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王婉婷被他揉得腿軟,但還是咬牙推開他:“住手!”
陳山愣住了:“怎麼了?”
“什麼時候你把胡娟弄出這個家,我再讓你睡。”
王婉婷後退一步,雙手抱胸。
陳山箭在弦上,忍得難受。
褲襠裡那玩意兒硬邦邦地頂著,臉都憋紅了:“怎麼弄?你說。”
王婉婷眼珠一轉,手卻不安分地伸了過去。
她感受著鼓囊囊的。
心裡暗暗得意:可真大,這是我的,彆人休想碰。
“把她嫁出去啊,她男人不在了,給她找個人家嫁出去,彩禮錢咱們收著,家裡的錢也回來了。她好,咱們也好,是不是?”
陳山被她撩得呼吸粗重。
正要伸手去抱,王婉婷卻猛地抽手,趁他不備,一溜煙衝出了房門。
“哎——”陳山伸手抓了個空,愣在原地,半天纔回過神來。
褲襠裡那團火還冇消下去。
他低頭看了看,歎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褲子,也跟著出了房門。
院子裡,王婉婷已經背起揹簍,準備去割豬草。
這是她每天的活計,而胡娟和陳山則負責地裡的活。
王婉婷突然想到,要是胡娟和陳山一塊兒下地,一待就是大半天,萬一正好在同一塊地呢。
雖然光天化日之下不會出什麼事,可萬一呢?
萬一婆婆那個餿主意讓他們動了心思呢?
萬一胡娟那個小騷蹄子主動勾引呢?
越想越不放心,王婉婷轉身進了廚房。
胡娟正站在灶台邊,碗已經洗完,正在用清水沖洗手上的油。
她的袖子擼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在昏暗的廚房裡顯得格外刺眼。
王婉婷盯著那截手臂看了兩眼,心裡莫名不是滋味。
“今天開始,咱們倆換一下。”
王婉婷開口說,“你每天割豬草,我去地裡。”
胡娟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行。”胡娟隻回了一個字。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
接過王婉婷手上的大揹簍。
又從刀架上拿起割草的鐮刀,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王婉婷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胡娟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這才鬆了口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
胡娟那瘦弱的身板,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
陳山摸慣了自己豐滿的身材,能看上她纔怪。
可婆婆那話就像根刺,紮在她心裡,拔不出來。
割豬草一般都到村後的山坡上,要走兩三裡地。
胡娟揹著揹簍,沿著田埂慢慢走。
清晨的陽光照在稻田上,露水還冇乾,空氣裡有股青草和牛糞混合的味道。
胡娟沿著山路往更遠的地方走。
這年頭,家家戶戶都養著一兩頭豬,每天都有婆娘媳婦出來割豬草。
村子附近的坡地早就被割得光禿禿的。
要想割到鮮嫩的豬草,得往深山裡走。
她沿著一條小路走了小半個時辰。
周圍已經看不見人影,隻有偶爾傳來的鳥叫聲。
旁邊的樹後有一片野苜蓿,長得正嫩,胡娟放下揹簍,蹲下來開始割。
鐮刀割斷草莖的聲音沙沙作響,日頭漸漸升高,曬得人後背發燙。
胡娟割了半簍子,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正準備換個地方,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男聲:
“胡娟。”
那聲音來得突然,胡娟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
一個年輕男人站在不遠處。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精瘦的小臂。
胡娟認出來了,是同村的李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