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建議小孩子學太雜，容易傷大人自尊心
【第19章 不建議小孩子學太雜，容易傷大人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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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嘴角一抽，差點冇繃住。
他深吸一口氣，故作淡然的拍了拍朱瞻均的肩膀。
“瞻均啊，這箭射的不錯。”
“第一次射箭，能有這般準頭，看來你頗有天賦。”
“不過還是要勤加練習，以免這等準頭曇花一現。”
他話音未落，朱瞻均忽然彎弓搭箭。
嗖的一聲。
箭矢飛速劃過，直愣愣插在草叢裡。
一隻灰兔子從裡麵倒栽蔥般摔出來。
【叮！獲得銀色寶箱！】
朱棣的聲音戛然而止。
楊榮、孟驥等官員麵麵相覷。
剛剛那一箭是射靜止的靶子，而這一箭則是對著移動的兔子，兩者難度不可同日而語。
這濟陽王是第一次摸弓？
朱瞻墉、朱瞻垠、朱瞻墡、朱瞻堈等人麵麵相覷。
朱瞻析、朱瞻坦兩人則是興奮激動起來。
“老三（三哥）太牛了！”
朱棣捋了捋鬍鬚，臉色古怪。
這小子居然是個天賦怪？
他第一次摸弓的時候，有這麼厲害嗎？
不行，玉不琢不成器。
不能讓這小子太嘚瑟。
傷仲永啊！
朱棣心裡閃過各種念頭，麵上輕咳一聲，淡淡道。
“瞻均啊......”
“你這孩子，天賦雖好，但也不可驕傲自滿。”
“須知，射藝之道，貴在持恒。”
“今日你能中靶、中兔，不過是偶得天幸，眼力稍佳。”
“若因此便自鳴得意，以為箭術已臻化境，那便是取禍之道。”
“記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滿者敗，自矜者愚。”
“一次成功，不代表次次成功......”
嗖！
又是一箭射出。
遠處草叢一陣晃動。
旁邊的侍衛趕忙跑過去，驚喜道。
“濟陽王殿下射中了一隻獐子。”
“箭矢穿眼，未傷皮毛。”
朱棣：“......”
朱瞻均放下弓，看著朱棣，眨了眨烏溜溜的大眼睛。
“皇爺爺，你剛剛說什麼來著，我冇聽清楚。”
【叮！獲得銀色寶箱！】
朱棣輕咳一聲。
“冇聽清楚就冇聽清楚吧。”
“皇爺爺剛剛放了個屁。”
朱瞻均嘿嘿一笑。
“皇爺爺，這射箭好像也不難麼。”
“皇爺爺你老是嚇唬我，說箭術之道如何如何難，該不會是你太菜了吧？”
【叮！獲得金色寶箱！】
朱棣眼皮狂跳。
孃的！
這小子太狂妄了。
“小猴兒，才摸了幾下弓，射中個把活物，就敢小覷天下人了？”
“也罷，今日皇爺爺就讓你開開眼，什麼叫真正的箭術，什麼叫‘人外有人’！”
朱棣目光掃過身邊隨行的幾名精銳侍衛，隨手點了一人：“你，過來。”
那侍衛立刻躬身出列：“陛下！”
朱棣淡淡道。
“孟驥，去取三個水壺給他。”
孟驥雖不明所以，但動作麻利，很快便從隨行物品中找出三個水壺，給那侍衛。
朱棣旋即對那侍衛道：“等會聽朕號令，依次將水壺向斜前方不同方向用力擲出，越高越散越好。聽明白了？”
侍衛拱手道。
“卑職明白！”
朱棣點點頭，不再多言。
他雙腿輕輕一夾馬腹，身下那匹神駿的黑駒小跑幾步，在距離侍衛約三十步的位置穩穩停住。
朱棣緩緩從箭囊中抽出三支特製的白翎短矢。
他將一支搭上弓弦，另兩支則看似隨意地夾在扣弦的指縫與弓臂之間。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喝道。
“扔！”
侍衛聞聲，毫不猶豫地將三個水壺奮力向正上方拋去，三個水壺在空中翻滾，劃出幾道亮晶晶的弧線。
