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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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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九章我答應你

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 倫東

暹羅王的臉上帶著一絲狂喜。

因為在付出大批財富之後他得到了迴報。

昌南巡撫劉理順以及昌南佈政使李標相繼來信,告訴了他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大明九千歲,皇帝身邊的大紅人,東廠提督魏忠賢決定要對蕭雲舉動手了。

之所以魏忠賢決定要幹掉蕭雲舉,還得從過年前從昌南送到京城的小象說起。

蕭雲舉在昌南繳獲大批象軍,這玩意堪稱陸地巨無霸。

尤其在披甲之後更是所向披靡。

但弱點也很明顯,移動速度太慢且對後勤的需求太大。

遠征軍大勝自然要把最有代表性的戰利品送迴去,這是慣例。

成年大象不好馴服也不夠可愛。

幼年小象就不一樣了,笨笨的肉肉的甩著小鼻子進入京城後引起了巨大轟動。

這樣的一幕被明刊記載發行。

百姓們的歡呼一陣高過一陣,沒有什麽比戰場大勝開疆拓土更讓中原人高興的。

事情到這很圓滿,按照慣例兵部聯合其他五部向內閣為蕭雲舉請功,最後由皇帝拍板定奪下達聖旨。

可毫無意外的出了意外。

小象一共六頭,而且是雌象和雄象各三頭,且為了能配種這六頭小象選自不同族群。

這六頭小象原本是要進入皇家馴養場,馴服之後加入大明皇帝出行倚仗。

但大明皇帝直接揮手,送入大明動物園供百姓參觀取樂。

而第一批觀看這些小象的是明堂的小不點們。

咱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有問題,還是真他媽飄了。

運送小象迴京城的蕭雲舉麾下,拉過魏忠賢的侄孫魏麒麟指著一頭雄象的下腹。

這玩意是撒尿用的,你沒見過這麽大的吧?

沒見過也正常,因為你們家就沒這玩意。

俗話說吃啥補啥,瓦們在戰場上幹死幾頭成年雄象。

這象鞭就送給你了,祝你多長幾個出來彌補你們家的空缺。

說完指了指魏麒麟的腦門。

在這長一個最好,這樣魏公公就不用等到你撒尿的時候再拍掌大笑了。

不用謝我,與人方便與己方便嘛。

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

所以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魏忠賢當場大怒,發誓必斬蕭雲舉!

這件事讓暹羅王哈哈大笑。

他之所以拉攏劉理順和李標,就是認為閻應元是個靠家世上位的二世祖。

真正可怕的是覆滅安南的蕭雲舉。

隻要借大明內部之手幹掉蕭雲舉,他就能輕而易舉的覆滅閻應元將真臘、南掌以及安南全部握在手裏。

屆時實力大漲再幹掉緬甸,他將成為史上最強暹羅王。

敢直接和大明叫板的南方君主。

為了讓閻應元得到甜頭冒進,最後一頭紮進自己設定的天羅地網。

他親手設計了一場潰敗。

也正是這一場潰敗,他借閻應元的手幹掉了一直不服自己的族群部落。

更讓閻應元一舉踏進暹羅的地界。

所以有句話叫,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和陰謀,無論這個國家是強大還是虛弱,也無論這個國家處在什麽樣的環境下都一樣。

暹羅的內部也不太平。

文沙木罕的勢力遍佈朝堂,武沙木罕在軍中威望甚高。

暹羅王能平衡各方勢力坐穩王位,靠的是數量龐大的日本雇傭兵。

山田長政就是暹羅王用來製衡國內各方勢力的。

文沙木罕今年五十多歲,不算矮,但很瘦。

經常是去洗腳的兄弟都知道,不怕短粗就怕細長。

別看瘦子身上沒二兩肉,但實際上癮頭子也是最大的。

這位暹羅的文沙木罕就是如此,他府裏的小妾足有十六房之多。

但這個年紀又手握重權之人都有個特殊的癖好,哪怕連看都不願看正妻一眼。

但卻非要在人前表現的夫妻和睦相敬如賓,如此才符合君子人設。

文沙木罕的妻子今年五十三歲,不,過完年已經五十四歲了。

雖然年紀大了但保養的好,眼角有了皺紋但麵板依然十分緊致。

“今日王上心情大好,把山田長政叫到了王宮裏。”

酒桌上,文沙木罕為夫人倒了一杯酒後接著說道。

“收買昌南大明文官,藉助魏忠賢之手除掉蕭雲舉的佈局已成,隻要蕭雲舉一死也就到了閻應元的死期,那時的暹羅也將迎來最輝煌的時候。”

放下酒壺,文沙木罕看向夫人。

“可那時王上也必定要對我等出手,所以為了家族延續還望夫人祝為夫一臂之力。”

文沙木罕夫人的孃家,是暹羅軍隊中的勳貴。

看著語氣溫和帶著期盼眼神看向自己的文沙木罕,夫人微微點頭。

這讓文沙木罕哈哈大笑,拉過夫人的手輕輕撫摸。

“告訴阿力汶,隻要蕭雲舉一死閻應元潰敗之時立刻帶軍佔領真臘和南掌。”

“隻要我們退走真臘,王上和武沙木罕一定會殺個你死我活,待他們兩敗俱傷之時,我們率軍攻入這最後的勝者就是我們。”

說完,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向夫人。

“那時,我們的兒子就會成為新朝的王!”

文沙木罕帶著極度欣喜走了,他說要去書房處理公務。

但下麵的人來報,文沙木罕根本沒去書房而是去了一個新納的小妾房間。

這個訊息讓夫人臉現寒霜。

從十五年前開始,這個所謂的丈夫一年去自己那過夜不超過三次。

而最近七年,他一次都沒來過。

每次都說自己忙,每次都說身體不適。

但府裏的小妾越來越多,他每晚都會去到一個小妾房間。

手裏的絲帕被攥的變了形狀,夫人的眼底出現一抹濃濃的恨意。

七年!

知道這七年我是怎麽過來的嗎?

視線看向夜色裏的門外,夫人喉中發出一聲冷哼。

“寫信?”

“我巴不得你死!”

說完對外吩咐:“叫伏六先生來見我。”

....

“他碰的是你的哪隻手?”

看著眼前一臉怒氣來自大明的小男人,夫人的臉上出現了嬌羞的笑意。

並舉起了剛剛被文沙木罕撫摸的右手。

見狀伏六臉上怒氣更濃:“哼,這隻手他碰過我不要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卻被夫人從後抱住。

將臉靠在伏六的後背上滿足的閉上雙眼。

“我答應你,從今以後再不會讓他碰我一下。”

“從今天開始,我隻屬於你一個人。”

伏六聞言粗暴掙脫夫人的雙手,隨即捧起夫人五十四歲卻依舊緊致的臉龐。

眼神死死盯著夫人的雙眼一字一頓的開口。

“雖然你們是夫妻,但我們纔是真愛。”

“他要是再敢碰我的女人,我就殺了他再殺了你!”

“說到做到!”

音落,燈滅。

黑暗中傳來陣陣旖旎之音,但床榻上卻空空如也。

站著愛,纔是最能讓人迷失也是最熾烈的情感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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