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就那麽點本事嗎?
“你知道我是誰嗎?”
麵對憤怒的薩麥爾,巴爾沒有表現出一絲慌張,微微抬頭,打量著她:“你知不知道惹了我要付出什麽代價?”
“不知道!也不在乎!”
嗖——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薩麥爾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一般,猛地揮舞起那燃燒著熊熊火焰的拳頭,徑直朝巴爾衝去!這一拳勢大力沉,彷彿要將巴爾擊飛出去一般。
然而,巴爾卻宛如鬼魅一般,身形一閃,便輕而易舉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薩麥爾的拳頭猶如打在了空氣上,完全失去了著力點。
“不錯!不錯!我就是中意你這樣無所畏懼的女人!”
“好快!”
一擊不中,薩麥爾迅速穩住身形,一個轉身,使出一記高掃踢,如同一陣旋風般直取巴爾的腦袋。這一腳速度極快,力量極大,足以粉碎一切。
可是,巴爾卻好似完全看穿了薩麥爾的動作,他不慌不忙地向下一蹲,便輕鬆地躲過了這一腳。不僅如此,巴爾還順勢使出一記掃堂腿,如同一道旋風般掃向薩麥爾的支撐腳。
砰——
薩麥爾的支撐腳被巴爾的掃堂腿狠狠地擊中,她頓時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向後倒去。巴爾見狀,立刻如餓虎撲食一般衝上前去,對著薩麥爾的臉就是一記重拳。
砰——
嗞喇——嗞喇——
這一拳猶如雷霆萬鈞,帶著絲絲電光,直直地砸向薩麥爾的麵龐。隻聽得幾聲脆響,巴爾的拳頭上閃過幾絲電光,這些電流瞬間爆裂開來,如同一顆小型炸彈一般,將薩麥爾打翻在地。
“你太慢了,小妞!”
砰——
巴爾得勢不饒人,緊接著上前抬腳,對著薩麥爾的臉狠狠地踩去。千鈞一發之際,薩麥爾在地上如泥鰍一般翻滾著,堪堪躲過了這致命的一腳。她順勢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
然而,她的雙腳剛剛站穩,巴爾便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她的麵前。還沒等薩麥爾反應過來,巴爾猛地一個膝頂,如同一顆炮彈一般重重地撞擊在薩麥爾的腹部。
砰——
又是一陣電光火石,隻見巴爾的膝蓋上閃爍著耀眼的電光,這些閃電在薩麥爾的腹部爆裂開來,彷彿要將她的內髒都震碎一般。
薩麥爾遭受如此重擊,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連連後退。巴爾趁勢追擊,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間接近薩麥爾,揮舞著縈繞著藍色閃電的拳腳,如狂風暴雨般朝著薩麥爾狠狠地砸去。
“接招吧,小妞!”
砰——砰——砰——
薩麥爾心中暗叫不好,她感受到巴爾的速度極快,自己難以躲開這一連串的猛擊。無奈之下,她隻得雙臂抬起,護住臉部要害,同時微微彎腰,以一種相對穩固的防禦姿態,硬扛著巴爾這如雨點般密集的攻擊。
當然,薩麥爾也並非完全處於被動捱打的局麵。在承受巴爾猛烈攻擊的同時,她也在觀察著巴爾的攻擊節奏,逐漸摸清了對方的套路。
“就是現在!”
終於,在巴爾一腳踢向她胸口的瞬間,薩麥爾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破綻。說時遲那時快,薩麥爾迅速伸手一抓,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抓住了巴爾的小腿。
哢嚓——
緊接著,她猛然發力,隻聽一聲脆響,巴爾的小腿骨被硬生生地折斷了。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巴爾猝不及防,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啊啊啊啊——”
薩麥爾則趁此機會,毫不留情地對準巴爾的胸口,狠狠地揮出了一記重拳。這一拳猶如雷霆萬鈞,勢不可擋。
砰——
轟隆隆——
巴爾就像一顆被炮彈擊中的炮彈一樣,徑直飛了出去,重重地撞穿了牆壁,然後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摔落在大馬路上,接連翻滾了數十圈才停下來。
噗——
巴爾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嘴角溢位了一口鮮血。他顫抖著用雙手撐地,試圖爬起身,但折斷的腿骨令他再起不能。
此時薩麥爾從破碎的洞中走出,全身湧動著炙熱的火焰,緩緩走向巴爾:“你確實很快,但你的攻擊對我來說與刮痧無異!”
“是嗎?”
巴爾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的身體開始散發出藍色的閃電,這些閃電如同靈動的蛇一般,在他的周身攢動著,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那就嚐嚐這個吧!”
與此同時,天空中的烏雲迅速聚集,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間被黑暗所籠罩。烏雲翻滾著,如同被激怒的巨獸,不時有閃電在雲層中穿梭,雷聲滾滾,震耳欲聾。
轟隆隆——
薩麥爾疑惑地抬起頭,目光恰好與那道徑直劈向她的碩大閃電相遇。閃電以驚人的速度劃破長空,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直地砸向她。
“啊啊啊啊——”
刹那間,高溫如火焰般席捲而來,炙烤著薩麥爾的麵板。她發出一聲尖叫,劇痛如潮水般湧上全身。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抽搐著,彷彿失去了對自己的控製。
嫋嫋的黑煙從她身上升起,那是被閃電燒焦的衣物和麵板所散發出的煙霧。薩麥爾的意跪倒在地上,眼前的世界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怎麽樣?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小妞!哈哈哈——”
巴爾自以為得勝,放聲大笑。然而,就在他以為一切已經結束時,黑煙中那道燃燒的身影卻緩緩起身,彷彿從地獄深處爬出的惡鬼。
“你就這麽點本事嗎?”
薩麥爾扭了扭脖子,骨骼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哢哢聲,隨後她活動了一下筋骨,每一寸肌肉都彷彿在重新蘇醒。她雙眼的火光驟然迸射,熾烈的光芒穿透濃煙,直刺巴爾的心底。
“什麽?”
巴爾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他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一幕,喉嚨裏擠出一絲嘶啞的喘息:“不……不可能!”
他試圖轉身逃跑,可折斷的腿早已無法支撐身體,劇痛讓他踉蹌著跪倒在地。他隻能狼狽地向後爬行,手指深深摳進焦黑的混凝土中,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