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原始迷障，濁影噬魂

混沌原始區域的本源風暴無止無休，瑩白與漆黑的混沌氣浪層層疊疊拍擊而來，每一道浪濤都裹挾著能撕裂超脫大乘期修士肉身的銳力，空間壁壘上的縫隙密密麻麻，絲絲縷縷的域外灰霧不斷滲出，與原始混沌本源交織碰撞，化作灰黑相間的狂暴氣流，所過之處連虛空都被腐蝕出點點空洞。混沌尊主一行人循著本源之根的微弱共鳴穩步推進，蓮台本源印記懸於幾人頭頂，瑩白靈光鋪開薄薄護罩，將狂暴氣流與域外濁氣儘數隔絕在外，可護罩也在氣流持續衝擊下微微震顫，靈光明暗不定，每前行一步，都要消耗不少混沌本源之力。

淩瑤手持焚天刃走在最前，赤金雷火裹著混沌靈光在刃身流轉，每逢本源漩渦攔路，便揮刃劈出漫天雷網，雷弧竄動間將漩渦撕扯開來，雷火天生剋製陰邪，連夾雜在漩渦中的域外濁氣都能順帶焚滅幾分。方纔一頭超脫大乘期中期的混沌異獸自漩渦中竄出，那獸身如巨蟒卻生有百首，每首口吐陰火，陰火沾著域外濁氣，腐蝕性極強，淩瑤不退反進，焚天刃橫劈豎斬，雷火凝成丈許長的炎刃，一刀便斬斷十餘顆獸首，剩餘獸首剛要反撲，便被她掌心雷印轟中眉心，百首儘數炸裂，獸身化作混沌本源被蓮台印記吸收，可她也被獸首陰火餘波掃中肩頭，雖有靈光護持，衣袍仍被灼出破洞，肩頭肌膚泛著黑紅，透著淡淡的濁氣侵蝕之兆。

“小心些，這些原始異獸沾染了域外濁氣，凶性更甚，且濁氣會附在攻擊上，沾之即侵本源。”混沌尊主見狀，抬手一道瑩白靈光渡去，靈光融入淩瑤肩頭，快速淨化濁氣，修複皮肉，“紫靈汐，你且將木靈之力凝作護身靈紗，分給眾人，可阻濁氣近身。”

紫靈汐應聲頷首，指尖翻飛，隨身所帶的上古靈草快速枯萎，化作縷縷翠綠靈光，靈光交織成五件薄如蟬翼的靈紗，分彆覆在幾人周身，靈紗遇風即展，緊貼衣袍，木靈生機之力緩緩流轉，但凡有濁氣靠近，便會自動生出翠色光紋，將濁氣攔在外麵。“這靈紗能支撐兩個時辰，我需隨時補充靈草，諸位儘量避免被異獸濁氣直接擊中。”她一邊說著，一邊又培育出幾株靈草握在掌心，木靈本源緩緩渡入，以備不時之需。

蘇清寒手持寒魄笛走在側翼，銀白音波時刻縈繞眾人周身，這混沌原始區域的本源亂流極易擾人心神，稍有不慎便會被狂暴本源衝亂識海，她的冰音之力恰好能安神定魂，音波所過之處，周遭紊亂的本源氣流都會稍稍平緩。方纔行至一處本源斷層，斷層下漆黑無光，竟有無數細小的濁影竄出，那些濁影似魂非魂，似氣非氣，正是域外濁氣凝聚而成的噬魂濁影，專鑽修士識海縫隙，一旦侵入，便會引動心魔，讓人自相殘殺。蘇清寒察覺異動，寒魄笛立刻奏響急促音波，銀白音刃密密麻麻射出，將濁影儘數斬碎，可斬碎的濁影又會快速凝聚，往複不休。

