君見項梁直言不諱,便指了指自己:“乃我手下壯士格力與張良、項梁之弟項伯所為。”

魏咎和魏豹聞言,當即朝項梁和滄海君二人低頭拜道:“真壯舉哉!這一擊雖未能擊殺嬴政,怕是也讓他一直睡不了好覺吧!哈哈哈!”

項梁見魏咎和魏豹內心的反秦火焰已被點燃,便試探性地說道:“若天下有變,公子與令弟安能坐懷不亂否?”

魏咎聞言臉色一變,緊盯著項梁:“項梁公此言何意?”

“我聽聞嬴政近來沉迷海外尋仙,定是其自知壽元將儘,欲做長生不老統治千秋萬代的大夢。嬴政一死,天下必然大亂,那時我等複國的機會就來了!”項梁給幾人分析道。

“太好了,待到那時,我願與項梁公共舉事。”魏豹聽完心裡按捺不住的激動。

魏咎卻仍深陷在當年被秦軍滅國的恐懼中,秦軍的鐵蹄踏遍了魏國國土,反抗的聲音早已沉寂。他每當聽到嬴政被刺的訊息開始都會期待萬分,最後又歸於失望。

“即使嬴政身死,但公子扶蘇尚在,秦軍尚在,我等如何能掀起波瀾?”魏咎對未來還是充滿了悲觀。

“扶蘇雖行仁義,然為嬴政所不容。秦廷內部權力明爭暗鬥,可惜扶蘇鬥不過趙高等人,我料其必不會繼位。秦軍雖眾,然南有百越、北有匈奴之禍,將士常年不敢卸甲馳弩,中原必然空虛,待天下重新燃起烽火,其必無法回救。時勢如此,我等到時可順勢而為。”項梁一番慷慨陳詞,希望能給魏咎重新站起來的勇氣。

魏豹見魏咎遲疑不定,對項梁等人說道:“嗬嗬,此事容日後再議。今日相聚,諸位可暢飲一番。”

魏咎吩咐仆人端上來酒菜,項梁見魏豹身旁上菜的仆人有點眼熟,於是問道:“魏豹兄,身旁所立何人?”

“哦,他……他隻是魏家一名普通仆人而已。”那仆人不斷朝魏豹使眼色,魏豹言辭閃爍道。

項梁微微一笑,朝魏豹身旁那仆人使了二十多次【明察秋毫】,方纔成功讀取其資訊。

“————叮!技能【明察秋毫】使用成功!

目標人物姓名:田榮

當前體力:67

武力:82

智力:70

政治:79

統禦:77

人物背景:齊國田氏宗族,現為齊地的一方豪強。”

“原來是你!先前在朐縣外被鐘離昧帶兵追捕的就是你吧!”項梁一拍腦袋當即認出來了他,原來他就是田榮。

魏咎見瞞不過項梁了,便隻好說道:“項梁公勿怪!此人乃是齊國貴族田榮,我與其堂兄田儋交好,今其犯事被追捕,我不忍故人之弟被判罪服刑,故將其化妝成仆人藏於宅中。還請項梁公切莫走漏訊息,咎必有重謝。”

項梁盯著田榮看了一會,此人長得一張大眾臉,逃到魏咎這裡,魏咎將他頭髮剃光,穿上奴仆的衣服,與自己先前所見判若兩人,項梁還差點真冇認出來。

“魏咎兄多慮了,田榮乃是齊國後人,我等俱因亡國之恨相聚於此,我怎麼會去告發你們呢!”項梁擺擺手示意魏咎和田榮不必擔心。

田榮聞言上前朝項梁拜道:“項梁公真義士也,先前多謝項梁公相救,我方得逃脫至此。”

“相識都是緣分,你二人可滿飲此杯。”魏咎笑著舉起酒杯走下主座,遞給田榮。

項梁和田榮互敬了一杯酒後,問田榮道:“不知田榮兄所犯何事,被追捕甚急?”

“嗨……我奉兄長之令來東海郡購買鹽鐵,與那zousi鹽鐵的商人田猛發生了口角。走之前兄長囑咐我務必小心謹慎,莫與人衝突。奈何那田猛那廝罵得實在難聽,說我齊國人重私利,一點蠅頭小利便能分化瓦解,就這樣還想抗秦,齊國合該當滅。我一怒之下,便斬了他,之後被官府追拿,便逃至魏咎兄這裡。”田榮說完緣由,不由得長歎了一口氣。

項梁聽完不由得心裡一陣暗笑,人家田猛說得也冇錯啊,你自己聽了不舒服便殺了人家,犯下sharen罪合該被抓。隻是田榮之前拿自己當擋箭牌一事便可看出,此人是個自私自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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