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悠閑

第73章 悠閑它明明已經查探過，那個男人沒有來，它卻沒想到那人居然給了張起山一張符。

可那張符裡封存的力量，那麼可怕。那一瞬間爆發出的寒意，差點把它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金屬片也凍住。

它現在隻剩下這指甲蓋大小的一塊了，如果再挨一下，它真的會徹底消散。

它恨這些張家人，恨他們的力量，恨他們的默契，恨他們那種一呼百應的團結。它明明比他們更高階，比他們更聰明，比他們更懂得算計，可每次對上他們，它都隻有逃跑的份。

但它不會放棄，它還有機會。

那個叫張拂衣的沒有來，那個叫張起靈的也沒有來。

來的隻有張起山張日山兩個張家人，和幾個實力一般的人。等他們離開，它還能繼續吸收能量，隻要給它足夠的時間，它一定能恢復。

它蜷縮在地下後麵，看著張起山一行人在溶洞裡檢查那些被凍住的石俑。他們似乎沒有發現它的存在。

他們看了一會兒，開始尋找出路，智慧生命目送他們離開，直到他們的腳步聲消失在墓道深處。

然後它放下心繼續貼在碎片上，貪婪地吸收著殘餘的能量。

……

處理好汪家剩餘的掃尾工作後，張啟靈站在坡頂上，夜風拂過他的衣襟，獵獵作響。

身後，一百餘名張家人肅然而立。

張啟靈轉過身，目光從這些人臉上掃過。每一張臉他都認識，每一個名字他都記得。這些人跟他出生入死，在無數個深夜並肩作戰。

他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每個人都是花費了巨大的精力才培養出來的，如果將全部力量都隻用在對付汪家上，那他們和同東瀛人勾結的汪家又有什麼區別？

又怎麼對的起大伯為張家鋪的路呢？

“東瀛人來了。”張啟靈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們會找張家的聚集地，會逐個擊破。”

沒有人說話，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從今天起，化整為零。”張啟靈很少說過這麼長的一段話，

“散入各行各業，藏於市井鄉野，按你們個人意願投效家國。沒有穿雲箭召集，不得暴露身份，國難當頭，若此刻再沉湎於過去內鬥，張家與汪家無異。”

人群中，有人輕輕點頭，有人握緊了拳頭，但沒有一個人發出質疑。

他們已經見過了多少人間煉獄，擁有比其他人更出色的能力，又怎會再繼續袖手旁觀？

生為七尺軀，怎甘山河破？

死若未還家，處處埋忠骨。

張啟靈望向人群中一個年輕人，那人是張海客的堂弟，去年剛滿二十歲，第一次跟著出來執行任務。年輕人的眼眶有些發紅，但腰板挺得筆直。

“去吧，也將訊息通知給其他人。”張啟靈轉過身

年輕人深吸一口氣，後退一步，深深行了一禮，轉身沒入夜色。

一個接一個，一百餘人像來時一樣無聲地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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