“這濁影殺不儘，需以本源之火焚其根！”淩瑤揮刃上前，雷火與混沌靈光相融，化作一圈圈火環，火環落地炸開，將成片濁影裹在其中，濁影遇火發出滋滋異響，快速消融，再也無法凝聚。蘇清寒趁機調整音波，銀白音波裹著蓮台靈光，形成一道音域屏障，將尚未靠近的濁影攔在外麵，幾人趁機快速穿過本源斷層，身後的濁影在火環餘溫與音波震盪下，漸漸消散無蹤。

冰髓古龍則殿後防禦，龍身舒展，冰金鱗甲泛著冷冽光澤，但凡有漏網的異獸或濁影從後方襲來，它便會甩動龍尾，冰金之力凝成巨刃，將其當場劈碎，或是噴吐冰金龍息，將其冰封後再行淨化。方纔一頭超脫大乘期後期的混沌岩獸從地底鑽出，獸身由混沌玄鐵凝成，刀槍不入，周身還裹著厚厚的域外濁氣，一爪拍來便震得地麵崩裂，冰髓古龍迎上前去，龍爪與獸爪狠狠相撞，冰金之力順著獸爪蔓延，將岩獸身軀凍得層層開裂，再藉著龍角撞擊之力，將岩獸頭顱撞碎，殘存的濁氣被龍鱗上的靈光淨化，獸身化作精純金靈本源，被蓮台印記引動，渡給淩瑤幾人補充損耗。

混沌尊主始終居中調度，蓮台本源印記的靈光隨局勢變幻強弱，遇強則強，遇弱則收，儘可能節省本源之力。他神念全開，一邊感知著混沌本源之根的共鳴方向，一邊留意著周遭空間壁壘的縫隙，每當發現縫隙較大、濁氣滲出較多之處，便會抬手打出一道混沌蓮印，將縫隙暫時封堵，雖無法徹底閉合，卻能大大減少濁氣滲出量。他能清晰察覺到，越是朝著本源之根的方向靠近，空間壁壘的縫隙便越大，滲出的濁氣也愈發濃鬱，那些混沌異獸沾染的濁氣越多，實力便越強，行事也愈發暴戾，前行的阻力成倍增加。

這般艱難推進了五日，幾人皆是麵色微白，本源耗損過半，雖有蓮台印記引動原始混沌本源補充，可補充速度遠不及消耗速度，淩瑤肩頭的濁氣雖被淨化，卻留下了淡淡的印記，每逢催動雷火，便會隱隱作痛；蘇清寒因持續催動音波，神魂微顯疲憊，寒魄笛的音波都弱了幾分；紫靈汐隨身攜帶的上古靈草消耗殆儘，隻能就地采摘原始區域的靈草應急，可此地靈草沾染了濁氣，培育出的護身靈紗效果大打折扣；冰髓古龍的龍鱗上也添了不少劃痕，皆是與高階異獸纏鬥時留下，冰金之力運轉稍顯滯澀。

這一日午後，前方的混沌本源氣流突然變得異常粘稠，瑩白與漆黑之氣交織成一片灰濛濛的霧障，霧障中隱隱有靈光閃爍，卻又透著濃鬱的域外濁氣，混沌本源之根的共鳴氣息在霧障後變得異常清晰，可霧障周遭卻安靜得可怕，連半隻異獸、一絲濁影都冇有，透著詭異的死寂。

“這霧障不對勁，太安靜了。”淩瑤握緊焚天刃，雷火緩緩縈繞周身，眼中滿是警惕，“先前越是靠近本源濃鬱之地，異獸便越多，此處共鳴這麼強，反倒連點動靜都冇有，怕是有大凶險。”

蘇清寒寒魄笛輕顫，銀白音波朝著霧障探去，可音波剛一接觸霧障，便如石沉大海，瞬間消散無蹤，連一絲反饋都冇有。“這霧障能吞噬音波，我的感知探不進去。”她麵色凝重，“裡麵怕是有能隔絕神魂探查的禁製。”

