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黃蜂尾後針
告彆了吳槐,從那破房裡麵出來,吸了一口外麵的空氣,段浪感覺很好,那地下的空氣實在是不怎麼新鮮。
段浪不知道的是,這吳槐的密室隻有兩個人來過,也隻有兩個人知道。段浪是第三個。
去了客棧,找到了寄存於此的馬,給了小二一點賞錢,便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吳槐給的訊息說,這骷髏島,每隔五年便派五鬼兄妹到中原抓十個年輕女子。為期七天,便要在這飛燕河返回。在此之間,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去哪個城鎮。所以自己隻能來著飛燕河等待他們返程。
那飛燕河距離盤龍鎮有三日時辰,快馬加鞭,跑了一日,那馬兒便受不了,累死掉了。找了個客棧,又換了一匹馬,又累死掉了。隨即,段浪便不再騎馬去,運氣輕功前往。
第二天半日,便到達了飛燕河,遠遠看見一艘大船,氣勢無比,早已在那等待。
“這船定是那骷髏島的船。”段浪這般想到,便找了一個大樹,跳了上去,這邊剛好可以看見那船,方便自己監視。
轉眼夕陽下山,淡黃的陽光照在段浪的身上,段浪在樹上絲毫不動。
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馬車聲。漸漸的看清了前麵坐的五個人。一人起馬在前,四人緊跟在後,後麵是一輛碩大的馬車。
“來了”段浪左手握刀,神情凝重。
馬車轉眼就快到了段浪的腳下,那帶頭的右手一擺,示意馬車停下。
馬兒發出了嘶鳴聲。其餘四人皆看向帶頭之人。
“怎麼了老大,怎麼停下了。”鬼菩薩不解得問道。
“有人在附近。”說完目光便朝段浪這邊看來。
段浪心中暗暗心驚。
此人好敏銳的感知力。
段浪見已暴露,便起身跳了下來。站在了這五人麵前。
“想必幾位閣下便是那五鬼兄妹了。”段浪不卑不亢的拱手說道。
“小子,既然知道爺爺們的名號,還敢擋路,我看你是老壽星上吊,找死。”謝無極凶惡的說道。
東方鶴微微抬手一揮,啪的一聲,謝無極的臉上便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謝無極捂著臉,低下了頭。
“不得無理,老三。”說完,麵對段浪,微微拱手。
“不知閣下是誰?為何當我等去路?”
段浪冇有想到這東方鶴如此禮貌,倒也不像是一個惡人,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斷浪也微微拱手道。
“小生名叫段浪,前幾日,各位在那盤龍鎮,抓了我的姐姐,還請各位叫我姐姐放了。”段浪如是說道。
“啊啊啊,原來你小子就是段浪,拿命來。”葉無痕頓時咬牙切齒,說完便運起輕功,手揮人皮紙扇,向段浪攻去。
“你莫要將這小帥哥給殺了,這細皮愣肉,殺了怪可惜的。”鬼菩薩說道。
東方鶴不為所動,方纔謝無極出言不遜,自己教訓他,是因為他還冇有搞清楚敵人是誰,如果是中原武林哪一位高手的弟子,自己倒是賣他一個人情也可以。
但這小子報完名後,自己在中原武林,從未聽說過,料想也不是什麼武林名人,所以葉無痕上去與他較量較量也好。
段浪見葉無痕起身而來,握住刀的手,動了。
這葉無痕出招,著實是陰險狡詐,招招都直擊要害。
雙方來來回回,打了幾十招,這葉無痕也暗自心驚,冇想到這小子的招式變化千變萬化,往往自己將要擊中他的要害之時,他都將其躲了過去。
這樣下午不是半法,看來我私藏的黃蜂尾後針得使出來了。
想到這,這葉無痕便將扇子當劍使,朝著段浪的胸口紮去。
段浪內心也驚訝不已,自己得兩位前輩指點,對於招式的領悟要高出彆人許多,但是與這葉無痕交手,自己竟冇有討到半點好處。
段浪剛剛揮出的刀還冇來得及收回,就被這扇子紮到了心口。
一看是扇子,段浪鬆了一口氣,這扇子無法傷我分毫,運起內功便往胸口護去。
這個時候,葉無痕笑著問道:“你是不是以為我這扇子傷不了你呀。”
段浪正打算說什麼,但這時,葉無痕拿著扇子的手手腕微抖,從扇子的頂端擊射而出,射進了段浪的胸口。
“啊!”段浪表情痛苦,倒在了地上,隻感覺有萬千螞蟻在啃食自己的心臟。
段浪現在心跳很快,很疼,豆大的汗流下來。為了緩解這疼痛感,段浪不住的在地上翻滾。
“哼哼,中了老子的黃蜂尾後針,你就在這等死吧。”葉無痕輕蔑的笑說道。
“哼,老二,不是讓你不要殺了他的嘛,你……”鬼菩薩氣的說不出來話。
“老子就是要把她殺了,怎麼啦。”葉無痕最討厭的就是這個老妖婆了。
“你等著,你下次找來的小姑娘,不死纔怪了。”鬼菩薩氣呼呼的說道。
“你……”
“老二,快走吧,時間已經不多了。”這對於東方鶴來說,有可能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吧。
五鬼兄妹到了岸邊,便令馬伕停了車,將這些哭哭啼啼女的都運上了船。
李芳兒也在期中,但是她並冇有哭,隻是目光呆滯,兩眼無神的望著前麵。任由彆人的拉扯。
段浪在地上躺著的時候自然是看見了李芳兒,可這黃蜂尾後針的毒著實厲害,疼的斷了,站不起來。更不要說什麼前去營救了。
待所以女的都上了船,老大東方鶴朝老五揮了揮手,鬼菩薩領意,點了點頭。
腰間軟劍一處,兩個馬伕人頭落地。
上了船,船上的人收了錨,遠去了。
過了一會,段浪感覺自己的疼痛減少了,急忙起身運功,試圖將毒逼出來。
段浪不知道自己曾經吃過雪蟾蜍,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已經百毒不侵了。
所謂百毒不侵,並不是免疫,而上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
這葉無痕所使得黃蜂尾後針,若是他人種了一針,現在早已身體涼了。
運功半刻,將剩餘的毒全都逼出了體外,那幾根刺也從身體裡逼了出來。
段浪連忙起身朝那船的方向追去,卻發現自己雙腳發虛,站立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