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滄海一聲笑！
每個人心裏都有一本賬。
而一個超級牛逼的銷售最牛逼的地方，就是讓每個花了錢的人還覺得自己占了便宜。
讓花了錢的人認為自己的那本賬，算的明明白白一點瑕疵都沒有。
中原王朝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朝代真正打下過陰山徹底掌控陰山。
陰山，也是橫亙在大同鎮和土默特之間的天然屏障。
土默特之所以把陰山山脈獻出來送給大明，也有自己的算計。
水泥路修通之後，這道山脈的戰略意義就已經不大了。
土默特內部也有自己的矛盾，陰山山脈並不是掌握在某一個部落的手裏，也不是掌握在土默特卜失兔汗的手裏。
沒錯，崇禎元年土默特的老大就叫卜失兔，一個很萌的名字。
陰山山脈被十幾個部落共同掌握，期間的內鬥殺伐更是從來沒有斷過。
其中數個實力較強的部落，更是對卜失兔沒有任何臣服之意。
把陰山給明朝，既能讓明朝開山炸石為他們修路修城池，同時也算是禍水東引。
那些不服卜失兔的人，必定會和明朝對上。
借刀殺人的招數，蒙古人也會。
更重要的在於蒙古是純騎兵，修好了這條路騎兵的速度將會更快，對上大明比陰山更為有利。
而韃靼的內部就更亂了，濟能，也就是韃靼的副可汗正在和林丹汗暗暗較勁呢。
同時林丹汗也察覺到了來自黃台吉的威脅，將七老圖山給明朝的用意也是如此。
既能讓明朝去直麵黃台吉的後金，還能做出和大明深度繫結的假象來。
但此舉，等同於大明兵不血刃拿下陰山，再沒了進入土默特的障礙。
同時也是徹底真正的打入了韃靼腹地，也徹底切斷黃台吉聯手韃靼的可能。
所以畢自嚴，乃為大明當之無愧的銷冠。
尤其和韃靼以及土默特之間的互市清單，足有半丈之長。
最讓蒙古人興奮的，是大明的央行首席王家彥居然也是出列讚同，隨後拿了他們好處的工部、禮部、太醫院、刑部、吏部以及兵部等朝堂六部全部附議。
就連都察院的李邦華思慮之後，也是讚同焦馨的提議。
事情定了。
崇禎也是看到了一個不夠強勢的帝王，是如何被手下之人裹挾的。
這些在大明京城的隻是蒙古
貴族，而且還全都是年輕的貴族。
但這些人卻直接應承了下來，替林丹汗和卜失兔做了主。
可想而知，這些人的家族在土默特和韃靼內部的權勢有多強。
同時也讓崇禎看到了當初天啟坐在皇位時的樣子。
下邊人說什麽就得信什麽，所能做的隻是在下邊人準備的幾個辦法裏選擇一個罷了。
傀儡，無外如是。
...
禦書房。
禮部左侍郎楊嗣昌帶著一堆公文求見。
崇禎是越來越欣賞這位曆史上留下無數遺憾之人，而楊嗣昌也是在後世爭議極大之人。
他的統軍之能並不差，但為一國兵馬統帥也屬實太過牽強。
所以最能展現其才華的還是文臣序列。
“陛下，這是臣令教坊司樂師以及征調明刊的在冊詩人文人，為符阿瑤等人寫下的詞賦。”
這就是崇禎喜歡楊嗣昌的地方。
宮宴獻舞之後，符阿瑤等人火的一塌糊塗。
就連他這個帝王都有點吃味的地步，因為宮裏的太監宮女們談論的也是符阿瑤等人的舞姿之類的。
大明第一批狂熱粉出現了。
既然熱度被炒起來了，自然就要開始量身打造solo單曲編排新式舞蹈出道了。
第一站就在京城，第二站則是張鶴鳴所在的江蘇，隨後是祝以豳的安徽，潘汝貞的浙江，陳邦瞻的廣東和閔洪學的福建。
崇禎的葉愛卿就在福建，所以符阿瑤等人的熱度定會在葉愛卿的加持下達到真正的巔峰。
再然後...就跟著朕的葉愛卿出海創匯成國際巨星吧。
你就說這樣的人才，你能下詔讓人侍寢嗎？
浪費啊。
崇禎最討厭浪費了。
開啟楊嗣昌遞上來的詞賦，崇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些詞賦堪稱大氣磅礴。
既彰顯中華底蘊，又顯示了大明的尊貴傲氣。
楊嗣昌是下了功夫的。
其實一個民族的興衰從這所謂的歌詞也能窺見一二。
蘇聯強大時，無論音樂家作家還是科學家多不勝數，更被全世界所接受推崇。
但當蘇聯解體大鵝靠老底硬撐的時候，不再有托爾斯泰，被世人推崇的也不再是文壇巨匠。
而是一個靠歌詞露骨出圈的白銀組合。
那首風靡一時的神曲mimimi的歌詞，無不在說明著一個曾經巨無霸國家全方位的衰敗。
最可怕的不止歌詞露骨放蕩，而是為了所謂的國際化放棄本國語言改用英文。
正因為被西方世界稱為神曲，迴歸本國演出的時候，竟然聯合三個年齡不過十歲的女孩演唱著那不堪入耳的歌詞內容。
那所謂的狂歡，更像是一個民族即將死亡前的迴光返照。
文化自信和貨幣一樣，都是被政治強權賦權後的產物。
政權足夠強勢貨幣就足夠堅挺，更容易被人接受且信用度夠高。
就如當年的蘇聯在冷戰時期為了拉攏非洲盟友，大規模招收黑人留學生並提供遠超本土國民的待遇。
但後遺症很快就出現了，酗酒、鬧事、性侵、偽造檔案學曆、傳染病、甚至還有人本身就是敵人派來的間諜。
在一次因為一個留學生醉酒凍死街頭，集體鬧事抗議之後，大鵝展現出了屬於自己的強勢。
驅逐！
限製入境！
收迴所有給的特權，也抹除所有這些人在大鵝生存的空間。
不歡迎你來，更不允許你來。
而和強勢相反的，就會變成上有雙方友好各種援建歡迎前來留學。
下就有人敢讓兩名本土女生，陪一個黑男留學生的事來。
迎合上意嘛。
雙方友好總得具象化吧，你看，人家不是給上官準備了足夠的素材嘛。
上官知不知道黑的多了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
知道。
但有句話叫大局為重。
可但凡大局為重的，一定會傷害升鬥小民的拳拳之心。
究根結底，就是不夠強勢，所以才會左右逢源，撿人家不要的東西當成寶貝。
而一個民族不夠強勢的另外一種體現，則是所謂的歌曲充斥著一股滲透到骨子裏的酸臭味。
我愛她，他不愛我，我失去了她，我心痛的無法呼吸...
家國大義一概沒有，全是些無病呻吟的情緒垃圾。
而這種東西，卻能在無形之中滅了一個民族的魂，抽走這個民族的脊梁。
所以當看完楊嗣昌準備的這些詞賦後，崇禎當即點頭。
“很好，即刻傳令明刊全國推行預熱。”
隨後從禦案上拿起一份紙張遞給楊嗣昌。
而楊嗣昌接過這份紙張的時候猛然抬頭。
“滄海一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