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按理說你這個級彆的官員,還無權調查我
【第48章 按理說你這個級彆的官員,還無權調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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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眾人麵麵相覷。
朱瞻均忍不住捂臉。
這TM什麼糟糕的台詞。
那日本國使者本來還有些忌憚這些小娃娃的身份。
畢竟大明的貴族,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使者能惹得起的。
至少也得是他們的大人天皇的弟弟足利義勝,才能直麵大明高官勳貴。
不過見到剛剛那幫小屁孩傻逼兮兮的樣子,頓時心裡放鬆了不少。
真要是頂級貴族,難道不知道報上自家長輩大名?
至少來個我爹是XX之類。
來這麼一句,算是怎麼回事?
大本堂又是什麼玩意?
這日本國使者頓時冷笑起來。
他一揮手。
“打!”
身後的武士們頓時獰笑起來,衝上來就要揍朱瞻均一群人。
身後那少年連忙道。
“小心。”
朱棣朝旁邊隱藏在人群中的侍衛使了個眼色。
那侍衛剛要出手。
忽然,遠處境況一變。
那兩名日本武士剛衝至近前,朱瞻均已如脫兔般矮身竄出。
眾人隻見他小小的身影一閃,竟已繞至左側武士身側,左手閃電般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向下一擰。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響起,那武士慘叫一聲,短刀“哐當”落地。
朱瞻均毫不遲疑,右腳順勢踹向對方膝窩,武士應聲跪倒,抱著脫臼的手臂哀嚎翻滾。
另一名武士見狀大驚,揮刀直劈朱瞻均麵門。
朱瞻均不閃不避,竟在刀鋒即將落下時,伸出兩根手指穩穩夾住了刀刃!
那武士隻覺刀身如嵌入鐵石,任憑如何用力都無法抽動分毫。
朱瞻均烏黑的眸子閃過一絲冷光,雙指驟然發力,“啪!”精鋼打製的刀身竟被硬生生折斷!
未等武士反應過來,朱瞻均已欺身而上,一記肘擊正中其肋下。
武士如遭重錘,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路旁貨攤,癱在地上大口嘔血,再難起身。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待眾人回過神來,兩名凶悍的武士已倒地不起,而那看似稚嫩的孩子正緩緩鬆開手指,半截斷刀“叮噹”落在青石板上。
街道上一片死寂。
那日本使者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嘴唇哆嗦著:“你……你……”
朱棣也是目瞪口呆。
握草!
咱這大孫子這麼牛逼!
黃淮和楊榮也是驚的眼皮狂跳。
朱高煦就算是天生神力了。
這TM生個孩子比他更牛逼?!
朱瞻圻、張懋、柳忠等人頓時嗷嗷歡呼起來。
“班長牛逼!”
“班長太強了!”
“你就是我的神,班長!”
“區區日本國小民,根本不是班長的對手!”
“......”
他們身後那少年以及一眾吃瓜群眾也是震驚的頭皮發麻。
這也太厲害了!
朱瞻均淡淡道。
“你在大明犯法了,當街毆打平民、強逼樂籍女子、持械行凶,數罪併罰,就該按照大明的律例處置。”
“來人,把他抓起來送官府。”
他最後一句,明顯是對旁邊的差役們說的。
這些差役們不傻,說話的這小娃娃衣服光鮮亮麗,又有如此神力,定然出身高貴,也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當下拱了拱手,朝著那日本使者走來。
日本使者臉色慘白,又驚又怒。
他強撐著挺直腰板,用生硬的漢語吼道:“我……我是大和武士!寧死不屈!你們誰敢抓我?”
朱瞻均翻了個白眼。
他腳下驟然發力,小小的身影如離弦之箭般前衝,右手握拳,正中那使者胸腹之間。
“呃啊!!!”
日本使者隻覺得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力猛然撞進體內,五臟六腑彷彿瞬間移位。
他雙眼暴凸,口中噴出一股混雜著胃液的酸水,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米般弓起身子,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砰”地一聲重重摔在青石路麵上,又狼狽地翻滾了兩圈才停下。
他蜷縮在地上,渾身劇烈顫抖,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瞬間浸濕了鬢角。
朱瞻均緩步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使者掙紮著想用雙手撐起身體,朱瞻均卻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一隻攤開的手掌上。
“哢、哢啦……”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碎裂聲清晰響起。
日本使者的手掌在朱瞻均腳下扭曲變形,指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整張臉扭曲猙獰。
“你剛剛說什麼?”朱瞻均腳上微微加力,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你是什麼?”
“啊!住手!住手啊!”日本使者再也撐不住那所謂的“武士尊嚴”,劇烈的疼痛和恐懼徹底擊垮了他。
他一邊痛苦地哀嚎,一邊用剩下那隻完好的手拚命拍打地麵,哭喊道。
“求求你……饒了我吧!”
“我是懦夫!”
“我是廢物!”
便在此時,澹粉樓內的絲竹聲戛然而止,樓門處一陣騷動。
數名身著華貴和服、腰佩長刀的日本使者在幾名大明官員的簇擁下,快步走了出來。
為首一人約莫三十餘歲,麵容陰鷙,蓄著短髭,正是日本國此次遣明使團的正使足利義勝。
他身後跟著的幾名大明官員,身著青色或綠色官袍,看補子是鴻臚寺的主事、序班之類,品秩不高,此刻皆是臉色發白,額上見汗。
足利義勝一眼便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使者以及兩名蜷縮呻吟的武士,再看到踩在使者手上的竟是一個年約六七歲的孩童,先是一怔,旋即勃然大怒。
他厲聲喝道:“住手!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毆打我日本國使臣!”
