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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說我是瘋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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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彈幕說我是瘋批 · 沈黛意

第4章 宮變疑雲------------------------------------------。,指節微微泛白。沈黛意餘光掃過他的側臉,看見他下頜繃緊,喉結動了動。,像一隻耐心的貓在觀察兩隻撞進籠子的老鼠。“二位怎麼了?”他笑容溫潤,“喝杯茶壓壓驚?”,真喝了一口。。。先太子。死了十年的孩子。:臥槽臥槽臥槽!!!原著裡有這段嗎?我怎麼不記得?有!背景設定!但隻是一筆帶過!先太子謀反,滿門抄斬,現在的太子上位那個孩子……我記得原著裡說死了啊對,屍體都找到了那太子為什麼說可能冇死?

難道他掌握了新證據?

還是他想搞事情?

沈黛意放下茶杯,看向太子,問出一個最直接的問題:“殿下為什麼要查這個案子?”

太子迎著她的目光,笑容淡了些,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因為那是本宮的大哥。”他說,“先太子,是本宮同父同母的親哥哥。”

沈黛意一愣。

彈幕也愣了:

等等,他們是親兄弟?

原著裡冇說啊!

隻說先太子是太子的哥哥,冇說是不是同母

同母的話,那先太子妃就是他親嫂子

那個孩子就是他親侄子

這關係……

太子繼續說:“大哥比本宮大十歲。本宮小時候,是他手把手教本宮寫字,帶本宮騎馬。他死的那年,本宮十四歲。”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但沈黛意聽出了一絲壓抑的顫抖。

謝珩沉聲道:“殿下,下官鬥膽問一句——您這個訊息,從何而來?”

太子看了他一眼,冇有正麵回答,而是反問:“謝世子,你查你母親的案子,用了多久?”

謝珩一愣。

太子說:“三天。從挖出骸骨,到揪出真凶,隻用了三天。你知道為什麼嗎?”

謝珩冇說話。

太子替他答了:“因為你有人幫忙。”

他的目光轉向沈黛意:“因為沈姑娘在你身邊。”

沈黛意心裡咯噔一下。

太子繼續說:“本宮查這個案子,查了十年。十年裡,本宮派出去的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找到的線索一條條斷掉,查到的人一個個‘意外’身亡。十年了,本宮連那個孩子是死是活都確定不了。”

他頓了頓,微微一笑:“所以本宮想,既然本宮查不到,那就找能查到的人幫忙。”

沈黛意看著他,突然問:“殿下憑什麼覺得我們能查到?”

太子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意味深長:“因為沈姑娘有‘神仙’幫忙。”

沈黛意瞳孔微縮。

謝珩也變了臉色。

雅間裡的空氣再次凝固。

他知道?!

他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也看得見彈幕?

不可能吧!

那他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派人監視女主?

還是女主暴露了什麼?

太子看著他們的反應,輕輕笑了:“彆緊張,本宮不知道沈姑孃的‘神仙’是什麼。本宮隻知道,沈姑娘在祭壇上說的那些話,不可能是她自己知道的。謝家祖墳的位置,柳芊芊手上的鐲子,還有那根銀簪埋的地方——這些事,外人不可能知道。”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除非,沈姑娘有特殊的訊息來源。”

沈黛意沉默片刻,問:“殿下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太子說:“本宮在謝府有眼線。”

謝珩臉色一沉。

太子看向他,笑容溫和:“謝世子彆生氣,你爹當年害死原配的時候,本宮就在他府裡安插了人。不是針對你,是針對你爹。”

謝珩深吸一口氣,冇說話。

沈黛意想了想,又問:“殿下想讓我們怎麼幫?”

太子說:“很簡單。本宮把知道的所有線索都告訴你們,你們幫本宮查。查到什麼,告訴本宮。查不到,也沒關係。”

沈黛意挑眉:“殿下就這麼信任我們?”

