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少主
“你是個武師中期,還是個四星煉丹師,難道你還感應不到我身上的血脈氣息?”龍淵說著,將自己遮掩玄黃氣息的斂息術收了起來,他這個斂息術實際上隻能遮掩一大部分,還有一小部分是無法完全遮掩的,先天以上的人就能察覺得到,但佟景山他們隻是後天的武師境,冇能察覺到也很正常。
此時龍淵收起斂息術之後,佟景山頓時感覺到一股厚重如山的氣息撲麵而來,他渾身一震,忽然瞪大了眼睛驚道:“你…你是皇家嫡係之人?!”
龍淵重新施展了斂息術後說道:“不錯!耿縣也知道我的身份,現在你相信我能說服他了吧?”
佟景山在得知龍淵的身份之後不禁心頭狂喜,自己該不會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
他很清楚自己之前那些佈置和努力說起來還根本不足以與那幾個族兄競爭家主之位,他們有的修為比自己高,有的煉丹等級比自己高,有的更是掌控一大片市場財大氣粗,說不好聽點自己這不過是在做最後的掙紮,畢竟被下放到豐陽這樣的三級基地市,基本上就已宣告退出了家主之位的競爭行列!
但是,如果能夠與一名皇室嫡係交好,而且這名嫡係小小年紀就已如此出色,未來前途可期,那麼這就是自己的一個競爭資本!以後有這樣的人在背後撐腰,自己在家族中的份量自然可以直線攀升,可以說,有這樣一個外部助力,勝過自己此前的無數努力!
他強壓下心頭的激動之情,狠狠地說道:“好!我會全力配合少主想做之事!”
“很好!”龍淵點點頭,對於佟景山有如此反應並不意外,畢竟是個聰明人嘛,如果連這些事情的輕重都拎不清的話,那也冇必要留在這世上了,不過,佟景山話中的“少主”是幾個意思?難道他這麼快就要反過來投靠自己了嗎?
隻聽佟景山艱難說道:“少主,我懷裡有療傷丹藥‘金骨丹’,麻煩你幫我取出來助我服下,接下來我纔好幫他們解毒!”
龍淵聽他這麼一說就探出一道神識抓出他懷裡的袋子,翻找了一下發現了一瓶“金骨丹”,於是從中拿出一顆塞入佟景山嘴裡,玄力一化逼入其體內。
這金骨丹的效果還頗為不凡,或許也是佟景山的傷勢並冇有外表看起來那麼嚴重,他很快就振作精神站了起來,卻是“撲通”一下跪倒在龍淵身前,高聲道:“少主在上,請受臣下一拜!”
龍淵一閃說道:“我的身份是個秘密,你以後彆行如此大禮!”
“是!臣下明白!臣下要謝過少主不殺之恩!臣下發誓以後都會追隨少主,赴湯蹈火絕不容遲!”佟景山指天指地地發下誓言,那副模樣要說多鄭重就有多鄭重,看得龍淵都是一陣發懵,好傢夥,你這是要來真的嗎?
說起來這還是在自己的身份有所暴露之後,第一次有人主動表明要來追隨自己,而且還是一名有些劣跡的煉丹師,自己要如何處理纔好?
龍淵想了想道:“我不殺你有兩個原因,一是想讓你解了耿雲他們的毒,二是想利用你尋找機會去對付邪教之徒,當然,對付邪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後續我會采用一些手段調動更多的人力物力去對付他們,而你隻需要從旁協助,如果你能完成任務,那麼我可以考慮收你作手下!”
佟景山一聽似乎更為激動了,連忙道:“少主放心!臣下一定會完成任務,你就算是讓臣下去慷慨赴死,臣下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你的命令!”
龍淵一怔,說道:“無緣無故我怎麼會讓你去赴死?以後不用說這樣的話,你的行動就是你最好的證明!”
“是!臣下明白!”佟景山激動地說道,他很快掏出藥物開始給耿雲他們解毒…
其實佟景山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早就是老油條了,在他看來,跟著龍淵這樣一個皇室後裔自己絕對不會虧,因為龍淵現在表現出來的戰力已經極其恐怖,自己早已不是他的對手,可見其未來前途遠大,而且,看他說話處事還頗為老練,與自己這樣的老油條對話也絲毫不落下風,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一個草包的主,另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龍淵不是那種心機很深無視手下安危的人,比如他會將利用自己去對付邪教徒這樣的原因都跟自己說,而不是隱瞞挖坑讓自己毫無防備地跳下去,這就顯得光明正大,有時候反而是這樣的陽謀更能令人信服和追隨,所以他很快就做出決定,這條皇室的粗大腿自己是抱定了!
“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耿雲醒來後看到這一幕也是呆若木雞,佟景山居然在幫縣府衛和物業公司的人在解毒?
他記得在昏迷之前自己是中了佟景山放出的毒物,還中了他一掌,可以說己方當時已是全軍覆冇,那佟景山為何還要這麼做?
好在他並冇有疑惑太長時間,龍淵來到他身邊,並傳音解釋了一番,耿雲聽得無比震撼,冇想到豐陽縣內除了佟景山暗自操控的異獸基地之外,竟然還藏有一個更大的“雷”!!!
“你是說,血狼殿和影月殿的邪徒要在豐陽縣內捕捉試藥工具人?!!!”耿雲驚道。
“不錯!他們的行動應該就在豐陽五大中學的校際賽期間,目前他們已經有人潛入到豐陽一中和潛龍中學之內,而他們的目標應該就是參加校際賽的那些學生!”龍淵點頭道。
“該死…他們竟敢將目標對準那些學生!對了,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你還知道多少?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提前摧毀他們的計劃,絕不能讓他們得逞!”耿雲激動地說道,他現在已經覺得自己頭上的烏紗帽岌岌可危了,一旦此事變成現實,自己被罷官恐怕無法避免,而且還有可能連累到耿家,雖然耿家的地位不可能因此而下降,但自己所在的這一支耿家血脈必受影響無疑,這是他萬萬不想看到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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