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打聽
李老六以奄奄一息,隻感覺自己很乏很累。
“段浪,我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李老六自是知道自己情況,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不會的,不會的。”段浪急忙道。
說完便將李老六扶坐起來,一股精純的內力緩緩地進入李老六的身體。
段浪試圖以內力為李老六續命,帶李老六尋得名醫。
“冇有的,段浪,我的心臟已被射穿,你怎麼做也是徒勞的消耗你的內力罷了。”說完又是一口血吐出來。
“段浪,你將我方下來,我和你說一說。”
段浪聞聲將李老六放了下來。
李老六緩了口氣,虛弱的道:“我最放心不下的是那丫頭,你一定要找到她。”
“李叔,我肯定會找到芳兒姐的,你放心,哪怕她在天涯海角,我都一定會將她找到。”段浪急忙說道。
李老六聽到段浪這麼說,點了點頭。
“我知道那丫頭對你有意思,如果可以的話,這丫頭,你替我照顧好她。”
李老六這麼說是想將李芳兒許配給段浪。這樣也了卻了他的一樁心願。
“李叔,感情之事,向來不可牽強,這……”段浪猶豫不決。
昨天晚上才和李芳兒講清楚,怎麼李叔又來與我講這個事情。
“怎麼,段小子,李叔的最後一個要求你也不答應嗎?咳咳咳。”因為情緒激動,說完猛烈的嗑了起來,血不住的從嘴角流出。
段浪見李老六這樣,頓時慌了。
“李叔,李叔,你彆激動,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好芳兒姐的。”
李老六聽到段浪這麼說,微笑的點了點頭。這一笑便是永遠的定格。
段浪伸手去探鼻息,以毫無生氣,段浪神色黯然。
最後找了一個清靜優雅的地方,叫李老六埋在了此處。
“李叔,我見著地清靜幽雅,你就在這邊安息吧,你放心,你的仇我一定會報。芳兒姐,我也會照顧好,你安心的走吧。”段浪說道。
……
段浪與聶紅鶯現在騎馬,準備去盤龍鎮,看看還有冇有五鬼兄妹的訊息。
“段浪,你說說話嘛,我覺得有點無聊。段浪已經很長時間不說話了,一直保持著沉默,這讓聶紅鶯有點不自在。
“你給我閉嘴,如果不是你,那十小鬼又怎麼會尋我麻煩?李叔又怎麼會死?你走吧,從今以後,不要再糾纏與我了。”
段浪真的很生氣,如果不是這聶紅鶯,想來這十小鬼也不會尋自己的麻煩,可是轉念一想,也怪自己當初多事,救下了她。
聶紅鶯聽到段浪趕自己走,心裡很難過,她自然也是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自己而起。
“段浪,你趕我走,我可以走,但是我有一天,還會回來的,以後若是有事情,可以來清風穀來找我。”說完便驅馬扭頭走了。
就在轉身的一瞬間,聶紅鶯的眼角留下了兩顆眼淚。
聶紅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隻知道自己心裡麵很難受。
段浪也不多言,馬鞍一揮,朝著盤龍鎮絕塵而去。
扭頭看見段浪離去,伸了伸手,想說點什麼,卻冇說出口。
盤龍鎮,魚龍混雜,這裡麵有一個號稱江湖之事我儘皆知的人,名叫吳槐。
段浪打聽了一下,找了一圈,便尋到這吳槐,隻見這吳槐長的兩眼巨小,嘴生突牙,臉頰急瘦,似以看到臉骨。
“敢問可是吳槐吳前輩。”
此時正在一個巷子裡麵吹著口哨撒尿。突然身後冒出來一個人,嚇得一屁股坐了下去。
待看清楚此人之後,相貌不凡,文文弱弱的,但卻刀劍齊配。那小的快看不見的眼睛轉了一圈,腦海中想了一圈,也冇有想到江湖中人有哪個是同時使用刀劍者。
“不知閣下乃是何人,找吳某有何貴乾。”吳槐提好了褲子,朝段浪拱了拱手到。
“小子乃是楚霸天,逍遙子的徒弟,名叫段浪。”段浪說道。
這吳槐乃是一個見風使舵的人,人雖然長的醜,但心思卻很細膩。
抱自己師傅的名號是為了鎮住吳槐,一會自己問他問題的時候不敢對自己有半點的隱瞞。
“原來是段公子,久仰,久仰。”說完便轉身欲走。
這吳槐那是何等的精明,自己在這盤龍鎮,遍佈自己的眼線,江湖中的事情很少有自己不知道的。
楚霸天,逍遙子兩位前輩早已宣佈退出江湖,不在過問江湖中的事情。
這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子,竟然糊弄於我。
“切”真當我吳槐是小角色啊。
“錚”段浪一把拔出逍遙劍,架在了吳槐的脖子處。
“你再往前一步,我保證你人頭落地。”
“這!這!這是逍遙劍,這是逍遙前輩的逍遙劍。”
吳槐感一把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處,正打算反擊,但眼光一撇,看清楚了劍的模樣,頓時語無倫次道。
這劍他是認得的。那刀應該也是真的,霸天刀了。
段浪頓時苦笑,要是知道這吳槐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自己何必與他費這些口舌。
“我且問你一些問題,你認真回答與我便可。”段浪把劍收回來道。
“段公子可能有所不知吳某的規矩,想要從吳某這裡得知任何訊息,須向吳某提供一條不為人知的訊息。如若公子不提供,恕吳某難以從命。”說完便一股視死如歸的樣子。
這叫段浪著實是為難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是從茶樓裡麵聽到的,這些訊息吳槐肯定也是知道的。
這可怎麼辦。
吳槐見段浪這副表情,便知道這段浪是冇什麼大訊息了。
“不對,我和你說我是楚霸天,逍遙子的事情不算一個不為人知的訊息嗎,你在此之前知道他二人收徒的訊息嗎?”段浪頓時想到了這一點。
自己是他二人徒弟的事情,除了那幾個冇有人知道。自然也算得上不為人知的訊息。
“這,這,好吧,那段公子跟我來。”吳槐遲疑了一會,便答應到。
段浪緊跟其後,不知道這吳槐要把自己帶到哪兒去。
走了一會,段浪便見到一間破房。
“吳前輩帶我到這破屋乾什麼?”段浪不解得問道。
“跟我來”說完便推門而入。
吳槐走到破屋裡麵,轉動了桌上香爐。
“葛葛葛”的聲音響起,這堂屋的中門牆壁便慢慢的打開了。
段浪霎時吃驚。冇想到這吳槐還有這等手筆。既然在這破屋裡麵建造了一個密室。
“請吧,段公子。”說完便先行走了進去。
段浪跟了進來,裡麵是一條由下而上的樓梯。下麵碩大無比,許多人都在忙碌著,裡麪點滿了照亮用的明燈,在仔細看去,卻不是用蠟燭燒的燈,乃是一顆顆如拳頭那般大小的夜明珠。
“唏,好大的手筆。”段浪如是想到。
段浪跟著吳槐徑直走去,尋到了一個房屋,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