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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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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沒規律的迴旋鏢

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 倫東

懵,全懵。

尤其吳宗達,自己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是那狗日瞿式耜參奏的陸萬齡。

而參奏陸萬齡,是因為他要給魏忠賢在國子監修建生祠和孔孟並肩。

跟我根本就沒關係,結果自己成了意圖造反的同黨!

他想喊冤,但維持朝堂秩序的大漢將軍一刀鞘拍在嘴上,掀起官袍下擺往臉上一兜直接拎出去了。

瞿式耜還在那撅著,神色懵逼的悄悄迴身看了一眼錢謙益。

開頭很不錯,但後麵的劇情根本沒推進不說,還搭進去一個國子監祭酒。

但很遺憾他沒得到錢大人的指示,因為錢謙益自己現在也有點反應不過來。

因名獲罪夷滅三族有問題嗎?

有。

而且問題大大的有,大明王朝從洪武時期就開始廣開言路,更從來沒有因為名字的問題被滅族的先例。

但你能為那狗日的陸萬齡求情嗎?

不能。

他是閹黨不提,為了這麽個東西得罪陛下不值得也先不提,這狗日的的確叫陸萬齡啊。

能稱萬歲的隻有皇帝也隻能是皇帝,就這一點你怎麽幫他開脫。

連這種事都敢求情開脫,你是同黨啊?

而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而是那個被一刀鞘幹閉麥的吳宗達。

他被定性為造反同黨下入詔獄嚴刑拷打,那詔獄是什麽地方。

那是錦衣衛的大獄,也就是說那吳宗達說誰是同黨誰就是同黨。

不是也可以是。

而更讓錢謙益頭皮發炸的還不止如此,這剛開頭就被陛下一棍子放倒一個,後麵的事情無法推進更燒不到魏忠賢身上也就算了。

但早朝沒達到想要的效果,外麵那些不知道訊息正在聚集的國子監的監生就成了待宰羔羊。

你沒聽陛下最後一句說的是啥嗎?

朕要看看,這國子監裏到底還有多少反賊!

如果朝堂上的事成了,國子監的監生聚集鳴不平就是合情合理。

但現在朝堂被陛下一棍子全幹懵了,把國子監祭酒都幹成了反賊,那些在這個時候聚集鬧事的是國子監生是什麽?

錢謙益想到這有些驚恐的看向坐在龍椅上的皇帝。

這應該是巧合吧?

如果不是巧合,那今日的一切就都是陛下主導設下的一個局。

一個用來殺人,殺很多人的大局!

那就太可怕了。

崇禎看著下方朝臣的反應,心裏冷冷一哼。

這些垃圾沒有一個談論政事民生的,更沒有一個是真正關心大明急需解決的難題。

整日想的都是如何攻訐陷害對手從中獲利,有這樣的朝臣大明想不亡都難。

喜歡害人是吧,朕今天就讓你們害個夠。

國子監是大明最高學府,是培養大明後備官員的地方。

但這個地方早就爛透了,培養出來的東西更皆為奸詐無能之輩。

大明的秀纔有多大的特權?

見縣官不跪,可直呼縣令為老父母而非大人。

打官司不受刑罰,就算證據確鑿亦可減免或者無罪釋放。

免除徭役,名下擁有一定數量免賦的土地,甚至還有地方府衙的補貼。

而秀才更被視為士紳階層的基礎階級,和百姓有著明顯的地位區分。

穿衣有特權,在地方宗族和鄉裏具有極高的話語權。

更是在這個訊息閉塞的年代裏掌控輿論走向。

詭寄田產一詞,被大明後期的秀才玩到了新高度。

有人名下掛有十幾戶甚至幾十戶農民的土地,用來免除賦稅,而這些秀才本身就和縣衙官吏沆瀣一氣。

本來是寫假文書掛名其下免賦,待秋收百姓按照比例孝敬秀才錢糧。

結果秀纔拿著這假文書聯合縣衙之人,將土地強行收歸己有。

有文書,有手印還有縣衙之人的幫襯,這官司沒有輸的可能。

大明的土地兼並農民起義,這些秀才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如果說有的人是占著茅坑不拉屎,那這國子監祭酒吳宗達就是占著茅坑隻拉屎。

他是典型的兩麵派牆頭草,閹黨東林黨他都不得罪,而且無論哪一方麵占了上風他都能混的下去。

這麽個毫無文人風骨的東西擔任國子監祭酒,教出來的學生什麽德行可想而知。

大明糜爛至此,想要迴到正軌就得下猛藥。

“瞿式耜,你身為禮部給事中,國子監出瞭如此明目張膽意圖不軌之人,你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崇禎說完眼神冰冷的盯著撅在那裏的瞿式耜。

“國子監乃國之根本又受你禮部轄製,竟然糜爛如斯卻毫不知情,你這禮部給事中是真的很稱職啊!”

“朕該怎麽賞你?”

瞿式耜抬頭:“臣...”

他該說什麽?

他能說什麽?

本來是想用國子監幹魏忠賢的,這所有的套路和步驟全都推演的天衣無縫。

但唯獨沒算到陛下直接砍了陸萬齡,更把這個陸萬齡定性為明目張膽造反之徒。

非但用一個微不足道的陸萬齡幹掉吳宗達,現在又把火燒到自己身上來了。

他迴頭,想得到錢大人的指示。

結果發現錢大人竟然眼觀鼻,鼻觀心站在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臣,有罪。”

這一刻他隻能扛下所有,然後再求日後籌謀。

“臣請辭歸鄉。”

以退為進吧,先把眼前難關渡過再說。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之時,崇禎再次開口,而且語氣之內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氣。

“百姓犯錯就要打要罰,你們犯了大錯就想一走了之,我大明這官也太好當了。”

“來人,將這瞿式耜拿入大獄,交由都察院主理。”

瞿式耜義正言辭出列彈劾,最後把自己彈劾的丟官進了大獄。

這事情的反轉讓整個朝堂的氛圍都變得極為壓抑。

因為...事情的進展它就不正常。

不解決問題,而是把提出的問題的人解決了,而且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毛羽健和劉懋死諫裁撤驛站,結果驛站的事還在那放著,他倆被哢嚓抄家。

現在又來了一個瞿式耜。

所以這一刻朝臣們都希望別再有不開眼的站出來了,瞿式耜彈劾陸萬齡把吳宗達害死了。

按照陛下這指東打西無法捉摸的腦迴路,誰也說不準這迴旋鏢會紮到誰身上。

主要是沒規律啊。

但這世界上總有不開眼的。

就在瞿式耜被帶出去之後,欽天監監正葉震春出列了。

錢謙益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你瞎呀,我這瘋狂暗中打手勢你看不見呢。

這個時候還敢站出來,你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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