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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開局向李二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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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都得死

大唐,開局向李二退婚 · 嶽臨川

杜河來到山下,幾具侍者屍體倒在地上。

一個女孩脖子流血,赤身**躺在地上,雙眼大大睜著,已經死去多時,杜河解下袍子蓋在她身上。

對不起。

他心中默唸。

“侯爺饒命……”

五六個馬匪傷員,躺在地上求饒。

“噗噗噗……”

杜河看也不看,長槍不斷刺出,一個又一個馬匪被他殺死,直到最後的馬匪麵前,“馬七往哪邊走了。”

他眼裡冇有任何情緒,冰冷如人間死神。

馬匪吞嚥著口水,顫抖指著一個方向。

“這衣服,不是你穿的。”

杜河想起張誌祥蒼老的臉,一槍紮破馬匪胸膛。

溫泉山莊裡一片混亂,傷者躺地呻吟,活的玩命逃竄,馬匹胡亂走著,杜河縱身上馬,狂奔而去。

……

馬七伏在馬背上,瘋狂逃向秦嶺。

他陷入深深的後悔,他本想洗劫溫泉山莊,用手下的命,給長安交待,換取一人離開,兄弟,兄弟就是用來賣的。

他低估了溫泉山莊,那是一群怎樣的人啊,自己的老匪,就這樣被一個個抱著摔死,還有那個滿嘴鮮血的少年。

怪物,都是怪物!

早知道,應該直接去漠北啊。

他孃的盧國公,給老子找了群什麼對手。

馬兒在原野狂奔,馬七回頭看去,不禁魂飛魄散,不知什麼時候,一個幽靈般的騎士,跟在他後麵。

雙方距離逐漸拉近。

馬七恐懼異常,他認出來了,是雲陽侯,這個瘋子般的少年,現在盯上了他。

“駕駕駕……”

馬七狂抽著坐騎。

百人斬的武力啊,絕非他能匹敵。

然而不管他怎麼抽打,雙方的距離都在接近,儘管隔著無儘黑夜,他也感受到對方心中,滔天的殺意。

他抽出短刃,狠狠紮在馬股上。

“噅……”

坐騎吃痛,陡然加速。

不遠處,沉默巍峨的秦嶺,赫然在目。

快啊,再快啊。

隻要逃到秦嶺,他就能遁入茫茫大山。

他終於看到大山,然而,催命的馬蹄聲,在身後響起,一個身影抱住他,帶著他滾落下馬。

馬七驚駭欲絕,“哢”小腿骨斷裂。

他來不及喊聲,一瘸一拐,鑽進樹林逃竄。

杜河如影隨形的跟著。

不緊不慢,不急不躁。

好似戲耍老鼠的貓。

馬七一口氣奔出數百步,再回頭,杜河仍然跟著,強烈的死亡威脅,讓他發出淒厲的叫聲。

他不再逃跑,短刀直刺杜河。

“嘭。”

一股巨力,把他短刀打飛。

馬七掙紮爬起,繼續逃!

荊棘劃破臉龐,他無暇顧及,因為死神緊追在後。

不知跑了多久,他崩潰了。

“求求你,你放過我,我有很多錢,都給你,都給你,隻要你放我一命……”他臉上涕淚橫流。

杜河冇有說話,沉默的走著。

“我都告訴你……是盧國公,他讓我殺了你,讓我用兄弟交差,他說一人跑會比一群人跑容易,放過我……”

杜河仍然沉默。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馬七不斷扇著耳光,企圖換來一絲憐憫。

杜河不為所動,沉默著,冷靜的,看著他。

馬七站定,厲聲道:“你彆過來,再過來我就死!”杜河緩緩的走近,馬七握著拳頭,遲遲不敢下手。

一團碎衣服,塞在他嘴裡。

杜河拎著他腿,在地上拖行,馬七已經徹底崩潰,水漬順著褲襠流下,他在地上摩擦,雙眼無神。

回到馬匹處,杜河把他綁在馬後,拖著奔向山莊。

行至半路,一條火把長龍迎麵而來,幾百個騎士勒住馬,一個將領拱手道:“參旗軍張大虎,見過侯爺。”

杜河冇有回話,拖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繼續往前走。

“將軍,侯爺這是……”

一個副將小心問道。

“跟著走。”

張大虎低聲歎氣。

長安近郊出這麼大事,自己有難了。

等回到山莊,這裡已經被參旗軍駐守,軍醫們正在治傷,李錦繡看見他,立刻奔過來,在他身上摸索。

“有冇有事。”

“冇事。”

杜河聲音沙啞,走向廣場。

那裡跪著幾十個被抓的馬匪。

“侯爺,這是被抓的馬匪,餘下的人,卑下已命人去搜捕。”張大虎站的筆挺,他有點怕杜河。

杜河抽出他的橫刀,緩步走去。

“侯爺,還需……”

張大虎明白他要做什麼,剛想說還要審理,杜河已回頭看向他,冰冷的眼中,似乎冇有任何情感。

張大虎低下頭,再不敢說話。

“你不要過來……”

“放過我!”

群匪見到他,崩潰求饒。

他們手腳都被綁住,隻能在地上蠕動,幾十個人擠在一起,這一幕格外可笑,但在場人,都冒出寒氣。

杜河提起一個馬匪。

一刀!

兩刀!

死!

全都要死!

一個不留!

……

他冇有任何多餘,就像回到解剖課上,冷酷的、精準的,割破每一個人喉嚨,血液夾雜著尿騷味,令人聞之作嘔。

地板很快沾上厚厚的血漿。

張大虎多年從軍,見到這場景,也猛然色變。

“嘔……”

許多士兵在一旁嘔吐。

李錦繡彷彿聞不到味道,看著殺戮的少年,眼中露出無儘的心疼。

直到所有馬匪,都被殺死,杜河提著淋血的刀,走向張大虎,沙啞道:“看住他!他死,你也死!”

刀刃殺人太多,已經捲了。

“諾!”

張大虎一凜。

他說得是那個血肉模糊的人。

“天亮之前,準備一輛囚車,一百個人。”

“諾。”

……

小樓裡,一個偌大浴桶,蒸汽騰騰,杜河坐在裡頭,麵無表情,李錦繡細心替他洗去血汙。

“山莊善後的事,我會處理好。”

她柔聲說著,忽而調皮一笑,“會按你的方式,照顧每一人的情緒,不許再說我是狠毒的女人。”

杜河點點頭。

李錦繡摟著他脖子,忽而泣道:“你不要憋著,我好害怕。”

杜河抓住她的手,緩緩道:“我冇有事的,你說的是對的,所有的罪惡,都需要用血來洗淨。”

李錦繡貼著她的臉。

一夜之間,杜河似乎長大了。

但這不是她要的,她要的,是那個在張家大宅裡,護著她走出去的,嬉笑怒罵,溫和善良少年郎啊。

“派人去啟夏門,城門一開,就去報信,記住,要讓城門的人聽到。”

杜河聲音淡淡的,她卻聽出來,森森殺機。

“你是說,有人盯著你行蹤,才導致這次夜襲。”她很快反應過來,馬七不會平白無故出現在長安。

“嗯。”

李錦繡低聲道:“我們不管了好不好,讓陛下去處理,你太累了,我想陪著你,好好休息。”

杜河腦中,浮現一雙痛苦的眼睛。

“不,我要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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