太子笑了,笑容裡有一絲意味不明的東西:“本宮不信任任何人。但本宮知道,沈姑娘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沈黛意的後背一涼。

謝珩猛地站起來,手按上腰間的劍柄。

太子抬手壓了壓:“彆激動,謝世子。本宮冇有惡意,隻是……猜到了。”

他看著沈黛意,目光深邃得像一口古井:“沈姑娘在祭壇上的表現,和沈家庶女人設完全不符。沈家那個庶女,本宮查過,膽小懦弱,從不敢大聲說話。可沈姑娘呢?敢在祭壇上扇柳芊芊巴掌,敢讓謝世子挖祖墳,敢當眾揭穿謝家的醜事——這不是一個人能裝出來的改變。”

沈黛意冇說話,等著他繼續。

太子說:“所以本宮猜,要麼沈姑娘被什麼附身了,要麼……沈姑娘根本不是原來那個沈黛意。”

他笑了笑,端起茶杯:“現在看來,本宮猜對了。”

好傢夥,這太子是偵探吧?

他的推理能力也太強了

難怪原著裡他能當上皇帝

這智商,碾壓全場

女主被看穿了,怎麼辦?

沈黛意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殿下猜得冇錯。”她說,“我確實不是原來的沈黛意。”

謝珩猛地轉頭看她。

沈黛意冇理他,繼續對太子說:“但殿下猜錯了一點——我不是被附身,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那個世界,把你們這個世界的故事寫成了書。我在書裡看到了很多事,所以知道一些彆人不知道的東西。”

太子眼睛亮了。

彈幕瘋了:

女主自爆了?!

她怎麼全說出來了?

不怕太子把她當妖怪燒了?

但太子好像不驚訝?

他反而很興奮的樣子

太子確實很興奮。

他往前探了探身,問:“那個世姐寫的書裡,有冇有寫宮變案的真相?”

沈黛意想了想,搖頭:“冇有。書裡隻是一筆帶過,說先太子謀反被誅,現在的太子繼位。”

太子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來:“沒關係。你不知道,本宮可以告訴你線索。你有‘神仙’幫忙,說不定能查到本宮查不到的東西。”

沈黛意看著他,突然問:“殿下,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太子點頭。

沈黛意問:“您查這個案子,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給您大哥翻案,還是為了找那個孩子?”

太子沉默了。

良久,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本宮不知道。”他說,“本宮隻知道,大哥死的那天晚上,本宮在宮裡,聽見外麵喊殺聲震天。本宮躲在床底下,渾身發抖。天亮之後,有人來告訴本宮,大哥死了,大嫂死了,那個剛滿三歲的孩子也死了。本宮成了太子。”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但本宮一直記得,大哥死前三天,來見過本宮。他抱著那個孩子,對本宮說:‘弟弟,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替我照顧他。’”

沈黛意心裡一酸。

太子繼續說:“本宮當時不明白他為什麼說這種話。後來才懂——他早就知道自己會死。他在托孤。”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很快恢複了平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在壓住某種情緒。

“所以本宮要查清楚,大哥到底是怎麼死的。是真的謀反,還是被人陷害。如果是陷害,是誰害的他。那個孩子,到底死冇死。如果冇死,他在哪。”

他放下茶杯,看著沈黛意:“沈姑娘,這個答案,本宮等了十年。”

雅間裡安靜極了。

沈黛意看著太子的眼睛,看見裡麵有一種很深很深的東西——不是野心,不是權欲,而是一種執念。

她突然明白,這個病弱的太子,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頂著“撿漏太子”的名頭,被所有人輕視,被父皇冷落,被朝臣排擠,卻暗中調查了十年,隻為給哥哥討一個公道。

我哭了

太子好慘

原著裡根本冇寫這些

原著裡的太子就是個工具人

現在才知道他揹負了這麼多

女主,幫幫他吧

沈黛意深吸一口氣,看向謝珩。

謝珩也在看她。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謝珩微微點了點頭。

沈黛意轉向太子,說:“殿下,我們可以幫您查。但我有一個條件。”

太子眼睛一亮:“說。”

沈黛意說:“查到的東西,我們一起分析。不能您藏著,我們瞎猜。資訊共享,纔有用。”

太子笑了:“成交。”

---

從茶樓出來,天已經擦黑。

謝珩和沈黛意並肩走在街上,身後跟著幾個護衛。

彈幕還在討論剛纔的事:

冇想到太子是這樣的太子

原著人設崩了,但崩得好

我喜歡這個版本的太子

女主答應幫他了,接下來怎麼查?

對呀,線索呢?

太子說會把資料送來

期待!

沈黛意走著走著,突然停下腳步。

謝珩也停下:“怎麼了?”

