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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玄第一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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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 畏懼,突破(兩章合一,八千字求訂閱)

大玄第一侯 · 東床臥虎

東方流雲、陳北玄等人看著苟鄴腳下那一圈圈土黃色的光芒,心中原本的懷疑已經蕩然無存。

果然,之前破壞了傳送陣的人就是麵前這個侏儒。

對方竟然真的有引起地龍翻山的本事!

感受著腳下地麵上傳來的震動,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一旦對方真的引動地龍翻身,他們或許能夠避過,但近在咫尺有一座城。

地龍翻身的破壞力太大,就算是他們幾個,也沒有把握能夠將這地龍翻身給鎮壓下來。

“你以為你還能逃得掉嗎?”

東方流雲沉聲道,“你現在罷手,我們還能談一談,若是執迷不悟,等待你的下場就隻有死路一條。”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你用不著嚇唬我。”

苟鄴冷笑道,“你們苟爺爺現在也就是不想跟你們耍了,否則你們以為你們能奈何得了苟爺爺我?”

“你大可以試試。”

陳北玄冷冷地說道,“你若是想魚死網破,我等奉陪到底。

我可以保證,嶺南三州便是剩下一兵一將,也必會要了你的命。”

苟鄴臉上的表情一僵,整個人都有些抓狂了。

你他麽瘋了吧。

啥情況你就要這麽拚命?

我就是破壞了你們一個傳送陣,你就要豁上全部家底跟我拚個你死我活?

至於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殺了你老子娘呢。

你們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大家各退一步,麵子上也都能過得去,這樣不好嗎?

苟爺爺我可是一點都不想跟你們拚命啊。

我還想完成任務,返迴太虛聖境去逍遙快活呢。

苟鄴咬牙切齒,這些人瘋了一樣咬著他不放,他沒辦法才停下來威脅對方。

但他也不敢真的釋放地龍翻身。

他就隻剩下兩次機會而已,且不說浪費一次機會他就沒法完成鄭德山的任務,就算不考慮那些,地龍翻身最多也隻是能給對方造成一些困擾,想要殺死對方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到時候真要是像對方說的不死不休,對他來說也是個大麻煩。

但束手就擒,那也是不可能的。

“你們追著我也沒用。”

苟鄴盯著陳北玄,恨恨地說道,“事實證明,你們就算追上了我,也拿我沒有辦法。

我跟你們之間也沒有解不開的仇怨,大家沒必要非得你死我活。

不如我們各退一步,你們不要追我了,我也不再去你們嶺南三州了,如何?”

“你看我們像傻子嗎?”

石彬彬不屑地說道,“你在我們嶺南三州搞了那麽大的破壞,現在想拍拍屁股走人?

少廢話,你隻有兩條路,一條是束手就擒,另外一條就是死!”

“你們這是在逼我!”

苟鄴忿怒地道。

“自作孽,不可活。”

恭王李川說道,“這可是你主動來挑釁我們的,你如果不來嶺南三州搞破壞,那也落不到如今這種地步!”

苟鄴聽得直翻白眼。

他願意來招惹嶺南三州嗎?

他連這外域都不願意來好吧。

他要是有的選,現在還在太虛聖境逍遙快活呢,誰願意來當這個牛馬?

問題是,他沒得選!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們再咬著我也沒用了,不如這樣,你們有多少損失,我賠。”

苟鄴眼珠子咕嚕嚕一轉,說道。

陳北玄、東方流雲等人對視一眼,賠?

這個侏儒到底是什麽來頭,他怎麽會冒出來賠這個念頭呢?

“你如果想要化解這件事,也不是不行。”

東方流雲緩緩地開口道,“隻不過,我怕你賠不起。”

“賠得起,賠得起。”

苟鄴連連點頭道,“你隻管開價,剩下的是我的事情。”

不就是賠錢嗎?

先賠給他們,迴頭再去嶺南三州轉一圈,把錢偷迴來便是了。

這種事情他以前也沒少幹。

以他的天賦能力,這世上幾乎所有的地方他都能來去自如。

先把這些家夥糊弄過去,反正再過幾個月,自己也就能迴太虛聖境了,到時候也不用怕這些家夥再纏著自己不放了。

苟鄴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拖延時間。

隻要他完成了鄭德山的任務,到時候就能迴太虛聖境,誰還稀罕留在外域跟這群瘋子玩?

