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奴才而已
{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蟄龍武館。\\n\\n練功房。\\n\\n傍晚,昏黃的光線透過樹影,從練功房視窗鑽進來,斜斜打在地麵上。\\n\\n周寅正在練功,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n\\n噠噠噠……\\n\\n呼……\\n\\n這時。\\n\\n他打完完整一套“流雲碎影腿”,沉沉吐出口氣。\\n\\n雙腿有些痠麻,他站在原地微微喘息,額頭汗水一滴接一滴掉下。\\n\\n內襯也已經濕透了,但他的臉上帶有笑容。\\n\\n【武道值105】\\n\\n【境界:九品明勁大成(100武道值可圓滿)】\\n\\n【功法:流雲碎影腿81\\/100(大成)】\\n\\n花費兩天時間,他終於攢夠了一百武道值。\\n\\n雖然吃了些苦頭,但值得。\\n\\n總的來說,這比他想象的要順利很多。\\n\\n該突破明勁圓滿了。\\n\\n念隨心動。\\n\\n武道值驟然減少,隻剩下5點。\\n\\n【境界:九品明勁圓滿(200武道值可鍛骨)】\\n\\n境界突破,體內氣血又活絡起來。\\n\\n周寅吐出口濁氣,身體疲憊感散去大半,腰腹充實有力,雙目也清亮了許多。\\n\\n看著眼前麵板,他心裡有些訝然。\\n\\n“果然,突破鍛骨需要的武道值翻倍了,得抓緊時間了……”\\n\\n接下來三天,周寅都在武館,除了鞏固腿法,他又練了“虎豹雷音拳”。\\n\\n期間陸無名也來過,指點了他一些要領。\\n\\n整體還是頗有收穫。\\n\\n…………\\n\\n第五日。\\n\\n東方既白,一縷華光在天邊綻放。\\n\\n很顯然,今天是個晴日。\\n\\n周寅起來,今天他冇有急著練功。\\n\\n等陸無名出來後,他上前稽首行禮。\\n\\n“陸叔,我要回府上一趟了,明日是老爺子壽辰,我就不來武館了。”\\n\\n“好,你去吧,也替我向老爺子問聲好。”\\n\\n周寅點頭,“那我先告辭了,這幾日麻煩陸叔了。”\\n\\n“小事,不用客氣。”\\n\\n看著精神飽滿的周寅,陸無名暗自點頭,看來周寅境界有所突破,應該是“明勁大成”了。\\n\\n不得不說,這個速度很快了。\\n\\n陸無名的眼光的確毒辣,但他還是看錯了。\\n\\n周寅早在兩天前就突破到“明勁圓滿了”,到了今日,他已是突破九品,踏入了八品鍛骨。\\n\\n這樣的修煉速度,整個天水縣也不會有第二人。\\n\\n周寅離開了武館。\\n\\n他坐上馬車,往周府的方向而去。\\n\\n小半個時辰後。\\n\\n周寅抵達自家小院,他手裡提著一直鐵籃子,裡麵裝的是兩隻青玄龜。\\n\\n紅嬋多日未見周寅,此刻聽到動靜快步迎了上來。\\n\\n紅嬋低著頭,眼睛有些發紅,額角也淤青,似乎受了什麼委屈。\\n\\n“少爺,您回來了。”\\n\\n周寅察覺到紅嬋的變化,他扶起紅嬋,“我離開的這幾日,府上有什麼變化麼?”\\n\\n紅嬋眼光一紅,低著頭,有些哽咽,“冇,冇什麼……”\\n\\n“實話說來就行,我給你做主。”\\n\\n聽到這話,紅嬋淚花當即湧出。\\n\\n“少爺,王管家趁您不在,這幾日整天來找麻煩,一會安排我去洗衣服,一會又讓我去馬廄餵馬……”\\n\\n“期間還有幾個家丁想欺負我…冇得手,他們就打我…罵我……”\\n\\n周寅臉色沉了下來。\\n\\n馬廄都是苦活累活,裡麵都是男人,紅嬋一個少女,去了能乾什麼活?\\n\\n無非是刻意刁難。\\n\\n姓王的隻是一個小小管家,肯定不敢這麼放肆,背後肯定有人。\\n\\n是周岩。\\n\\n“紅嬋,不要哭,我會給你做主的。”\\n\\n就在這時。\\n\\n外頭傳來臃腫的腳步聲,還伴隨著囂張的喝罵:\\n\\n“賤皮子,你今天怎麼回事,我不是叫你去馬廄餵馬嗎,怎麼還不見人?”\\n\\n王管事罵罵咧咧,聲音越來越近:\\n\\n“我可聽說了,你乾活慢不說,還惦記人家李馬伕家兒子,你個小婊子,夠騷的,你怎麼不來惦記惦記老子呢?”\\n\\n紅嬋聽到動靜,下意識縮了縮身子。\\n\\n周寅輕拍了下紅嬋,“先去收拾午飯吧,這裡有我。”\\n\\n紅嬋點頭,離去。\\n\\n王管事昂首闊步,一腳踏進門檻,神色飛揚,就和在自家一樣。\\n\\n可當他剛進門,看到眼前坐著的人影時,頓時一愣,然後縮著身子,臉上擠出笑容,像個放了氣的皮球一樣,冇了剛纔的囂張跋扈。\\n\\n“五少爺,您回來了,這幾天您不在,我一直都想著您呢……”\\n\\n“王管事客氣了,來,坐下說。”\\n\\n周寅笑著,指了指對身的檀木椅子,示意讓其坐下。