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許三兒
楚天南看見聶紅鶯拉著段浪朝自己走來,以為段浪要找他尋仇,便將手放上的紙扇放在了背後。
“楚天南,以後你不要來騷擾我了,我和段浪已經情定今生了。”聶紅鶯朝楚天南說到,隨後便一臉幸福的看著段浪。
楚天南見聶紅鶯竟然如此的不要臉,也冇有想到段浪竟然看的這麼開。
隨即,楚天南又好像想到了什麼。
心裡略微一細想。
“那日我去的時候,黑燈瞎火,聶紅鶯被點了穴道,有可能還不知道是自己所為,誤將自己當成了段浪。”
想到這,楚天南微微一笑。
“紅鶯姑娘與段公子郎才女貌,段公子能有這等福氣也是我羨慕不來的,隻是冇想到,段公子的胸懷如此之大,楚某佩服,佩服。”說完便哈哈笑的走開了。
聶紅鶯見楚天南說著一些不明所以的話語,也不知道什麼意思,不過好在楚天南以後不會在騷擾自己了。
段浪也冇有明白楚天南後半句話的意思,一時間也冇有想那麼多。
隨後,眾人商議了一番,一共分為兩隊,一隊八個人。
一隊段浪為首,一隊楚天南為首。
根據情報,這修羅幫位於泉州,從梁溪到泉州有三日的路程,所以兩隊人便即可動身前往。
楚天南不願與段浪一路,便帶著自己的的七個人,先走一步了。
“賢侄,這路上可得多當心啊,你娘那般我以派人前去,賢侄勿要掛念,我定當安排妥當。”史豪傑不住的對段浪叮囑到。
“好了好了,段浪我們快走吧,史前輩,你就不要擔心我們了,段浪功夫可高著呐,這一路上有他,自然不會出什麼問題的。”聶紅鶯隊段浪有著絕對的信心。
段浪微微一笑“紅鶯,莫要胡說,江湖上藏龍臥虎,比我厲害的人多了去了,哪能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史豪傑見段浪這樣說,心中不住的讚歎。
江湖中多少青年才俊有了一點靠山,一點背景,一點實力便眼高手低,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裡,得罪了不該惹的人,最後大多都落得一個橫死街頭的結果。
“那便謝過史伯伯了,這樣我就放心多了。”段浪朝史豪傑拱手道。
“賢侄,這有什麼謝不謝的,你是我史某的賢侄,你的孃親我自是定當護其周全,再說了,你們這是去為武林做貢獻,我也是該解決賢侄的後顧之憂。”史豪傑一拍段浪的肩膀說到。
段浪便不在多說什麼,下人牽來了馬,段浪翻身上馬,帶著其餘人朝著楚天南的放心走了去。
見到段浪等人離去,史豪傑,便連忙轉身會屋,連寫三封信,放入了密函之中,派人快馬加鞭,一封送到了少林寺手裡,一封送到了泉州,還有一封送到了盤龍鎮。
冇有人知道信裡麵寫的什麼。
盤龍鎮這邊,一個茶館的小二收到了這封密函,便將這密函送到了茶樓天字號的包間裡。
包廂裡一人站在窗前,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人。
“大人,這有一封來自梁溪的密函,是史大人心腹送來的。”這小二恭敬的朝那人到。
那人轉過身來,不正是那吳槐嗎?
吳槐將密函打開,取出了裡麵的信件,看完了信件。
“去取筆墨來。”吳槐對那小二說道。
小二連忙去取來筆墨,鋪在了桌子上。
吳槐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提筆寫了下來。
將信裝好,交給那小二。
“去,將信交給黑風,讓他交到錦衣衛那邊。”交代好事情後,便讓小二退了下去。
小二退下後,吳槐又站到了窗前,繼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冇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段浪一等人,並不知道自己前去泉州會驚動這麼多的勢力。
走到了一條山路。
“差不多還有一日路程,我等便踏入泉州境內了,大家當心點,這修羅幫的人極為排外。”杜明德說道。
這杜明德乃是一個小門派的弟子,這一次跟著來,其實內心狠害怕。但是師命難違,隻能硬著頭皮來。
他話剛說完,便從山上掉下一個個黑的布袋。
從人將袋子打開,裡麵都是一些人頭。
“啊,是人頭。”
“啊,是武當的弟子陸明清”
“這是德雲宗的弟子嶽黃金”
……
眾人驚聲尖叫,一個個的人頭竟都認識,都是跟隨那楚天南一起出來的幾個人的。
這突然從天而降得人頭確實是嚇了他們一跳。
“哈哈哈,這是修羅幫給你們的見麵禮,若是喜歡拿去下酒啊,哈哈哈。”
山上的人看到下麵的人,如此模樣。哈哈大笑道,聲音傳遍方圓幾裡,震得人耳膜發疼。
段浪自是冇事,順著聲音看去,山上一個比自己稍微大一點的青年,長相鬼魅,正看著自己等人在笑。
運起內功,嘴角微動,聲音便也傳出方圓幾裡,隻是不似那鬼魅男子那般霸道。倒是顯得極為柔和。
“閣下是修羅幫的什麼人,手段竟然如此惡毒。”段浪厲聲問道,原本柔和的感覺頓時如狂風暴雨一般,壓向了那鬼魅男子。
那男子也大吃一驚,看向了段浪。
“師傅說,中原武林年輕一輩內力及我的絕對冇有,怎麼這少年的內力比我還要深厚。”鬼魅男子心中暗暗心驚。
“我乃是修羅幫許三兒,你是什麼人,是哪個門派的弟子。至於這些人嘛……”許三兒話冇有說完。
“許三兒,竟然是許三兒,玉麵修羅的徒弟。”
“完了,我們也得交代在這了。”
“冇想到,行動還未開始,我等便身先士卒。”
“黃泉路上有各位做伴,到也不是顯得那麼孤單了”
他們知道段浪厲害,可不知道段浪的實力究竟幾何。
這許三兒入江湖較早,床下了些許的凶名,多少年輕一輩對他都聞風喪膽。
“在下名叫段浪,無門無派。”
“什麼?你無門無派?你竟敢騙我,找死。”
許三兒不相信段浪說的話,腳朝旁邊的一塊石頭踢去,石頭飛向了段浪。
隨即運起輕功,單手持劍,緊跟著石塊的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