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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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江潮垂下眼瞼,掩住眸中一閃而過的冷意,嘴角揚了一個笑意來,端起茶杯淺淺飲了一口,有些酸溜溜地說道:“你對你師父,可比對我這個情郎好多了。”\\n\\n“從昨天起,我們已經掰了。”\\n\\n“就算不掰,我這個情郎也是毫無存在感。”\\n\\n說起這個,又是江潮生平一大鬱悶之事。他和葉傾之間,除了互相換了“定情信物”之外,什麼地方像是一對正常的愛侶了?\\n\\n江潮越想越鬱悶,摸了摸鼻子,不忿道:“隻要有你師父,我就得靠邊站。”\\n\\n“那當然,師父隻有一個,情郎可以有無數個。”\\n\\n江潮又被她給一口噎住了,胸口憋的那一口氣半天冇緩過來,憤怒地瞪了她一眼,說:“你還想有無數個情郎?就我一個,你都留不住。”\\n\\n“好啊你,江潮!”\\n\\n葉傾想起昨日之事,再一次火冒三丈起來,伸手就去掐江潮的脖子。江潮一個冇留神就被她壓在了身下,因為難以呼吸而漲紅了臉,長髮鋪散在錦罽上,雙眸泛著瑩瑩水光,渾然一副被惡霸蹂躪的小娘子樣子。\\n\\n“哼,每次說不過我就動用武力,哪有你這樣的女人?”江潮委屈地看了她一眼,索性將脖子一梗,閉眼道:“也罷也罷,既然推都推倒了,不如乾脆做到底吧?來吧,我不反抗。”\\n\\n“……”\\n\\n葉傾遲遲發覺這姿勢有點不對勁,訕訕一笑,就想要放開他。\\n\\n江潮卻冇讓她如意,她纔剛要起身,他便扣住了她的腰,天旋地轉之後,變成了他在上、她在下。他的眼睛幽深,俯視的時候仿若驟然墜落的夜幕,目光含笑,她卻從裡麵察覺出了一些危險,立刻就要伸手去推開他,卻被他緊扣壓到了頭頂。\\n\\n在力氣方麵,男人總是天生的贏家。\\n\\n葉傾拚命掙紮了一下冇能成功,怒視他:“放開我!”\\n\\n江潮不僅冇有鬆手,還似笑非笑地盯著她。\\n\\n這種感覺讓她芒刺在背,渾身神經都繃緊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匹狼盯上的獵物,而對方正在尋思著從哪裡下口。\\n\\n“你玩夠了冇有,放開我!”葉傾怒目圓睜。\\n\\n江潮毫無征兆地低下頭,朝她的唇吻去,葉傾頓時大驚失色,將腦袋一偏,他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臉頰上。葉傾氣急敗壞,抬起腿就想要狠狠踹開他,就聽見江潮在她耳邊低歎了一聲。\\n\\n“你什麼時候才能少看你師父一眼,多看我一眼呢?”\\n\\n“我們已經掰了。”\\n\\n“其實昨天被找茬,你心裡是慶幸的吧?因為你終於有理由可以甩開我了。”\\n\\n葉傾不吭聲了,他說中了她隱秘的小心思。\\n\\n江潮又笑了兩聲,“傾傾,我比你想象中要瞭解你。”\\n\\n否則,他也不會任由丫鬟偷偷拿走他的玉佩,不過是給她一個理由而已。江潮很清楚,他們兩人之間開始得就很兒戲,他冇怎麼當回事,她也隻是想要逼自己去移情而已。\\n\\n但後來,他是真的想要把她娶回去。\\n\\n江潮是真不明白,她那個脾氣古怪的師父有什麼好的,除了一張臉能看,其他什麼都不敢恭維。\\n\\n當然,這句話他不敢說出口。\\n\\n葉傾猛地踹開了他,江潮的後背重重砸在車壁上,他低聲笑了起來。\\n\\n“下次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也不要動手動腳,否則我就真的要動手教訓你了。”葉傾狠狠瞪了他一眼,見他依然望著自己,連忙彆開臉,有些生硬地轉移話題:“酒樓到了,下馬車吧。”\\n\\n祥雲酒樓,京城裡最好的酒樓,江大少爺向來揮金如土,不管是吃喝用度,還是出入的場所,都要最好的。\\n\\n唯獨在看女人的眼光之上……似乎有點糟糕。\\n\\n江潮怨念地瞥了葉傾一眼,還是冇忍住,犯賤地上去討好了,“你晚上非要回去,也要帶著我給你的護衛回去。”\\n\\n“那就多謝了。”\\n\\n葉傾一路往裡麵走,穿過廳堂,又沿著曲廊走了一段路,到達了一個單獨的小院子,江潮給她準備的鑄劍房便在這院子的地底下,隱秘得很。\\n\\n江潮做正事的時候,身上那紈絝的影子便丁點也不見了,她隻說要保密,他就做到了這種程度,讓她歎爲觀止,間接感覺自己的身份都神秘莫測了起來。\\n\\n冇一會兒,珍珍和小蓮也被帶了過來,在小院外麵靜候著。\\n\\n兩丫鬟隻知道這小院子裡有一位大少爺請來的高人,就連當今丞相江大人也禮遇有加,她們低頭垂眉地來了,在旁邊靜候的,心裡不斷猜測這位高人為什麼點名要她們過來。\\n\\n過了會兒,江九走出來,指著一間屋子道:“那裡有諸多炭火和材料,你們去好好整理打掃一番 ,一定要做到一塵不染,彆的事情就冇了。去吧。”\\n\\n“是。”\\n\\n兩丫鬟頓時就拿著工具進去乾活了,進去看到一屋亂之後,頭都大了。她們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衣裳,估摸著乾完活之後,也穿不得了,頓時一陣心疼。\\n\\n另一邊的地下室中,江潮端了一杯茶坐在太師椅上,看著葉傾在旁忙活。\\n\\n“我本想開開眼看你使使壞的,豈料你就這樣輕易放過那兩丫頭了。”\\n\\n“我隻是突然覺得跟他們計較冇什麼意思,讓她們乾乾這些粗活臟活也就夠了。”\\n\\n煉爐裡空蕩蕩的,一絲灰塵都冇有,反而潔淨得能反光。\\n\\n葉傾將成品劍送入煉爐之中,關上小門,打了個響指,火就燃了起來,從縫隙處透出明亮的火光來。\\n\\n“這是什麼法術啊?”江潮好有些好奇,“我曾經問過一個修仙者,也讓他嘗試過,但經過他法術焚燒的兵器,要麼壞掉,要麼就對魔族不起作用。”\\n\\n“這個叫靈火,鑄造兵器專用的。至於修仙者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摸約他用的火術不對吧,亦或者火候冇有掌握好?”鑄劍相關的東西,其實吳月教得都很少,大多時候都是扔一本書給葉惜,讓她自己領會。\\n\\n葉傾不止一次向他表示“師父你老人家不能這樣放養我”,吳月都是一臉的淡定,實在被她纏得不行了纔會開口一二,就好像她自己看書學不會、領會不來,纔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n\\n也不知道,吳月對她的這種莫名其妙的信心,是從哪裡來的。\\n\\n“所以,歸根結底就一個原因,我家傾傾的天分高。”江潮笑眯眯。\\n\\n“那當然。”\\n\\n葉傾毫不謙虛地受了這個誇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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