\\n\\n王管事尷尬擺手,“五少爺言重了,小的隻是個奴才,哪有資格和您同坐,小的也就是過來看看,既然您回來了,小的就退下了。”\\n\\n王管事不傻。\\n\\n當初在春香樓,他親眼看到周寅和方曇過招,他知道周寅已經步入武道,而且不弱。\\n\\n他刁難紅嬋,也隻是為了給九公子表忠心。\\n\\n但周寅回來後,他肯定是不敢當麵放肆的。\\n\\n“王管事,彆急著走嘛,聽說你也養龜,諾,你瞧我這龜如何?”\\n\\n周寅笑著,將擺在桌上,裝有青玄龜的鐵籃子推了過去。\\n\\n王管事不明所以,但此刻心虛,隻好硬著頭皮去接。\\n\\n可就在他伸手要接住時,鐵籃子一歪,“哐當”掉在了地上。\\n\\n王管事神色驚變,俯身想接,但冇能接住。\\n\\n他抬頭,碰上了周寅的目光。\\n\\n“王管事,你知道這是什麼龜嗎,你知道這龜的用途嗎?”\\n\\n王管事感到一絲不妙,“小,小的不知……”\\n\\n周寅站起來,提起鐵籃子,仔細端詳裡頭完好無損的青玄龜。\\n\\n“這是青玄龜,千金難買,這是我要送給老爺子的,但現在…似乎有些難送出手了……”\\n\\n“掉在地上的東西沾了汙穢,你說,這能送給老爺子嗎?”\\n\\n王管事一驚,有些頭皮發麻。\\n\\n他在府上混了十來年,也是人精,當即就知道,這周寅是再給他下套,刻意為難自己。\\n\\n什麼沾了汙穢,無非是想給他扣個帽子……\\n\\n“王管事,你說,這事怎麼處理?”\\n\\n周寅居高臨下,看著眼前有些微胖的男人。\\n\\n王管事從周寅的臉上看到了冷意,他忙欠著身子道:“小的願意陪給五少爺…”\\n\\n“賠?”\\n\\n“明天就是祖父的壽辰,我準備了三個月的禮物,你怎麼賠?”\\n\\n周寅散發一道氣機,冷哼:“你賠不起,我也不缺錢。”\\n\\n王管事額頭冒汗,他隻是個普通人,哪裡受得住周寅的威壓。\\n\\n無形的壓力像洪水一樣撲來,讓他身子僵硬,難以喘息。\\n\\n他這時才知道,眼前的周寅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周寅了,對方少了癡傻,多了幾分狠厲。\\n\\n“王管事,念在你是無心之舉,就罰你自抽耳光吧,現在就抽。”\\n\\n周寅冷淡的話敲擊在王管事心口,後者汗流浹背。\\n\\n王管事咬咬牙,“五少爺,小的抽,小的犯了錯,小的願意抽,敢問抽幾下?”\\n\\n“先抽吧,不多,我也隻是讓你長個記性而已。”\\n\\n王管事臉色難看,想了想,還是舉起了手。\\n\\n啪…\\n\\n啪…\\n\\n啪……\\n\\n“太輕了,這樣你怎麼長記性。”\\n\\n啪——!\\n\\n周寅一巴掌甩出。\\n\\n啊…!\\n\\n王管事腦袋猛地一歪,整個人飛出四五米,癱軟在地上頭暈目眩。\\n\\n他眼前一陣發黑,嘴角溢位兩道鮮血,整個人都在發懵。\\n\\n“王管事,現在知道怎麼抽了吧。”\\n\\n周寅坐下,淡淡笑著。\\n\\n王管事緩過神來,臉頰已經高高腫起。\\n\\n他跪伏在地上,抬頭。\\n\\n周寅的目光射來,他頓時一陣心悸。\\n\\n他怕了,真的怕了。\\n\\n周寅的身份是紈絝,對方就算打死他,那也隻是受點責罰。\\n\\n他惹不起……\\n\\n啪——啪——啪——\\n\\n一道又一道清脆地響起。\\n\\n王管事忍著痛,不斷抽著自己耳光。\\n\\n他的臉越來越腫,也越來越麻木。\\n\\n不知過了多久。\\n\\n耳邊傳來一道聲音:\\n\\n“可以了,我想,今天的事已經觸及到你的靈魂,你以後應該不會犯這種錯誤了。”\\n\\n王管事頓了頓,回過神來。\\n\\n他的臉已經厚了一寸多,皮肉傳來陣陣抽痛,嘴角血結了痂,但又有新鮮血液蓋上來。\\n\\n這時。\\n\\n周寅輕歎口氣,語重心長道:“王管事,你記住,你個奴才,僅僅隻是府上一個奴才而已,有些事你能做,有些事你萬不能做。”\\n\\n“我這麼做也是為你好,如果換了其他人,你就不隻是抽耳光這麼簡單了。”\\n\\n王管事身子輕顫。\\n\\n“多,多謝五少爺鞭策…小的謝過五少爺……”\\n\\n周寅一笑。\\n\\n“不必客氣,你退下吧,記得向我和九弟問好。”\\n\\n王管事昏昏沉沉出了院子,他怕了,他不敢了。\\n\\n他再也不敢招惹周寅了。\\n\\n正午,陽光落在院子裡,很溫暖。\\n\\n牆角的丁香花開了,風一吹,香味灑滿整個院子。\\n\\n紅嬋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露出甜美的笑容。\\n\\n“少爺,飯做好了,準備吃飯啦……”\\n\\n……\\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