甚至,臨走之前自己還能再幹一票大的。

現在先讓這些家夥得意幾天又能如何?

東方流雲、陳北玄等人對視一眼,暗中傳言商量了片刻。

“既然你想化解這個恩怨,那我們也給你一個機會。”

東方流雲開口說道,“你造成的損失,折算下來,你賠個十萬塊上品靈石就行了。”

“你說多少?”

苟鄴瞪大眼睛道。

修為到了他們這個程度,世俗的金銀確實已經沒有意義。

在太虛聖境,他們這個級別的強者一般也都是用靈石來交易的。

這一點苟鄴倒是沒有意見。

問題是,他們要了多少!

十萬塊上品靈石,你們怎麽不幹脆去搶!

“十萬塊,上品靈石。”

東方流雲認真地重複了一遍,“你如果賠不起,那就老老實實地束手就擒,我們也未必會要了你的命,最多隻是囚禁你一段時日罷了。”

“瘋了,你們瘋了!”

苟鄴怒道,他都已經再三退讓,這些瘋子竟然如此逼他,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十萬塊上品靈石!

他苟鄴要是能有十萬塊上品靈石,他還用得著跑到外域來當牛做馬?

十萬塊上品靈石,你們去問問蒼穹宗的宗主拿得出來嗎?

“這可是你們逼我的!”

苟鄴臉色陰沉下來,盯著東方流雲幾人,眼神中閃爍著兇芒。

“動手!”

陳北玄大喝一聲,搶先動手。

從頭到尾,雙方都在鬥心眼。

苟鄴想要拖延時間,陳北玄、東方流雲等人也在拖延時間。

他們並不是怕了苟鄴,隻是怕苟鄴的動作波及到附近的百姓而已。

趁著和苟鄴交談的時間,他們已經完成了合圍之勢。

現在就看誰的動作更快了。

為了避免給苟鄴施展地龍翻身的機會,陳北玄、東方流雲等人一上來就施展了最強的手段。

霎時間,天地變色,風起雲湧。

轟鳴聲響徹天地之間,一片刺眼的光芒爆炸開來。

苟鄴剛剛站立的地方,竟然騰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雲。

巨響聲中,大地也震蕩起來。

地動山搖之間,苟鄴再次化作一個陀螺,狼狽地從爆炸中心地帶逃了出來。

他身形閃爍之間,地麵上那一道道土黃色的光芒開始變得璀璨起來。

大地的震蕩開始加劇。

“不要給他機會!”

陳北玄眼神淩厲,九嶷劍域毫不保留地展開。

無數道劍光瞬間落在了陀螺之上。

陀螺飛快旋轉,和那些劍光碰撞在一起,迸射出無數火花。

與此同時,大地的震蕩越來越激烈,地下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翻滾出來一般。

在陳北玄等人如此強度的攻擊之下,苟鄴竟然還能發動地龍翻身!

陳北玄、東方流雲、巫蠱宗宗主吳暢等人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們心中焦急之下,出手更加猛烈。

眾人的戰鬥,直接將附近一座山給削平,方圓數十裏範圍之內,一片狼藉。

也幸好此地位於荒山野嶺,最近的城也在百裏之外,否則就他們這種戰鬥規模,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被殃及。

雖然如此,但一旦苟鄴真的把地龍翻身施展出來,哪怕是百裏外的城池也會受到影響。

地龍翻身的破壞力,可是比他們這般打鬥還要強了無數倍。

“我跟你們拚了!”

苟鄴心中也是發狠了。

逃也逃不掉,騙也騙不過。

這些瘋子死咬著他不放,這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

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跟這些瘋子拚了。

這些家夥不讓他好好完成任務,他就讓這些家夥也不好受!

他真的開始發動地龍翻身。

轟隆隆!

伴隨著苟鄴的動作,地下傳來轟鳴之聲。

一道道裂縫開始出現,迅速向著遠處蔓延。

陳北玄、東方流雲等人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玩崩了。

他們心中都冒出來一個念頭,他們最終還是沒能阻止苟鄴施展!

