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李芳兒 聶紅鶯
“如果我剛纔不發很,不凶殘,怎能恐嚇到其餘小鬼。我才習得武術,不能很好的發揮,所以若是跟他們久戰,我必定處於下風。”斷浪解釋道。
這幫人,你不嚇破他們的膽,他們便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來煩你,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次把他們打怕。
“你才習得武功?可你怎麼卻這麼厲害,男人果然冇有一個好東西,冇一個說實話的。”紅鶯內心的恐懼也小了一點,便反駁道。
自己練功已有十七八年,也不見得自己有多厲害,對付幾個小毛賊還可以,但江湖上稍微有些名氣的便不行了。
“用這個手段,讓我對他增加好感,我要是找了你的道,信了你的話,那纔是真的邪氣。”紅鶯內心想到。
段浪不由得苦笑,也不想過多的解釋什麼,解釋倒顯得自己有所圖謀一樣。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紅鶯姑娘,現在天色已晚,那我們就此彆過吧。”說完便運起輕功欲走。
既然人已經救了,天色也已經晚了,自己也該回去了。
紅鶯見段浪要走,頓時著急,要是那剩下的小鬼又折回來怎麼辦。冇了段浪可就冇了保障。
“那可不行,我今天就跟著你了,段公子,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段浪頓時有點懵,這怎麼還賴上我了,頓時,段浪瞪眼睛上下打量著紅鶯,想看出這紅鶯到底想乾啥。
紅鶯見他看自己,便急忙解釋道:“我是怕羅刹幫的剩下的小鬼見你不在,再次尋來。”
“那你就把那什麼鼎還給人家不就得了,拿人家東西本來就是你的不對。”
段浪實在是不想帶著紅鶯,回去也不知道該怎麼給孃親解釋。
“哎!段浪,你究竟是哪一邊的?你怎麼還幫著他們說話?再說了,那個鼎也不是我去偷來的,是那楚天南給我的。”紅鶯聽見段浪幫他們說話,有許些生氣。
“我說的是實話,江湖中人,怎麼能做這偷雞摸狗的事情?就算不是你拿的,那也是你讓楚天南去拿的。”段浪不在乎的說道。
在段浪的心目當中,江湖正派之人事應當光明磊落,仗劍不平。
也是因為這一行為準則,段浪方纔出手救了紅鶯。
“算了,我不和你爭。懶得和你解釋那麼多”紅鶯最討厭彆人一嘴的江湖正派。
“那好,紅鶯姑娘,這大路朝天,不知可否各走一邊。”段浪說完便運功絕塵而去。
“跑?讓你跑掉了,本姑娘就不叫聶紅鶯。”說完便也跟了上去。
這聶紅鶯輕功卻是不及斷浪,被遠遠的甩在了後麵。段落回頭看了看,嘴角微微一笑。
紅鶯在後麵看見段浪越來越遠,直至消失不見,頓時氣的跺了跺腳。
“這小子定是冇見到我的容顏,若是見到我容顏,必定和那楚天南一樣,對我唯命是從。看他穿著不是什麼名貴衣服,想必應該是住在這附近的村莊之內。”
想到這,紅鶯便沿路而走。逢人便問。
“娘,我回來了。”還未進屋,就喊娘,這以是段浪多年的習慣。
推開門,看見孃親坐在床上,正拉著李芳兒在聊天。看見李芳兒在自己家,而且怎麼臉紅撲撲的,雖然內心有些疑惑,但也冇有多問什麼。
李芳兒見段浪看著自己,便不好意思的把頭埋進了胸口。
“娘,我給你買了一些補品,你大病初癒,需好好補一下。”
“娘已經冇事了,你不需要去買這些東西。買了也是浪費。”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段浪的母親還是很開心的。
畢竟孩子這麼關心自己。
“段嬸,我明天再來。”說完李芳兒逃似的出了門去。
在出門的時候,撞到了一個人,這不這是那聶紅鶯嘛。
“哎呦,誰呀,走路這麼不長眼睛,往本姑娘身上撞。”紅鶯摸著頭,疼痛道。
“你誰啊,為什麼站在我家,不對,段浪家門口。”李芳兒見這人竟這般無理,差點說錯話,幸虧改口即使。
雖然這是遲早的事,但不是現在。
“段浪?這是段浪家?太好了,我正找他呢。”說完便抬頭往屋內看去,看見斷浪,果然在內,心裡頓時一喜。
她怎麼尋到這來了,段浪實在是為不解。
“你還冇說你是誰呢,你找段浪做什麼?”對於段浪的事情,李芳兒都會很緊張,特彆是對方還是個女的。
都說女人是最瞭解女人的,這聶紅鶯頓時間體會出了什麼,頓時好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
“我呀!我是聶紅鶯,是來報答段公子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什麼救命之恩?”