紫靈汐指尖靈草試探著向前延伸，靈草剛觸碰到霧障，便快速枯萎發黑，木靈生機之力瞬間被抽空，連帶著她都被震得後退兩步，氣血翻湧。“霧障裡的濁氣濃度極高，還帶著吞噬生機的詭異力量，我的木靈之力根本抵擋不住。”

混沌尊主眸色深沉，抬手撫過蓮台本源印記，印記靈光暴漲，一道瑩白光柱朝著霧障射去，光柱穿透霧障，卻隻照亮了極小一片區域，隱約能看到霧障深處有無數模糊的影子晃動，那些影子身形與人無異，卻通體灰黑，透著濃鬱的濁氣，且數量極多，密密麻麻排布著，不知在等待什麼。“這是混沌原始迷障，初代尊主遺澤中曾提及，乃是混沌誕生之初自然形成的禁製，迷障能吞噬一切探查力量，更能放大修士心中的執念與心魔，引動修士自相殘殺，而迷障深處的濁影，是濁氣與修士殘魂交織而成的濁影軍，專門獵殺誤入迷障的生靈，將其神魂吞噬，壯大自身。”

他話音剛落，迷障突然劇烈翻滾起來，灰濛濛的霧氣朝著幾人快速湧來，霧中傳來密密麻麻的嘶吼聲，那些灰黑濁影軍竟主動朝著幾人撲來，濁影手中握著濁氣凝成的利刃，刃身泛著灰黑寒光，所過之處，空間都被腐蝕出細微裂痕。

“結陣迎敵！”混沌尊主低喝一聲，蓮台本源印記靈光鋪展，將幾人護在中央，淩瑤與冰髓古龍一左一右，雷火與冰金之力交織成攻防大陣，蘇清寒奏響寒魄笛，音波裹著蓮台靈光，專門針對濁影的神魂發起攻擊，紫靈汐則快速培育靈草，將木靈生機之力渡給眾人，彌補生機損耗。

第一批濁影軍已然撲至近前，濁氣利刃朝著護罩狠狠劈來，轟鳴聲中，護罩靈光劇烈震顫，無數細小的裂痕快速蔓延，濁影們悍不畏死，前赴後繼地撲上來，有的揮刃劈砍，有的直接撲在護罩上，以自身濁氣腐蝕靈光，護罩的靈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淩瑤揮刃劈出雷火炎刃，炎刃穿透護罩，將前排的數十尊濁影劈碎，可碎掉的濁影化作灰黑濁氣，又快速凝聚成新的濁影，且身形比先前更為凝實，實力也強了一分。

“這些濁影殺不死，隻會越殺越強！”淩瑤沉聲喝道，雷火催動到極致，周身雷弧竄動，可麵對無窮無儘的濁影，依舊顯得杯水車薪。

更可怕的是，迷障的霧氣已然纏上護罩，霧氣順著護罩裂痕滲透進來，絲絲縷縷鑽入幾人識海。淩瑤腦海中瞬間閃過幼時宗門被滅的場景，凶手的麵容變得無比清晰，耳邊全是親友的慘叫聲，怒火與恨意瞬間湧上心頭，雷火不受控製地暴漲，竟朝著身旁的蘇清寒劈去。“小心！”蘇清寒驚覺不對，連忙側身避開，寒魄笛音波暴漲，銀白音刃朝著淩瑤識海探去，幫她壓製心魔，“淩瑤，穩住心神，是迷障引動了你的心魔！”

淩瑤猛地回過神，眼中的赤紅褪去幾分，可迷障霧氣的影響太過強烈，心魔反覆滋生，雷火依舊躁動不安。與此同時，紫靈汐腦海中也浮現出木靈域草木枯萎、生靈凋零的景象，心中的無力感不斷蔓延，木靈之力險些潰散；冰髓古龍則陷入了當年被困混沌淵底的夢魘，龍身微微顫抖，冰金之力運轉滯澀，險些被濁影利刃劈中；蘇清寒耳邊再次響起嘲諷與質疑之聲，神魂微微晃動，音波也變得紊亂起來。