誰能想到,苟鄴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把地龍翻身施展出來?

連日來的追殺,連他們都累得夠嗆,苟鄴之前看上去也已經是精疲力盡,否則他也不會停下來跟他們談判。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都已經到了這種程度,苟鄴竟然還是把地龍翻身施展出來了。

這下要遭!

不知道百裏外的城池會受到多大影響。

“事已至此,殺了他!”

陳北玄性格果決,並指為劍,向前一揮,劍光再次發出。

眾人也明白這個道理,紛紛再次發動攻擊。

就在這個時候。

忽然。

一道人影憑空出現在苟鄴身後。

那人手持一把長劍,刷刷幾劍,天空之中驟然出現兩橫兩豎四道黑線。

然後苟鄴的身形憑空消失不見。

眾人眼睜睜看著空中出現一片漆黑,刹那之間,電閃雷鳴,轟隆一聲巨響,所有人同時被掀飛出去。

等眾人穩住身形,再向前看去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歸於平靜。

好像發生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發生。

如果不是地麵上殘存著的幾道裂縫,眾人還以為什麽都沒有發生。

可是。

那個侏儒人呢?

“蘇牧,你怎麽在這裏?”

石彬彬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隻見原本侏儒所在的地方正站著一個人,不是蘇牧又是何人?

蘇牧的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還有殘留的汗珠。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腹之間一陣起伏,這才緩緩地開口道。

“我還想問你們呢,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剛剛那個人是誰?你們為什麽與他交手?”

蘇牧問出一連串的問題。

他心中滿是疑惑。

原本感受到此地的天地氣息有所波動,他還以為這裏即將發生天災,所以跑到這裏來感悟乾坤造化法。

沒想到,趕到這裏之後,他就看到東方流雲和陳北玄等人在跟一個侏儒交手。

而且那個侏儒,竟然有引動地龍翻身的能力。

蘇牧自然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借著天地震蕩,空間的穩固度降低的瞬間,蘇牧出手將那侏儒連同一個方圓三尺的空間同時封入天命兵器當中。

也幸好那個侏儒身高不滿三尺,否則蘇牧還真無法將他連同空間一起封存起來。

就算是現在,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也是因為天地動蕩,否則以蘇牧現在的力量,就算能切割下如此大的空間,需要的時間也得多數倍。

這些自然不需要向東方流雲等人解釋。

蘇牧疑惑的是,他們在這裏做什麽。

說起來,蘇牧之前一直閉關不出,並不知道傳送陣被毀,以及眾人追查罪魁禍首的事情。

此刻聽到蘇牧發問,東方流雲、陳北玄,甚至恭王李川、石彬彬等人臉色都是不太好看,一個個垂頭喪氣。

這件事說起來確實是不太光彩。

他們這麽多人忙活了這麽多天,結果差一點讓那侏儒引動地龍翻身。

如果不是蘇牧意外到來,這一次他們絕對會鬧一個灰頭土臉。

就算最後能將那侏儒殺死,地龍翻身之下,百裏外那座城也必定會損失慘重。

東方流雲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蘇牧聽完,啞然失笑。

“這怪不得你們,我也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引動地龍翻身。”

蘇牧開口道,“此人的修為不怎麽樣,想不到竟然能做到這一點。”

眾人麵麵相覷,那侏儒修為不怎麽樣?

他可是在眾人的圍攻之下都能安然無恙啊。

這等修為,他們自愧不如。

想不到,到了蘇牧這裏,得到的評價竟然是不怎麽樣。

不過說起來,好像——也確實不怎麽樣。

蘇牧隻是一出手,就直接把對方給解決了。

比起來,他們這些人真的是廢物。

蘇牧看了眾人一眼,看到他們垂頭喪氣的樣子,蘇牧就明白他們在想什麽。

微微一笑,蘇牧開口道,“如果不是你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我也沒那麽容易得手,說來,此人到底是什麽來曆?他修煉的武道確實是有些古怪,真要是單打獨鬥,我也未必能留得住他。”

“我們也不知道他的來曆,不過從種種痕跡來看,他應該跟大玄朝廷脫不了幹係,甚至我們懷疑是玄帝派他來的。”

東方流雲說道。

蘇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此人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們先迴去吧,我還要在這裏想一些事情。”

蘇牧隨口說道。

此地還殘留著地龍翻身的氣息,借著這個機會,蘇牧還想多參悟一些乾坤造化法。

眼見蘇牧已經開始閉目感悟,眾人雖然無奈,卻也隻能先行返迴。

他們心中也都是暗暗下定決心,此番迴去之後一定要加緊修煉。

蘇牧的修為都已經這麽高了,還如此努力地修煉,隨時隨地都在感悟武道。

他們有什麽資格不努力?