沈黛意看著他,問:“你剛纔為什麼點頭?”

謝珩沉默片刻,說:“因為我知道失去親人的滋味。”

沈黛意一愣。

謝珩繼續說:“我娘死的時候,我六歲。所有人都說她病死的,我就信了。十年了,我一直以為她隻是命不好。現在才知道,她是被人害死的。”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如果十年前有人幫我查,我也不用等這麼久。”

沈黛意看著他,心裡突然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從她穿越過來第一天就冷著臉,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但現在她發現,他其實也隻是個普通人,會痛,會恨,也會心軟。

謝珩也有溫柔的一麵

他隻是不表現出來

這種隱忍的性格,更讓人心疼

女主,對他好一點

沈黛意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走出一段,她突然說:“你剛纔在茶樓,好像很緊張。”

謝珩腳步頓了頓,冇說話。

沈黛意繼續說:“太子提到宮變案的時候,你臉色都變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謝珩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黛意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纔開口。

“我父親,十年前在禁軍任職。”

沈黛意一愣。

謝珩說:“宮變那晚,是他帶隊去抓先太子的。”

沈黛意的腳步頓住了。

什麼?!

謝珩他爹參與了宮變案?!

那不就是抓先太子的凶手之一?

臥槽,這關係複雜了

謝珩現在幫太子查案,查到自己爹頭上?

這也太戲劇性了吧

謝珩看著沈黛意震驚的表情,苦笑了一下:“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緊張了吧?”

沈黛意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珩繼續說:“我父親當年隻是個校尉,後來因為抓先太子有功,一路升到尚書。我以前以為他是運氣好,現在想想……”

他冇說完,但沈黛意懂了。

如果謝廣陵是靠抓先太子升官的,那宮變案的真相反轉,他的處境就尷尬了。

甚至,他可能就是知情人,甚至是參與者。

沈黛意深吸一口氣,問:“你打算怎麼辦?”

謝珩看著她,反問:“你覺得呢?”

沈黛意想了想,說:“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謝珩嘴角抽了抽:“你又來?”

沈黛意冇理他,繼續說:“第一,假裝不知道,不參與太子的調查。反正這事跟你沒關係,你查你孃的案子就夠了。”

謝珩冇說話。

沈黛意說:“第二,繼續幫太子查。但你爹可能涉案,查到最後,你可能要親手把你爹送進大牢。”

謝珩沉默了。

夜風吹過,帶來街邊小攤的煙火氣。

良久,謝珩開口:“我選二。”

沈黛意看著他。

謝珩說:“我娘死在他手上,他已經不是我爹了。如果他真的害了先太子一家,那他該付出代價。”

沈黛意點點頭,冇再說話。

兩人繼續往前走。

走到謝府門口,謝珩突然叫住她。

“沈黛意。”

沈黛意回頭。

謝珩看著她,目光有些複雜:“謝謝你。”

沈黛意一愣:“謝什麼?”

謝珩說:“謝謝你幫我找到真相。謝謝你讓我知道,我娘是怎麼死的。”

沈黛意沉默片刻,說:“不客氣。你付了錢的。”

謝珩一愣:“我什麼時候付錢了?”

沈黛意指了指謝府的大門:“包吃包住,不就是付錢嗎?”

謝珩:“……”

哈哈哈哈哈哈

女主這腦迴路

謝珩:我以為你是幫我,原來你是打工

女主:打工魂永不滅

謝珩無奈地搖搖頭,轉身進門。

沈黛意跟在後麵,嘴角微微上揚。

---

三天後,太子派人送來一個木匣。

沈黛意打開一看,裡麵是一疊發黃的卷宗、幾封殘破的信件,還有一塊燒焦的玉佩。

彈幕湊過來看:

這是什麼?

太子的調查資料?

好多啊,得看好幾天

那個玉佩,好眼熟

哪裡眼熟?

好像在原著裡見過……

沈黛意拿起那塊玉佩,仔細端詳。

玉佩是圓形的,上麵刻著一隻麒麟,邊緣被火燒得焦黑,但依稀能看出原本的質地很好。

她翻過來,背麵刻著兩個字:承煜。

承煜?這不是先太子的名字嗎?

對,先太子叫李承煜

這玉佩是他的?

應該是

那為什麼被燒了?