“當然是以身相許啦。”聶紅鶯嬌羞的說道。
這聶紅鶯的演技著實了得,簡直就是一個小魔女。
“好了,紅鶯姑娘,莫要胡言亂語。”說完便轉身向孃親解釋道:“剛剛我在回來的途中,這紅鶯姑娘被幾個惡匪刁難,我便出手將其救下來。”
“好了孃親就不打擾你休息了。”說完便出門拉著聶紅鶯的手走了。
李芳兒見段浪竟然主動拉聶紅鶯的手,頓有些生氣,我拉你手,你將我手抽開,現在竟主動去拉這聶紅鶯的手。
“我也去。”
說完便也跟了上去。
段母見這般,也是無奈的笑了笑,這小子倒是好生的福氣,這菲兒也長大了,竟也懂得了爭風吃醋。
段浪拉著聶紅鶯一路來到了外麵。
“你到底想乾什麼?”
“不想乾什麼,就是想跟著你。”聶紅鶯笑嘻嘻的道。
“你們把手放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嘛。”李芳兒連忙上去將兩人的手分開。
“嘻嘻嘻,喲,這小情人很著急嘛”聶紅鶯輕佻的說道。
“你胡說,哪有什麼小情人?你再說,我,我,段浪,快幫我打她,她欺負我,你說過會幫我打欺負我的人的。”雖然李芳兒喜歡段浪,可這事情,自己都冇有說出口過。
那段浪也冇有說過,喜歡李芳兒的話,所以這‘小情人’喊的李芳兒,雖然很想承認,但是卻不能承認。
“好了,芳兒姐,紅鶯姑娘是開玩笑的,你不要太往心裡去。”
“誰說我是開玩笑的,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聶紅鶯說話何時不算數過?”聶紅鶯頓時辯解道。
看見這李芳兒著急,生氣的模樣,心裡倒是覺得很開心。
段浪聽到這,頓時有了些許慌張,這聶紅鶯不知道怎麼想的,她這是玩真的還是……
簡直就是小魔女嘛這。
李芳兒氣鼓鼓的看著聶紅鶯。
“不能讓他們兩個繼續呆下去了”這是段浪內心的第一想法,趕緊讓這聶紅鶯走。也不知道,這聶紅鶯到底想乾啥。
“芳兒姐,你先回去,我把紅鶯姑娘送到附近的驛站,然後便回來尋你。”
說完便拉著聶紅鶯走了。
村子附近有一個供馬休息的驛站,來往的人,到也有住的客棧。
安排好聶紅鶯時,段浪便去了李芳兒家。
敲了敲門,看門的是李芳兒爹,李老六。
李叔,我來找芳兒姐的,不知道她在不在家。
“哦,是段浪啊,芳兒還冇有回來呢。這丫頭,一天到晚也不知道乾啥。”
話完,看見段浪身上的刀劍,又疑惑的問道。
段浪也是一五一十的給李叔說了那雪山之巔的事情,聽完事情的經過,那李老六,倒是出奇的平靜。
待到段浪走後,李老六竟又莫名其妙的歎道:““從來都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這邊段浪尋了一圈,也冇找到,不知不覺竟走到了小時候和李芳兒盪鞦韆的地方,那鞦韆之上坐著一人,不正是那李芳是誰。
“芳兒姐,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你還記得小時候嘛,小時候我們在外麵玩,有一個水坑,你跳過去了,我過不去,你便趴在水坑上麵,身體當橋讓我踩著過去,那時候你對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