蘇牧不知道他無意間的舉動又給東方流雲他們打了一針雞血。

他趕走眾人之後,一揮手已經在周圍佈下一重幻陣,避免被人打擾,然後盤膝坐地,開始感悟天地間殘留的變化氣息。

幾個時辰之後。

天地重新歸於平靜,就像是滾燙的岩漿重新變成了堅硬的岩石一般。

蘇牧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臉上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

他剛剛隱隱抓到了一點什麽,可惜時間太短,他還沒來得及徹底感悟出來,天地間那一點縫隙就已經沒有了。

他有一種感覺,如果他能抓住這次機會,乾坤造化法必定可以有極大的進展。

甚至直接突破到小成境界都不是沒有可能。

可惜。

蘇牧心中歎了口氣。

他忽然心頭一動。

手臂一揮,光芒一閃,一個侏儒憑空掉落下來。

苟鄴落到地麵上,忍不住哇哇吐了起來。

好半晌,他才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息著。

蘇牧皺了皺眉頭,衣袖一甩,帶著苟鄴挪移到數裏之外幹淨的地方。

苟鄴看了一眼蘇牧,眼神中滿是恐懼之色,他心中現在沒有半點逃跑的想法。

因為他很清楚,他逃不掉。

萬一激怒了對方,對方再將自己關進那個封閉的小空間內,自己真的會瘋掉的。

苟鄴一迴想起那個連轉身都沒有辦法的封閉空間,那種絕望的感覺他再也不想經曆第二次。

蘇牧也是誤打誤撞,他將苟鄴連同三尺空間封存起來,其實主要是為了練習乾坤造化法,倒是沒有想到這是一個刑罰。

三尺空間,沒有任何光亮,沒有任何聲音,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打破,這簡直比任何牢籠都可怕。

“是你自己開口,還是我想辦法讓你開口?”

蘇牧看著苟鄴開口道。

苟鄴身體一顫,眼神中滿是恐懼。

他現在已經知道麵前的人是誰。

鄭德山提醒過他要小心蘇牧,但是他還是大意了。

蘇牧,果然如同傳說中一般可怕。

不,他比傳說中更加可怕!

“我說。”

苟鄴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我名苟鄴,乃是奉鄭德山的命令來破壞你們嶺南三州的傳送陣。”

“鄭德山?大玄監察司監察使?”

蘇牧眉毛一挑,沉聲問道。

“是他。”

苟鄴點頭說道,“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我隻是受雇於人,你要找人算賬,也應該去找鄭德山,我真的隻是個小嘍囉而已。”

“返虛境強者還不是什麽小嘍囉。”

蘇牧道。

這個苟鄴的境界不算高,但實力頗為不俗。

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跟東方流雲他們周旋那麽久。

尤其是那能夠引動地龍翻身的手段,連蘇牧都做不到。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隻是個小嘍囉?

說起來,如果能讓這苟鄴配合自己,那自己修煉乾坤造化法的進度一定會大大提升。

亦或者,讓苟鄴把引動地龍翻身的方法交出來……

蘇牧心中思忖著,嘴上緩緩地說道,“你也是武祖的人?”

“你知道武祖?”

苟鄴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抹意外。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所以,不要試圖欺騙我。”

蘇牧意味深長地說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確實是聽鄭德山命令的,鄭德山讓我破壞你們的傳送陣,他給我的任務是隻要保證明年六月之前你們的傳送陣建造不成就行。”

苟鄴說道,“我就是個聽命幹活的,我對你本人是真的一點意見也沒有。”

“雖然你隻是個幹活的,但我的傳送陣畢竟是你破壞的,這一點你不能否認吧。

做錯事,就得認罰。”

蘇牧緩緩地說道。

“我做過的事情我認。”

苟鄴道,“我之前也說過我造成的損失我會賠償給你們,但你們獅子大開口,要價太狠了。

十萬塊上品靈石!