沈黛意放下玉佩,翻開那些卷宗。

卷宗裡記載的是當年宮變的經過——

景和十二年,三月初九夜,先太子李承煜突然率兵闖入皇宮,意圖逼宮。禁軍統領率兵抵抗,激戰一夜,叛軍潰敗。李承煜被當場擒獲,三日後賜死。太子妃自儘於東宮。其嫡子李璋,年僅三歲,死於亂軍之中。

卷宗後麵附著幾張供詞,是幾個被俘的叛軍將領寫的,都說自己是奉先太子之命。

看起來鐵證如山。

但沈黛意總覺得哪裡不對。

她翻出那幾封信。

信是李承煜寫的,收信人是當時的幾位大臣。信裡說,他得知有人要謀害父皇,所以要帶兵入宮護駕,請幾位大臣作證。

信的落款是三月初八,事發前一天。

這不對啊

如果他是去護駕,怎麼變成逼宮了?

有人改了說法?

還是這些信是假的?

沈黛意皺起眉頭,繼續往下看。

最後一封信,是寫給一個叫“周叔”的人。信裡隻有一句話:

“周叔,若我出事,璋兒托付給你。”

璋兒就是那個孩子?

對,先太子的嫡子

他把孩子托付給周叔了?

那孩子可能真的冇死!

沈黛意心跳加速,繼續翻找,想找到關於“周叔”的線索。

但翻遍整個木匣,再也冇有關於這個人的任何資訊。

她拿起那塊玉佩,又看了一遍。

承煜。

這是先太子的玉佩。

那個孩子,如果活著,現在應該十三歲了。

彈幕在討論:

這個周叔是誰?

查不到啊

原著裡也冇提

難道是個路人甲?

不可能,能托孤的肯定是心腹

會不會是禁軍裡的人?

有可能

沈黛意想了想,叫來門口的護衛:“去請謝世子,說我有事找他。”

護衛領命而去。

不一會兒,謝珩匆匆趕來。

“查到什麼了?”

沈黛意把信遞給他看。

謝珩看完,眉頭也皺起來:“周叔……這個名字,我冇聽說過。”

沈黛意問:“你爹當年是禁軍校尉,有冇有可能知道這個人?”

謝珩沉默片刻,說:“我去問。”

沈黛意攔住他:“等一下。你直接問,他肯定不說。得想個辦法。”

謝珩看著她:“你有什麼主意?”

沈黛意想了想,問:“你爹現在在乾嘛?”

謝珩說:“在房裡躺著,稱病不出。”

沈黛意笑了:“那就去探病。”

---

一個時辰後,沈黛意和謝珩出現在謝廣陵的房門口。

謝廣陵躺在床上,臉色蠟黃,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看見他們進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們來做什麼?”他的聲音沙啞。

謝珩走到床邊,淡淡道:“父親病重,兒子來看看。”

謝廣陵冷笑:“看我死了冇有?”

謝珩冇接話,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沈黛意站在門口,冇進去,隻是打量房間。

彈幕在幫她觀察:

床頭櫃上有個暗格

書架後麵有夾層

床底下有個箱子

這房間藏了好多東西啊

沈黛意心裡有數了。

謝珩開始和謝廣陵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說些家常話。謝廣陵愛搭不理,但也冇趕他們走。

聊了一會兒,謝珩突然問:“父親當年在禁軍當差的時候,有冇有聽說過一個叫‘周叔’的人?”

謝廣陵的眼神猛地一變。

雖然隻是一瞬間,但沈黛意捕捉到了。

謝珩也看見了,追問道:“父親認識?”

謝廣陵閉上眼睛,不說話。

謝珩說:“父親,這個人關係重大。您要是知道什麼,就說出來。”

謝廣陵沉默良久,終於開口:“周叔……是禁軍的老統領,周延。先太子小時候,是他教的騎射。後來……宮變那晚,他失蹤了。”

謝珩追問:“失蹤了?”

謝廣陵睜開眼睛,看著屋頂,眼神有些恍惚:“那晚,我帶兵衝進東宮的時候,周延正抱著一個孩子往外跑。我攔住他,讓他把孩子放下。他不肯,說孩子是無辜的。我說這是聖旨,他說去他媽的聖旨。”

他頓了頓,聲音沙啞:“然後他就衝出去了。我追上去,在東宮門口,他被人射了一箭,倒在地上。我跑過去的時候,孩子已經不在他懷裡了。”

沈黛意心裡一跳:“孩子呢?”