雖然有些奇怪為什麼幾個大男人不是一個孩子的對手,但是他也冇多想,大明的富貴子弟家裡有一些健壯的家丁仆人,很正常。
那幾名鴻臚寺官員也嚇壞了,他們負責陪同招待日本使團,本在樓內宴飲,聽到外麵喧嘩纔出來檢視,冇想到見到這般景象。
其中一名身著綠色鷺鷥補子的主事姓王,急步上前,先是對足利義勝連連拱手賠罪:“尊使息怒!息怒!此中必有誤會!”
隨即轉向朱瞻均,見他年紀雖小但氣度不凡,身邊還跟著一群同樣衣著不俗的半大孩子,心知可能是哪家勳貴子弟,但事涉外使,他不敢怠慢,立刻板起臉,拿出官威,嚴厲斥責道:
“你是哪家的小郎君?”
“怎可在此聚眾鬨事,還打傷外國貴使!”
“你可知他們是代表日本國王前來朝貢天朝的使臣?”
“此舉破壞邦交,還不快快放開尊使,賠禮道歉!”
另一名鴻臚寺序班也幫腔道:“正是!爾等孩童不知輕重,外交無小事!速速退開,若驚擾了貴使,影響了大明邦交,爾等吃罪不起!”
足利義勝麵色陰沉,他盯著朱瞻均,對王主事等人道:“必須嚴懲行凶者,並讓這孩童及其家族長輩親自向我使團謝罪,賠償損失,否則我將上書貴國禮部,甚至麵見皇帝陛下,控訴貴國縱容暴民、侮辱使節!”
王主事等人一聽,頭更大了,連忙對朱瞻均喝道:“聽到冇有?還不快照辦!你是哪家的?父母何在?速速報上名來!”
朱瞻均緩緩收回腳,對地上呻吟的日本使者看都冇再看一眼。
他抬眼看向那幾位鴻臚寺官員,小臉上冇什麼表情,“幾位大人,不問青紅皂白,便斷定是我等鬨事,還要我向這當街行凶、強擄民女、持械傷人的狂徒賠罪?”
王主事一愣,這才注意到旁邊臉頰紅腫、淚痕未乾的歌姬,以及周圍百姓敢怒不敢言的神情。
他心下咯噔一聲,但仍是硬著頭皮道:“縱有些許衝突,也當由官府處置!爾等私鬥傷人,尤其是傷及外使,便是大罪!”
“何況這位足利大人乃日本國貴胄,代表一國顏麵,豈容爾等冒犯?快快認錯,或可從輕發落!”
朱瞻均聞言,忽然笑了。
“好一個‘代表一國顏麵’!他日本國的顏麵,便是當街欺淩我大明女子、毆打我大明子民?”
“我大明律法昭昭,天子腳下,莫非王土!”
“此人觸犯《大明律》,人證物證俱在,幾位大人身為朝廷命官,不思執法懲凶,維護我大明百姓與法度尊嚴,反而一味偏袒外夷,苛責本國百姓,是何道理?”
“難道我大明的顏麵,就不值錢嗎?”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周圍原本噤若寒蟬的百姓中,有人忍不住低聲叫好。
那之前挺身而出的布衣少年,更是目光灼灼地看著朱瞻均,眼中滿是敬佩。
王主事被這番話說得麵紅耳赤,又驚又怒。
他惱羞成怒,喝道:“黃口小兒,懂得什麼國家大事!外交以和為貴,懷柔遠人乃陛下國策!”
“你休要胡攪蠻纏!”
“再不聽勸,本官便將你等一併拿下,送交有司問罪!”
朱瞻圻、張懋、柳忠等人頓時擋在朱瞻均身前,嚷嚷道。
“你們誰敢動手?!”
場麵頓時有些僵持住。
遠處的朱棣冷冷道。
“這幫鴻臚寺的官員,還真是愚不可及。”
楊榮和黃淮對視一眼,知道這幫鴻臚寺官員要倒黴了。
足利義勝見狀,對王主事道:“若一刻鐘內,冇有給我日本使團一個交代,我便立即前往鴻臚寺,並請求覲見大明皇帝,討個公道!”
王主事等人冷汗涔涔,知道事情真要鬨大,他們絕對擔待不起。
王主事把心一橫,對身後跟著的幾名衙役下令道:“來啊!先將這滋事孩童……抓起來!莫要再驚了貴使!”
衙役們有些猶豫,他們剛纔可是親眼見到朱瞻均身手驚人,而且這群孩子看起來非富即貴。
但上官發話,又涉及外使,他們隻得硬著頭皮上前。
朱瞻均冷笑一聲。
“楊興要是知道有你們這樣的下屬,隻怕是‘高興’壞了。”
他在高興二字上著重語氣,顯然嘲諷意味極重。
王主事聞言,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直沖天靈蓋,讓他汗毛豎起。
朱瞻均口中的楊興正是當下大明鴻臚寺卿,是他頂頭上司的上司。
能隨口說出楊興二字的孩童,能是普通勳貴家的子弟?
王主事嘴唇顫抖。
“你......究竟是什麼人?”
朱瞻均輕哼一聲。
“按理說你這個級彆的官員,還無權調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