唯有混沌尊主因陰陽本源圓滿，神魂穩固，未被心魔侵擾，他見狀，立刻將蓮台本源之力儘數渡入幾人識海，瑩白靈光順著經脈遊走，不斷淨化侵入的濁氣，撫平滋生的心魔。“守住本心！過往執念皆是虛妄，唯有當下的守護纔是真實！凝心靜氣，以自身本源引動蓮台靈光，便可抵禦迷障侵擾！”他的聲音帶著混沌道韻，如晨鐘暮鼓般響徹幾人識海，幾人聞言，連忙收斂心神，摒棄雜念，專心催動自身本源，與蓮台靈光相融，心中的執念與心魔漸漸消退，識海重歸清明。

可脫困的幾人剛穩住陣腳，迷障深處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咆哮，一道遠超普通濁影的巨大濁影緩步走出，這濁影身高數丈，通體灰黑，身軀比尋常濁影凝實數倍，周身縈繞著濃鬱的灰霧，手中握著一柄濁氣凝成的巨斧，斧身刻著詭異紋路，氣息竟達到了超脫大乘期後期，比先前遇到的混沌岩獸還要強悍，顯然是濁影軍的統領。“外來者，闖入吾之領地，唯有死路一條！”濁影統領嘶吼著，巨斧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幾人當頭劈來，斧風所過之處，連混沌本源氣流都被劈開，灰黑濁氣如海嘯般席捲而來。

混沌尊主眸色一凝，雙手結印，蓮台本源印記化作一道巨大的蓮華護盾，硬生生接下巨斧一擊。轟鳴聲中，護盾劇烈震顫，裂痕遍佈，混沌尊主被震得後退兩步，口中溢位一絲鮮血，蓮台本源之力耗損嚴重。濁影統領得勢不饒人，巨斧接連劈出，每一擊都帶著吞噬本源的威力，護盾上的裂痕越來越大，眼看便要崩碎。

“淩瑤，你繞後襲其本源核心，濁影統領的本源在眉心，以雷火直擊；古龍，你正麵牽製，以冰金之力冰封其四肢；清寒，音波擾其神魂；靈汐，渡生機給我，助我穩住護盾！”混沌尊主快速下令，將自身本源儘數注入護盾，勉強撐住攻勢。

幾人立刻各司其職，冰髓古龍嘶吼一聲，龍身暴漲，冰金之力凝成巨爪，朝著濁影統領四肢抓去，濁影統領揮斧格擋，巨斧與龍爪相撞，冰金之力順著巨斧蔓延，將其手臂凍得層層開裂，動作瞬間滯澀。淩瑤藉著龍身遮擋，身形化作一道雷火流光，繞至濁影統領身後，焚天刃凝聚全身雷火與混沌靈光，朝著其眉心狠狠刺去，刃身瞬間穿透濁影統領頭顱，雷火在其體內瘋狂爆發，將其本源核心攪得粉碎。

蘇清寒寒魄笛奏響最強音波，銀白音刃如暴雨般射向濁影統領識海，將其殘存的神魂攪碎；紫靈汐則將所有木靈生機之力渡給混沌尊主，混沌尊主本源快速補足，蓮華護盾靈光暴漲，反手一道混沌蓮印轟在濁影統領胸口，將其身軀炸得粉碎。可碎掉的濁影統領並未徹底消散，灰黑濁氣快速聚攏，竟有重新凝聚之勢。

“快以蓮台靈光淨化其本源！”混沌尊主厲聲喝道，幾人立刻將自身本源與蓮台靈光相融，四道靈光朝著濁氣聚攏處射去，靈光包裹著濁氣，快速淨化，濁影統領的本源不斷消融，嘶吼聲越來越弱，最終徹底化作縷縷濁氣，被蓮台印記吸收。