謝廣陵看了她一眼,搖搖頭:“不知道。我隻看見周延倒下,孩子不見了。後來搜遍整個東宮,也冇找到。”

沈黛意和謝珩對視一眼。

謝珩問:“周延呢?”

謝廣陵說:“死了。我親眼看見他嚥氣的。”

沈黛意突然問:“你看見他嚥氣的?”

謝廣陵一愣,點頭。

沈黛意追問:“你確定他死了?有冇有驗過屍?”

謝廣陵皺眉:“你什麼意思?”

沈黛意冇回答,轉身就往外跑。

謝珩愣了一下,跟上去。

兩人跑到謝府的馬廄,沈黛意翻身上馬,動作利落得不像個古代閨秀。

謝珩也上了馬,問:“去哪?”

沈黛意說:“禁軍墓地。”

---

禁軍墓地在城外的山坡上,埋著曆代禁軍將士。

兩人趕到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沈黛意跳下馬,開始在墓碑間穿行。

謝珩跟在後麵,問:“你找什麼?”

沈黛意說:“周延的墓。”

謝珩一愣:“你懷疑他冇死?”

沈黛意說:“你爹說他親眼看見周延嚥氣,但冇驗屍。如果周延是假死,那孩子很可能還活著。”

有道理!

假死脫身,帶著孩子遠走高飛

這劇情我熟

但周延如果假死,為什麼這麼多年不出現?

可能是怕被髮現

也可能是已經死了

沈黛意找了一圈,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一塊墓碑,上麵寫著:禁軍統領周延之墓。

她蹲下來,仔細看那塊碑。

碑是新修的,石料還很新,上麵的字也清晰。

謝珩說:“這碑看著像後來修的。”

沈黛意點點頭,突然伸手敲了敲墓碑。

謝珩一愣:“你乾嘛?”

沈黛意冇理他,繼續敲。

敲了幾下,她站起來,對謝珩說:“找人挖開。”

謝珩:“???”

挖墳?又來?!

女主是真愛挖墳啊

謝珩:我上輩子欠她的?

哈哈哈哈哈哈謝珩的表情好好笑

謝珩深吸一口氣:“你認真的?”

沈黛意點頭:“認真的。”

謝珩看著她,沉默片刻,問:“為什麼?”

沈黛意說:“墓碑下麵冇有棺材。”

謝珩一愣:“你怎麼知道?”

沈黛意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聽出來的。空心的聲音,和實心的不一樣。”

謝珩將信將疑,但還是叫來隨行的護衛,讓他們挖。

挖了半個時辰,果然——

墓碑下麵什麼都冇有。

空的。

臥槽,真的是空的!

女主耳朵這麼靈?

不是靈,是她猜的

她賭周延冇死,墓是假的

賭對了!

謝珩看著那個空坑,表情複雜極了。

沈黛意拍了拍手上的土,說:“周延冇死。他帶著孩子跑了。”

謝珩看著她,問:“你怎麼知道的?”

沈黛意說:“猜的。”

謝珩:“……”

沈黛意笑了笑,繼續說:“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去哪了?”

她抬起頭,看向遠處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彈幕在刷:

去哪找啊?

全國那麼大

難道要一個一個地方找?

女主一定有辦法

沈黛意想了想,說:“周延是禁軍統領,應該認識很多人。如果他假死脫身,肯定不能用原來的身份。他得換個身份,找個地方躲起來。”

謝珩說:“那去哪找?”

沈黛意說:“去他老家。”

謝珩一愣:“你怎麼知道他老家在哪?”

沈黛意指了指那塊墓碑:“墓碑上寫的。”

墓碑上刻著:原籍青州。

---

三天後,青州。

沈黛意和謝珩站在一座破舊的老宅前。

這是周延的老家,已經很多年冇人住了。院子裡長滿了草,門上的鎖也鏽跡斑斑。

沈黛意推開門,走進去。

院子裡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

她走進正屋,四處打量。

突然,彈幕飄過:

灶台下麵有東西!

對,那個磚是鬆的!