幾乎在水壺脫手升空的刹那，朱棣弓開如滿月！
“嘣！”
弓弦震鳴，第一支白翎箭離弦而出，快得隻留下一道模糊的白影。
朱棣指縫間夾著的第二支箭已然搭上了弦，弓臂藉著第一箭發射的餘勢微微一沉，隨即再次被他強橫的臂力瞬間拉開！
“嘣！！”
第二聲弦響炸開！
隨後，朱棣迅速拉出第三箭。
三支箭矢精準地追上水壺。
“叮！”
“叮！”
“叮！”
三聲脆響，空中的三個水壺應聲被箭鏃擊穿，帶著箭矢斜斜釘入後方土坡！
整個獵風林邊緣，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土坡上並排釘著的三支箭矢。
孟驥當即尖著嗓子，激動道。
“三十步外，銅錢淩空，連珠三箭，箭箭穿心！”
“陛下箭術，可謂‘流星追月，箭破虛空’，臣……今日方知何為箭術通神！”
侍衛們這才歡呼起來。
“陛下神技！”
“陛下箭術冠絕古今！天下無雙！”
“陛下箭術通神！”
“......”
朱瞻墉、朱瞻垠等皇孫看得眼睛發直，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連射中固定靶都需凝神靜氣，皇爺爺卻能於瞬息之間，連發三箭，箭箭命中！
可謂神技！
朱棣緩緩將弓遞給孟驥，朝著朱瞻均笑道。
“瞻均，皇爺爺這一手連珠箭，可還入得你的眼？”
“射固定之物，算不得本事。”
“射奔跑之獸，也算不得頂尖。”
“唯有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心分多用，眼觀三路，箭隨心動，預判無常，方寸之間掌控毫厘，這才叫箭術。”
說罷，朱棣自得的挺起胸膛，等著自家孫子崇拜的眼神。
小子，還迷不死你？！
他話音落下，朱瞻均興致沖沖道。
“皇爺爺，我也來試試！”
朱棣一愣，有些懵逼。
“瞻均，這連珠箭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要勤加練習，你要知道你皇爺爺當年也是......”
他話音未落，便見到朱瞻均忽然右手如電，瞬間從箭壺中抽出三支白翎箭。
一支搭上弓弦，另兩支夾在指間，動作行雲流水，竟與朱棣方纔的姿態有七八分相似！
朱棣眼皮一跳，還冇來得及開口，便見朱瞻均小臉一肅，烏溜溜的眼睛陡然銳利起來。
望向斜前方林梢，那裡，正有一群麻雀受下方動靜驚擾，“撲棱棱”振翅飛起，在空中散開！
“嗖！嗖！嗖！”
弓弦接連震響，幾乎聽不出間隔！
三道箭影破空而去。
眾目睽睽之下。
嗤！嗤！嗤！
空中有三隻麻雀，幾乎同時直線墜落。
林間一片死寂。
所有侍衛、官員，連同朱瞻墉、朱瞻垠等皇孫，全都張大了嘴，愣愣地看著那三隻掉落的麻雀。
朱棣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虎目瞪得溜圓！
這TM也能射中？！
這小子簡直是奇才中的奇才！
朱瞻均放下弓，撓了撓頭，一臉無辜地望向朱棣。
“皇爺爺，這招確實挺難的。”
“我剛剛琢磨了好一會兒呢。”
朱棣：“……”
汝聽，人言否？
【叮！獲得棱彩寶箱！】
他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幾下，深吸了口氣。
好個小猴兒……真是妖孽！
他練了三十年的連珠箭，這小子瞧一眼就會了？！
朱瞻均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皇爺爺，你還有其他招數麼？”
“再教教我唄。”
朱棣：“......”
不建議小孩子學太雜，容易傷大人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