冇了統領的指揮，濁影軍雖依舊悍不畏死，卻冇了章法，淩瑤幾人趁機反擊，雷火、冰金、音波、木靈之力交織，成片的濁影被淨化，迷障的霧氣也隨之稀薄了幾分。可就在幾人以為能順利衝出迷障時，迷障最深處突然傳來一道更為恐怖的威壓，這威壓比濁影統領強上數倍，帶著吞噬一切的詭異力量，連混沌本源都為之震顫，蓮台本源印記的靈光都微微黯淡下去。

灰濛濛的迷障徹底沸騰，一道身高十數丈的巨型濁影緩緩走出，這濁影通體漆黑，而非灰黑，周身縈繞著漆黑濁氣，濁氣所過之處，連混沌原始本源都被吞噬，它的麵容模糊，卻能看到一雙猩紅的眼眸，透著無儘暴戾，手中握著一柄漆黑巨鐮，鐮身轉動間，空間被生生撕裂，露出漆黑的虛空裂隙。

“是濁影王！乃是無數濁影與域外濁氣核心凝聚而成，實力遠超超脫大乘期後期！”混沌尊主麵色劇變，他能清晰感受到，這濁影王體內的濁氣，比混沌陰核巔峰時期的戾氣還要可怕，且其本源與域外濁氣相通，力量幾乎無窮無儘。

濁影王猩紅的眼眸鎖定幾人，低沉的咆哮聲震得迷障劇烈翻滾，它緩緩舉起漆黑巨鐮，巨鐮上的濁氣瘋狂暴漲，朝著幾人狠狠劈落，一道橫貫天地的漆黑鐮芒呼嘯而來，所過之處，混沌本源氣流被儘數吞噬，連空間都被劈成兩半，威勢駭人至極。混沌尊主見狀，心中暗叫不好，連忙將蓮台本源之力催至極致，蓮華護盾靈光暴漲到極致，同時將淩瑤幾人護在身後，準備硬接這一擊。

轟鳴聲震徹整個混沌原始區域，漆黑鐮芒與蓮華護盾狠狠相撞，護盾瞬間崩碎，混沌尊主被震得口吐鮮血，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處本源壁壘上，壁壘當場崩碎，他周身的靈光黯淡大半，蓮台本源印記都出現了細微裂痕。淩瑤幾人也被餘波震得倒飛出去，個個身受重傷，淩瑤焚天刃脫手，肩頭的舊傷崩裂，滲出黑紅色的血液；蘇清寒神魂受創，寒魄笛掉落在地，嘴角不斷溢位鮮血；紫靈汐木靈本源耗損殆儘，再也無法培育靈草，麵色慘白如紙；冰髓古龍龍鱗崩裂，鮮血淋漓，龍身蜷縮在地，發出痛苦的低嘶。

濁影王緩緩邁步，朝著幾人逼近，漆黑巨鐮再次舉起，顯然是要給幾人最後一擊。迷障中的濁影軍也趁機圍攏上來，密密麻麻的濁影將幾人團團圍住，濁氣利刃寒光閃爍，幾人已是身陷絕境，氣息萎靡，連起身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看著濁影王的巨鐮落下，心中滿是不甘。他們一路曆經凶險，離混沌本源之根僅有一步之遙，難道就要在此殞命？三界與祖地的危機，難道終究無法化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紫靈汐掉落在地的靈草突然亮起翠綠靈光，那是她最後一株上古靈草，先前被濁氣侵蝕得瀕臨枯萎，此刻竟在混沌本源與蓮台靈光的雙重刺激下，徹底爆發，靈草化作一道翠綠流光，融入紫靈汐體內。紫靈汐體內的木靈本源瞬間暴漲，一股遠超以往的生機之力從她體內迸發而出，翠綠靈光鋪天蓋地散開，不僅快速修複了幾人的傷勢，更在幾人身周佈下一道堅不可摧的木靈守護結界，硬生生擋住了濁影王的巨鐮一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濁影王微微一滯，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忌憚。紫靈汐緩緩起身，周身翠綠靈光萬丈，木靈本源與混沌本源完美相融，竟在這危急關頭，突破至超脫大乘期中期，她抬手一揮，無數翠綠藤蔓從虛空中生出，藤蔓上帶著蓮台靈光，朝著濁影軍與濁影王快速纏去，藤蔓所過之處，濁氣快速被淨化，濁影軍成片枯萎消散，連濁影王的漆黑巨鐮，都被藤蔓死死纏住，難以動彈。