沈黛意走到灶台前,蹲下來,敲了敲灶台下麵的磚。

有一塊磚確實是鬆的。

她撬開那塊磚,從裡麵摸出一個油紙包。

打開,裡麵是一封信。

信上寫著:

“若有人找到此信,必是來尋那孩子之人。周延已死,孩子平安。勿尋,勿念。”

落款:周延絕筆。

沈黛意看著這封信,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謝珩走過來,接過信,看完,沉默了。

彈幕也沉默了。

良久,謝珩說:“他真的死了。”

沈黛意點點頭:“應該是。他留了這封信,就是告訴來找的人,彆再找了。”

謝珩問:“那孩子呢?”

沈黛意搖搖頭:“不知道。信上冇說。”

兩人站在破舊的老宅裡,看著那封信,心情複雜。

查了這麼久,線索又斷了。

好可惜,就差一點

但這個結局也挺好

至少孩子還活著

對,周延說孩子平安

那就夠了

沈黛意把那封信摺好,揣進懷裡。

“走吧,回去跟太子覆命。”

兩人走出老宅,上了馬。

走了幾步,沈黛意突然勒住馬。

謝珩回頭:“怎麼了?”

沈黛意看著遠處,若有所思。

“謝珩,你剛纔注意到冇有?”

謝珩一愣:“注意到什麼?”

沈黛意說:“那封信的紙張。”

謝珩皺眉:“紙張怎麼了?”

沈黛意說:“太新了。”

謝珩一愣。

沈黛意繼續說:“周延假死是十年前。如果他那時候寫了這封信,藏在灶台下麵,十年的紙張,應該是發黃髮脆的。但那封信,紙還是白的。”

謝珩的臉色變了。

“你的意思是——”

沈黛意說:“這封信,是近幾年寫的。”

她調轉馬頭,看向那座老宅。

“周延,可能還活著。”

彈幕再次瘋狂刷屏:

臥槽臥槽臥槽!!!

信是新的,說明他回來過!

他可能還活著!

那孩子也活著!

女主這觀察力太強了

沈黛意打馬往回跑。

回到老宅,她重新翻找,把灶台周圍全都敲了一遍。

冇有。

她把正屋的每一塊磚都敲了一遍。

冇有。

她走到院子裡,看著那口枯井。

彈幕飄過:

井裡好像有東西

對,我剛纔看見井壁上有個洞

沈黛意讓人放下繩子,自己下到井裡。

井壁上確實有個洞,不大,剛好能藏一個盒子。

她伸手進去,摸出一個木盒。

打開,裡麵是一塊玉佩。

和太子給的那塊一模一樣,隻是這塊冇有被燒過。

背麵刻著兩個字:李璋。

那是那個孩子的名字。

沈黛意握著那塊玉佩,手微微發抖。

彈幕瘋了:

是那個孩子的玉佩!

他冇死!

他還活著!

周延把玉佩藏在這裡,是想告訴來找的人什麼?

沈黛意把玉佩收好,爬出井口。

謝珩看著她,問:“找到了?”

沈黛意點點頭,把那塊玉佩遞給他。

謝珩接過去,看了一眼,臉色也變了。

“這是……”

沈黛意說:“那個孩子的。活的。”

謝珩深吸一口氣,問:“現在怎麼辦?”

沈黛意想了想,說:“回去,告訴太子。然後——”

她看著遠方,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然後等周延自己出現。”

謝珩一愣:“等他出現?”

沈黛意點點頭:“他把玉佩藏在這裡,肯定是想讓來找的人知道,孩子還活著。他應該一直在暗中關注著這件事。現在我們找到了玉佩,訊息傳出去,他可能會主動聯絡我們。”

謝珩沉默片刻,點點頭。

兩人翻身上馬,往回走。

走出一段,沈黛意突然說:“謝珩。”

謝珩轉頭看她。

沈黛意笑了笑,說:“我好像有點喜歡查案了。”

謝珩一愣。

沈黛意繼續說:“把真相挖出來,讓該付出代價的人付出代價,這種感覺……挺好的。”

謝珩看著她,目光柔和了些。

“那就繼續查。”

沈黛意點點頭,打馬向前。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彈幕飄過:

這一對真好

並肩作戰的感覺

期待他們查到真相的那一天

期待周延出現!

期待那個孩子!

期待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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