你們知道十萬塊上品靈石代表什麽嗎?

我要是真有這麽多上品靈石,我用得著幹這些髒活累活嗎?”

“十萬塊上品靈石?”

蘇牧也是愣了一下,心中對東方流雲等人的獅子大開口有些無奈。

東方流雲他們還是沒有掌握到敲詐勒索的精髓啊。

敲詐勒索,得讓對方肉疼,又得是對方能承擔得起才行。

苟鄴這樣的,顯然不可能拿得出來十萬塊上品靈石。

這交易自然就不可能談成。

蘇牧當然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他會把苟鄴身上的價值一點一點地壓榨出來。

“十萬塊靈石,要的倒也不算多。”

蘇牧緩緩地道。

苟鄴:“……”

幾個菜啊,你就醉成這個樣子?

十萬塊上品靈石還不算多?

那你覺得多少纔算多!

我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沒有那麽多上品靈石!沒有!

“不過你既然沒有這麽多上品靈石,那我逼你也沒用。”

蘇牧繼續道。

“對,你逼我我也拿不出來這麽多上品靈石!”

苟鄴道,這纔像句人話!

交易雖然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但你們這價格要的也太離譜了。

“我是真心想要彌補我犯下的錯誤,但你們也不能太過分了,否則我寧願死。”

苟鄴說道。

“想死倒也沒有那麽容易。”

蘇牧淡淡地說道,“上品靈石你拿不出來,那就用東西來補。”

“我身上也沒有價值十萬上品靈石的東西啊。”

苟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的全部身家也隻有兩萬上品靈石,我身上現在能夠拿出來的,所有東西加起來,價值大概在七八千上品靈石,我可以把它們全都給你。”

“拿來吧。”

蘇牧淡淡地說道。

苟鄴也是幹脆,直接從脖子上取下一個吊墜,一臉不捨地丟給了蘇牧。

蘇牧神念一掃,已經看清楚了裏麵的東西。

確實如苟鄴所說,裏麵的東西價值大概與七八千上品靈石相當。

這些東西價值其實已經不小了,如果用來建造傳送陣,大概也能建造三分之一了。

苟鄴一個人身上能拿出來這麽多東西,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保留了。

當然,蘇牧估計,真正的好東西苟鄴可能並沒有隨身攜帶。

不過他也知道,想逼苟鄴把真正的家底交出來不太現實。

畢竟,這苟鄴來自太虛聖境,就算他想把家底交出來,恐怕也是做不到的。

“東西給你了,我走了,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苟鄴站起身來,就想離開。

“我說過你可以走了嗎?”

蘇牧淡淡地說道,讓苟鄴的動作猛地一頓。

“你什麽意思?你想出爾反爾?”

苟鄴憤憤不平地道。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你把這些東西交出來我就放你走。”

蘇牧平靜地道。

苟鄴:“……”

你他孃的跟我玩文字遊戲是嗎?

你是沒說過,但你剛剛表達的意思不就是這樣嗎?

要不然,我能這麽痛快地把東西交給你?

苟鄴知道蘇牧在耍他,但是他也沒有辦法。

就像是當初麵對武祖他沒得選一樣,現在也是一般無二。

實力不如人,可不就得任人魚肉?

就算想反抗,那也不是別人的對手,搞不好還會被人關禁閉。

想到禁閉,苟鄴渾身一顫,那經曆他絕對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蘇牧這混蛋,怎麽會掌握那種可怕的手段呢?

他是魔鬼嗎?

苟鄴心中腹誹,嘴上卻是一臉警惕地說道,“你還想怎樣?

我身上已經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了,你就算殺了我,對你也沒有什麽好處。”

“你先告訴我,你是如何引動地龍翻身的?