“靈汐突破了！”淩瑤眼中閃過狂喜，趁機撿起焚天刃，雷火再次燃起，傷勢在木靈生機之力的滋養下快速癒合，她縱身躍起，雷火與混沌靈光凝成最強炎刃，朝著濁影王眉心刺去；蘇清寒也穩住神魂，撿起寒魄笛，奏響最強音波，銀白音刃專攻濁影王神魂；冰髓古龍龍身舒展，冰金之力暴漲，龍息噴吐間，將濁影王四肢冰封；混沌尊主也趁機調息，本源快速恢複，蓮台本源印記靈光重燃，雙手結印，一道巨大的混沌蓮印朝著濁影王胸口轟去。

幾人聯手，攻勢如潮，紫靈汐的木靈藤蔓死死纏住濁影王，不斷淨化其本源，淩瑤的雷火炎刃刺穿其眉心，蘇清寒的音波攪碎其神魂，冰金之力冰封其身軀，混沌蓮印轟碎其核心，濁影王發出淒厲的嘶吼，漆黑身軀快速崩解，周身的濁氣被蓮台靈光與木靈之力快速淨化，最終徹底消散，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隨著濁影王覆滅，迷障的霧氣快速消散，那些殘存的濁影軍失去本源支撐，也紛紛化作濁氣消散，眼前的混沌原始區域豁然開朗，一條通往深處的通道清晰浮現，通道儘頭靈光萬丈，混沌本源之根的共鳴氣息濃鬱到了極致，顯然就在通道那端。

幾人相互攙扶著起身，雖依舊麵色蒼白，卻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欣慰笑容。紫靈汐周身的翠綠靈光漸漸內斂，突破後的木靈本源愈發凝練，她看著幾人，輕聲道：“幸好那株上古靈草撐住了，不然我們今日怕是真的要栽在這裡。”

混沌尊主微微頷首，眼中滿是讚許：“是你心性堅定，木靈本源純粹，方能在危急關頭突破，這纔是我們能脫困的關鍵。”他抬手一揮，蓮台本源印記靈光灑落，幫幾人徹底修複傷勢，補充本源，“前路便是本源之根所在，想必最後的凶險也隨之而來，我們休整片刻，待本源恢複，便即刻出發，成敗在此一舉！”

幾人盤膝而坐，藉著木靈生機之力與蓮台靈光快速調息，通道儘頭的靈光越來越盛，混沌本源之根的呼喚愈發清晰，可幾人心中也愈發凝重，他們都清楚，越是靠近終極目標，凶險便越是致命，本源之根旁，定然有著更為可怕的守護力量，等待著他們的，或許是比濁影王更為強悍的存在。但此刻，幾人的眼中冇有畏懼，唯有堅定，曆經無數生死，他們早已無所畏懼，隻要能尋回本源之根，化解域外危機，便是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半個時辰後，幾人儘數恢複巔峰，淩瑤焚天刃雷火滔天，蘇清寒寒魄笛音波流轉，紫靈汐木靈生機盎然，冰髓古龍龍威沉凝，混沌尊主蓮台印記靈光璀璨，幾人相視一眼，皆是眼中含笑，轉身朝著通道儘頭大步走去，一步步靠近那混沌誕生之初的根本，也一步步走向最後的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