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
“喝——啊!”
這光球猶如一輪烈日,散發著熾熱的光芒和無盡的能量。男子怒吼一聲,將這蘊含著他全身力量的一拳,狠狠地朝著薩麥爾的麵龐砸去。
砰——
拳頭上的能量與薩麥爾的臉接觸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彷彿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緊接著,能量如同炸彈一般爆裂開來,產生了一股巨大的衝擊波,如同一股狂暴的颶風,席捲四周。
轟隆隆——
衝擊波所過之處,地麵被掀起,土石飛揚,形成了滾滾濃煙,遮天蔽日。這股強大的力量,足以摧毀一座小山,然而,當煙霧漸漸散去,薩麥爾竟然毫發無損地站在原地,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一下。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彷彿剛才那足以毀天滅地的一拳,對她來說不過是微風拂麵而已。
“什麽?!”
男子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攻擊竟然對薩麥爾毫無作用:“我不信這個邪!”
砰——砰——砰——
男子的心中湧起一股無法抑製的憤怒,他怒吼著,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對著薩麥爾瘋狂地拳打腳踢。
轟隆隆——
他的拳頭如同雨點般落在薩麥爾的身上,每一拳都蘊含著巨大的能量,不斷地爆炸產生巨大的衝擊波,將薩麥爾腳底的大地都粉碎了。
然而,無論男子如何攻擊,薩麥爾始終巋然不動,她就像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嶽,無論多大的風暴都無法撼動她分毫。
“怎麽樣?打夠沒?可以投降了吧?”
薩麥爾打了個哈欠,完全沒把男子的攻擊放在眼裏,男子見自己引以為豪的力量打不動一個女人,也是怒從心起:“你這臭老孃們,竟然這麽耐打…啊——”
哢嚓——
男子的話還沒說完,薩麥爾迅速地伸出手,緊緊地抓住了男子的手腕。隻聽一聲脆響,男子的手腕骨頭被薩麥爾硬生生地捏碎了。
“你叫我什麽?”
男子立刻發出了一陣慘絕人寰的哀嚎,而薩麥爾的怒火未有稍稍平息,她的臉上充滿了怒意,粉色的眼眸此刻也閃爍著熊熊的火光,彷彿要將男子燃燒殆盡。
“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孃成全你!”
砰——
緊接著,薩麥爾毫不留情地揮出一記直拳,狠狠地擊中了男子的腹部。這一拳威力巨大,男子隻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像是被撕裂了一樣,劇痛難忍。
還沒等男子反應過來,薩麥爾又是一個猛力的甩手,將男子像垃圾一樣狠狠地甩了出去。
砰——
男子在空中打著轉,直直地向前飛去,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背部像是被一輛重型卡車撞擊了一樣,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襲來。
噗——
撲通——
男子口中噴出了一大口鮮血,然後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但薩麥爾的攻擊並沒有就此停止,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男子的腳踝,又是毫不費力地一捏。
哢擦——
男子的腳踝骨頭再次應聲而斷。隨後,薩麥爾就像擺弄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布娃娃一樣,將男子拎起來,然後狠狠地往地上摔去。
砰——砰——砰——
一下、兩下、三下……整整六下。每一下都讓男子的身體與堅硬的地麵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彷彿他的身體已經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堆破碎的瓷器。
啪——
最後,薩麥爾像扔一個毫無價值的壘球一樣,將男子遠遠地扔了出去。
“本來不想發火的,但你真的把我惹怒了!”
轟——
薩麥爾話音未落,身體突然爆發出一股極其強烈的火光,這火光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直衝天際,將原本漆黑的夜空瞬間染成了白晝。
在這熊熊烈焰之中,一個巨大的火球在薩麥爾的頭頂上方迅速匯聚而成。這個火球宛如太陽一般耀眼奪目,其散發出的熱量讓人遠遠就能感受到那股熾熱。
緊接著,薩麥爾將這個火球朝著男子扔了過去。火球如同離弦之箭一般,以驚人的速度疾馳而去,所過之處,空氣都被點燃,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砰——
眼看著火球就要撞擊到男子,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火球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空氣牆一樣,突然停滯不前。
BOOM——
火球與空氣牆的碰撞引發了一場劇烈的爆炸,火光四濺,煙塵滾滾。然而,就在爆炸的瞬間,又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迅速將火球包裹起來,硬生生地將爆炸的威力遏製住,沒有讓其繼續蔓延開來。
“憤怒,要不要這麽誇張啊?”
就在這時,一道藍色的身影緩緩地從天空中飄落下來,是一個身穿藍色夾克和藍色牛仔褲的男子。
他的藍色夾克在陽光下閃爍著淡淡的光芒,與他身後的黑夜相互映襯,讓人感覺他彷彿是從天空中走來的一般。
他的頭發有些蓬亂,像是被風吹亂的一樣,幾乎遮住了他那雙海藍色的眼睛。然而,這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反而給他增添了一份不羈和隨性。
他的鬍子雖然有些雜亂,但卻無法掩蓋住他那成熟的魅力。那淡淡的胡茬,讓人不禁聯想到他經曆過的風風雨雨,更凸顯出他的男子氣概。
“你看看,這人身上還有哪塊骨頭是完整的?”
“怠惰你就喜歡避重就輕是吧?還不是他先罵我的!”
怠惰無奈地看著眼前那名被薩麥爾打得全身粉碎性骨折的男子,他的右手緩緩伸出,掌心對著那名男子。一股神秘的力量作用於男子身上,原本破碎的骨頭開始緩緩移動。
那名男子的骨頭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重新拚接起來一樣,每一塊骨頭都精準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接著,這股力量似乎還在不斷地壓縮著男子的身體,將斷裂的骨頭貼合在一起。
隨著時間的推移,男子的身體逐漸恢複了原狀,原本慘不忍睹的傷口也慢慢癒合。最終,那名男子的身體完全恢複,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彷彿剛剛經曆的那場生死危機隻是一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