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抽水
第22章 抽水等我醒後，已經是下午。
我出去吃了點飯繼續回來看書。
時間很快，眨眼七天過去，四叔他們還沒回來，馬小也不知道去哪混了，也沒見他人影。
這七天之內我除了吃飯睡覺，便是看書，我已經把書給啃完了。
不過有些地方還不是很通透，等四叔回來還要請教他。
“叮鈴鈴，叮鈴鈴。”
突然我手機響了，這是我第一次接電話，隻知道接通和結束通話。
我接通，“喂，哪位？”
電話那頭是四叔說話，他說:“阿陽，我讓馬小過去接你了，你去巷子口等他。”
“四叔，你在哪？”我疑惑的問他。
“你來就知道了，”四叔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我說這幾天怎麼沒見馬小，原來這貨和四叔在一起。
我收拾下衣服，出了院子。
馬小已經在巷子口等我，他開著一輛麵包車，這一輛車我沒見過，可能是四叔這幾天剛買的。
我上了車，問馬小，“四叔在哪？你們這幾天一直在一起嗎？”
馬小邊開車邊點頭，他說:“這幾天和你四叔一直在準備東西，你看看麵包車後麵。”
我扭頭看去，隻見麵包車後麵的座位已經卸了，換成一個四方形的塑料大空桶。
我連忙問馬小，“這玩意幹啥用的，裝水嗎？”
馬小開著車，目視前方回答我:“對，裝水的，是墓下麵抽出的水，裝到這個塑料箱子，然後再把水放河裡。”
說著話，麵包車又停在一家電器店門口，我倆進去買了兩台水泵，又買兩盤水袋。
我倆開著車又朝老莊師村開去，大概是晚上八點左右，車子到了我們第一次盜墓的地。
此時農田的小路上還有個麵包車，這車我認識，車上還坐著四叔他們四個。
四叔讓我和馬小上了麵包車，便開始商量怎麼動手。
四叔說:“馬小，阿陽，你倆負責抽水和送水，記住了，把抽出來的水放到浮青河。
賴九和半仙你倆下墓看著水袋和柴油發電機。
大斌子你去最下麵的漢墓裡麵看著水泵，如果水泵堵了就疏通一下。”
四叔又說了一會，保證所有人都不會掉鏈子，這才開始幹活。
我和馬小一人拿著一盤水袋，這水袋是布水袋，出水口寬度有我拳頭大。
馬小把水袋接到麵包車的塑料箱子頂部，我則是接過布水袋，把他放在麥田，朝著盜洞口滾去，這樣可以節省力氣。
剛開始我也問四叔，為什麼不把麵包車開進麥田，這樣既省力又省時間。
四叔這樣解釋，開進麥田會有輪胎印，怕白天有人發現，最重要的是，車子裝滿水後怕出不去，車印也會更深。
我和馬小把水袋接好後，又去洞口幫忙。
剛到洞口便聽到墓裡傳來聲音，是賴九說的，他說:“三哥，柴油發電機沒地放，下麵全是淤泥啊。”
四叔思考一會後，趴在洞口說:“去看看棺槨，裡麵有水就把水給弄出來，把發電機放進去。”
下麵的賴九和半仙消失在洞口，隨之傳來的還有把腳踩在泥漿拔出的啪啪聲。
又過了一會，墓內手電筒亂晃，半仙和賴九走到洞口底下說，“放發電機吧。”
上麵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慢慢把發電機鬆到下麵，我們一點一點滑，不敢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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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半仙和賴九接過發電機，把繩子解開，倆人擡著又消失在洞口。
這個時候大斌子還在我旁邊，他還沒下去。
等半仙和賴九把發電機放好後，大斌子才順著繩子到了墓底。
隨著大斌子下去後，水泵也跟著送到墓內。
到了這個時候，我和馬小回到麵包車旁邊，我把手機音量關到最小，給四叔發資訊。
準備好了，傳送。
剛發一分鐘，四叔給我回資訊，“開始抽了。”
麵包車上的塑料水桶傳來一陣出氣聲，噗、噗、噗，過了沒幾秒鐘，水就抽進桶內。
我看著水桶，馬小看著水袋，防止水袋鬆口。
等水桶快抽滿時，我又給四叔發資訊，“水桶滿了。”
大概五秒後，水停了。
我和馬小把管子從塑料桶抽出，把門關上，我倆開著車去浮青河放水。到了浮青河橋，馬小把車停在橋中間，車身緊貼橋邊。
其實這個橋也沒多大，也就七八米長。
我拿著撬棍下了河，河水不多，已經結了冰。
我倆把冰給砸了個大窟窿，把管子伸進冰窟窿。
馬小扶著管子，我去上麵開閘。
因為車在橋上，放水不需要抽，直接就能流入冰窟窿。
就按照這個操作，我們整整幹了五夜。
白天睡覺，晚上九點開始抽水，到了淩晨三點多回去。
以此往複。
第五天時，漢墓下麵的水讓抽幹，可這個時候已經淩晨三點多，四叔沒讓動手。
第六天，晚上十一點左右，開始真正的盜墓。
盜洞外，四叔分配任務。
“半仙，大斌子，你倆下漢墓。
阿陽，馬小，你倆下明墓接貨。
賴九，你在上麵拉繩子。”
安排好後，半仙和大斌子先下，我和馬小隨後。
這是我第一次下墓，說不激動是假的，不過我下去的作用也不大，隻是把漢墓的貨都拉到明墓，然後賴九把貨再拉上去。
我腳剛落地，先是踩了一腳淤泥，淤泥順著腳脖鑽進鞋子，涼，很涼。
我拿著強光手電筒，照了照前麵不遠處的大窟窿，這個窟窿不像是水沖的，更像下麵塌了，塌出的洞。
我靠近黑洞，洞的四周還有沒塌下去的磚頭。
我照了照洞壁，果然，土已經塌了很多，包括我們腳下這片都是空的。
能支撐我們的隻有三層磚頭。
當時我很害怕，怕突然塌下去，又怕下麵的洞壁塌了，把半仙和大斌子埋裡麵。
我當時想了很多，四叔說的也沒錯，盜墓這個活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腰帶鬆了，命也沒了。
我還在胡思亂想時，下麵傳來聲音，是半仙說的，他說:“這次真是發了，下麵都不用怎麼清理，貨全出來了。
阿陽，貨綁好了，你慢點拉。”
我在上麵開始用力，不敢站在洞口拉，怕磚頭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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