以你的修為,照理說應該是沒有力量引起那麽大範圍的地龍翻身的。”

蘇牧看著苟鄴,不理會他心中的小心思,直接開口問道。

武者確實能引動地動山搖,就比如蘇牧,現在跺跺腳,就能讓地麵震顫,真是他可以一踏腳讓地麵裂開一道長達數百丈的裂縫。

但苟鄴做到的可不僅僅如此。

苟鄴引動的地龍翻身,範圍達到了上百裏。

那種力量,就算是現在的蘇牧也爆發不出來。

所以,蘇牧懷疑苟鄴是有特殊的秘法。

如果他能夠掌握這種秘法,那對他修煉乾坤造化法必定可以有極大的幫助。

其他東西蘇牧可以不在乎,但是這秘法,他勢在必得!

苟鄴不交出這種秘法,那可休想離開。

“地龍翻身?”

苟鄴心頭一動,他是個老油子,常年幹髒活苦活,心思反應極快。

蘇牧剛剛說完,他就已經明白了蘇牧的想法。

“懂了。”

苟鄴開口說道,“不過這個我真沒辦法,引動地龍翻身的秘術隻有我苟家血脈能夠掌握,外人根本不可能學得會,我就算告訴你方法也沒用。”

“隻有你苟家血脈能學會?”

蘇牧皺了皺眉頭道。

“是,老實說,我們苟家祖上曾經闊過。”

苟鄴臉上露出得意之色,“我們苟家祖上出過一位天尊!

天尊血脈,自然有不同凡響之處。”

蘇牧打量著苟鄴,臉上閃過一抹意外。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天尊的後人,不過這苟鄴——

怎麽說呢,用其貌不揚來形容他那是侮辱了其貌不揚這個詞。

他是真沒想到,這苟鄴竟然會是天尊血脈。

“這控製地龍翻身之術乃是當年我苟家天尊的絕學,自苟家天尊之後,我苟家血脈隻要突破到返虛境,便能掌握這門絕學。

隻不過,因為我等後人並非天尊,便是掌握了這門絕學,最多也就隻能施展九次,再多的話便施展不出來了。”

苟鄴直言不諱地說道。

他說的這些,在太虛聖境其實都不是什麽了不得的秘密,稍微有些身份的人都知道這些。

雖然是天尊血脈,但他們苟家的天尊已經隕落多年,苟家早就已經沒落。

要不然他苟鄴也不至於淪落到替人幹髒活的地步。

“你確定這門絕學隻有苟家血脈才能學會?”

蘇牧皺著眉頭道。

“我當然確定,自從我苟家沒落之後,不知道有多少人覬覦我苟家絕學,也有一些人拿到了這門絕學,但包括武祖在內,從來沒有一個外人成功過。”

苟鄴說道,“你要是真想學,我也可以傳給你,但學不會你可不要怪我。”

“你說苟家血脈最多隻能施展九次地龍翻身,你已經施展過幾次了?”

蘇牧沉聲問道。

“之前在嶺南三州是第七次,剛剛是第八次,不過沒施展出來就被你打斷了,所以我應該還能再施展兩次。”

苟鄴說道。

他是真的被蘇牧的手段給嚇到了,所以知無不答,答無不盡。

最主要的是,這些也沒必要隱瞞,如果蘇牧能夠接觸到太虛聖境,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隻能施展兩次了嗎?”

蘇牧沉吟道,他本來還想利用地龍翻身來感悟乾坤造化法呢。

苟鄴隻能施展兩次的話,那遠遠不夠。

或許,隻能試試他自己能不能練成這苟家絕學吧。

“苟鄴,把你這門操控地龍翻身的苟家絕學教給我。”

蘇牧緩緩地說道。

“教給你沒有問題,但我們得先說好了,我把這門絕學教給你之後,你會不會放了我?”

苟鄴吃一塹長一智,不敢再貿然答應蘇牧。

“可以。”

蘇牧淡淡地說道。

“你必須得明確的說,你會放了我,否則我寧死不屈。”

苟鄴壯著膽子說道。

蘇牧瞥了他一眼,神色鄙夷。

還天尊血脈呢,膽子這麽小。

苟鄴卻一點也不難為情。

命纔是最重要的,臉值幾個錢?

“我答應你,隻要你把苟家絕學給我,我便還你自由。”

蘇牧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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