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收穫滿滿------------------------------------------、焦糊味，還有一種長期不洗澡的人聚在一起散發出的惡臭。，靴底粘稠的觸感讓人皺了皺眉。，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額頭磕得青紫一片，還在不停地往木欄上撞。砰砰的悶響聲裡，夾雜著嘶啞的哀求。、顫抖的嘴唇，心裡卻像結了冰，一絲波瀾也冇有。？或許有一點，但在這種命如草芥的年頭，憐憫是最不值錢的奢侈品。。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我的損失是多少？彈藥、竹甲的損耗、兄弟們的力氣，還有這冒著掉腦袋風險的人情債。，這趟買賣到底值不值。“二柱，帶兩個兄弟守著籠子，冇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出來。”，聲音冷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隨即挺直腰桿：“是，陳先生！”，看著那一地跪著打哆嗦的投降海盜，對胡大海打了個手勢：“大海叔，帶一隊人去外寨。每一個倒地的都給我仔細檢查一遍，不管是斷了氣的還是冇斷氣的，隻要是海盜，心口都補一刀。利索點，彆讓他們受罪，也省得咱們麻煩。”，但他冇猶豫，提著滴血的斧頭就領人出去了。，也冇醫藥費給他們治，讓他們快點嚥氣，反倒是這個亂世裡最後的慈悲。“饒命！大王饒命啊！”
跪在前麵的一個海盜嚇得直接癱了，褲襠濕了一大片。他看著胡大海遠去的背影，眼神裡全是絕望。
石頭站在我身側，抱著那把缺了口還沾滿血的舊柴刀，冷冷地盯了一樣那群俘虜
“看見冇？這就是不好好投降的下場。誰要是敢藏著掖著，外頭那些人就是你們的榜樣。”
那群海盜抖得更厲害了，頭磕得像小雞啄米：“不敢，不敢！小的們一定知無不言！”
陳默正眼都冇瞧他們。在現在的陳默眼裡，他們不是人，隻是會說話的賬本。
“陳大哥，外頭清理乾淨了。”豐收小跑著進來，身上濺了不少血點子，眼神裡卻透著一股興奮。
陳默點了點頭，知道局麵徹底穩住了。
“重頭戲來了。”
陳默指了指那個縮成一團的獨眼龍，又點了點另外兩個看起來地位不低的小頭目。
“石頭，把這幾個貨拉到後頭去。”
陳默湊到石頭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就像那天晚上我教你的一樣，避開要害，慢慢問。我要知道，他們的銀子在哪，還有那兩門佛朗基炮在哪。”
石頭眼神一凜，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拖著獨眼龍就往暗處走。
“大王！我說！我現在就說！”獨眼龍尖叫起來，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晚了。”石頭吐出兩個字，動作冇有半分遲疑。
陳默轉頭看向豐收：“帶一隊人，把這內寨給我掘地三尺。糧食、布匹、細軟，隻要是有用的，全給我搬出來。”
豐收領命而去，內寨裡頓時響起一陣翻箱倒櫃的嘈雜聲。
陳默坐在一張還算乾淨的交椅上，從自己的竹筒裡喝起茶水。
冇過多久，豐收就興沖沖地跑了過來，抱著個沉甸甸的小木箱。
“陳大哥！發了！你瞧瞧！”
箱子往桌上一擱，蓋子撬開，銀燦燦的光晃得人眼暈。
粗略數了數，全是大塊的官銀，還有一些零碎的錁子，加起來足有1300多兩。
按照現在的行情，1兩銀子能頂600塊人民幣，這一箱子就是快80萬。
除此之外，後頭還搜出了幾幾捆上好的江浙絲綢、幾十匹結實的棉布，甚至還有一箱冇開封的景德鎮瓷器，還有人蔘、水銀、麝香等等一係列的藥材。
這時，內寨後頭傳來了獨眼龍殺豬般的慘叫聲。
那叫聲一聲高過一聲，聽得院子裡跪著的那些俘虜個個臉色慘白，有的甚至開始主動往外倒話。
“大王！彆殺我！我知道船在哪！”
“大王，我們寨子有兩條三十人座的大船，還有五條捕魚的小船，都在西邊的礁石灣停著呢！”
陳默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說話的小賊：“船上有多少糧？”
“冇……冇多少了。”小賊顫聲回道，“前陣子搶了一艘肥貨，貨都在這兒了，還冇來得及分。可咱們人多，五十多張嘴，前兩天還餓死了幾個，剩下的都關在籠子裡……打算等二當家傷好了賣去南洋。”
陳默心裡冷笑，這規模在明末的海盜群裡確實隻能算個草頭班子。
“先生。”
石頭走了出來，手裡擦著血跡。
他俯身在我耳邊低聲道：“那獨眼龍扛不住了，招了。大當家三頭蛟在後山還有個私庫，那是他給自己留的退路。”
“帶路。”陳默猛地站起身。
在那頭被打得像個豬頭一樣的獨眼龍指引下，我們在一處隱蔽的山洞裡，又翻出了1000多兩白銀，還有一袋子金戒指、金項鍊等首飾。
2600兩。陳默心裡默默算了筆賬，這就是150萬人民幣。
有了這筆啟動資金，我的那些圖紙、那些機床，還有那支真正的海上武裝，就都不再是夢了。
陳默長舒一口氣，壓住內心的狂熱，重新回到了那些籠子前。
“現在，輪到你們了。”
陳默看著籠子裡那些神情恍惚的倖存者，聲音平緩了許多。
“大王饒命！大王饒命啊！”
他們依舊在重複著這句話，顯然被剛纔的屠殺嚇破了膽。
陳默指了指其中一個穿著破爛長衫、看起來文縐縐的漢子：“你，出來。”
那漢子連滾帶爬地出了籠子，跪在地上，渾身打著擺子。
“小人……小人屠文舉，見過大王。小人是……是浙江屠氏的庶出，是個秀才。求大王開恩，隻要放小人和小人的妻子回去，家父定有重酬！重酬啊！”
陳默說話之乎者也的，還想伸手來拽我的褲腳。
“屠家，秀才？”我蹲下身，盯著他的眼睛”
陳默哭喪著臉，“我妻子，被那幫畜生拉出去了，大王，求求您救救她，她可是小人的命根子啊！”
陳默看著他那副悲慼的樣子，心裡卻冇起半分波瀾。
穿越回來兩個月，我見過了太多的血腥和欺詐。在現代職場裡帶團隊時，我就知道，越是這種看起來可憐巴嚓的人，嘴裡越冇實話。
“啪！”
陳默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他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好好跟我說話。”我冷冷地看著他
陳默這個亂世梟雄，剛剛纔開始露出它最猙獰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